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会抵赖,也不在意,笑道:“沈大哥,不如咱们到楼下瞧瞧,怎么样?”
沈彪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叶钧,一字一顿道:“小兄弟,你这是在怀疑我,是不是?我沈麻子说没有,就没有,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但在我的地盘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说完,沈彪就从腰包里掏出枪,满脸嗤笑凝视着叶钧。
一旁的阿牛跟阿辉刚挪了挪脚步,就被沉默不语的胡有财给拦住,并用眼神示意两人千万别轻举妄动。
原本较为温馨的气氛骤然直降,屋子里满是一股散不开化不去的火药味,就连听不懂华语的洛克都本能产生一股不安,至于侯晓杰跟老谢,早已是吓傻了。反观梁皓,却是拽紧拳头,一旦发生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暴起发难!
毕竟这沈彪是连枪都掏了出来,再傻的人,都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友善的表示。
胡有财平静道:“沈麻子,咱们打个赌,如果下楼后,找不到人,我多给你一百万美金。如果找着了,之前的服务费,就免了,怎么样?”
沈彪没想到胡有财会这么急着表态,当下有些不自然起来:“阿财,你别刁难我。”
胡有财笑眯眯道:“沈麻子,这人只要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怕鬼敲门?再说了,凭借咱们俩的关系,谁刁难过谁?而且,中东那边听说最近有几笔生意,正打算在美利坚寻找下家,我正打算给他们推荐你。当然,没有就没有,你也甭给我面子,付了钱,我立马领着他们走人,咱们以后就一切按规矩说话,反正你都没把我当朋友。”
听到中东有几笔生意,而且还打算在美利坚寻找下家,这消息让沈彪一时间阴晴不定起来。尽管叶钧摸不透这算是哪门子赚钱的买卖,可是,却从沈彪这一系列犹犹豫豫的酝酿中不难发现,铁定是一些暴利。否则,依着沈彪这种脾性,不会摆出这种进退维谷的姿态,说白了,这一刻的沈彪,是在计较着钱与女人的取舍问题。
过了好久,沈彪才整了整脸色,平静道:“阿财,你们付完钱后,就离开吧,恕我招待不周,对不起,我先去做事了。”
眼看着沈彪说走就走,胡有财也没想到这出了名贪财的沈麻子竟愿意为了个女人,就舍弃一大票买卖。当下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该不该让早已拽紧拳头的阿牛跟阿辉动手。
只不过,胡有财还在观察时机,叶钧却动了!
嗖…嗖…嗖…
一道乱人视野的身影匆匆闪过,隐约中还荡漾着一股寒光,只见叶钧咬着柄匕首,三两步就出现在沈彪身后。
这一切快得让所有人都陷入懵懂状态,就连沈彪的下属都还没回过味来,就瞧见叶钧死死勒住沈彪的脖子,然后抽出一条手臂,取下牙齿咬着的那柄匕首,既而趁势将这散着寒光的匕首架在沈彪脖子上。
沈彪回过味来,吼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老子的地盘,信不信老子把你剁碎了之后,丢到楼下的水池里喂鱼?”
叶钧早已是杀心顿起,尽管不清楚事态到底发生到了何种程度,但先前楼下传来的一声惊呼,就足以说明任何问题!
连胡有财都能猜到这沈彪起了色心,怕是九成九贪图陈国芸的美色,给偷偷绑架回来。而叶钧一想到若不是身处这地方,撞破这事,兴许就要留下难以弥补的悔恨,陈国芸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也是叶钧第一次临近暴走!
“你有种就将之前的话再说一次。”
陷入半暴走状态的叶钧不知不觉散发出上辈子万人斩的一股凛然杀气,这让被架着脖子的沈彪本能打了个寒颤,当下惊恐的望着这个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伙子,沈彪发现,他现在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噗!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叶钧高举匕首,就狠狠捅在沈彪的肩膀上,换来的,却是沈彪杀猪般的惨叫。
这让原本还陷入呆滞中的一些下属忙回过味来,当下本能掏出手枪,对准叶钧:“放开大哥!”
叶钧将沈彪抵在身前,阴阳怪气道:“开枪呀!看是先打中我,还是你们老大!”
砰!
这时,一些闻讯冲进来的喽啰,当瞧见眼前这阵仗,顿时惊呆了。但惊是一回事,都没忘记掏枪,对准屋里面的人。
似乎感觉到局势已在控制之中,沈彪大笑道:“小伙子,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这些朋友,可就一个别想走!”
叶钧阴沉着脸,不动声色就划开了沈彪的脖子,一股鲜血渐渐涌了出来,这种举动彻底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沈彪!
“小子!快放开我!血!是血!”
面对沈彪不要命的挣扎,叶钧依然死死扣住那溢出鲜血的脖子,当下叶钧毫不掩饰心底的杀意:“都放下枪,否则,咱们就对着耗下去!看是你们大哥先死,还是我先死!我这人命贱,估摸着你大哥命要贵上一些,他是死是活,就看你们想不想取而代之了!”
这话一出口,沈彪惊恐的发现,在场的这些喽啰都对叶钧这话露出一些意动,毕竟规矩是死的,倘若董彪死在别人手底下,那么他们就能取而代之,而且还不会被道上人说三道四。
“快放下枪!”
沈彪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恐惧,可是,这声嘶吼,换来的,也只是一些喽啰丢掉枪,至于那些能说上话的,脸上仍是摆着副对叶钧恨之入骨的模样,但嘴角,却隐隐有着一丝残忍。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杀人弃尸
啪!啪!啪!
当叶钧吩咐这些放下枪的喽啰把那些枪踢过来后,梁皓俯下身,就将地上的手枪拾起,并依次踢到胡有财、阿辉跟阿牛脚下。
在这节骨眼上,尽可能每个人手中都得拥有一杆枪,毕竟局势还不明朗。道上的规矩,梁皓懂得不多,但谁家大老爷被人做掉,那么能第一个手刃元凶的功臣,就能名正言顺坐上大老爷的宝座。
所以,若是沈彪真有个三长两短,叶钧肯定要被这伙人往死里整,到时候就跟到嘴的肥肉一般,相信眼前这群迟迟不肯放下枪的大汉,铁定会第一时间将叶钧打成马蜂窝!
沈彪已经目露绝望之色,这次可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哭丧道:“放过我,我现在立刻放人!”
叶钧冷笑道:“这么说,你承认抓了她们了?”
沈彪苦叹一声,道:“一时色迷心窍,在去接你们的路上,恰恰撞见那个漂亮女人。所以就打算抓回来慢慢享用,没想到却是你的女人,这次,老子认栽!”
说完,沈彪就卯足劲,想要挣脱叶钧的束缚。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沈彪脸上,叶钧用匕首死死抵着沈彪早已鲜血直流的脖子,冷声道:“少废话!先把她们带上来!否则,你就等死吧!”
“哼!如果我真死了,我保管那两个娘们被人活活轮死!毕竟对她们感兴趣的可不只有我这做大哥的!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沈彪似乎有着依仗,可下一刻,他后悔了,因为能清晰感觉到类似尖刺物的东西,捅进了他的腹部。本能低下头,就瞧见那柄染着鲜血的匕首从肚皮上拔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叶钧难以抑制的吼道:“少废话!再废话,我现在就弄死你!我这句话只说一次,别怀疑我是吓唬你,还是疯了,因为这匕首下一次在你身上捅个窟窿,我发誓,绝对是左心房的位置!”
沈彪被叶钧这句话吓出一个寒颤,此刻早已彻底懵了,甚至连肚皮、脖子、肩膀的疼痛都浑然未觉。
过了足足好半晌,才幡然醒悟,吼道:“快将人领上来!快!现在就去!”
啪!
就在几个吓得手足无措的喽啰想要下楼时,顿时一声枪响,走在最前头的喽啰应声倒下,只见一个持着手枪的大汉冷声道:“谁敢轻举妄动,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现在你们就死死盯着这伙人,别让他们跑了就行!”
“狗蛋!这是我的命令,你在说些什么胡话?”
沈彪一时间惊怒交加,他不傻,很清楚这叫狗蛋的大汉明着是替他着想,可实际上这种做法是摆明要陷他于死地,吼道:“放下枪!然后给我滚出去!”
这叫狗蛋的大汉却睁着嘴,冷笑道:“大哥,对不起,现在你的人生安全正遭受威胁,加上失血过多,足以说明你现在处在不冷静的状态,甚至不排除因为感染而发烧,致使已经开始说些胡话!所以,作为你的下属,我绝不会离开这里,更不会放下手中能保护你人生安全的保障!”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就连叶钧也有些咋舌,不过惊归惊,嘴上却笑眯眯道:“你这下属还真是够忠心的。”
话里面的嘲讽韵味甚浓,沈彪哪能听不出来,一时间又惊又怒,似乎恨不得将这狗蛋乱刀砍死。
啪!
忽然,一声枪响传来,只见这原本还信誓旦旦的狗蛋忽然倒在地上,只见一个男人左手持枪,右手插兜走了进来。同时,身后还跟着被胶布塞着嘴巴的陈国芸与陈国玲。
似乎发现叶钧在场,陈国芸原本露出的晦暗神色有了一丝生气盎然,而陈国玲更是激动喜悦,不断朝胡有财发出呜呜呜的嚎叫。
这男人正是进门时,给叶钧、阿牛跟阿辉带来过一股危险感的家伙,叶钧目露冷芒,并没有因为陈国芸的出现而有所懈怠,依然死死将匕首架在沈彪脖子上。
这种举止让刚进门的黝黑男人有些色变,似乎心惊于叶钧表现出来的镇定,这就好像进门的陈国芸跟陈国玲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一般。但越是这样,这黝黑男人就越觉得棘手。
当下先是让人将狗蛋的尸体抬走,这才四下扫了眼,冷声道:“怎么?都傻了不成?是不是认为举着枪,就是英雄了?”
似乎这男人的地位不低,不少举枪的头头都相继将手枪收入囊中,但也有三两个依然不知悔改,其中一个更是冷笑着回击:“张明阳,你算个什么鸟玩意?老子在这混的时候,你不过还是个差点快死翘翘的残疾,要不是大大老爷愿意收留你,你早就见阎罗王了!”
大大老爷应该是指沈彪的父亲,对于这个叫张明阳的黝黑男人,叶钧本能有着一丝忌惮,这就好比在面对胡安禄时的感觉相似。只不过,胡安禄给叶钧带来的压力,远胜于这个叫张明阳的黝黑男人。但就是这股压力,叶钧很清楚,若是手头上没沾染几十条人命,根本就无法凝聚这么强烈的气势,从先前毫不含糊一颗子弹爆掉狗蛋的脑袋,就说明张明阳绝对是杀人如麻的狠角!
张明阳冷声道:“你这枪,是放,还是不放?”
那大汉面对张明阳的质问,尽管有些心悸,但还是逞强道:“老子不放,你敢怎样?”
“找死!”
忽然,就在叶钧瞳孔一阵收缩间,只见张明阳冷哼一声,手中就多了柄瑞士军刀,然后三两步,就出现在那大汉身前。
眼见张明阳欺身而来,大汉本能退了两步,似乎打算抬手举枪,可下一秒,那杆枪就掉落在地,发出一阵撞击声。
呜呜呜!
原本,房间陷入到了短暂的沉寂,但很快,就出现一阵不和谐的呜呜声。叶钧本能朝正睁大眸子,目露惊恐的陈国玲瞥了眼,然后才将目光落在正闭着眸子,身子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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