隔天,早上。
“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偏偏头头又不在!!”
摔下了手机,赵大牌的经纪人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的埋怨了。
赵大牌就只有静静笑著,看著公司门口满山满海的记者。
座车行进的速度,比爬虫类还慢,幸好这台防弹轿车用的是单向的玻璃,否则,要是让那些守株待兔的记者知道其中的一个目标就在身旁,怕不当场把车都给拆了。
“你喔,别这么悠哉悠哉了。”经纪人回过头,叹著气。“你可是当事人之一,想想怎么办!”
“……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吧。”赵大牌微微笑了笑。
“你你你……别以为这么简单……那些记者要是八卦起来,只怕白的变黑的、黑的变红的!”
“什么黑的红的。”赵大牌又笑著。“白的就是白的,又不是国王的新衣。”
“……我真是苦命啊……”经纪人放弃了,跌坐回座位上。
“不过,逸英,说真的,你真的跟萧灵有什么吗?”
“怎么可能……”赵大牌差点失笑。
真是的,因为一个NG的吻,闹得满天的风雨。这些新闻媒体,也太尽职责了吧。
“说的也是……”经纪人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真是笑死我了,真亏他们这么会想,萧灵就算跟你感情再好,可也是个男人!”
懒懒地躺在床上,翻几个身,就再也睡不著了。
被窝里,伸出了一只赤裸裸的手,白皙肌肤上头隐约可见的深红齿痕,即使是在这微暗的室内也是格外的显眼。
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著了遥控器。
手指移动著,按下了房里电视的开关。
“本台独家报导……”美艳的记者无视身后其他电视台人员的穿梭,继续厚著脸皮讲著。
“据内幕消息指出,有小天王之称的萧灵,昨日于XXX拍摄期间,与赵逸英相拥热吻,引来全场人员的震撼……”
什么!?
厚重的棉被被一掀而起,被下的人儿挣扎地坐了起来,呆呆看著电视,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
想起了什么,他红著脸、连忙拉回被子,把自己缠得死紧。
“本台不辞辛劳,漏夜守候,希望当事人能出面加以说明这一段惊世骇俗的不伦之恋……”
……现在到底是谁在说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不是说那只是NG吗……相拥热吻!?
盯著萤幕,也没有什么更新的消息。电视台不断重复的内容,让他又缓缓窝回被子里。
棉被外,那记者的声音还在响著,被子下的人只打了个哈欠。再睡一会儿吧……
等他回来他再好好问问……
尽管公司外骚动依旧,拜森严的警卫所赐,公司里的运作仍旧一切如常。
幸好今天的行程都是室内的工作……赵大牌的经纪人感激地赞美著上天。
休息时间到了,赵逸英走了过来,经纪人把便当递给了他。
“辛苦了。”经纪人说著。
“你也辛苦了。”赵大牌笑著回答。
一起走进了专属的休息室,在赵大牌吃饭的时候,经纪人开始说著下午的行程,
以及一些让他决定要不要接的戏约。
赵大牌边吃边听,然后,在拿起桌上饮料之时,一个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逸英,给你的信。”
“怎么,先收在我办公室啰。”经纪人说著。以前影迷的来信,不一向都先搁著,等赵大牌工作结束以后,再一起拿给他的吗?
“好像是很急的信呢。”工作人员递给了赵大牌。
赵大牌放下了饮料,拿起信封端详著。
“赵逸英亲启。急件!”
不会是轩智……不会的,这不是他的笔迹……那……会不会是他出了什么事……
可恶,不该让他一个人在家的……他还在发著烧呢……
有些著急、有些后悔的赵大牌连忙撕开了信……
滴答……
“老天!”经纪人一把握住了赵大牌鲜血淋漓的手指。
信封掉在了地上,沾著血迹的森森刀锋露出了一个小角。
赵大牌静静地看著自己的伤口,经纪人已经面无血色了。
“把急救箱拿来!快!”
吓呆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此时才醒了过来,连跑带爬地冲去角落挖出急救箱。
伤口太深了,尽管自己死命握紧,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赵大牌用另一只手拾起了信封,小心翼翼地挑出里头的一张纸。
“老天!老天!!赵逸英!你行行好!别再动了行不行!”看著因为他的动作而
更加汹涌冒出的鲜血,经纪人嚷著。
看了两遍,赵逸英把信在他面前扬了扬。
去死吧!
鲜红的三个血字,经纪人瞪大了双眼。
“报……”
“……不,不要说出去。”赵逸英迟疑地说著。
“为什么……”
“……我有我的打算……”
“啧!还打算什么!”
“别问。”
“逸英!”
第八章
——
正在看电视的时候,一个温热的人体贴了上来,隔著沙发搂住了他的脖子。
抬起了头,那个人的脸正贴著他的脸颊。
“逸英?”
“还有点烫。”赵大牌轻轻说著。
……那不是发烧吧……冷总裁有些窘迫。
“今天过得好吗?”
“嗯。”
怎么了,今天的逸英有点奇怪……
……难道是心虚!?
“喂,我问你,你真的跟他没什么吧!”冷总裁连忙转过了头。
赵大牌呆了一下。“傻瓜。”赵大牌揉散了他的头发,然后往厨房走去。
谁是傻瓜啊……冷总裁把头发又拨了好,斜眼瞄了过去。哼,还敢骂他,到底是谁连门都没锁就……
天啊。冷总裁连忙把脸抵在沙发上。天还没黑就欲求不满,我到底是撞了什么邪了我……
不过,感觉很舒服……
天啊天啊……冷总裁敲著沙发。够了够了,冷轩智,有点男人的尊严好不好!
“怎么了?”赵大牌站在厨房门口,看著正在殴打沙发的冷总裁。
“没事。”冷总裁抬起头,很假地笑著。然后,正起了脸色,走向了赵大牌。
“你的手?”冷总裁微微拧了眉,轻轻拉过赵大牌的右手。
“……换衣服的时候,划到衣柜的尖角。”赵大牌轻轻说著。
“我明天就把公司的衣柜换掉。”冷总裁心疼地看著被绷带缠绕著的手指。“还痛吗……”
缝了五针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抽痛,不过赵大牌却只是轻轻摇著头。“不要紧了。”
冷总裁的手,轻轻抚著赵大牌手指上的绷带。赵大牌低著头看著自己的伴侣。那清丽的面容正因为自己呼吸的热气而微微发烫,沿著那纤细的颈项往下,在单薄的睡衣隙缝,赵大牌看见自己昨日故意留下、赤裸裸印在锁骨上的齿痕。
他很少这么粗暴的……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微微一笑。
“那你呢,还好吧……”
“什么还好……”冷总裁疑惑地抬起头,然后……看见了赵大牌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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