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爱着一个闷蛋番外_他却爱着一个闷蛋番外(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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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其他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后,邹良关上文件夹,想想还是问问霖夜火买狗的事情怎么样了。结果一打开手机,十几条短信。

    “我刚刚入手的儿子!可凶残!”

    “可丑了!”

    “以后抓人就带它去!”

    “万一出门会不会吓哭楼下的小孩…”

    “刚刚取的名字,叫哈萨克斯坦,是不是帅哭了!”

    最后一条是彩信,照片里霖夜火搂着一只哈士奇,背景是一群哗啦啦流口水的汪星人,这一人一狗就坐在正中央,全都笑得眉眼弯弯。

    夫人果真英明,后来哈萨成为全小区最温顺的狗子。——邹户主亲笔。

    作者有话要说:

    ☆、舅妈你好

    晚上,邹良坐在自家阳台上,点了一根烟,也没抽,就看着它在那一明一灭的。直到快要烧着手指的时候,才按到烟灰缸里。抬头看着湛蓝的夜空,户主大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同居到现在,也有小两个月了,小手也摸了,小腰也搂了了,偶尔还能够啃上两口,但是就在今天,邹良瞬间面临了三个巨大的考验,让他觉得这日子真特么的操蛋。

    傍晚时邹良照旧去大楼下面接自家夫人,结果没有等到小霖警官,只等来他一个电话,说是待会有点事情,不和自己一起回去了。偏偏下一秒,就见到夫人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

    那汉子自己还认得,据小霖警官说是刑警队的队长,但莫名的,邹良看他很不爽,非常不爽。那种感觉就像自己食盆里的肉被别家的狗盯上了,还顺便在旁边撒了泡尿,忒糟心。

    心气不顺地打道回府,结果就看到邹瓜瓜坐在了自己家门口,说是爹妈有事没人管。得,如今拖油瓶占了自己的沙发,一个人对着四十寸的电视看熊大,笑得见牙不见眼。

    冷眼看着身旁疯狂追着自己尾巴的哈萨,邹良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和霖夜火说,哈萨被楼下的吉娃娃咬秃了尾巴,他会不会下去炖了那狗子。

    其实邹良没那么爱抱怨,更没有觉得这日子过得无味了,只是当这么多的烦心事凑到一起,似乎让连他这种一贯波澜不惊的人都有些懊恼。越是和霖夜火相处下去,他越是有长久走下去的念头,可是每日每日的琐碎生活,终究会让人觉得乏的。

    他一贯是这样杞人忧天,他想要让霖夜火过得更加无忧无虑,因此更加不知所措。

    听到背后玻璃门叩叩的声音,邹良回过头,就见到瓜瓜一张脸贴在上面,龇牙咧嘴地让自己开门。

    仰着头,瓜瓜眨巴眨巴眼睛,“舅舅,我饿了。”

    不知不觉,都已经七点多了,看来霖夜火是不会回来吃饭了。一把抱起瓜瓜,另一只手牵住了哈萨的绳子,邹良说,“走,出去觅食。”

    坐在烧烤摊上,瓜瓜捧着鸡腿子吃的喷香,明明从馆子里出来,肚子都吃圆了,结果见着肉又走不动路了。哈萨蹲在地上,口水流了足有一盆,好不容易尝到块骨头,立马埋头苦吃。

    吃到一半,哈萨突然停了下来向前跑去,邹良手里的绳子被拽了出去,只能看着它跑到路口,围着一辆刚刚停下的车子直打转。

    邹良眼里精光一闪,抓过了一旁的瓜瓜,拎着他的耳朵吩咐了两句。

    用一副“你好变态的”的表情看着邹良,瓜瓜嫌弃地说,“我妈说了,不能干骗人的事情。”

    “事成给你买一桶士力架。”

    飞快地抹完了嘴角的油花,瓜瓜讨好地一笑,“马上去!”

    将车停在路边,唐博熄了火,“我请你吃个饭吧,当做是谢谢之前帮忙的事情。”

    “不用了,反正我也添了不少麻烦,”解开了安全带,霖夜火一挑眉,“慢走不送。”

    正要打开车门,唐博突然拉住了霖夜火的胳膊,“等等!”

    疑惑地转过头,霖夜火看着唐博有些犹豫的样子,正想问他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车窗外一阵熟悉的犬吠声,扭头一看,哈萨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两只狗爪子正扒拉在车窗上,一脸凶神恶煞地叫着。

    也不理会唐博,霖夜火立刻打开门,一把搂住它,“儿子,你怎么出来了,知道爹来了?”

    唐博看着霖夜火和大狗逗弄的样子,眼里带了几分温柔。

    “爸爸!”

    听到这声,霖夜火顿时一个激灵,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大王萝卜,顿时嘴角狂抽。

    他怎么给忘了这一茬了!

    瓜瓜哪里管你脸色好不好看,一把搂住了霖夜火的脖子,狠狠地香了两口,“爸爸,你怎么下班才回来啊?”

    “忙,忙!”小霖警官一边艰难地挤出笑容,一边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这也是自己半个侄子,侄子和儿子也差不多哈哈哈X﹏X。

    听到这一声,唐博心里警铃大作,“小霖,你有儿子了吗?”

    啊了半天,霖夜火没有回答,却见瓜瓜可怜兮兮地指了指哈萨,泪眼汪汪,“爸爸,弟弟说他饿了,我们能先去买大盒士力架吗?”

    忍住在这里挖坑埋掉自己的念头,霖夜火一把夹住瓜瓜,朝唐博扔了一句“我先走了明天见”之后掉头就跑,顺便抽空朝哈萨怒吼一声,二人一狗飞速逃离了现场。

    气喘吁吁地蹲在家门口,霖夜火看着正站在门前的邹良,一把扔过了瓜瓜,“收好你的侄子,他又喊我爹了!”

    微微一笑,邹良突然觉得心里那些乱糟糟的情绪,都在见到他的时候不见了。捋了捋霖夜火汗湿的黑发,邹良捏了捏瓜瓜的小手。

    “这是你舅妈,记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轨道之外的爆炸

    哈萨最近非常难过,不是因为家里的瓜瓜欧巴总是带自己去厕所进食,也不是因为进食的都是自己生产出来的,只是因为它很久都没有见到两个狗爹了。

    用爪子数一数,大概有两天零六个小时那么多,对于它才短短一年的狗生来说,简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不过这也不是最让它伤心的事情,最最可怕的事情是,他的狗爸生病了。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傍晚,它正在沙发上认真地咬着皮球,邹爸那个被称作手鸡的东西响了,接通之后邹爸只说了一句喂,然后手鸡啪叽摔在了地上,变成了鸡蛋花。

    那个小小的孔里一直有个男人在说话,好像在说,霖子出事了。

    哈萨停了下来,思索了一下这个叫霖子的东西是能吃的吗,然后随他的大小便,继续玩耍。

    不过从那天之后,自己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狗爸,没有狗爹,只有瓜瓜的地方。不过连平时的混世魔王都对自己好了起来,还常常给自己肉吃,搞得哈萨都有点不习惯了。

    综上,哈萨突然想念起他的捡屎工了。

    霖夜火被人捅了,身上中了两刀,浑身是血的送进了医院。

    接到庞煜的电话时,邹良愣了大约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感觉他的世界脱离了轨道,在不知名的地方,砰,炸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只有庞煜和另一个男孩等在医院门口,庞煜自己胳膊也被拉了两道,看上去狼狈得不得。庞煜看着邹良,声音嘶哑地开口,“这次帮忙去抓两个毒贩子,没想到那个毒鬼刚刚抽过冰,没控制住,被他拿到了刀。”

    霖夜火正好是扣着毒鬼的那个倒霉蛋,中了个大彩。

    “这起案子还没有办完,局子里说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就没敢找霖子爸妈。我看他平时和你联系最多,想想还是找你来了一趟。”说完,庞煜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旁边那个男孩的手,眼睛血红。

    邹良坐在医院的回廊里,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他感觉脚上有些疼意的时候,才微微动了动眼睛。不知不觉已经是半夜,身边的庞煜和那个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轻轻抬起来,发现踩着一片血水,仔细一看,原来是脚底进了跟铁钉,穿过了棉拖鞋的底扎进了肉里。

    这一看,似乎才让浑身的痛感找了回来,真疼,钻心地疼。

    不知道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一个戴着口罩的老医生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助手模样的人。本来已经走过了邹良身边,想想,老医生还是转了回来,朝身后的助手说,“那个推进重症的小伙子待会还有手术,最多只能看五分钟,听见了吗?”

    最后一句,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邹良没有动,一直都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直到等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然后他去了前台,挂了今天的第一个专家号。

    “病危单有多少,我签多少。”

    我不能切身为你承担风险,但我能拿我的一切为你保驾护航。

    其实不管怎么排,也不能让邹良来签,但二次手术前,公安局的局长亲自来了电话,说一切签字都可以让邹良负责。既然有人愿意承担责任,那么医院也愿意第一时间救治,毕竟大家都明白,拖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第二次手术很成功,但霖夜火却迟迟没有醒来。

    在病床前围了了一群医生,各科的主刀医生都来问诊,却都没有发现问题,围在一起商量治疗方案。脑袋油油的脑科主任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推测,极有可能是病人的脑袋受了创伤,一时无法苏醒。

    这时,邹良走上前,轻轻嘘了一声,顿时全场寂静。

    接着,就听见小霖警官均匀的鼻鼾声传了出来,啊呼——啊呼。

    通宵了三天的小霖警官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结束了这个又长又香的大觉。眨了眨眼睛,霖夜火看着眼前胡子拉碴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想想开口。

    “真丑。”

    随后,被闷蛋抱住大脑袋,狂啃了十几口了事。

    埋在邹良脏兮兮的居家服里,霖夜火开心一笑,其实他本来打算再睡一会儿的,只可惜那个谁一直吵来吵去,让自己完全没办法好好补觉。

    一直有个闷蛋,在自己耳边一刻不停地说话,说阿夜你醒醒,阿夜你别睡了,阿夜,家里还有两口人等你过日子呢。

    这日子没了你,没法过。

    作者有话要说:

    ☆、走,回去恁死你

    咖啡馆。

    咖啡馆的靠窗位置里。

    一个穿着绿色衬衫的青年窝在靠椅里,一对眼睛朝着窗外一眨不眨地瞧着,生怕错过什么似的。透过玻璃窗的倒影,可以看见青年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满眼期待。

    霖夜火不安地拽了拽领口,今天出门的时候,霖妈非不让自己穿平时的衣服,说是刚刚遭了祸事,要穿点大红大绿的冲冲,结果自己在霖妈掏出大粉的衬衫之前,随手抓了一件就跑出了门。

    瞄了一眼自己的影子,霖夜火一口气叹到了心里。

    青秧子白脑袋,大萝卜妥妥的。

    眼睛盯着窗外,顺便无聊地戳着吸管,霖夜火有些怅然。自从上次醒过来之后,自己就被爹妈拖回去养伤,硬是被压在床上半个多月,差点没长出草来。更甚者,自己的手机电脑全都被断了,说是辐射大了对伤口愈合不好。

    想想自己靠听收音机过了半个月,霖夜火觉得也是够了。

    中间两次想偷偷给闷蛋打个电话,都被霖妈给扼杀在摇篮里,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上。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却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再回想刚刚听到他的声音,自己居然紧张得话都说不全,现在脸上还热乎着。尴尬地清咳了一声,霖夜火不自然地左右瞧了瞧,嘴里嘟囔着,这闷蛋怎么还不过来。

    眼光落到了一处,霖夜火一下子停住,盯着那人步步走近,脱口而出。

    “你怎么来了?”

    唐博坐在对面,看着绿油油的霖夜火,那句“你没事吧”怎么都没说出来。明明是中了两刀送去急救的人,居然养得要多水灵有多水灵,白嫩嫩水汪汪的,根本看不出病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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