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风番外_忘风番外(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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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禾,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已经把我们家买了下来,现在为什么又要卖掉,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我回到家,看到有人对着房子指手划脚,妄图破坏那里的格局,我当即就赶走了他们,可是当我从房产经纪那知道一切时,小禾,我……对不起……我……”李忘风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唯唯诺诺的无从开口。

    “呵……够了,李忘风,这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而且我承受不了‘我们家’这样的定位,那样会让我想起我是多么的可笑,你是多么的无耻,而这两样都是我不愿意去想,乃至以后都不愿意去记的,这份文件,你到底签不签,事到如今,还要摆出这份假惺惺的嘴脸,你不觉得多余吗?”嗤笑一声,打断李忘风的话,曲禾后悔来了这一趟,切,‘我们家’真的是可笑至极。

    把文件再往李忘风眼前推推,示意他快些签好,可是他半天都没有动作,只是用饱含情绪的目光看着自己。

    曲禾觉得心中一阵燥*热,一口气喝光手中早已没有热气的茶水,缓解了一下内心的暴躁,感受到李进关切的目光,曲禾轻拍了一下李进的肩膀。

    “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去找徐董事好了,但是不知道事先答应多给你的5%会不会兑现。”不打算继续和李忘风废话,收起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别……”李忘风慌忙起身,在包间的门囗堵住曲禾。

    挡住李忘风再次伸过来的手,李进冷冷的瞪着李忘风,曲禾打赌,如果李忘风再有什么举动,李进肯定揍他,能让一向不崇尚武力的李进如此,曲禾觉得万分感动。

    “小禾,别走,我签……”李忘风的声音有些颤抖。

    冷眼看着李忘风签好名字,对李忘风的叫喊置若罔闻,跟随李进离开。

    曲松他们已经商定好了要去疗养的地方,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离曲禾的目的地不远,可是以曲松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远行,曲禾也不想继续呆在国内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最后决定由他先去打点好一切,曲松他们再过去。

    把李忘风打来的钱,一部分交给了将亚茹,自己拿了一部分,思磨着应该够去小镇买栋不错的房子,环境要好一点,适合曲松修养,曲禾同丹尼尔商定好了离开的时间。

    离开的这天和李进他们一一告别后,曲禾就拖着行礼检票入站,最后一次回头向他们挥手,却看见李忘风急急的跑进来,看到丹尼尔气鼓鼓的脸,摇摇头,拉着他快步走向停机坪。

    上半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上半部完结了,下半部就把小风风捏圆搓扁吧,阿勒勒……

    第19章李忘风的剖白(上)

    我叫李忘风,今年35岁,在我生命中的这35年里,我历尽了生活的艰苦,和人情的冷暖。

    十岁之前,我有着一个看似健全的家庭,虽然不富足,但是温饱无虞,每天冷眼看着父亲小心翼翼的讨好母亲,和母亲的不为所动,生活对于我来说诚如一潭死水。也难怪,母亲是个美人,心比天高却命比纸薄,嫁给父亲这种平凡而又本分的人,自然是觉得万分委屈,所以连带着自己在她眼中也是一个累赘,我不止一次的在她眼中看到愤恨,是呀,没有自己,或许她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

    在我十岁的时候,她终于摆脱了这个累赘,从此杳无音信,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爸爸一声不吭的蹲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整整一天一夜,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烟头,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爸爸笑过,我总是在一旁看着他默默地工作,默默的发呆,眼神总是穿越了什么而看向了远方,我曾经努力的想要走入那个视线,为此我拼命的干活,拼命的学习,可是所有的努力换来的也仅仅是冷漠以对,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这种期望。认清了这些之后,每当这个时候,我所做的就是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既然明明知道没有希望,又有什么好奢望的呢?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什么,虽然他不曾给过我温暖,但是至少我不曾挨饿受冻。

    终于,在我十四岁那年,一场车祸结束了父亲浑浑噩噩的生命,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失去温度的身体僵硬的躺在病床上,头上有没有来得及清洗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是灰白的嘴角却是向上挑起的,李忘风知道那代表着解脱。

    默然的料理完爸爸的后事,颓废的倒在了床上,我并没有哭,只是觉得很累很冷。

    还好,车主赔了三十万,拿着冷冰冰的存折,在我打发掉无数拨从前鲜少上门,但现在殷勤款款的骨肉至亲后,独自一人生活。其中的艰难与困苦,只有我一个人领会。

    多年的生活教会我,要做一个强者,更不能有感情的羁绊。为了这一点,我摒弃了所有的七情六欲,甚至不择手段。我做的很成功,不到30岁我就事业有成,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可是欲望是无休止的,而且我也需要更多的调剂品来填充自己内心的空虚。

    就在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的时候,我认识了曲禾,我此生的桎梏。

    第一次见到他是一张相片,很随意的生活照,年轻的脸上满满的笑容,纯粹且干净。很满意徐董事这样的合作者,做事很是详尽。当看完曲禾的过往后,忍不住好奇,那么丰富的经历,如何能造就出一个如此纯净的人。

    带着这份好奇,在碰到他时,就悄悄的尾随他来到了那个GAY吧门前,原来还是同类?饶有兴趣的看到他刚踏进大门,便被一阵嘘声闹得落荒而逃,红着脸的样子,真的是堪称极品啊!

    本来想坐下来喝上几杯,却看见几个猥琐的人尾随他走了出去,换做平时我一定会冷眼旁观,可是眼前一直浮现出那张通红的脸,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果然旁边的暗巷里正发生着戏剧化的一幕。

    刚开始时他奋力反抗,可是敌众我寡的悬殊使他迅速的落入下风,终于在对方扒掉他的裤子时,惊慌的叫了出来,可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倔强。

    顺手收拾完那几个小喽啰,不期对上他饱含情绪的双眼,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那人竟然美得让人不忍直视,长久冰冻的心,似乎有了一些松动,对这种无来由的心动很不满,所以我愤愤的选择离开。

    再次得到曲禾的消息是两年后,很惊讶曲松对于他的宠爱,竟然在曲禾回国之前把名下所有的晨风股份都转到了他的名下,拿到为了他拿到加州大学硕士学位回国而举办晚宴的请柬,曲松这老狐狸,这两年来与他斗智斗勇全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不知道他特定的继承人,经过这两年会不会有所长进,想起两年前的一面之缘,我有些期待这次的会面了。

    到达会场的时候,很容易就看到在角落里的他,气场与会场格格不入。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很通透,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爱慕,我觉得或许晨风也并非刀枪不入。

    小小的试探,果真收获不浅。

    接下来我感受到他对我一天比一天强烈的感情,感受到他的患得患失,感受到它无微不至的关爱,我努力的做到冷眼旁观,可是却觉得越来越沉溺其中。有时候我甚至对这种生活有了代入感,忍不住想如果后半生如果这样生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可是现实是我是李忘风,我不允许我的生活有败笔。所以我还是照着原定的计划进行了,一切都照着我所拟定的轨道进行着,我知道我又一次成功了。可是内心却没有半分喜悦,满脑子都是他现在会是什么样?

    无时无刻的想要见到他,可是我不能,我不敢面对他,想到要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看到愤恨,我就心如刀绞,情绪得不到宣泄,让我非常的暴躁。所以当肖言贴上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反而比以往回应的更加热情。

    多年的搭档,他很了解我,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理上,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进入状态,突然外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看到客厅里的他,,一时间我前所未有的惊慌。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深情,有的只有陌生与悲伤。看着他怎么也捡不起掉在茶几上的手机,我觉得后背升起一阵阵的阴冷。

    我感觉的到弥足珍贵的东西正在离我而去,想要抓住他,却悲哀的发现他已经忍受不了我的触碰。

    当他倔强的笑着对自己说:“李忘风,你真让我恶心”时,我听到了世界坍塌的声音,看着计程车一点点从视线里消失,那一刻我后悔了。

    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能从那个人的眼中看到满满的爱恋,再也不能从那人身上体会到包容与温暖,再也听不到他用各种语气叫我的名字,失去这些我心如刀割,那一刻,我有些理解我的父亲了,区别是,他从未得到过,而我却是自己亲手葬送的。

    第20章李忘风的剖白(中)

    回到家,打发肖言回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品尝着自己酿下的苦果。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闪现,曲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清晰。我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已经融入我的骨血,是我生命中不可切割的一部分。

    焦躁的揪起自己的头发,茶几上的手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唯一送给曲禾的东西,并不是刻意的,是一个客户送给自己的,凑巧与自己所用的机型一样,一直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当时曲禾刚好要换手机,我就顺手给了他。

    看到手机,他就自我定义为情侣机,我当时并没有反驳。至今我都记得当时他脸上洋溢的欣喜。

    拿起手机,还很新,可以见曲禾很爱护它。机身很温润,仿佛还带有曲禾的温度。想到以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温暖,我便久久不能平静,握紧手机,把它紧贴在胸口,我知道我不能放任自己认清事实后,再失去他,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他。

    开着车寻找每一个可能的地方,深夜的大街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只流浪猫偶尔在花圃中瑟瑟的衰鸣。

    突然一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看着曲禾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悸,电话依旧不知疲倦的响着。颤抖着手指终于点在了接听键上,果然,曲松因为一通来自美国的电话,昏倒在家里,现在正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我当然知道那是一通什么电话,不久之前我还曾为之沾沾自喜,把它当作压倒曲松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见它起作用了,只是我完全没有感受到喜悦,有的只是胆战心惊,一路飞车到医院,我不止一次的乞求上苍能够保佑他,因为我知道,如果曲松真的有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曲禾哪里我永远都不能得到救赎。

    到医院时曲禾并还有到,医生拿着病危通知正在让蒋亚茹签字,虽然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还是把事情外理的有条不紊。看到我时,只是冷冷的看我一眼,便无视我的存在。

    等待是那么的漫长,每一秒都在凌迟我。既想要手术早点结术,让我早点结束这无尽的折磨,又想要手术慢点,让希望来得久远一些。

    曲禾赶到时正赶上曲松下第二道病危通知,顾不上自己浑身冰冷,想要上前去扶他。意料中的被拒绝,却无意碰掉了曲禾手中的杂志,看到自己刻意炮制出来的新闻,再也没有力气为自己喝彩,相反却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

    当丹尼尔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是一种痛快。如果打我能够消弥曲禾所受的伤害,我不介意让他多打我几顿。可是曲禾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开一眼,所以我知道这也只能是奢望。

    曲禾说要问我几个问题,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我没有拒绝,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欺骗他一分一毫,只要他能够给我机会,明知道回答后,他会对我更加的不齿,我还是如实说了,果然他看我的眼神更加的鄙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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