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容商砚买的单,刘真和陆羽航本来还不同意,一看他从钱包里拿出黑卡,没话说了。
陆羽航在后面拍拍顾欢肩膀:“哥们儿才是土豪啊!”
顾欢不好意思的摆手:“商砚他,他比较会赚钱。”
陆羽航目瞪口呆,这何止是比较会赚钱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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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交换生时间已经到期,按理说顾欢应该回国。
不过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他现在还不打算回去,并且M院老师的帮助下延长了签证时间。
今年过年,容商砚回了趟绿岛,接着飞往顾欢所在的水上城市。
去年一年,他每隔一个月便要过来看他一次,对这航班熟的不能再熟了。
一年的时间好像发生了许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容商砚一直在跟进寻找顾欢父母的进度,不过始终没有头绪。
当年顾欢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监控坏了没拍到现场,他身上的小衣服也是商场里常见的款式,更没一点信物。这样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另一件事,则关于他的养父母。
顾康年手下有家叫“不夜城”的夜总会,去年六月份被查出私下交易毒品,因为容商砚的运作,他根本找不到人来庇佑自己,反而被媒体大肆报道出去。
顾康年正面临起诉,其他的产业也被严查,他这么多年的经营何止一点猫腻,全被扒了个精光,连带着扯出许多官员。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顾氏大厦,便这么轰然倒塌。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派系之争中可怜的炮灰罢了。
顾康年陷入牢狱,是生是死还不可知,他的儿子顾俊喆却在飙车时毒瘾发作,在高速上发生严重的车祸,车上三个人只有他活了下来。
警察调查发现,他的毒瘾居然是在自家老爸开的夜总会里染上的,实在让人唏嘘。
进一步的调查中,他们还发现这个少年从小就有虐杀猫狗的行为,而且长达六年之久!性格残虐、偏执、多疑,可以说心已经黑透了,没救了。
只是顾俊喆还差几个月成年,只能把他关进戒毒所了事。
家里遭逢大变,顾锦绣从美国赶了回来。
下飞机没去找她回了外公家的母亲,也没去监狱看望顾康年,或者去戒毒所探望弟弟,第一个找的却是容商砚。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聪明。
顾锦绣知道顾欢身在国外,也不想把这事告诉他,只是请求容商砚能放她爸爸一条生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因为顾欢尊敬这个姐姐的缘故,容商砚对她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最终顾康年被判了无期。这时候他老婆早就提出了离婚,一点情意也因为小三和私生子被消磨殆尽。
顾俊喆两边没人要,他妈还想再嫁,当然不敢带着个名声不好的拖油瓶回娘家。
顾锦绣没空把他带到美国去照顾,况且,美国那边更乱。她便给了顾俊喆一张卡,每个月打一千生活费给他,一分钱也不多给。
一个扭曲的家庭,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这些变故,与在意大利享受地中海风情的顾欢很远,彼时他正和同学在图书馆讨论作业。
容商砚来的时候,顾欢早已在机场等候。
同样,从公寓到机场这条路,他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如今他已经会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和当地人交流,亚洲人细腻白皙的皮肤,神秘而漂亮的黑色眼睛,柔软乌黑的头发以及亲和而不具有侵略性的独特气质,让他在异国学校同样收获了许多人的好感。
提着行李沿着出口出去,容商砚冷清的视线从周围接机的人身上扫过,忽然定格在一名青年身上。
穿着浅棕色风衣的青年向他走来,身材挺拔而且比例恰到好处。英伦风的风衣敞开着,更衬得他双腿修长,骨肉纤瘦匀称。
他的脸和脖子露出的皮肤细腻柔白,比起玉石的美有过之而无不及,眉毛不浓却直而有形,为他添增了一抹英气,眼睛像含着星芒一般让人过目难忘。
他走在人群里煞是惹眼,勾住人的视线不放。
三个月不见,他又变了许多,真是长大了。
昔日他眼里的男孩,如今蜕变成青年,犹如璞玉浑然天成,不止吸引自己,也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容商砚有时会想,他长大了,会从我手里飞走吗?
他绝对不会允许!
“诶?”顾欢惊讶的看着男人,手腕被抓痛了:“怎么了?”
容商砚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手上没有丝毫放松:“没什么。”
机场里人来人往,顾欢环顾一周,轻轻拉下容商砚铁钳一般箍住自己的手,在男人气息更加冷冽之前,与他十指相扣。
他抬头笑了笑:“是不是工作上有不顺心的事?放松一点,这次就当来度假。看你眉毛都快拧成个结了……”
盯着顾欢红透的耳尖,容商砚慢慢放松下来。
他还是他,真好。
“不是工作。”他突然道。
顾欢脚步慢了下来,不解:“啊?”
容商砚俯身,嘴唇紧贴他的耳朵,缓慢的说道:“是因为想你。”
耳朵果然更烫了,容商砚坏心的想着,心情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你逃不出容先生的掌心的!
☆、第84章4412.1求婚吧
两人没有回顾欢住的公寓,而是像往常一样去了酒店。
每次顾欢的土豪家长过来,他那几日都不会回公寓住,两个室友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次容商砚趁着假期过来,计划在这边待上七八天,也算是弥补了没和顾欢一起除夕跨年的遗憾。
水城的冬天没有寒冷之意,反而十分温和,只是三天两头地下雨,原本游玩的计划只能搁置,趁着天气好才出去走走。
其余时间,两人窝在酒店里,在大面的落地窗前俯瞰雨中的城市。浪漫的水城在雨中静默,那些连成一线的建筑与交错复杂的银白水路,让人仿佛穿越数百年的历史。
上午不用早起去上班、上课,尽管搂着爱人躺在大床上偷懒,听着外面的雨声,仿佛什么都不用去想,没有比这更舒心惬意的时光了。
“这次回去以后,我就暂时没空过来了。”容商砚斜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摸着顾欢的头发。
顾欢倒在他身上看书,闻言,放下书来:“公司很忙吗?”
“两个项目准备好了,今年要正式投入市场。燕市的势力去年经过洗牌,现在正是我借东风的时候,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顾欢点点头:“我知道。”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想了想,顾欢又道:“正好上半年我和同学计划了一次旅行,想去周边的国家看看。”
容商砚收紧手臂,把他圈在怀里:“这就是你推迟回国的原因?”
被勒得有些痛,但顾欢没有挣开,顺从的把手覆盖在横在身前的手臂上:“对……很抱歉没跟你商量,我……”
“你怕我反对?”
“不是,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顾欢垂下头去,“你不会反对。”
容商砚攫住他的下巴,又气又想笑:“你倒是了解我。”
顾欢讨好的去挠他手心,放软了声音:“不好吗?”
“很好。”手将下巴抬高几分。
“那你答应了?”
回答他的是烙在脖子上的一个吻,接着耳垂被含住肆意玩弄,身体顿时如过电般细细颤抖起来。
容商砚把他用力往怀里摁去,气息急促火热,唇舌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痕,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像是要弥补前几个月的寂寞,两人很快情动,顾欢转身跨坐在他腿上,纤长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夹紧,发出若有若无的催促信号。
容商砚下身火热坚硬,盯着青年染上情.欲味道的脸,眸光中露出一丝凶狠,霸道地占据他的双唇,极尽所能去索取。
顾欢仰头呻.吟,在男人的极富技巧的动作下,快.感缕缕堆叠,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假期最后一天,在欢愉中度过。
容商砚回去的时候,顾欢像往常一样送他,两人在机场分别。
没有太多不舍的话,也没有眼泪,他们在人潮中拥抱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然后,顾欢目送他走过安检口,消失在拐弯处。
虽然因为和容先生分离而心情低落,不过顾欢很快打起精神来准备出行的物品,将要和三个异国同学踏上征程。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必须抓紧。
容商砚回到燕市。
上班第一天,办公桌上就堆满了文件,接下来的日程也是排得满满的。
不过再忙,他也不忘每天发个消息过问顾欢的近况。只是顾欢现在辗转奔波,要提着相机到处跑,有时晚上一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和容商砚联系也是三天两头的。
对于这种状况,谁也没办法。更何况,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容商砚现在能做的就是支持他,让他安心无虞,放手去实现梦想。
然而没想到会发生变故,他突然失去了顾欢的联系。
自从醒来发现微信有条留言,“近期不方便上网,不要担心”以后,容商砚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电话根本打不通。
为什么手机联系不上?他去了哪里?容商砚忍不住焦躁,区区“不要担心”四字不能让他平静。
想到顾欢有可能遭遇的危险,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住。容商砚赶紧动用势力去找人,没有掌握顾欢的行踪,他始终不能放心。
动用了大量人力财力,十多天以后,他们终于从一家航空公司的航班乘客表中找到顾欢和他三个同学的名字。
容商砚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当看到他们的目的地,顿时憋在心口,怒气勃发。
一声不吭钻到雨林去,你好样的!
手机仍然没用,进去找人也不现实,只能等着他们出来自投罗网。容商砚心里计算着该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等他再次见到顾欢,已经是三月中旬了。
视频里,青年变黑变瘦了点,下巴尖了,脸上有细小的几道伤口,但眼睛很亮,笑起来也很好看。
“我回学校了,这半个月你没担心吧?”
他还不知道男人上天入地找自己的事,一脸轻松愉快。
容商砚又想摆冷脸让他认错,又抑制不住见到他时雀跃起的心,矛盾之下脸色看起来很是怪异,只能明知故问:“怎么晒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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