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圈撕逼指南之二巅峰演技(下)_网配圈撕逼指南之二巅峰演技(下)(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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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焦火燎,急于求证,思量自己若是假装回避,这二人或许会说回中文,灵机一动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在椅子上,拍拍容川手肘,谎称要去厕所,随后快步回避到远处,挨够二十分钟再回去。

    回到原地,peafowl和他的行李都不见了,容川说他已经过了安检,让谢正衍带好随身物品,准备出发。他脸上清晰地写着失落和忧郁,如同沉甸甸的包袱压得笑容黯淡疲惫,谢正衍什么都没问,他知道答案就在手机里,飞机起飞后迫不及待躲进卫生间,插上耳机聆听。

    在他离座后,容川和peafowl的对话曾出现一分多钟的断层,接着他们果然改说中文,情绪也更真实激烈。

    Peafowl(鄙夷的)我真没想到,你会跟那种人交往。

    容川(平静的)哪种人?

    Peafowl(冷笑)你说哪种?看他的行为谈吐,出身教养都不大好吧,一股小市民的穷酸下贱,没有半点气质。

    容川(温和但认真的)请你注意措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Peafowl(尖利的)我连直观表述想法的权力都没有吗?说他是小市民难道还有错?

    容川(叹气)好吧,你可以坚持你的看法,但那又怎么样?

    Peafowl(逼迫的)你为什么跟他交往!?

    容川(冷静的)那是我的事。

    Peafowl(气愤)以前你说你是直男,一辈子不可能弯,原来都是谎话!

    容川(平静的)人是会变的,以前的我又不能预见未来。

    Peafowl(指责)你既然弯了,为什么不找个像样的对象,偏偏挑那种不入流的货色?

    容川(平静的)这与你无关吧。

    Peafowl(恼怒)那是你认为!在我看来你的选择就是对我的侮辱!

    容川(失笑)你在开玩笑吗?

    Peafowl(接近失态)以前我对你那么好,几乎舍弃自尊地向你表白你都不肯接受,如今却跟一个小市民打得火热,我哪点比不上他?为什么你宁愿爱他都不爱我?这几天看你们在我跟前秀恩爱,我简直恶心得要命!

    容川(耐心的)peafowl,你是不是太偏激了?怎么能把感情和自尊混为一谈,跟谁恋爱是□□,我也从来没把你跟其他人做比较,请别妄自菲薄和误解。

    Peafowl(愤怒的)我没误解!你就是用一个贱货来羞辱我,你扪心自问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当年……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可为什么上次在西安见面你还那样?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不是你的习惯?

    容川(惊讶)我什么时候玩弄你的感情了?我不记得对你做过出格的事,你是不是弄错了。

    Peafowl(气得声音发颤)是我弄错了吗?当时我要抱你,你为什么不拒绝?还主动搂住我,搂了那么久?

    容川(哭笑不得)我那是为了安慰你啊。你那天情绪那么糟糕,我不忍心……

    Peafowl(冷笑打断)你总是有用不完的借口,以前就这样,把一切搞暧昧的行为都说成不小心,反正都是别人自作多情,你始终清白无辜!

    容川(着急无奈的)Peafowl,Peafowl,要是过去我的一些行为对你造成过伤害,我现在真诚地向你道歉。可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呀,有时候太倔了,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要强,这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也会给周围人带来压力。

    Peafowl(暴怒)你住口!以前我跟你分享心事是出于对你的信任,不是给你把柄让你有机会羞辱我!既然你觉得都是我的错,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好自为之吧,不是我上诅咒,你和那个贱货长不了,不信走着瞧!

    谈话结束,谢正衍瞋目扼腕,已气出涔涔大汗。这个Peafowl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口口声声贬低别人,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天潢贵胄?世外飞仙?不过仗着投胎技术好,生在稍有根基的人家,模样比一般人齐整些,竟然就修炼出这种睥睨众生的派头,自己也是眼瞎,还曾经真心实意欣赏过他,结果全是假象!他跟三更弦断一样,傲慢、自大、阴险刻薄、卑劣狠毒!那温润如玉的虚伪表象还比三更更接近绿茶的真谛。以后最好永无交集,有机会就跟容川说,不许他再和这个小人联系!

    激愤的海啸持续了两天,冲击过去,灾区留下许多诡异的残骸。谢正衍独处时忍不住拿出录音分析,内心塌陷出幽深的洞穴,引来萧萧冷风。

    Peafowl在录音里当面指责容川过去与自己搞暧昧,还说西安会面时和容川进行过长时间拥抱。谢正衍记得曾在容川衣服上闻到他的香水味,正好印证亲密接触的说法,听容川的解释,似乎没什么可疑虑的,但该如何看待搞暧昧这个点?当年二人的劈腿绯闻闹得沸沸扬扬,Peafowl更在退圈公告里公开对容川表明心意,他那种人,绝不会无缘无故主动倒贴,难不成容川真有过不当言行,招惹桃花结下情债?

    继续猜疑又会画地为牢,所以他及时掐死烦扰,埋尸后施加封印,祈祷从此别再听到看到触发禁忌的消息。

    事与愿违,就在8月底,恶缘再次找上他,让他恼羞成怒彻底失控。

    那天是周六,容川从西安回上海,早上说要出去办事,让谢正衍在家等他,晚上一起去武康路一家新开张的西班牙餐馆试吃。谢正衍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儿,觉得状态不大好,写作这事勉强不得,于是收拾收拾屋子,中午利用空闲时间去龙虾店巡视。

    走到店门口遇见桂嫂,听她说:“容总监来啦。”,谢正衍微微诧异,询问后得知他带了朋友来吃饭,推测是同学一类的亲友,心想容川对外还是个直男,自己也不打算公开同他的关系,还是不要跟他的朋友见面,免得露出行迹惹人生疑。

    他让桂嫂别去打扰,想悄悄在远处望一望就好。

    容川坐在店门左边靠窗的位置,进门就能瞧见,谢正衍首先看到他,再看跟他同来的青年,脑中蓦的奏响重低音。

    那男的,好像三更弦断!

    他下意识窜入店内,找了个隐蔽位置仔细观望,立刻落实了初始判断。那打扮入时的黑衣男子确是他的冤家对头,此刻正隔着满桌菜肴与容川大肆说笑。他如今留着及肩长发,模仿艺术家造型,那头发看上去极其厚密,扑在脸上想必闷热,只见他时而伸手用小指撩起发丝拨到脑后,时而拿起小扇子徐徐扇风,风情万种,在谢正衍看来无疑是搔!首!弄!姿!三更弦断手中的扇子没扇出多少凉风,倒把他的火气扇了个铺天盖地。

    而对面容川的神态更是火上浇油,他那雍容华贵的风度荡然无存,脸上是隔着九条街都能看到的谄媚,仿佛参拜王公大臣的草民,侍奉太后贵妃的宦官,三更弦断高谈阔论,他就不住赔笑,脑袋成了捣蒜的锤子,点个不停。

    谢正衍眼前腾起一股股黑色瘴气,几乎站立不稳,撑住墙壁重修阵脚,迂回着绕到靠近他二人的立柱后,偷听他们谈话。

    三更弦断讲话的方式跟上次在店里撒泼时判若两人,说不出的甜美俏皮,谢正衍过去时刚好听到他懒洋洋叫唤:“唉,这虾太难剥了,好累啊,不想吃了。”

    容川笑道:“你点了那么多又不想吃,不是浪费吗?”

    三更弦断娇嗔:“我的嘴还想吃,可是手懒得动了,要不你帮我剥?”

    “哪有这样的,拿我当小厮啊?”

    “哎呀,叫你剥个虾都不肯,太不够意思了。”

    “哈哈,好吧好吧,我帮你剥,帮你剥。”

    调风弄月般的对话,任谁听了都会浮想联翩,谢正衍发植穿冠,真想当场冲出去掀桌子,这是他开的餐厅,他的男朋友,居然被三更弦断登堂入室地享用使唤,这混蛋要怎么羞辱他才够?

    他颤抖着探出右脸偷望,立刻恨不得戳瞎右眼,三更弦断正在刷手机,容川剥好一只虾叫他吃,他两眼不离屏幕,直接作势张了张嘴,意思是让容川直接喂他,容川竟心领神会地照办了,喂完还扯出纸巾帮他擦嘴,那份自在周道肯定经过多次演练积累,可想而知,这两个人以前不晓得干过多少肉麻勾当,估计每一件都能把谢正衍气得七死八活。

    这是笔催命债,绝不能隔夜,下午容川打电话给他商量在哪儿碰头,他冷冰冰回一句:“吃饭的事取消了,你快回来,我有话说。”

    容川善于察言观色,紧赶慢赶地跑回来关问,谢正衍躺着沙发上,背心向外,故意先用软绵绵的病态腔调试探。

    “你今天都去哪儿了?”

    容川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坐到身边,摩挲着他的肩膀说:“去见朋友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紧?”

    谢正衍甩甩肩膀不让他碰,继续问:“午饭在哪儿吃的?”

    “哦,就在聚福。”

    真话不代表诚实,容川知道桂嫂等人认识自己,他很聪明,不会撒不结实的谎。

    谢正衍又问:“怎么想起去那儿吃饭?”

    “朋友提议的,说聚福的小龙虾口味特别正。”

    “什么朋友?下次让我也见见。”

    “以前的校友。”

    “我认识吗?”

    “我的校友你怎么会认识……”

    容川的笑声恰似受潮的鞭炮一响即灭,他很聪明,刚一伸腿就发觉脚下的陷阱,不过终究晚了,谢正衍爬坐起来,正式开启审讯。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撒谎啊,让我看看你的谎话能编到什么地步。”

    他的脸是生铁,容川的脸就是风干的水泥,凝固在慌速状态。

    “……你中午到店里去了?”

    “是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哪有底气套你的话,你带三更弦断去聚福吃饭,还当众跟他调情,我今天才知道你们之间的友谊是这个样子的!”

    “小衍,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正衍挥开他的手,眼睛像被开水蒸气熏过,又热又痛,累积的压力都从里面喷出来,把他的理智冲成粉末。

    “你和三更弦断究竟什么关系?你们不止是好朋友对不对?你还喂他吃东西,给他擦嘴,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说!你说!”

    初露锋芒的怨怒震住容川,可能没想到谢正衍还有这样一面,他的应对十分疲软,按住谢正衍的肩膀促急解释。

    “我跟他没干什么呀,他那人就是娇生惯养少爷脾气,喜欢被奉承,我就是投其所好帮他剥了几只虾,这举动也算不上多亲密啊。”

    “那他还在你面前搔首弄姿,千方百计勾引你!”

    “哪有啊,他什么时候勾引我了?”

    “我亲眼看到的,他坐在那儿一直不停撩他那个头发,骚里骚气的,女人都浪不到那份儿上去,你也一直盯着看,眼皮都不带眨,也不嫌丢人!”

    容川大声苦笑,接连拍腿喊冤:“天哪,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你不知道他今天的头发是假的,上个月他在北京出差受了伤,脑袋上缝了几十针,这个月拆线头发全剃光了。他又爱臭美,不肯光着头见人,就去弄了顶假发来戴,戴又戴不惯,这天气又热,才一直弄来弄去的,我瞧着没问题,怎么到你眼里就成搔首弄姿了?”

    正常人应该编不出这么具体的即兴谎话,可容川给谢正衍的印象就是脑洞奇特,思维敏捷,刚认识那阵子耍得他团团转,要是生就匹诺曹体质,那鼻尖估计长得能够着冥王星了。

    以前谢正衍觉得那是他风趣幽默的表现,现在却颠了个个儿,恨得牙根发痒,高声骂斥:“你当我是傻子吗?这种离谱的话鬼才信!真的问心无愧就把三更弦断找出来对质!看我不当场揍他几拳,让他没事随地发、浪!”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凭空白底的别乱冤枉人。”

    “是我冤枉人还是你嘴硬抵赖?怎么,骂三更你心疼啦?我还有一卡车的脏话要送给他呢,不要脸的基佬,弯装直,四处骚四处撩,一天不勾引男人就会死,天生做男妓的料!”

    “你别太过分!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我就要说怎么样?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捧他臭脚的只有潇潇雨歇那种脑残,你是不是也想当脑残?劝你一句,近墨者黑,跟着贱人混只会变得跟他一样贱!”

    “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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