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梦谈_男闺梦谈(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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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结婚的。”从前他还不敢肯定,但现在却已经下定决心了,他无法给女人幸福,也没办法对她们产生兴趣。

    “你和女人不行?”武海问,怎么看这孩子都算不上娘娘腔,干干净净又很斯文。

    小影子点头,虽然没试过,但他也不想自取其辱。

    军官锁住眉:“你家里人能答应你不结婚?”一般人都做不到吧,除非真是穷得娶不起媳妇。

    “我没有父母,是在天主教的孤儿院长大的。”他见客人吃完了,就主动收拾盘碗,到厨房刷洗去了。

    这下武海才明白,为啥这孩子说话的口味像个传教士,原来是被洋人养大的,也难怪会和凯尔索子爵走得如此近呢。

    过了一会儿,小影子才回到客厅,他坐到沙发上低声问:“您现在过得还好吧,有几个孩子了?”

    “冬天就要生老二了,我娶了慧珠的丫鬟做媳妇,她一直帮我照顾芳莲,是我的贤内助,我虽然不喜欢她,却要对她好。”武海说完就伸了个懒腰,论姿色小蕊连半分都没有,身子也很干瘪,很多时候他都是耐着性子和妻子圆房的,反正熄了灯啥女人都一样。

    小影子望着他颇有深意的笑了笑:“您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对自己做出了不温柔的事,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了。

    “我这人恩怨分明,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当然,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我是坏人。”他可是偷过别人妻子的-yín-贼,而且还是贝勒爷的妻子。

    “您不是坏人。”刘影再次重申,善与恶有时候只是人们凭主观意识判断,或是因为所处的位置故意将它歪曲罢了。

    武海抱着胳膊笑了:“但我对你可是做了坏事的,而且我今天来这儿也是为了继续做坏事儿。”

    他连忙低下了头,其实自己非常清楚。

    “我到是觉得你挺喜欢我对你做坏事儿的……把裤子脱了,趴床上去。”武海说话时,神色都变了,俨然就是“坏人嘴脸”。

    刘影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进卧室照做了,心照不宣,水到渠成一般。因为这种事会上瘾的,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爽了的男人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肯松开双臂,乐呵呵的说道:“真没想到男人能这么好玩儿,往后只让我弄吧,每月底我都会来上海呆三天,随便在外面搞男人小心PG里开花儿!”

    小影子羞怯的侧过身问:“我可以只跟您睡……但请您别去搅合贝勒爷他们了,行吗?”

    武海的脸立马沉了下去,捏着他的下巴说:“你被载堃灌了迷魂汤了吧……莫非他是你第一个男人?”

    刘影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吱声了!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他非常郁闷,为啥自己专门捡那混蛋穿过的鞋?

    沉默了好久,小影子才又抬起头悄声问:“真的不行吗?”看来自己赔了身子又没达到收买对方的目的,吃大亏了!

    “别烦老子,我要睡觉!”武海把毯子盖在肚皮上,就转过身睡去了。

    小影子不好再说啥,还好公寓的床是双人的,两人睡也不太挤,子爵想得还真周到呢,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虽然有点儿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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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礼拜天

    第二天早晨,武海从床上爬起来就不见了刘影的人,他穿好裤子,来到客厅,就看到对方正坐在阳台上微闭眼眸吹风。

    “我做了早饭,放在桌上了,您趁热吃吧?”小影子温柔的说,但声音有些沙哑,昨晚把喉咙都喊破了,回眸一笑的样子非常的甜美。

    武海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不饿,只是想洗澡,你这应该能洗澡吧?”他们昨天晚上又弄了两次,全身都黏黏糊糊的。

    “我给您找干净的毛巾,这里洗澡很方便的,全天都有热水。”刘影从椅子上起身,忙不迭的要进卫生间,刚才他已经洗过了,头发还没全干呢。

    武海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刘影就开始收拾房间了,今天是礼拜天,他珍贵的休息日,可以呆在家里一整天时间,和小花躺在沙发上打盹,看看喜欢的书,下午还能去附近的市场逛逛,但是今天行程恐怕就要变了,要问客人喜欢去哪里。

    洗漱完的武海和刘影坐在一起吃早餐,期间小花还过来乞食,但小影子不允许武海给,因为那会养成猫乱吃东西的毛病,只要训练好了,猫既不会翻垃圾,也不会乱要吃的。

    “你还专门给它做饭,真是够闲的,弄点剩饭剩菜得了。”武海低头瞅着大眼睛的梨花猫,也觉得它挺可爱的,就这么蹲在桌底下,仰着头用无邪的眼神看着自己。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做,就和它作伴吧,我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小影子说完就端着碗盘进了厨房,并没留意到武海忧虑的神色。

    他们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军官才问:“你平常休息都去哪儿?”

    “去江边逛逛,买点吃的,回家做饭,要么就是看书,我不太喜欢出门。”刘影说道,他抱着小花靠在沙发上,渐渐的有了困意,今天起得太早了。

    小影子坐着坐着就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武海看到这情景便进屋拿了毯子,帮他盖上,自己则穿戴整齐离开了公寓。

    刘影醒来的时候,武海已经回来了,原来人家是把客栈的房间退了,拿了行李来这里。

    “我就不住客栈了,以后都在你这住,没意见吧?”某人不客气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客栈兼行宫了。

    小影子温和的点了点头:“嗯,反正我也一个人住,没关系的。”话说回来了,他也不敢有意见。

    武海坐在沙发另一头伸了个懒腰道:“我买了螃蟹和青菜,晚上随便弄点儿吃吧,点心我放厨房了,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您不用破费的!”这到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是客人,而自己应尽地主之谊。

    “我在你这住才不是破费呢,省下的钱吃点好的。”不光如此他连逛窑子的钱也一并省了,而且还比那些女人干净得多,算是“良家妇女”。

    刘影见他心情不错,就又试探着问:“那您能答应我,不再找贝勒爷一家的麻烦了吗?”

    “你怎么又来了,诚心想惹我生气?”他只得摇头叹气,面对这么个孩子,自己也无法真的发怒,那样就太跌面儿了。

    小影子“哦”了一声,失落的低下了头,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小花华丽的扭了个身,跳到了武海的腿上,露着肚皮献媚。

    “贱货,和你主人一样!”军官骂着,但手却抚摸着猫咪的脊背,让它尽可能的舒服。

    骂小花的同时,刘影子也忍不住哆嗦!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敲门。

    小影子就过去开门,雷虎正站在门口兴奋的问:“小花儿在吗,刘叔叔,我想和它玩儿。”

    “在,进来吧。”他领着小男孩进了门,把他带到了屋里,把小花抱给他。

    雷虎也不怕它咬自己,把小花抱在怀里高兴的说着:“您看它好像认识我了,它没有咬我。”小花十分老实的躺在他的臂弯中,享受着被抚摸下巴的服务。

    刘影点头道:“你总来我这里找它玩,它记住你的味道了。”

    武海看着这孩子的样子,总觉得有点儿特殊,就问小影子:“邻居的孩子么?”

    “嗯,他叫雷虎,父亲是海关的外籍职员,雷虎这是武叔叔。”他同时也向孩子引荐自己的“朋友”。

    “武叔叔好。”雷虎热情的问好,却不像中国孩子似的鞠躬行礼,只是笑着打招呼。

    “你好,长得够壮的。”武海看得出来,这孩子将来会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汉,这种体魄其实是最适合当兵打仗的。

    刘影让孩子坐下,还给他倒了凉茶,就对沙发上的人说:“我听他母亲说,他的祖父从前是常胜军的士兵。”

    “哦,难怪呢!”他恍然大悟,谁没听说过常胜军啊,那是一支在上海组成的外国籍雇佣军部队,帮朝廷剿灭过太平军,战功赫赫,名噪一时,里面很多成员都是黑人,所以雷虎的祖父应该就是黑人。

    雷虎一边抱着小猫一边说道:“爹地说,爷爷可厉害了,他能打中在天上飞的鸟,不过现在他不和我们在一起,他在美国住。”他是在大清国的上海出生的,没到过其他地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祖父。

    “叔叔也是当兵的,也会用枪。”武海颇有兴致的和他说道,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挺讨人喜欢的,这次如果小蕊生了儿子,他就承续武家的香火了,算是了了过世父母的最大心愿。

    雷虎听到这话,立刻就兴奋了起来,忙追问:“您是军官吗,您怎么没穿军服呢?”

    “不办差,不在军营里就用穿军服了,不过咱们大清国的军服没有其他国家的精神,光这根辫子就挺累赘的了。”作为军人,武海是非常不喜欢这根“尾巴”的,这也是满人奴役汉人三百年的象征,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和屁股上的位置,他真想把这立马“尾巴”割掉。

    雷虎也赞同的说:“妈咪也说辫子不好看,但大清国的男人都得留辫子。”

    刘影从前是修士所以不用留辫子,如今他已经是俗人了,就不得不虚发,对于这辫子也是深恶痛绝,但有啥办法呢,这个国家还没有正式进入“文明阶段”,旧的东西还没被铲除干净,且不说民主自由,先把这辫子减掉才是首要的文明象征,才能让国人与其他先进国家接轨。

    雷虎回家后,刘影和武海就坐在沙发上闲聊。

    “雷虎这孩子虽然没那么黑,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咱们国的种。”武海说道,中国人的武官较平整,不像欧美和非洲人一样有棱有角的,黑人则都是厚嘴唇,高额头,皮肤当然更黑,这孩子的皮肤只是棕色的,某些生活在沿海地区的人也常见这种肤色,但雷虎的模样却和国人不同,额头很饱满,高鼻梁,深眼窝,大眼睛,眼珠的乌溜溜的,嘴唇虽然不是特别厚,却有着明显的深色唇线,双唇比一般国人的饱满,这还是经过两位汉人女性中合之后的结果。

    刘影问道:“您看不起黑人吗?”他不喜欢种族主义者,但在教会中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带着有色眼睛视人,不要说种族了,不同的国家都会区别对待。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黑人的长相不太美观,但雷虎挺好看的,毕竟他母亲和奶奶都是汉人么。”武海佩服勇敢的人,所以也对“常胜军”的后代有先入为主的好感。

    小影子说道:“因人而异吧,或许黑人还觉得咱们和白人难看呢。”

    “那怎么可能,就给洋人当奴仆的黑人,晚上出门,不张嘴你都不知道有个人在身边,他们牙到是挺白的。”武海在上海码头经常能见到黑人,他们大多在船上做水手,男人爷们的体魄确实够精壮,干活也很卖力,但听说黑人男子特别好色,而且体力好,物件普遍也大,船上若有女人偶尔会被骚扰,令雇主很头疼。

    刘影忍不住乐了:“您也太损了!”

    “我说的是实话么,不过这孩子不会,他只能算略黑。”武海说完,就把小影子拉过来,饶有兴致的摸人家最有看点的腰身和臀部,慢慢的又想要做龌龊的事了。

    刘影有点儿害怕,因为昨晚的过度疼爱,他后面又负轻伤,如果一会儿再来,恐怕又要出血了。

    “我刚擦了药,后面肿了,明晚行吗?”他知道对方后天早晨回苏州,明天还要再住一宿,至少让自己缓一缓吧。

    某人挠挠鼻子,笑呵呵的答道:“既然如此,用嘴帮我吧?”虽然这么说厚颜无耻,但已经胀大的欲念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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