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缭乱(中)_浮生缭乱(中)(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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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凉开伸手招呼他凑近。林深面上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伸耳过去。凉开有些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上有些痒痒的。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了他的心间。留下一串迷人的骚动。

    “我需要你给我去带”

    林深心里的浮想联翩在听完这句话后。全部都吓回去了。面色严肃摇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面上无一丝商量的可能。

    “林深。我真的难受求你了。我觉得活着就是一种受罪。如果不是有父母和女儿。我早就想随她一起去了。”叶凉开言语里的难言的痛苦让林深心也跟着痛苦了。林深握住他的手。劝说道:“凉开。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不能往歪路子走。那东西一旦染上了就毁一生。”

    叶凉开听见他的话。甩开他的手。面色一下冷下來说:“既然你不愿意。以后都别靠近我。”说罢就自己推着轮椅往前走。林深在身后看着那个心里生病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苦涩。快步追上他解释说道:“凉开。我不是不肯帮忙。只是我绝对不会做有害你的事情。”

    叶凉开的白皙脸上是一片冷漠。林深刚触碰他的身子就被“啪”的一声重重拍开。转过头看着面上苦楚的林深凉凉道:“还说什么肯为我去死。这么一个要求你都做不到就别说爱我。你让我觉得虚伪。”

    林深陪在他身边沒有解释。望着禁止他碰触的叶凉开。黑眼睛里带着深深地委屈。可是面对那危险的要求只能望而却步了。可是下一秒听见叶凉开说的话。心里升起一种恐慌。

    “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叶凉开刚说完这句话。林深一下拉住轮椅。面色恐怖地阻止说道:“不行。不行。叶凉开你疯了。”

    “沒错。我疯了。诗莺死了。我也不想活。”叶凉开直直地盯着林深直言不讳说道。

    林深心里升起一丝后悔。俯身抱着叶凉开心疼地说道:“凉开。你别在这样了。我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叶凉开可沒陪他谈情说爱的**。狠狠地推开他。身下的轮椅也随着向后移动。一向温情的眼里只有尖锐的芒刺。

    叶凉开费劲的转过轮椅。林深想要帮忙遭到冰冷地拒绝。看着那固执无可理喻的背影。最终林深屈服了无奈地说道:“我帮你。我明天带给你。我只答应你这一次。你以后不许向任何人要。”凉开对他再次招招手。只是这一次心中沒有什么期待。林深弯下腰就感到脸颊落下一个温热湿软的吻。

    林深心里宁愿他不亲。这种嘉奖是一种毒药。还沒感叹完脸边有一道劲风袭來。想退时已经晚了。面上狠狠地挨了一拳。

    齐臻深褐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怒火。再次袭击那个敢占小开便宜的混蛋。林深这次看见就立刻躲开。握起拳头反击回去。

    叶凉开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们打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独自推着轮椅离开。他心里的热度早就随着她离开了。这群人是死是活关他何事。

    两个人呆呆地看着正主离开。眼睛里都带着一股子失望。那个人现在人如其名凉的可以。

    齐臻悻悻地收了手。面色难看地告诫说:“你要是手贱再碰我的东西。我会让你后悔。”这狠话说出來。林深面上有些掉面子。可是这人有钱娱乐圈不少人抱他大腿。他的背景不简单。只能心里忍下这口窝囊气。

    翌日。门“咔嚓”一声门被钥匙打开。谢云梵面色难看的瞧着。往枕头底下慌慌张张塞东西的叶凉开。

    “你锁门干什么。”谢云梵凤眼如锐剑。危险的瞧着叶凉开。

    “我换衣服。你什么时候有我房间钥匙。”叶凉开盯着入他房间如进公厕一般的谢云梵。面上浮现薄怒。

    谢云梵转了转手上的钥匙。弯腰暧昧地凑近说:“我是你老公。怎么就不能进了。”

    叶凉开交着手。冷冷地说道:“我只有和刘诗莺一人有法定的婚姻关系。我可不记得和你领过结婚证。”

    谢云梵伸开双手把叶凉开的身子锁在身下。暧昧地靠近说:“那我明天带你去领好不好。”叶凉开皱着眉头推开仅距他一厘米的脸。冷冷地说道:“我这辈子不会任何人结婚。你死心吧。”

    谢云梵也不气他。手握上了叶凉开的小棍子。笑眯眯地说道:“这几天渴坏了吧。”

    如果叶凉开的腿是好的话。一定狠狠地朝他脸踹去。可是现在只能重重地朝他手拍去。谢云梵是个皮厚的就握住不放手。这时林凤娇端着水果拼盘。看见两人这个姿势。吓得盘子“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谢云梵回过头面上带笑的从叶凉开身边起來。关心地说道:“阿姨。你怎么了。”

    “你们。你们”林凤娇惊恐地捂着胸口。叶凉开看见了立刻解释说道:“妈。云梵刚刚在吹我眼里掉进去的脏东西。怎么了。”面上的表情无比的纯洁。林凤娇僵笑着说:“沒事。沒事。刚刚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我去拿扫把去扫一下。”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叶凉开见自己妈离开了。面上立刻冷了下來。对谢云梵严重警告说:“你要是吓着我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云梵岂会把叶凉开的话放在心上。笑着说道:“丈母娘迟早都要知道。你害怕什么。”叶凉开不想与谢云梵在口头上占他便宜争辩。丢下话挑衅道:“谢云梵。你可以试试。”

    “我还真是怕怕啊。”谢云梵嗤笑着。低头亲了亲他。潇洒离开了。

    等待人全部离开后。叶凉开才从枕头底下掏藏进去的东西。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心里奇怪地“咦”了一声。拿起枕头就看见枕头底下空空如也。

    ☆、第一百八十一章殃及池鱼

    叶凉开正在房间里吃母亲送來的水果。谢云梵风风火火的闯进來。不明就已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五指山就重重地落到叶凉开清瘦的脸颊上。瘦弱似叶的身子随着这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摔倒在床上。脸颊是麻木。嘴里慢慢的充斥着铁锈味。

    “叶凉开。你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谢云梵面上的表情很恐怖。把手上那包白粉摔在凉席上。叶凉开咽下口中血。勾起嘴角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谢云梵插手。”

    谢云梵本來在回家的路上。展开手中从叶凉开枕头底下的顺來的东西。面色一下变了。这东西他熟悉的就跟自己屋后的草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家族就是贩卖这个东西起家。当然现在这东西已经不是主业务。

    谢云梵轻轻伸出小拇指轻轻地沾了一丁点粉轻尝了一下。纯度很低。手下递上一瓶水。谢云梵接过漱了漱口。面色阴沉了下來。命令道:“把车调回去。”于是出现了上面暴力的一幕。

    “你”谢云梵用力提起叶凉开的领子。狭长的凤目气的要跳出眼眶。叶凉开面上是一副不怕死的嚣张。眼底的深处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你打啊。你打死我。”叶凉开慢慢地引诱着谢云梵的怒火更大的爆发。谢云梵的敏锐地看穿了他的意图。怒火反而慢慢的熄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眯起眼睛危险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吸。”

    叶凉开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他沒有回答。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谢云梵慢慢地松了他的领子。还颇好心的替他整了整被拉的变形的睡衣。面上扬起不介意的笑容说道:“你不说沒关系。我会让别人说。你可以继续在吸。我保证让你的父母也陪着你吸。“谢云梵是可以把威胁说的最不经意的人。但是每次都死死地抓住叶凉开的命门。

    事实证明这种不进反退的战略十分的有用。叶凉开面上的嚣张像是猫爪缩了回去。谢云梵丢下这句话后潇洒的离开了。只剩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废人一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过了一会儿。进來两个带墨镜的黑衣人。礼貌地说了一句:“老大让我们请你离开。”不等叶凉开说话身子立刻就被抬走了。

    叶凉开立刻扯开嗓子叫道:“妈。”可是出了客厅里空无一人。这才想起前五分钟林凤娇跟他讲过去外面超市购物。心里不禁大呼糟糕。

    叶凉开看着身旁心情甚好地谢云梵。气的暗暗咬牙。只能心底里祈祷自己父母接回自己。可是这丝希望下一秒就被打破。谢云梵拿起手机亲切地对那头的人说道:“阿姨你好。凉开想说在我那待几天。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说不方便。只要你想來我会派人來接你。你说麻烦。阿姨我想凉开换一个环境会更有利于他心病的恢复。好的。再见。”

    谢云梵愉快地挂了电话。伸过手來摸了摸叶凉开略长的头发。自然遭到了深深地嫌弃。

    叶凉开心情不是很好的看向车窗外。路边的行人和建筑不断地掠过。却沒有任何东西驻停在那空洞洞的心上。上一次被威胁去谢云梵家。诗莺还在谢云梵人的监控下。两人遥遥的相望着。现在却已经天人永隔。叶凉开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生与死。远到了连再见一面的机会也沒有。

    叶凉开甚至希望出了车祸后刘诗莺变成植物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样好歹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他可以花费数十年的光阴守护在她身旁。默默地等待有天一日能够苏醒。可是老天爷很残忍。残忍到连一丝希望都不留。那个深爱他的女人离开了。就这样沒有一丝心里准备的离开了。现在只能在回忆里找到她。在梦里找到支离破碎的她。

    叶凉开身边的气压越來越低沉。那丝放在谢云梵身上的关注再也不复存在。谢云梵转头注视着那个深陷回忆的男人。感觉自己被一扇无形的门关在外面。那是一个他进不去的世界。那个死去的女人。留下的影响原來有这么大。不过他有信心让叶凉开忘了她。

    谢云梵凑过去。亲了亲失了些血色的唇。叶凉开只是轻轻地推开他。沒有跟他吵沒有跟他闹。甚至连眼神都沒一个。这是无声的拒绝。谢云梵凑过去更深的亲吻他。叶凉开皱着眉头推开他。双手被紧紧地抓住。更缠密地吻袭來。把他拉出回忆。

    谢云梵看见那双愤怒的眼睛。凤眼里闪过得意。就差配上一句:小样跟爷玩深沉还嫩着呢。

    只要叶凉开沉闷不理人。谢云梵就凑过去亲。叶凉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敢在谢云梵面前一副死鱼脸。

    然而。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单的结束。林深刚到新的剧组住的酒店一群黑衣人就找上门來。把一瓶安眠药放在林深的面前的柜子上。

    林深看着面前七个黑衣人。深吸一口气。立刻握拳冲上前揍倒一个人企图夺门逃走。刚拉开门腿弯就受到袭击。整个人生生的跪在地上。林深见逃跑不成。立刻扯着嗓子大叫:“救命。救命。”

    这些黑衣人很嚣张一点也不畏惧被别人发现。动手制服林深后。有一个人就抓起他头发。打开安眠药的盖子往他嘴里硬倒安眠药。林深拼命挣扎。嘴里的安眠药甩了一地。又上來两个人牢牢地制服住他的头。

    林深的力气很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硬生生地挣脱了五个硬汉的桎梏。当打开门时却发现有人一把冰冷的黑枪顶着他的头。余光瞥见自己的经纪人也被人用枪顶着。心里慢慢的沉了下去。

    一个小时候。林深觉得胃撑着难受。黑衣人就站在他身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來是他的母亲打來的。眼泪一下顺着面颊留下來。黑衣人拿起手机给他。威胁说:“记住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林深点点头。苦涩的接通了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來母亲慈祥的声音。林深心里更加酸涩。泪水不可控制的掉下。林母听见自己儿子泣不成声。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林深吸了鼻涕说道:“妈。沒事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你想什么。”

    “妈。你还记得我银行卡号的密码吗。”

    “记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題。”

    “沒事就随便问问。你记得就好。妈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和吃药。天冷了就多添件衣服。天热了不要舍不得开空调。你以后要是找不到我。有什么问題你。去找我喜欢的人叶凉开。你把他当作你另外一个儿子吧。”林深说道这里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下來。旁边的黑衣人有些听见他的话。微微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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