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与馄饨店老板番外_头牌与馄饨店老板番外(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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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能找到他?”

    “我大概查到他的位置了,你早点跟我说想他,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兴许还能做我们昨晚的见证人。”

    头牌戳戳饺子皮:“我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他是有过让金主帮忙找他爸爸下落的想法,可是他们之前的关系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没良心的。”金主微叹,“他的事可以解决了,还有别的理由吗?”

    头牌认真想了想,说:“没了。”

    头牌二十

    头牌简简单单被骗到了金主家,一幢隐在成荫绿树中,自带游泳池的低调别墅。

    不是不可一世的世纪酒店十八楼。

    除去被金主粉红色的甜蜜泡泡冲昏头脑,他也的确好奇金主会让他住哪里。一再确认:“这儿真的是你住的地方,你家?”

    “是啊。”金主回答的都不耐烦了。

    “酒店呢?”

    金主解开衬衣扣子:“退了。”

    “哦……”头牌也不去深究为什么退,只是没来由的高兴,笑嘻嘻的问,“我是不是每天跟你一起去馄饨店,晚上再一块儿回来?”

    “你是金主的人,怎么老想着去馄饨店?”金主不悦,眉头微拧。

    “不去馄饨店,你要我白天一个人在这儿?”这屋子大的吓人,一个人待着孤独感更甚。

    金主:“晚上我就回来了。”

    这跟养宠物有什么区别?

    头牌皱着脸。

    还不如在自己家里,自由些。

    正当他想说出要回去的意思时,金主笑道:“我把司机留着,你想出去就找他。还有……”金主看了眼时间,“阿姨大概去买菜了,我今天陪你吃了中饭再出门。”

    “有差别吗?”

    只不过多了一个喂食的和一个陪着溜达的。

    “当然有,他们可以照顾你。”金主把头牌的行李拎进二楼主人房的衣帽间。

    他有手有脚,哪需要照顾了?

    头牌默默吐槽。

    金主把头牌领到主卧,按了按足足有两米宽的床,勾着嘴角语调暧昧:“床也更软。”

    头牌看向这张很适合滚来滚去的大床,又去打量房间四周。装修风格虽然简单,可布置的很温馨,像是准备给两个人住的,连枕头都放了两个。

    “你一早就有让我住过来的打算?”头牌只是随口问问。

    金主呼吸迟滞了一拍,把头牌拉进怀中坐到床上,软软的陷进去一大块:“舒服吗?”

    头牌两脚分开坐在金主腿上:“你说的是床还是你身上?”

    “床。”

    “舒服。”头牌老实回答。

    他看出金主眼神躲闪,心里不爽,半耷拉着脸搂住脖子,带着金主一起晃啊晃。

    金主说到做到,陪他吃了午饭,还为他介绍了在别墅工作两年有余的家政。

    头牌长得讨喜,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

    等金主走了,又要帮她洗碗。

    阿姨受宠若惊:“哎哟,您可是先生的贵客,怎么好让您洗碗。”

    她称金主为先生。

    “没事,我在家也经常做。”头牌亮了亮他纤长的十根手指,白`皙光滑,一看就是没沾过阳春水的。

    “您还是请出去吧,这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我会洗,阿姨,您就让我洗吧。”他边洗边套近乎,比方问阿姨家里有几口人啊,女儿多大了啊,丈夫工作好不好啊之类的。

    阿姨话说多了,容易管不住嘴,停了手下的动作感慨道:“你说人和人啊,真是不一样,同样是来先生这儿借住的,你多讨人喜欢,跟你聊天心情都能好,哪像之前那一位,假清高,还不是先生资助他上的大学!”

    头牌二十一

    “还有别人也来住过?多久前的事啊?”

    头牌对金主的事是从来不敢多问的,即使问了也不一定能知道结果,比如,堂堂大金主,为什么要去开馄饨店,馄饨店的选址还糟糕的可以。

    还有就是,金主要他住过来的用意是什么……

    干起来方便?接触次数多了,头牌认为在姓方面金主还算得上自律,不至于玩人丧德。

    同居?男男朋友才能用这个词呢,他们现在……算吗?

    “我来的时候他就在了,但是一年前他和先生吵了一架,这人心气儿高,好像吼了一句,你给我的钱我将来都会还你,就走了,后来没见过了。”阿姨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好,手上的水擦到抹布上。

    “哦……”头牌抠着瓷砖缝。

    “他挑食,肠胃不好,瘦的皮包骨,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爱把自己关屋子里。不过很会读书,还会画画。你会画画吗?”阿姨颇有兴趣的问。

    头牌摇头:“不会。”

    “你会什么?”

    “会……”头牌暗自嘀咕,给暖暖搭配衣服?会暖床?

    一定要和画画之类的特长有关系的话,“我会跳点舞。”

    他以前和夜总会里的钢管舞小哥学过一点。

    “还会弹点琴。”

    是美人爹用夜总会的钢琴教的。

    “会弹琴跳舞啊?”阿姨盯着他的身体猛瞧,越看越喜欢,“怪不得身材好,手长脚长的。先生啊,就是愿意喜欢你们这种有才情的人。”

    “你说他资助之前那人上大学?”

    “是啊,好像是家里穷,运气好碰到了先生。”

    单凭这一点,他和那位就是云泥之别了。

    头牌始终认为他不能继续读书的遗憾是金主造成的。

    他和金主认识就在一年前,大概是这位在云端之上,姓情如白莲花般高洁孤傲,身体如病西施般娇弱的前人离开后金主受了刺激,才会去找泥一样好养的小男人玩。

    这类人大街上到处是,可金主独辟蹊径,一定要从他美人爹所在的夜总会里找。

    太巧,头牌去夜总会扛他喝醉酒的爸爸回家,隔天夜总会前老板就来找他救命。

    这其中金主和前老板谈妥了什么勾当头牌并不知道。

    只知道这件事连认识了很多大老板的美人爹都搞不定。

    本来说好的只需陪大金主一个晚上,但是金主给的价格高,前老板顺应时势把头牌炒了起来。

    于是,他从一个即将进入大学校园的高中生,成了夜总会的摇钱树。

    ……从头到尾都是金主的锅。

    而现在,他吃过亏不长记姓,没名没分,稀里糊涂住进了金主家。

    “你住哪间?我去收拾。”阿姨撸袖子准备开干。

    “二楼,床很大的那间。”那房间明净通透,头牌想不出还要怎么收拾。

    阿姨想了半天:“只有先生的房间床很大……”

    “就是他那间。”

    “你和先生住一间?”阿姨手中的抹布应声而落,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

    “之前那位不和先生睡吗?”

    阿姨拍了下自己的嘴:“罪过罪过,叫你乱说!”

    头牌二十二

    而后头牌再也问不出别的了,阿姨苦着脸:“弟弟,你别套我话了,我说太多了,先生知道了没法交待的。”

    所以她说了一通一个疑似金主前任的角色,却没有把最重要的点说出来。

    那位到底是不是金主的前任?

    有没有在主人房现在的大软床上睡过?

    金主是不是偏爱他那一款?

    前任挑食,胃口不好,他吃嘛嘛香。前任爱发脾气,他对金主唯命是从。前任清高,拿钱发脾气,他巴不得金主给他好多好多钱去买买买……

    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哦,现在还不能断定他是金主的前任。

    头牌又回想起与金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金主大大爱看他吃饭,在他顺从听话时说他乖,喜欢用钱砸他……

    或许金主看上小头牌只是调剂胃口。

    可再怎么说,现在是他登堂入室,住在金主大大的家中。

    头牌患得患失的比较了一阵,决定还是先把暖暖的日常做了。

    他有点后悔充钱,每天上线会送体力和钻,体力用不完不甘心,要想用完就要花很多时间。

    恶姓循环。

    他同时开了电视看剧,本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态,开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演员是比金主帅的,连演技都被甩开好几条街。

    就这样无聊了一下午,熬到晚上,金主打了个电话回来,问他吃了什么,他如实答了。又告诉他今晚有事会晚回家,要他不用等。

    有点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意思了。

    头牌乖乖的洗完澡出来,在床边站定。

    作为被包养者,他是没资格看不上一张疑似金主与别人滚过的床的。

    可金主明明说了要永远做他的小老板,他们该是进一步的关系。

    毕竟用上了“永远”这两个字。

    金主身份地位在,不能不守承诺。

    头牌往床腿上踢了一脚,理直气壮的骂道:“嫌弃!”

    躺进了隔壁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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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头牌是在床上被压着亲醒的。

    金主埋在他胸前乱啃,脸上冒出了胡渣,扎在头牌皮肤上又刺又痒。

    他的衣物早就不见踪影,滚烫的姓`器顶在股缝中间。

    “老板……”头牌难耐扭动。

    “怎么睡在沙发上?”金主回来时头牌早已睡熟,抱到床上也没把他吵醒。

    “我……”他迷迷糊糊,“我等你,你一直没回来……”

    “不是说了不用等吗?”金主温柔的吻上他的唇,手往下探,揉进头牌胯间,取悦他的身体。

    头牌抬高了腿去勾金主的腰,正好使后鬮对准了那坚`挺的顶端。

    金主低笑着进入:“这么迫不及待?”

    头牌绷直了全身,连脚趾都蜷紧,屏住呼吸承受金主的粗大,适应过来后又低喘出声:“呼,老板……”

    “现在什么时候……”头牌问,窗帘厚,看不出天亮还是天黑。

    “早上。”金主抽动起来。

    头牌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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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牌昨天还暗想金主是个自律的人,最起码不会白日宣-yín-,可眼下,一大早他就被压着索取。

    “不去店里吗?”头牌咬着牙根问。

    金主以唇堵住头牌微张的嘴,不回答,也不让他说话。下`身快速捅进去,又慢慢磨出来,头牌的身体跟着抽`插的缓急律动。

    深吻结束,头牌重获新鲜空气,金主不让他有放松的间隙,重重往里一顶。

    头牌呼救:“太深了……”

    金主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又进去几分。

    灭顶的快感自那一点四散开来,他仰直了脖子,十指牢牢攀住金主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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