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质的口吻,拒绝的聊天方式,梁治也不再自讨没趣,转而问对面的女人。
“曼纱,你多大年纪了?”
“35,骗人,看上去只有25。”
“好厉害,原来你是有钱人。”
“跟逸知怎么认识的?”
“你有男朋友吗?”
问到这些时,逸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赶曼纱出去?为什么没有反应到梁治是对曼纱感兴趣了。
才三天时间,兴奋到巴不得现在就娶了曼纱的梁治,说他已经跟曼纱做过了,当头被人打了一棍,已经做过了,还说在交往。
肯定是曼纱,那个跟母亲一样犯贱的女人,不知检点地勾引了自己喜欢的人,恨在顷刻爆发出来,气愤之下,冲到了女人的家,扇了女人一掌。
他很生气,不仅仅是为了上床的事,还因为梁治喜欢女人的事而恼怒,即使是ji女,即使是35岁的老女人,他也还是喜欢女人?还是觉得男人恶心?
这次事后,他没去找过女人,也极少的跟梁治交流。
周末也是呆在家里,陪着傻子画画,他突然有点羡慕傻子,不用做事,不用思考,一生沉寂在自己世界里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自由的徜徉?
无忧无虑、毫无束缚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自得其乐,不会痛苦,不会厌恶,不会疲惫,靠在最原本的生存本能活着,没有欲望,没有期待,自然也就没有失望,没有伤痛。
不懂计较,不懂欲望,不懂利益,这样的人是傻,是笨,却也是纯粹。
如果,自己生来就是个傻子,人生会不会快乐些,性格会不会单纯些,得到的爱会不会多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但后面的话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太舒服了?”
不知道女人按了哪里,触电般的感觉身体止不住痉@挛,“啊……”
“是这里啊。”
“别,别玩了……”
趴在枕头上的逸知,差一点放声大哭,“求求你”这三个字也差一点吐了出来。
“哈哈。”女人奸笑声,吓的他一个激灵,逸知不知所措的颤抖,冰水从脚底流到血管里,流到了心脏那,心脏声突然停止了般,他偷偷看了眼身后的女人,张大的嘴完全无法合拢。
傻子衣服已经被脱去,□□的站在床边哭泣,偌大的东西立在逸知眼里。
绝望般的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用尽全力的往前蹭着,绝对不要,绝对不可以,绝对要逃跑,不要,不要,会死的,那么大的东西,一定会死的,不要……
“乖,姐姐会帮让你变的舒服的。”
女人的声音让逸知毛骨悚然。
“钱,钱,我给你钱,别……”
不要,不要……
“啊……”
清晨,房间里,被折腾了一晚的男人半迷糊睁开眼,微微动了一下,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痛……”
说一个字,都觉得扯着痛,那个死女人,大变态,绝对不会饶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努力挣扎的要坐起来,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体内,床单上,衣服上,皮肤上,满是昨夜荒唐的激情,脑子猛的炸开了,他狠抽了还在睡的傻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腌了你。”
爬起来的男人,想到厨房去拿菜刀,或者剪刀也可以,却屁颠地滚下了床,折腰般刺痛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是痛哭的。
怒气交缠在抽泣里,无奈,无力,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被男人给上了?
可恨的是,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哥哥跟弟弟,违反血缘的刺激,不是更有快感吗?”
女人的话深深烙印在了脑海,恶心?
是很恶心,违背血缘,违背倫理,但是,自己居然有感觉,疼痛是开始,快感却是结尾。
无法忘记自己的意乱情迷,男人之间,与女人不同,刺激,血液流动的更快,身体燥热的不像话,就连心脏都好像要炸开了般,享受触电般快感时,身体也本能的纠缠,傻子虽然笨拙,刚开始也只知道哭,但男人最原始的功能却超常发挥了。
就是这样,清醒后,懊恼,不甘心,羞愧,恨意,他想哭,想发泄,想揍人,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腰部以下完全是废弃了般。
“该死的女人……”他发指眦裂的捶打着地,想起昨晚女人那张玩乐的脸就特别不舒服。
“逸知,我就不打扰你和哥哥了。”女人离开时貌似说了这样的话。
“对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个有钱的人,还说要给我一栋别墅,明天我要和他去南方。”
“所以,你也别来找我报仇了。”
女人说完还冲床上的人笑了笑,转身打开了房门,“哦,还有,小心梁治哦,他很会伪装哦。”
伪装,胡说八道,梁治是自己见过最好的人。
一只大手触摸着头发,条件反射的拍开,逸知瞪视着坐在身边的傻子,“等我爬起来,我就去拿刀腌了你。”
“哇……”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傻子嚎啕大哭着。
“我都被你上了,你哭什么哭。”想哭的明明是我,逸知嘀咕着,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痛死了。”
“哇啊……”
“吵死了,不准哭。”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梁治。”
“什么事?”
“晚上能一起去喝一杯吗?”
“可以啊。”
见到梁治答应了,逸知偷偷乐着,很长时间没一起喝酒了,而且,今天他不太想回去。
说了尴尬,自从和傻子做过之后,对傻子有点无所适从,傻子经常盯着他看,无论是起床,还是睡觉,都能明显感觉到有眼睛盯着自己。
被盯恼火了,逸知狠狠揍了傻子一顿,拿着菜刀就要下手,但一见到泪流满面的人,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怒气下,去了曼纱的宾馆,女人果真不在。
气愤之余,逸知拨了母亲的电话,哪知电话却仍旧是通话中,通话中,确定是被设置后,又拿了另外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把傻子扔到外面,不到一分钟,就大哭大闹的,大半夜的将他拽到公园,大概知道逸知是要把他扔了,傻子一直哭,逸知一跑,他也立刻追了上来,无奈之下,也只能留下他。
算了,反正也没少快肉,也只能当被狗咬了。
只是见到他还是会怒气沸腾,时间快点吧,再过几个礼拜,就到了约定的时间,就算女人没有过来接,他也有丢开狗的充足理由了。
“干杯。”
逸知回过神跟说话的人碰了下杯,“干杯。”
往嘴里灌了口啤酒,以往叽叽喳喳的嘴也很安静的歇息。
拿着酒瓶,看着吧台的梁治,脸上透露了些伤感。
“发生什么事了吗?”逸知问着。
“没有啊。”
“在担心作品的事?”
“我不需要担心,反正我也不会入围。”
忧伤的语气完全不对劲,但梁治明显不愿继续话题,他也没再说什么。
今年,公司举办了一个广告节,全公司所有员工皆可参加,主题是一个“水”字。
最优秀的作品,有5万奖金,最好的福利是,分配公司股份的同时还能跟着美国广告怪才之父,奥海.贝博学习为期一年的经验,回国后,经过考核,将安排总监以上职位。
得才既得财,又是个高职位,没有谁会不心动吧,逸知也心动,很自信也很期待,工作之余,也努力的寻倪着创意,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如果作品选上了,自己就得离开这里,离开梁治,有些不舍。
十一点,走出酒吧的两人走在马路上。
“要不要到我家再喝点。”
不想回家的逸知立刻点头赞同,坐在客厅里,两人也只是喝酒,聊聊天,一点多,喝醉的逸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是被尿憋醒的,刚想爬起来,却听见梁治碎碎呢喃声。
逸知紧盯着微微张开的嘴,明亮的房间里有些诱惑意味,他想亲吻,这一刻,非常想,他想做,想跟梁治做,既然跟傻子做都那么舒服,那梁治的话……
他无法克制的微张了嘴,低下了头,屏住呼吸凑了上去,身下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吓的大汗直流的人,慌乱不已地找借口,“……”
“唔嗯……”当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吻了之后,逸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温柔抚摸着身下人的头发,脸颊,亲吻,热吻占领了神经,侵蚀着身体,一股热气从心底沸腾,沿着毛发刺激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Q欲瞬间被掀起,逸知环抱着男人的背,热情的回应着。
嘴唇离开时,有一瞬间是空虚,是寂寞。
“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在想你,我不正常。”
想我?逸知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是在做梦吗?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痛的,他目视着梁治,不敢相信的问着。
“那你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明明觉得男人恶心,但是你不一样,我对你有欲望,我,我应该是喜欢你。”
应该,就算不是绝对性的,这句话也暖到了心坎。
“逸知,你喜欢我吗?”梁治有些担心的问着。
从未谈过恋爱,从未告白过的人,此刻,变得异常的诚实,变的毫不犹豫,他怕错失这次机会,他怕梁治又被人抢走。
“我喜欢你。”
内心被甜蜜沾满,自己对于他是特别的,坠入情网的温暖,美好,让逸知有种,可以无憾死去的感觉。
“我们可以先试着交往吗?”
他点了头跟男人接吻,狂热吸yun着男人的双唇,述说着心底的爱意。
最近的几天,逸知总会忍不住地偷瞄着梁治。
当眼神接触到后,也无所顾忌的散发微笑,午饭,一起吃的,就连下班后,梁治都会拉着逸知,躲在无人的地方,亲吻,偶尔还会有调Q的抚摸。
他们还没有做,虽然逸知很想,也难以忍受地旁敲侧击过,但都失败了,对于刚了解自己心意的梁治,他也不想逼的太紧了,但是一天一天的过去,蓄满的喜悦在内心掀起惊涛巨浪,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前段时间还厌恶男人的梁治,现在却钟情于自己,这样的美梦,就算只有一秒,也足够他过一辈子了。
凌晨,再一次兴奋地睡不着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拿着手机翻看着梁治的号码,突然想听一下他的声音,想见见他,逸知觉得好奇怪,恋爱是这样的感觉?
他第一次察觉,人生有了快乐,虽然暗恋时很满足了,但交往后,满足感填满之后,分开时的那种寂寞变的加倍,太想见他了,想跟他接吻,甚至更多……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梁治的脸、唇,手轻柔的抚摸他的皮肤,然后慢慢的挪到了裤子里,忘情,享受彼此的爱抚,大口喘息传递着热情。
但是身体的热度却在渐渐消失,yu%望慢慢瘫软,梁治的脸也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疲惫和无力,为什么突然软下来了?身体是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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