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二十四_四六二十四(3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一点也不惊讶,坦然的令人心惊,“不共戴天。”他说。

    这个人出身很好,从举止和血统都明显的表现出来。我不明白,像这样的人,有钱也有权,会有什么必要想要置白经远于死地。除非他是疯子。一般而言,不是钱不是权,就只有情仇了,我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要是这样……我忍不住苦笑,白经远,你还真是魅力无敌啊。这是你的情人呢,还是你的情敌?

    大概是我的眼光复杂又无畏,眼前的这个人盯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放弃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无非就是名誉扫地,众叛亲离。不会更糟糕了。可是……白经远不行。

    “你要和我做交易,总要说出你的目的。”我说。

    “你要帮我的忙。”他阴沉霸道地说,“你别无选择。”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需要用这种方法让他一无所有,我要用另外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他残忍地笑。

    “我不会帮你。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你都要让他一无所有,我做不做都是一样。”事到如今,我知道他是想要利用我,以实现他更大的阴谋。这阴谋,很可能是和白家有关。

    “如果我把这些发出去,你——也,完,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

    “对。”

    “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你自己?”

    “关心啊,我怎么会不关心,我花了那么多年,拼命做到今天的位置,我当然害怕名誉扫地,害怕被人看不起。就是换个人,也会怕。”

    他沉默,一双眼睛亮的诡异。

    “你就这么爱他?”

    “这么爱和那么爱其实都没什么关系,程度这种复杂的东西我搞不清。不过有一点是对的,我确实爱他。”

    “真是感人。”他虚假地笑。

    “我不会帮你害他,你清楚我的想法了。”我抬头无畏的看着他。

    “那这些……”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芯片,“发出去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你既然这么爱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阴沉地笑。

    我闭住眼睛,又睁开,“放过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请你放过他。”

    “凭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凭什么要放弃,你不会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吧?”他的手指抚上了我的下巴轻轻摩挲。

    我的身体本能的颤动了一下。我没有躲开。

    “对,就是这样,”他揉搓着我的唇瓣,向我低语如同情话,“现在,你知道我要什么了?”

    “是。”

    “你很紧张?”他笑出来,“你的身体——在抖呢。”他呢喃。

    “这样,你就会放过他了吧?”我睁大眼睛问。

    “看我的心情,如果有一天你让我觉得心情好了,说不定我就会改变主意,不只是这些照片,我很有可能会放过他。”

    明知道他不过是玩弄的心情,还是忍不住一试。

    “那好,”我轻声说,“你想要什么,都来拿吧。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说话算数。”

    “当然。”他不假思索。

    “我喜欢SM,你不会怕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阴魂不散。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满足着晋烈各种各样的要求。我成了他的情人,我在他的身下雌伏,像一只兽类,不知廉耻的呻吟。各种各样的道具,没日没夜的做爱,他常常把我折腾到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出版社。

    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白经远不用担心我现在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因为我已经肮脏到,连我自己都恶心想吐。苏惟光,真是太脏了。

    “你在想什么?又在想那个人?”阴毒的话语不同与往日,充斥着虚假的温柔,身下是毫不留情的侵犯。

    “做情人也要有个做情人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就像我在强迫你。我在强迫你吗。”最后一句话,他是用气声说的。

    “我知道了。”我说。

    “知道就好。”他说,又继续侵犯起来。

    白经远终于主动打了电话过来。我发誓,我是想听到他的声音的,哪怕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话语。

    “能出来吗?我们见个面。”他说。

    “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晋烈从卧室里走出来,像一只美洲豹一样的身体穿过客厅,坐到沙发上,“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下个星期,是我和美璐的婚礼。”之后他沉默。

    “啊,那个啊,我收到请贴了,“我死死的咬住嘴唇,“我会去的。”我说。

    “我不该那样对你,”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总之,我不该强迫你。”

    “……都过去了,”我努力地笑得轻松,“以后,和美露好好的过,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吧。”

    他在那端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还疼吗,我想起来你上次应该流了很多血,还好吗?”

    我努力地瞪大了眼睛,“不疼,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没什么。”

    “那个出血了之后很麻烦的。”

    “好啦,”我忍住自己发颤的声音,“不会有事的。这样的话,咱们回头再联系吧。再见。”

    “再见。”他说。

    我挂了电话,晋烈坐在我的对面,我和他大眼瞪小眼。最终我不知道说什么,垂下了眼睛。

    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容。

    “你在看什么。”我轻声问。

    “在看你啊,想知道你的眼泪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我吗?”我指指自己,“我没有眼泪,你看错了。”为了验证我自己的话,说完我摸了摸眼角,干燥的如同可以风干过一样。

    “你可真贱。”良久,晋烈丢下一句话。这一次,他已经站在了阳台上,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着我的。

    我想还真是,我真够贱的。

    “有没有让你不由自主,不管做什么哪怕你是不情愿的、受伤害的,也还是会去为他赴汤蹈火的人?”我说,我知道和自己的契约者说这种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我根本没拿这问话当回事,他会回答才是见鬼了。我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准备去洗手间洗洗手。

    “有哪个人会明知伤害还凑上去,不是受虐狂就是傻子。这样的感情,未免太不值钱。”他说,语气冰冷。

    我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太不值钱吗?或许吧。单向的情感付出总是这样,先爱上的,就自认倒霉吧。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我相信这命运。

    我不知道晋烈会不会履行他的“诺言”,我没有把握,因为我们之间并不是平等的交易,我只能赌。

    赌他厌倦,赌他可以暂时放弃。因为凭我对他的观察,他对白经远的仇恨可谓很深,不像是因为某个情人而结下梁子的那种仇恨。晋烈身上的复仇气息太浓厚,那种仇恨,仿佛已经占据了他半条命。仇恨,就是他成长的养料。

    “他把你弄出血了。可是你爱他。”对了,这人除了复仇心强烈之外,另外一个巨大的缺点就是毒舌,喜欢揭人伤疤。

    “我不认为这之间有什么逻辑。”我说。

    他的面容永远阴鸷,目光锐利的不似常人,“我告诉你好了,原本我想试一试,你和他做过那么多次,他无论如何对你也该有点感情,可是这些天,他一次也没来找过你,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你。”

    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我忍住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果然不能不好好吃饭,胃疼的厉害。

    我说:“如果你以为他在乎我,可以使我成为你威胁他的工具,那你错了菲拉。”

    “他并不在乎我,就像你所说的,至少他没有来看过我。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这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可是我不能让菲拉有他任何把柄。所以,我必须把我和他撇得干干净净。

    可是,也许事实正是如此。不过是我不愿意承认。

    他似乎有些败兴,耸耸肩不说话,五官依旧深刻阴沉。

    “你是做什么的?”我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件事。

    “怎么,想调查我?”

    “你随意,我随口问问而已,我不知道你的职业也需要保密,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我有点心灰意冷,冷淡地说。

    他毫无征兆的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抬高凑近他的脸。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他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这个让字根本就是放屁,他的手劲几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了。

    我毫不退缩的迎上他的目光。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在我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猛地松开了我。

    可能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变得更阴沉了。

    “你是个烈性的人。”他说,几乎是恶狠狠的口气。

    不不,我在心底摇摇头,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懦弱,喜欢息事宁人。是优点也是缺点。他并不了解我,这让我感到庆幸。

    晋烈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令我吃惊的是,他确实是中国人。他有中国国籍,而且如果不是那双异色的眼睛和过于深刻的五官,我几乎要以为他就是中国人。但是他的举止、生活习惯,又完全是洋人的做派。

    我搞不懂他。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胜利,就要首先了解你的敌人。晋烈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强,他会首先弄清楚你说任何一句话的目的,于是我们两个的对话常常会变成互相打太极。

    他让我了解他,但是每一个方面,都又那么模糊和不彻底。

    比如说,我只知道他有法国血统,但是他不告诉我,是他的父亲还是母亲是法国人。他一直隐藏,我甚至已经不想再与他交谈。会死太多的脑细胞,我心疼。

    他很少笑,很难相处,脾气阴晴不定,而且,对性的要求非常强烈。

    承受不了的时候,我缩在床上,思考。我知道凭他的势力,我就算是将他告上法庭也毫无胜算。他是个卑鄙小人,我不耻。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也为自己的行为不耻,我的行为就是在试图与他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爱的鬼畜终于登场啦~~hiahia

    ☆、坠落

    宋潇问你人在哪里,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给我消息?

    我没回答,我只是说,准备白经远的婚礼呢。

    他说呸。你他妈要敢去我弄死你。

    我说真的。这句话是真的,我现在做的事情,可不就是让能好好地结婚么。白家显赫,这也算是我的一份贺礼。

    我可不能把真相告诉宋潇,他非剁了我不可。

    他说老实待着,别想太多,等他结了婚之后,你就能彻底死心了吧?

    “那必须的,”我语气轻快地让自己都觉得惊异,“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或许我是因为得不到才爱他也说不定。我总不能再跟有妇之夫抢男人,太跌份儿。”

    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要是能真的想开,我就仰天长笑,振臂高呼,再买一箱炮仗庆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8_28679/441922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