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放不想得罪唐青倒不是因为惧怕他,只是他自己也有私心。虽说于小乐早与秦越断干净了,但怎么说他与秦越也曾是情敌,于小乐过分关心秦越现状这点令他很不舒服。
“那我们算达成共识了。”唐青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看得出来陆子放也不想于小乐与秦越有过多接触,“希望你能将我的意愿一并传达给于先生。”
陆子放答应得很爽快,“没问题。”
唐青搞定了于小乐那边,剩下的就只有陈萱这颗□□了。自从唐青出院以后,夜不归宿已经成了常态,陈萱自然清楚唐青跟谁厮混在一起,之前她不知道秦越被唐青关起来了,现在想来唐青那些日子行踪不定肯定也是去找秦越了。
陈萱咽不下这口气,那天与唐青在医院发生争执后哭着跑回陈海那里,她以为陈海至少会心疼地安慰她几句,却没料到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萱萱,人是你自己选的,你早该明白。”
“我有什么错?”陈萱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自结婚以来她一直忍气吞声,换作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她早与唐青撕破脸皮,“难道我爱唐青也错了?”
陈海近来的气色大不如从前,说话时都会间隔几声咳嗽,“咳咳……萱萱,爸爸不想看你这样,趁着还年轻,你和唐青离婚吧,未来会有爱你的人出现。”
“我不会离婚的,绝不。”陈萱眼底尽是刻骨狰狞的恨意,“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凭什么要拱手让人?我就算活得再苟延残喘,我也是名正言顺的唐夫人。”
陈海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因为陈萱是妻子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他从小到大都宠着陈萱,导致她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该她得不到的,所以才最终酿成了今天的悲剧。
“萱萱,你放手吧。”陈海抓着陈萱的手,眼里带着恳求,“爸爸不想看你那么痛苦。”
“爸爸!”陈萱甩开陈海的手,双目圆睁地看着面前的父亲,眼底透着不可置信,“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些!为什么你要让我放弃?!你应该帮我!”
陈海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告诉陈萱。前不久做全身检查时,他被医院查出了晚期胃癌。医生建议马上进行化疗,但陈海知道化疗只不过是徒增痛苦,得了这种病谁都无力回天。
得到这个消息后,陈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萱,自从结婚后陈萱每次回家都是郁郁寡欢,而且唐青极少陪伴而来,他自然看得出两人关系并不好。
只是婚姻是两个人的事,陈海觉得应该留给两人自己解决。直到那天唐青难得陪陈萱回家,但还没来得及坐下吃饭,又因为一通电话匆忙离开,借口说是公司急事,但从他凝重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事情没那么简单。
后来那段日子,唐青从未出现过,连陈萱也极少来,即便来了也只是长话短说,没说几句话就起身离开。
有时候陈海会觉得,陈萱今天所有的不幸,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不该让陈萱嫁给唐青,更不应该答应当初唐青的应邀,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开始了。
陈萱像个疯子一样拨打唐青的电话,等待她的永远是冰冷的语音信箱,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一清早,陈萱冲进唐盛,却被告知唐青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所有的紧急文件都由沈文轩转递给唐青,可以说目前除了沈文轩没有人知道唐青到底在哪。
找唐青不容易,但找沈文轩并不难。
陈萱从人事部问到沈文轩的住址,干脆就在门口坐等他的出现,她知道沈文轩不会接她电话,因为他是唐青的心腹。
沈文轩见到陈萱坐在他家门口多少有些惊讶,没想到唐青这位夫人还真是够锲而不舍的。
“唐青在哪里?”陈萱没有打算和沈文轩玩文字游戏。
沈文轩神色平静,淡淡回答,“夫人是不是问错人了?”
“沈文轩,我告诉你,别跟我玩这种鬼把戏。”陈萱死死盯着沈文轩,“全公司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唐青的去向,我再问你一次,他在哪里?”
“无可奉告。”沈文轩唇角微微勾起,冷冷看了一眼陈萱,“唐总不会见你。”
“他不见我?不见我?凭什么?!”陈萱几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烁着无可抑制的怒火,“我是他的妻子!他以为他可以躲一辈子吗?”
“唐总说了,若夫人对于他不尽父亲的责任不满,可以提出离婚。”沈文轩看着陈萱先前因愤怒而羞红的面庞瞬间变得惨白,“他愿意与你签字离婚,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离婚?!我绝不会离婚的!”陈萱知道唐青想要摆脱她好和秦越双宿双栖,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好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也绝不会让秦越得了这个便宜。
沈文轩扶了扶鼻梁上微微下垂的镜框,声音平静如水,“那唐总和你就没什么好谈了。”
“你告诉唐青,我和他之间永远不会完。”
看着陈萱愤怒离去的身影,沈文轩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从头至尾她都只是唐青计划里的一颗棋子,随时随地都能被弃用。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陈萱当初联合秦越设局陷害唐青,这笔账永远不可能两清。
与失忆的秦越朝夕相处的日子是唐青从未感觉过的美好,可正因为这幸福得来的太过轻而易举,唐青每日都活在惶惶不安之中。每天醒来,唐青都会担心,秦越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如果秦越想起了一切,他又该何去何从?
秦越睡得很安稳,洁白如梨花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唐青从前从未见过的。失忆后的秦越喜欢与他待在一起,靠在他的双膝上,静静地看电影,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接吻、拥抱、□□,他不用担心秦越会想置他于死地。
唐青低下头在秦越眉心落下一吻,不由得紧了紧手臂,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消失不见,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他不该将曾经那么美好的秦越逼得无路可退,甚至不惜与他玉石俱焚,也不愿再待在他身旁。
秦越往唐青怀里蹭了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额头有些痒痒的,他微微抬头,眯着眼,嗓音里还带着昨晚情|yu后的沙哑,“好痒……”
“吵醒你了?”唐青捏了捏秦越的脸,最近秦越好像胖了不少,一张脸变得圆润不少,不撕初醒时瘦得连下巴都有些尖尖的。
“没有。”秦越轻轻一动,牵扯到了腰间的酸痛,想起昨晚两人难舍难分的缠绵,瓷白的肌肤蒙上一层薄红。
“怎么了脸红?”唐青见秦越脸红,故意打趣道,“是想起昨晚的事了?”
“没有!”秦越觉得有些丢脸,干脆将整张脸埋在唐青胸口,声音听起来也闷闷的,“腰疼……”
唐青昨晚用了好几个高难度的姿势,折腾得秦越又哭又叫的,一边觉得爽得不行,一边又觉得太刺激,里里外外好像都被男人cao了个遍,到后来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会开车,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第四十三章】
“我帮你揉揉。”
唐青一只手伸到秦越腰后轻轻揉按,力度不轻不重正正好好,秦越舒服得眯着眼睛,红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唐青的下巴。本来唐青也真的只是想替秦越按摩几下,可揉着揉着气氛就变了,昨晚还未完全发泄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
全身心享受按摩的秦越没有注意到唐青的变化,直到唐青的手指突如其来地插入昨晚被疼爱得发肿的后鬮,秦越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抵着结实的胸膛,想把男人推开。唐青不给秦越任何反驳的机会,低头稳住那张发出抗议的嘴,柔软的后鬮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稍稍抽动了几下,便流出滑腻的肠液。
秦越被唐青死死压在身下,臀`部被迫羞耻地抬起,蓄势待发的性`器急躁地整根没入,顶得细瘦的腰忍不住微微颤抖。酸疼的后鬮被粗壮的肉刃撑开到极致,结合处还不断流下蜜液,经过一晚疼爱的后鬮不仅没有失去原有的紧致,反而将入侵的肉根死死绞紧,生怕它抽出去。
唐青意犹未尽地放开那张被吻得鲜红的嘴唇,轻轻啃咬着柔软的唇肉,身下凶猛而不失温柔的撞击令秦越发出甜蜜的呻吟,“慢、慢点……好大……唐青……撑满了……啊啊啊啊……”
“喜欢我那么干你吗?”
唐青拨开秦越额前细碎的黑发,乌黑的眸子里盛满柔情,一个深深地顶入令秦越情不自禁地微微仰头,雪白的喉结上下滑动,唇角流下来不及下咽的津液,动情的模样勾人心弦,唐青恨不得直接将他干死在床上,心里这么想着,抽`插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些。
“啊啊啊……那、不……好麻……”唐青顶得太深,仿佛连直肠深处都顶进去了,秦越微微拱起腰,白嫩的胸`脯也随之挺起,攀附在男人背脊上的手指指甲几乎陷入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抓痕,“坏、要坏了……好烫……别、别那么深……”
唐青故意在秦越显而易见的地方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故意宣誓对这具身体的主权,他极具技巧性地揉`捏着秦越饱满浑圆的丘臀,密不透风的结合处在凶器稍稍抽出时还会扯出黏滑的银丝。
秦越在床上的体力大不如唐青,没多久就射了出来,可压在身上的男人依旧兴致勃勃,欲`望没有半分消退的意思。唐青舔了舔嘴唇,将秦越整个人抱坐在身上,粗壮的性`器噗嗤一下整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深处。秦越张开嘴狠狠咬在唐青的肩头,换来男人越发凶悍的CAO干,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顶穿似的,痉挛的后鬮被侵犯得红肿充血,但依旧贪婪地吞吐着巨物。
唐青见秦越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欲`望,便快速地抽`插了数百来下,总算是将积聚已久的精`液泄了出来。炙热的精`液烫得肠道微微抽搐,抽出性`器时还翻滚出些许鲜红的媚肉,秦越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被CAO得发软的双腿难以合拢,乳白色的浊液争先恐后从红肿的后鬮涌出。
唐青正想抱秦越去洗个澡,床头的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亲了亲秦越被汗水浸湿的面庞,“你先躺会儿,我接个电话。”
“文轩,怎么了?”唐青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阳台。
“刚才夫人来过了,我已经跟她提议可以协议离婚,但她很坚决,表示绝对不会离婚。”陈萱听到离婚的反应倒是在沈文轩的意料之中,他也觉得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善摆甘休,尤其是在医院知晓唐青一直护着秦越,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唐青冷冷一笑,“那她就继续做唐夫人的美梦。”
沈文轩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将陈萱逼到无路可退的话,这个女人的报复心是难以想象的,“那之前起草的离婚协议……?”
“寄给她。”唐青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签不签是她的事,她现在不签,等我们分居期满了,法院也一样得判离婚。”
“好的,我明白了。”
唐青的离婚协议是顾澜一手起草的,所以绝对万无一失,不仅确保唐青的利益,也能保障陈萱在与唐青离婚后,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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