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不合_百年不合(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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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梅雪老实回答:“也曾……但我发现还是最爱嫩模妹妹。”

    见面会开始了,他们先唱了出道曲,然后又陆续唱了二辑里的歌,还有游戏、问答、粉丝福利等环节,两层的会场里尖叫声没停过,谢经年和霍学川站在最边上,霍学川戳戳谢经年胳膊,说:“西侧的灯牌闪瞎我了。”

    谢经年侧脸一望,看见一个巨幅灯牌闪烁着:此去经年,元来你在我身边。

    狗屁不通又矫情,谢经年一个写词能手觉得这帮姑娘语文基本完蛋,然而却转身对着那边挥了挥手。霍学川见状心碎,趴谢经年背上说:“爱豆本人认证了,谢霍是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了?”

    谢经年说:“你现在压着人的搞的画面还老出现在我脑海,你省省吧。”

    见面会圆满结束,“地雷一周年”也卖够了情怀,公司没有给喘气的机会,直接接档了三辑,这张专辑从头到尾都是交给专业的音乐团队打造的,他们负责好唱跳就行。

    出道专辑风格杂糅,歌曲简单易学,目的是让大众先认识、熟悉他们,二专独自创作加综艺实录,是让观众和歌迷认可他们的实力,红了以后的三辑,未来的四辑、五辑就都省事儿多了,快速出产,认真赚钱。

    歌词分配与前两次无异,多的还是多,少的还是少,方知谨现在人气飘红,所以即使词少镜头却多,舞蹈部分几乎一直居中不让。

    拍完MV中的舞蹈部分已经很累了,大家四散开休息,霍学川和方知谨面对面盘腿坐着,方知谨说:“中间几秒小元站中间,我看了他一下,他舞蹈进步了好多。”

    霍学川有气无力的:“我也进步了好多,胯能扭到姥姥家了。”

    “去你的。”方知谨拿手机看了看日历,“这都快夏天了,过得真快。对了,你哪天有时间啊,咱们去看看房子,我后两天都有广告要拍,晚上还得和广告商一起吃饭。”

    “我今晚就飞回剧组了,这俩月坐飞机跟不要钱似的。”霍学川寻思了会儿,“后天下午我回来,大后天去看房。”

    准备完专辑的事儿就开始各忙各的,只要官微发了预告他们转发就行,然后就是等正式发片,《下一站天王》也终于播了,谢经年与元远合唱的歌横扫了各大榜单,他俩也一起上了头条。

    因为元远在最红的时候突然没了曝光,此时跟复出似的吸引人注意,还有不少乐评人表扬了他,说他比起《苦柚》进步了很多。

    两天后抖哥在公司录音室找到了元远,说:“小元,晚上有个饭局,你这好长时间没动静,也该活动活动了。”

    元远从看见对方走近就知道没好事儿,说:“抖哥,你这拉社会主义皮条老在我一个人身上下手啊,能不能范围放大一点儿啊。”

    “我这是疼你,”抖哥轻轻揽住元远的肩膀,“你也不傻,小方小霍我拉得动么?小欧傻乎乎的又容易得罪人,这行就这么现实,何况你被公司雪藏还没明白?没靠山就得任人搓圆捏扁,甭废话,晚上八点旧安王府。”

    抖哥走了,元远打给谢经年,接通后说:“我又得去饭局了,不然抖哥该给我小鞋穿了。”

    谢经年正在忙,只说:“你都答应了还废什么话,随你的便。”

    “我又不是特愉悦地答应了。”元远不怕得罪抖哥,可他得罪不起想跟他吃饭的那些老板贵人,他也装不起白莲花,只能扎在淤泥里。

    但他还想挽救一下自己,问:“谢经年,你现在把我当什么啊?”

    谢经年说:“弟弟。”

    “行。”元远挂了电话.

    当弟弟,多少兄弟最后都终成眷属了,等着瞧。

    下午机场挤满了歌迷,霍学川出来就被包围了,他一路收了一堆玩偶和礼物,上车后摊了一后座。之前说好了明天去看房,正好回来得早,还能睡十几个钟头补补觉。

    和广告商开完会的方知谨知道霍学川已经回来,虽然心急但也没法走人,晚上还要一起吃饭谈合作,争取拿到全年代言。

    广告商是老外,所以地点定在了旧王府改造的高级会所,比较有新鲜感。桌上红白都有,总监陪着喝白的,方知谨喝红的,还算相谈甚欢。

    红酒后劲儿足,方知谨起身去透气,顺便给霍学川打个电话,他在长廊末尾处吹风,接通后问:“要不要吃宵夜,我打包回去。”

    霍学川睡得正香:“不吃,困。”

    “那你睡吧,晚上回去就不吵你了,明天醒了直接去看房。”方知谨美不滋儿的,觉得自己事业家庭双得意,挂了电话抬起头,看见尽头栏杆处趴着个人在吐。

    方知谨看清是元远后考虑了会儿,他估计对方是又憋不住来玩儿了,所以不太想沾惹,但是元远吐得厉害,他还是忍不住过去了。走近后递上一张纸巾,说:“小元,这么巧啊?”

    元远捂着头吐完,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神涣散地说:“小方哥,你也来吃饭啊,我空腹喝太多了,胃好难受。”

    方知谨关心了几句就走了,元远收拾完也回到了包间里,席间还有两个艺人作陪,全喝多了,元远低头盯着自己空掉的酒杯,发现杯底有一点儿白色的沉淀。

    他又开始头晕,并且觉得很热,起身说:“我再去一下洗手间,把酒倒满,回来继续喝。”出来被风一吹散了些热度,他回忆着方知谨离开的方向,然后一间间去找。

    方知谨那边聊得很高兴,合作基本也谈得差不多了,他们看了看时间,决定早点儿回去休息。服务员开了门,方知谨还没迈出去就被元远撞了满怀。

    元远靠着方知谨,含糊又小声地说:“小方哥,我吃药了……带我回去……”

    方知谨揽着元远,觉得对方浑身发烫,他向广告商解释了一下,然后总监和对方先走了,助理去拿元远的包,他扶着元远先离开上了车。

    到了宿舍已经十一点,霍学川还在睡觉,谢经年也在屋里没动静,就欧拉和边梅雪还在客厅。方知谨扶着元远躺下,对欧拉说:“咱俩换房间吧,我俩都喝多了,肯定打呼噜。”

    欧拉给他们倒了两杯水,然后抱着被子走了。

    元远路上又吐了一回,这会儿胡乱洗完清醒了些,方知谨酒劲儿上涌藏在被窝里,连头发都懒得擦,元远也钻进来,说:“小方哥,谢谢你。”

    “你吓死我了。”方知谨迷迷糊糊的,他伸手摸元远的脸试温度,“你吃什么药了,不会是摇头丸吧,还是伟哥?”

    元远被摸得舒服,凑近贴上方知谨的脸,手也伸进方知谨的浴袍里,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弄的什么药,应该不是伟哥吧,我都没有硬。”

    “我教你。”方知谨彻底晕了,他扯开元远的浴袍带子,然后抚摸元远的小腹,“揉一揉就硬了,有时候蹭一蹭都行。”

    “蹭你吗?”元远翻身跨坐在了方知谨身上,方知谨挣扎着趴在床上蠕动,俩人的屁股挤在一起都蹭热乎了。

    他们倒在一起,汗涔涔地说着胡话,热气和酒气混合,被窝里暖烘烘的令人发懵。

    霍学川半夜梦醒,发现谢经年坐在床上跟尊佛似的,骂道:“你他妈练神功呢?吓死人了。”下床喝水,悄悄推开对门看了眼,结果发现床上是欧拉。

    他走向第三间,推门进去看见空着一张床,元远床上鼓鼓囊囊的,掀开被子倒吸了口气,被子下方知谨和元远依偎在一起睡得正香,浴袍都扯得半脱不脱。

    霍学川放下杯子,然后把方知谨拽到床边抱了起来。

    突然失去怀抱让人不适,元远睁开眼却只见漆黑一片,他朝旁边摸了摸发现空了,这时有人进来,他沙哑地说:“小方哥,我还以为你走了。”

    被子被掀开,元远先被压着抱紧,然后遮着身体的浴袍也被轻轻撩起,最后他的屁股被捏在了手里。

    “干什么……你还没醒酒啊……”他也不反抗,还微微扭了扭。

    直到手指摸进他的小口。

    元远一个激灵,同时又被压瓷实后吻了耳朵,他喘着气无法动弹,睁大眼睛慌张得头脑空白。那根手指慢慢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瞬间湿了眼睛,确定又不敢确定地问:“是谁,是你吗?”

    背后声音低沉:“是我,你经年哥哥。”

    第25章

    元远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谢经年压着他欺负了半夜,好在睡觉时他伏在对方怀里,减轻了一些酸痛和疲惫。

    再睁眼时已经快中午了,元远酒劲儿和药劲儿都散了,但清醒会让他更无措,因为谢经年光裸的身体就在眼前,胸肌上也还有自己磕的牙印。

    “醒了就撒癔症?”

    元远闻声抬眼,正好撞上谢经年的目光,俩人互相盯着,估计都在寻思昨晚上是一夜情还是没憋住的爱情。他用食指指腹摸谢经年胸肌上的牙印,说:“你什么意思,不是拿我当弟弟么?”

    谢经年摸上元远的腰,礼尚往来似的,说:“弟弟挺好吃。”

    元远有些脸红,除了羞臊还有生气,他忍着腰酸腿疼挣扎起来,跪坐在谢经年面前,开始给自己维权:“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你那么凶,问我知不知道自觉,问我以后还去不去陪饭,问我还跟不跟别人酒后亲热,我他妈跟谁亲热了?!你明明就是在乎得不行,但又没完没了装逼,你要是不承认喜欢我,我就告你酒后迷女干!”

    谢经年仿佛没听,抬手戳了戳元远的乳尖,说:“肿了,下回得轻点儿。”

    “你他妈是人吗!”元远气得扑到谢经年身上,连打带踢一通闹腾,他闹着闹着突然又安生了,抬眼看向谢经年,“还有下回啊?你说明白点儿。”

    谢经年抱紧对方,语气却仍漫不经心:“我愿意试着和你在一起。”

    “试着?!你他妈!”元远彻底炸了,“什么试着在一起!我都给你上了还试着在一起!你得实打实和我在一起!”

    “谁和谁在一起了?”欧拉抱着自己的被子推门进来,正好听了一耳朵,待他看清床上的风景后赶紧锁了门,然后上前把被子裹到元远身上,“你这是泡到年哥了,还是为了帮唱嘉宾的事儿卖身啊?”

    谢经年被逗乐了,说:“泡到我了。”

    欧拉松口气,拍了拍元远的肩膀,嘱咐道:“元啊,不管你是出于喜欢还是出于利益,和年哥肯定比丑金主好,恭喜你。”

    元远不知该谢还是该怨:“这种掏心掏肺的话和我私下说就行了,你这样我多尴尬啊。”

    等欧拉出去洗漱后,谢经年坐起来把元远连着被子一块儿抱住了,警告道:“你之前百般勾.引是为了我带你或帮你都好,现在跟我在一起有多少真心也无所谓,但是以后要乖乖听话,别像个野狗一样谁叫都走。”

    元远眉毛一皱:“野草不行么,野狗那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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