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骞条件反射缩了缩舌头,“嘶”了一声。
“子骞……你相救秦苍吗?”他坐起来,一把扯掉输液管,血液从手背冒了出来。他用舌尖舔掉鲜血,勾着嘴角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秦苍。不过,你最好快些收拾起你那些可笑的感情,因为我不想你被我艹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那个人。他配不起你,除了制造麻烦,他还能给你什么?你总有一天会厌倦无能为力的他,而你的未来,你的事业,我!我纪涵志能为你撑起一片天。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校园里那套纯情爱情故事早就不适合你我。”
温子骞迎着他的目光,也不遮掩,道:“是,我想让你放过秦苍,你会答应吗?”
纪涵志眯了眯眼睛,细长的眼犹如冰冷的蛇,紧紧地缠着温子骞的咽喉。
“呵,真是又爱又气!我他妈真毛病,就是爱死你这幅痴情的模样。”他低头,舌尖卷着温子骞的耳垂,呵着气道:“我可以放过他……看你表现了……自己爬上来……我开心了,爽了,自然会放过他。”
温子骞抿着嘴看着他,然后撑着床想移过去,床太高,他的身子半挂在床上,双腿拖在地上,用尽了力气也爬不上去。
纪涵志也不帮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就这么冷酷的看着他做着无用功,最后滑落到地上。他笑了笑道:“你的精神力量和胳膊上的力量应该互换一下,连床都爬不上来,你还想让我怎么开心。”
温子骞坐在地上,一手扶床,一手撑地,试了好几次都没跪立起来。
突然一双手伸到他的腋下,他被拖上了床,摔倒在床上。
纪涵志扒他的裤子,笑骂道:“你这招欲擒故众当真了得,老子硬的都快炸了,你他妈还慢腾腾给我酝酿感情呐?”
温子骞被他这么一摔,后背疼的差点没晕过去,眼前一阵一阵的飞着黑蚊。
“靠!”纪涵志扒到一半,看到鼓囊囊的尿裤,骂道:“都快漏了也不知道换一换,真他妈扫兴。”他说着提起那人裤子,遮住白花花的尿布,心里抱怨:怎么就是一个屎尿把持不住的瘫子呢。
温子骞笑了起来,笑的直喘气:“我是瘫痪,控制不了这些,纪四少第一天知道?你不是想艹我吗?不嫌恶心就来吧。”
他知道纪涵志是嫌弃的。这种富贵家族长大的公子,怎么可能忍受如此不堪的身体。纪涵志能保持这么久的兴趣,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纪涵志找他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经常把这人约出来逗弄一番,然后再出去找些帅哥靓女泄火。
温子骞的一张嘴总能轻易勾起他的满腔邪火,一张欠CAO的嘴。
他擩着温子骞的头发,双脚分开跪立在他胸口,然后扒下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弹了出来,硕大一根,也没个预警,挺着腰就想往温子骞嘴巴里插。
温子骞撇开脸,双手推他,喊道:“你疯了吗?”
纪涵志抓住他的胳膊狠狠道:“是的,被你这个妖精折磨疯了。”说着把他双手压在头顶,用床头搭的一条长毛巾捆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温子骞痛呼了一声,开始剧烈挣扎,可是他大半身子是死的,他的剧烈挣扎在纪涵志看来不过是毫无作用的蠕动,双肩摩擦着纪涵志的大腿,腿间的那物已经涨的青筋可见。
纪涵志捏着他的下巴,掰正他的脸,居高临下俯视他,道:“你不是忍辱负重吗?我成全你!”
他用力拗开温子骞嘴巴,一个挺身贯入。
能感觉温子骞收紧的咀嚼肌,恨不得咬掉他的命根子。他捏紧温子骞下颚,大声道:“有本事你咬,秦苍还在局子,那里有我的人,我可以十倍百倍还给秦苍!”
温子骞最终松了口,咽喉被一下一下冲撞,难受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恶心的不断的干呕。口腔破了,咽喉被堵的呼吸困难,腥咸射入嘴里,他偏着头,大部分呕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胃里一阵阵抽搐反胃,意识朦胧间,他感觉纪涵志松开了他双手的禁锢,抚摸他的脸,语气温柔:“我这辈子都要把你拴在我身边,想跑,死了这条心吧。”
第51章51
51
林峰看着秦苍从拘留所出来,赶忙走过去。
“他们没为难你吧。”林峰急道。
秦苍一夜未睡,眼睑下一层青色,听见林峰的话摇了摇头。他看着前方愣了愣,温子暄站在远方看着他。
风吹起温子暄的长发和长裙,她缓步走来,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停下来,望着秦苍。
两人沉默无语,气氛很是尴尬。
最终还是林峰打破僵局,道:“都快中午了,咱么去吃点饭。”
选了一家中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除了林峰,都没有胃口,随意夹了几筷子。
整个包间只有筷子碰触碗碟的声音,林峰觉得自己的咀嚼声都是多余的,他三两下吃饱了饭,道:“我吃饱了,车里等你们。”说完识趣的溜了出去。
屋里安静的落针可闻,温子暄拿着筷子,盯着碗不说话。秦苍抬头时,看见温子暄的眼泪落了下来。
“对不起。”秦苍感到十分愧疚,他确实可以更早的提醒这个女孩,那时候可能会把伤害降到最小。
温子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苍叹了口气:“我十四岁的时候认识的你哥,今年满打满算已经12年了。彼此互相经历扶持太多太多,日久生情吧。”
温子暄低头道:“我们也认识12年了。”
“我把你当妹妹。”秦苍道:“一直都是。”
温子暄吸了吸鼻子,道:“我知道了,至少现在知道了。今天来不是想争个什么结果,我知道我也争不到什么。不论我在潘家还是温家,我都是多余的。我在你和哥哥之间更是可笑的存在。”
“子暄……别这么说……”
“我有自知之明,也有廉耻心,只是我受够了,受够了你们的忽视和欺骗。”温子暄笑了笑道:“闹剧也该结束了,我要走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想通了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值得痛苦的。”
秦苍道:“你去哪里?”
温子暄道:“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人总该为自己活一次,我从小察言观色,看父母的脸色,看老师的脸色,看你们的脸色,尽量乖巧懂事讨好大家……其实我只是想让大家看见我……看见温子暄这个人……可是没有,妈妈眼中只有二哥,爸爸和你眼中只有大哥,我自始至终都是可笑的多余的存在,不过没关系,还好我懂得要自己疼爱自己,你们不心疼我,我总要心疼自己,再艰难我也要好好活下去,是吗?”
秦苍望着她,难过道:“去哪落脚给我说一声,不然你哥会担心的。”
温子暄笑道:“就是让他担心,让他后悔,我这人没什么脾气,但是我就想这样报复他一次。”她起身,抹干了眼泪,笑了笑:“就这样吧,没有多余的话了,最好不见。”
秦苍急忙拉住她的手道:“子暄,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联系我,你是我最重要的小妹妹,你要记住。”
温子暄轻轻挥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秦苍坐在桌前发呆,他想起子暄小时候的模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他那时候觉得特别闹心,可还是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叫他了。
他回到住所,秦爷不在,他倒在床上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拨通了温子骞的号码,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有事吗?”温子骞的声音很沙哑,轻轻地咳嗽着。
“怎么了?生病了吗?”秦苍道。
“没事,老毛病。有事吗?”
秦苍道:“没事就不能通话了吗?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道:“害怕你纠缠不休。”
秦苍低声笑了笑:“以前觉得你对别人说话特别刻薄,现在落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真的是冷酷。”
“没什么好说的,何必委屈自己迎合别人?”
秦苍笑道:“你说得对,何必委屈自己。我只想告诉你,子暄走了……”
“走了。”温子骞惊道,刺激了喉咙,没完没了的咳嗽。缓了很久,他才忍住喉头的难受劲,叹道:“走了也好……”
秦苍道:“嗯,走了挺好,至少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顿了顿:“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
温子骞轻轻叹道:“拿得起,放得下,你就能找到新的生活。”
“是吗?”秦苍听见电话那头又在咳嗽,道:“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秦苍……”温子骞突然叫住他。
“嗯?什么事?”
温子骞沉默了一会道:“别去招惹纪四少了。”
秦苍笑了笑道:“你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电话被挂断,秦苍叹了一口气,把电话丢到一旁,合上了眼。
……
温子骞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手机。
阿斌推门而入,手里提着早饭。
响声惊动了沙发上休息的护工,王黎揉着眼打着哈欠坐起来,道:“你来了。”
阿斌把早饭放在桌上道:“你快去刷牙,松茸粥,煲了两个时辰,味道不要太好。”
王黎赶忙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阿斌倒出来一小碗,坐到床前道:“温少爷,来来,吃饭了。”
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粥,他仔细的轻轻吹凉。
温子骞转过头冷冷道:“口水都吹进去了。”
阿斌咧着嘴,白了他一眼,道:“有本事自己吃呀!”
“……”温子骞皱了皱眉,他现在左手在输液,右肩膀被绷带固定着,吊在胸口。
他的手被固定在头顶太久,剧烈挣扎的时候,关节腔被他活生生拉脱了。
被送来的时候刚巧遇到谢波值班,谢波一边给他脱臼的肩膀复位,一边抱怨:“我的祖宗,你这又干什么了?”
他忍着疼,笑道:“打高尔夫,把自己肩膀打脱位了。”
他这半年确实成了医院的常客,玩笑道:今年你们医院年底创收,我是贡献最大的患者。谢波白他一眼道:“我宁肯少拿一些年终奖,也不想这么频繁的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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