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产业老化,渐渐地失去市场,地盘被人争夺,手底下人员流失很大,内里各种势力交杂,争执不休。
这些年,后起之秀猛如洪水,黑色世界里早就洗了好几次牌。
柳家如风足残年的老人,按照老路子踏步,多则撑二十年,少则撑十年,必然衰败死亡,被这黑色的世界所抛弃,谢家的到来,带来一剂强心剂,减退了衰老的步伐。
柳家之所以把她嫁进谢家,不过也是想交换资源互相利用,柳涵烟既然中意谢云梵,锦上添花,那更好不过。
柳家欣喜地想着借着谢家,在复现以前的辉煌,可是招来的不是头奶牛,而是一头吃人恶虎。
蠢!
柳涵烟听着谢云梵的脚步声远去,如垂垂老矣地妇人,瘫软在椅子中,四面而来的冷气,夹杂而来,冷的人连呼吸也缓滞了。
她呆呆地直视卧室墙壁上,复古文艺的花纹,泪水忽然崩塌,大滴地泪水滚落在纯白的衣服上,浸湿一大片暗色的痕迹。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柳家在她有生之年衰败消失。
谢云梵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柳涵烟抬手狠绝地抹去眼中脆弱的泪水,美艳的冷眸,渐渐阴狠起来。
三天后,太阳照在车子上,为门口的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渡上亮眼的银辉,屠骁骑坐在车子里主驾驶里,等着女主人出门送她回娘家。
悠闲地氛围,让他的脑子也百无聊赖地瞎想着起来,这个圣诞节,恐怕又要孤家寡人了。
叶凉开昨天去了国外,因为他接了一部国外导演的电影,在电影里也就是男三的戏份,出场最多不过十五分钟,但是等待的时间却耗费很大,至少要三个月。
屠骁骑心里是觉得,叶凉开不必去国外给人当配,他在国内可以完全接拍一部质量上乘的电影。
他私心想着和叶凉开多处一会儿,每次两人的相聚总是如烟花一样短暂,可他完全不知道,叶凉开去拍国外片子的真实意图。
“开车。”一声冰冷的命令声,让屠骁骑猛然回到现实世界,他瞬速成一丝不苟的下属。
柳涵烟今天头上笼罩黑网纱帽,冰冷殷红地烈唇在黑纱下,冷漠的抿着。
屠骁骑赶紧开动车子,车子平稳利落地行驶出谢家宅子。
柳涵烟在车子上,一言不发,盯着屠骁骑的背影若有所思。
屠骁骑不用转眼也察觉到,她的阴冷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钉在自己的背上,令人毛骨悚然。
直到到达柳家,这位女主人依然不发一言。
“你这几天就在这留下,三天后同我一起回去,食宿会有人给你安排。”柳涵烟说完这几句话后,提着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冷傲地下车了。
屠骁骑在背后看着她步履渐渐远去,黑色裙在高跟鞋间摆婀娜中摆动,不禁疑惑地收回目光,低头深思。
以往,他只是负责送她到柳家,就可以回去了,这次柳涵烟亲口留下他,再联想到车上她古怪的视线,心里直觉要发生什么。
柳涵烟呆了三天,期间也没有找过他,但是有个姓“高”的管家,倒是对他生活多有关怀,说是柳涵烟夫人派他来。
屠骁骑第一天晚上,被安排在一个高规格的房间内,吃饭时,燕窝、鲍鱼,一些听过的珍馐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他面前。
屠骁骑心说是不是搞错了,高管家说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不吃就浪费了。
屠骁骑礼貌性地吃了几口,仅管食物味道鲜美,珍贵稀罕非常,他也只吃了个七分饱就离开了。
临到睡觉前,高管家敲了敲他的门,身后站着六个带来陪寝的男女,各个身材绝妙,风格不一。
屠骁骑站在屋子里,视线扫过他们上好的脸,对待立在一旁的高管家,明确拒绝说道:“我不需要他们,高管家,请带他们走吧。”
高管家又劝诱了几声,屠骁骑刀枪不进,只得无奈地带人走了。
第二天,屠骁骑直言不需要高规格的待遇。
高管家明着是给他换了差点的房间,伙食也降低到寻常水准,暗地却又从金钱各方面,讨好他,让他忍不住暗暗地揣测,柳涵烟的背后意图。
三天后,柳涵烟回娘家日期结束,屠骁骑终于可以离开柳家,他早早坐在主驾驶位子上,等着到面上丝毫没有表情柳涵烟进车。
他想了想,回过头对坐在车后面换了身深紫色长裙的柳涵烟,感谢说道:“谢谢,夫人的盛情款待。”
柳涵烟把视线转到他低着的黑色头颅上,开口说道:“你不爱口腹之欲,你不爱色,不爱钱,你想要什么?”
“属下,什么也不需要,只想好好效忠家主和夫人。”屠骁骑敛眉,恭敬地回答说道。
柳涵烟冷哼一声,她才不相信,年前的年轻人会跟个和尚似得无求无欲,只不过是诱惑不够大,没击中他的点而已。
“谢云梵是个苛责下属的人,你在他那十二十年年也混不出头。你跟着我,我立刻给你谢云梵那里得不到的待遇,他给不了的权利,得不到的高位。”柳涵烟终于说了目的,屠骁骑听着她开出的优厚地条件,心里动了动,低眉顺眼地低着头颅,没有说话。
“好好想想,想好告诉我。”柳涵烟抛出了鱼饵,静待小鱼上勾。
“夫人,让我去她那做事情。”屠骁骑低着头颅,对坐在位置上,正在悠闲喝茶的屠骁骑诉说道。
“哦?那你是站在哪边。”谢云梵用茶盖撇去浮茶,歪起嘴角戏谑地问道。
“属下,绝对誓死效忠家主。”屠骁骑义正言辞地宣誓道。
谢云梵哈哈大笑两声,柳涵烟背地里使得那些阴手段,真是低级,企图挖他的墙角,真是做梦。
谢云梵喝下一口茶后,纠正说道:“她错了,我不会对任何人不公,谁有本事,谁坐哪个位置。”
“属下,如何回夫人。”屠骁骑探问道,把选择的权利交到了谢云梵的手里。
“去,好好的给她做事,尽心的做事。”谢云梵狭长的眼里带着浓浓地恶意,屠骁骑恭敬地回答道:“是。”
棋子在着主人的意志脱离手指后,在混战中就再也不受控制了。
谁都不知道,那颗棋子会不会被对方利用,会不会扭转乾坤地阀门,一切只能静待结果。
☆、第两百九十一章抓包
新年在指间匆匆溜走,叶凉开回国呆了两日,陪家人渡过了新年。
这晚叶凉开正在整理行李,因为他明午飞往国外,继续未拍完的戏份,顺便陪孤身在外的林涵。
叶凉开与林涵通完电话,边理着衣服,脑中正想着,她这几天胃口不好的事情,想着该怎么劝她多吃些饭,门被人开了也不知晓。
直到被人从身后被人圈住腰,思绪惊回到现实,叶凉开感觉那人的身高不似个男人,且大大的肚子顶着他。
叶凉开不肖回头,也知道那人是谁。
叶凉开不敢轻易推开她,但也不敢让她抱着,僵硬着身子,慌乱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在国外有没有想我,我发给你信息,你怎么都不回。”这口气幽幽怨怨地似一个怨妇,叶凉开哪里敢与她扯上关系,只能尽量地回避冷处理,也不敢告诉别人 。
可是这位姑奶奶,好像没完没了地骚扰他。
叶凉开明里暗里地提醒过她,不想再扯上关系,可是这位主充耳不闻,每天照样骚扰,乐此不彼。
叶凉开转过身,低下头不敢看面前即使是素颜也抵挡不住倾城艳姿的女人,压低声音认真地说道:“谢夫人,你我不该是这种关系,凉开有女友,而您也有丈夫,这种关系有违道德,希望你不要在找我了。”
叶凉开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很鄙夷讨厌他的柳涵烟竟然会屡屡找他。
“很简单,我没丈夫,你没女友,我们的关系不就光明正大了。”柳涵烟挑起叶凉开的下颚,盯着他漆黑吸人的黑色眼眸,直言不讳地说道。
叶凉开简直哑口无言,盯着柳涵烟丝毫不放在眼里地态度,断然拒绝说道:“我是不会跟林涵分手。”
柳涵烟轻皱眉头,面色不悦地伸出手指,压住他软软的唇,语气软软地逼问说道:“你觉的是我好看,还是林涵好看。”
“你们各有风姿。”叶凉开居中说道。
“哼,她在床上能比我让你开心?”柳涵烟吃醋地说道,叶凉开第一次听女人当他面说这种难以启齿地问题,面色立刻薄红起来,比看了十八禁地书还羞耻。
叶凉开的性格整体偏软,对纠缠不休地人最是无奈,打也不得骂也不得,偏偏这些人就吃吃准这一点,屡屡进犯。
柳涵烟瞧他反应更是觉得有趣,又挨近些说道:“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感情的,你何必被世俗那些规矩束缚着,你要是真舍不得那女人,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允许你养着,但是你必须得把我放在主位,一辈子对我好,你就当柳当家的男人,呵呵。”
柳涵烟想的美美,巧笑颜兮,顾盼生姿,语气也娇嗲,叶凉开偏开头不敢瞧,拒绝说道:“不要这样。”
“哼,你能被我柳涵烟是你荣幸。”柳涵烟双手挂在叶凉开的脖子上,虽然怒了,但是手却紧紧地攀着叶凉开。
叶凉开因她是个孕妇,又不敢强推开她,只能往后退去,这正中柳涵烟下怀。
叶凉开“啪”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摔在床上,柳涵烟饥渴地封锁住他起来的路,料定叶凉开不敢对他怎么样,肆无忌惮地扒底下人的衣服。
此刻,谢云梵专门拷问人的地下黑牢,冰冷惨白的灯光,像是停尸间的白布,裹藏着人去阴间。
此处位于地下两层,是谢云梵的爷爷建成,专门处理叛徒或者敌人用厉刑的地方,据说活着走出去的人不超过10个。
“说不说!”黑牢里传来男人凶恶猛烈地呵斥声,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鞭声。
“孩子的父亲不是他,哥你别打。”一个站立在旁的年轻女人,扑到奄奄一息地男人身前,紧紧地护住他说道。
“灵儿,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不说我打死他。”谢云梵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黑木椅子上,眼神阴鹜恐怖。
“三哥,孩子亲生父亲真不是关医生,是我让他瞒着。”晚饭前,谢云梵就派人把她叫过去,没想到刚来就看见血肉模糊的一个男人,直到他的头被人抓起来,才发现那是好几个月前离开谢家的关医生。
谢云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云梵,摇摇头尽乎哀求地说道:“哥,你别逼问,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能确定的告诉这孩子一定不是关医生的。”
“拉开小姐,继续打往死里打。”谢云梵打了个手势,两边的随从拖开抵死不从的云灵。
他从来不是一个耐性好的人,既然是不相关的人,打死更加不用担心。
皮鞭落在皮肉上的“嘶嘶”破风声,听的人牙疼,关医生已经神智不清起来,随时可能倒下,灵儿看的心急如焚,眼看关医生因她而死,最终愧疚冲破理智,冲谢云梵投降说道:“我说,我说,哥你别打关医生了。”
“现在到时肯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混账男人留下的。”谢云梵接过下从递给他的雪茄,点燃烟后,深吸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像是四处催命的魔鬼。
“是,是……开的。”灵儿看了一眼,凄惨无比的关医生,底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因为她一直没有否认关医生可能是孩子生父的谣言,才害得关医生受如此大伤。
“你再说一边。”谢云梵把手里的雪茄烟捏了变形,愤怒地眼珠子要夺眶而出。
“开的……”灵儿根本不敢看自己哥哥,因此也错过他眼里疯狂的色彩。
“混账。”谢云梵满腔怒火,感到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腾地从位置上站起来,阴沉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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