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丽娜礼貌的蹲下身告别了:“我去整理展厅的新货了,您继续休息吧。”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心里也不好受,不过长通不如短痛,日后他们就不用再说不清道不明了。
下午五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凯尔索回到了三楼,不知为何他的头晕晕的,特别想睡觉,可明明刚才他喝了杯咖啡啊,估计是昨晚和贝勒爷聊太晚了没休息好。
他走到沙发旁边,脱下了外套,摊坐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丽娜正坐自己跟前,用一种呆滞且有些慎人的眼神望着自己,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不着寸缕,过分清瘦的身子不能引起大部分男人的欲望。
“你在做什么?”他困惑的问,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哦,天那,不光是对面的女子,就连他也没穿衣服,还被麻绳捆住了胳膊和腿。
她用极其缓慢的语速面无表情的答道:“原来您是这样的啊……不过没关系,我依然是热烈的爱着您的,无论您有着怎样的身体,我都会爱您!”
凯尔索努力动了动身体,挣扎着说道:“你疯了吗,丽娜小姐?”
“疯了?我继父经常这么说我……但是后来他说不了了,他死了,真令人悲哀呢。”她低垂下眼帘,回忆着曾经和继父“幸福甜蜜”的往事,如今她又会变得幸福了,因为凯尔索会成为她的男人。
“你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我这种身体可能无法给您足够的爱。”他努力劝服,可对方却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他真的很希望载堃能马上回来,这样他就能结束这场尴尬的表演了。
“没关系,只要您能让我呆在您身边,我不在乎其他的。”丽娜露出一抹微笑,就坐分开腿坐到了老板的身上,熟练的动腰。
凯尔索紧皱眉头,咬着牙说道:“快停下来……您不要这样。”他虽然也曾想过和女性结婚,过正常夫妻生活,却不乐意被迫。
她抚摸着凯尔索的脊背,仰起脖子兴奋的呻吟,不紧不慢的说:“您也有男人的部分……它已经想要我了,太美妙了!”
绅士这才明白某人所说的话是无比正确的,眼前的女子非但精于此道,而且精神还有些问题。
就在此时,载堃迈着轻松的步伐上了楼,今天在大英图书馆的考察总体来说是愉快的,只是被苏赫隆缠着问伦敦花街柳巷的事儿让他有点儿烦,等哪天还得带他们去开开眼。他现在巴不得快点儿见到心爱的天使,可他跑上楼推开玻璃的门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
☆、舒服的报应
手疾眼快的载堃立马冲过去抱住了丽娜的腰,但遭到了强烈的反抗。
“放开我,你这个狡猾的东方佬!”她尖叫着,都是这个人的出现破坏了她的美梦。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载堃轻松的把丽娜扛到了肩膀上,带进了客房。
松了一口气的凯尔索,流了一身热汗,差点他就丧失前面的童贞了。
载堃把丽娜扔到床上,豁达的笑着说:“你要是缺男人我到是能帮你找个。”苏赫隆憋得要命的,把这女人给他到是不错的选择。
她愤怒的吼叫:“谁要你们这些肮脏的黄种人,别做梦了!”
听到这话,贝勒爷怒火中烧,一拳就打在了她的昏睡穴上,瞬间耳根子就清净了。
他返回客厅把绅士身上的绳索解开,笑呵呵的问:“我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
“没想到她精神有问题,我差点儿就……!”凯尔索面红耳赤的说了一半儿,就不好意思再讲了,因为他还光着呢。
载堃捏捏他的脸,打趣的说:“等晚上再谢我吧,想想怎么处理她?”
“当然是把她送回家了。”凯尔索边穿衣服边说,弄不明白对方想什么。
贝勒爷坏笑着,想出了个馊主意……
当丽娜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还压着个男人,这男人黄皮肤,黑眼睛,也留着一根大辫子。
“你是谁,快放开我!”她吼叫。
男子听不懂她在讲什么,笑眯眯的压住她的肩膀亲住了她的嘴,底下一个劲儿的忙活。
丽娜想喊,却出不了声,被侵占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肉体,尽管对象是个黄种男人,但劲力和尺寸却不比白人差,反而更猛!假装清高没用,她非常诚实的翘起了双腿,盘住了男子的腰,大胆的迎合,Y望把她出卖了。
“宝贝儿……你太浪了!”苏赫隆由衷的赞叹,加紧了进攻,直把身下的女人搞得大肆尖叫才肯罢休……
晚上,躺在床上和凯尔索聊天的贝勒爷不由得暗自笑出了声。
“您真的把她送回家了?”绅士问,放下了订购单。
载堃转过脸答道:“没有……我把她送到苏赫隆床上了,她就是缺男人而已,找个爷们喂饱了她,她就老实了。”
“啊?这是犯罪,弄不好会有丑闻传出来的!”凯尔索完全笑不出来,这可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但贝勒爷却很轻松的说:“你信我吧,苏赫隆配她这种鬮妇最合适。”
“您的恶作剧也太过火了!”无可奈何的绅士只好躺下来休息,今天发生太多事儿了,明天是礼拜天他要好好睡一觉。
载堃见他没有反对,就死皮赖脸的钻进了被窝里,搂住了他的腰。
“您回房睡觉吧,明天没有参观和学习的活动么?”他太累了,也就懒得赶此人走了。
“明天我们休息一天,自由活动……苏赫隆估计一天都会在床上了,这事儿想起来太他妈有意思了!”他又忍不住发笑,后天一定得问问对方感想。
“我睡了,您不要搅和我!”凯尔索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懒得搭理此人了。
贝勒爷只是抱着他的腰,并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两人就这么安宁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下午,贝勒爷做东请三位同行的官员吃饭,请客的地方就是凯尔索楼下的咖啡厅,他们专门找来了意大利厨子,做意大利面和牛排。
“来,各位大人,这都是凯尔索给你们准备的,英国厨子做饭不灵,所以我找了意大利的,喝点儿红酒先干为敬。”载堃起身敬酒,大家也都站起来干了。
只见苏赫隆满面春风,想来是这两天玩得很尽兴。
喝了一会儿酒,他就问身边的贝勒爷:“您昨天给我送来的女人不错啊……我也听不懂她说啥,开始她还不乐意,后来就放开了,洋女人真耐CAO,我娘们弄一次就不行了,完事儿就睡根本不理我,弄得我只好自己来……要不您给她说说,让她跟我得了,我娶她做偏房。”
“她回去了?”载堃强忍住笑,假装正经的问。
“中午走的,我给她钱她还不要,您给她好好说说,虽然不是大房,但我也会养她一辈子的。”苏赫隆小声又说道,还想着过两天再找那女人过来。
“她叫丽娜,记住人的名字,她当然不要钱了,人又不是卖肉的,她是凯尔索的女秘书……行不行我可不敢保证,这女人家里还是有点儿底子的,自己也能赚钱,你若是真有心就献殷勤吧。”他也低声说道。
“莫非之前她是和凯尔索厮混的?”苏赫隆有些吃醋了,将目光投向隔坐的英国绅士,弄得卡尔索很莫名。
贝勒爷摇头:“他俩没那种事儿,你别瞎猜了,他们英国人讲究两情相悦,但薄情男子总比痴情女多,你要是在乎对方的贞洁,趁早还是死了这份儿心吧。”
苏赫隆赶忙找补:“别啊,贝勒爷,我没那个意思,咱满人没汉人那么讲究三贞九烈的,我看她样子到像是许久没有男人了,帮我好好撮合撮合,我这两天给她买些礼物去。”
“这就对了,我告诉你她家住哪儿,离这儿不远。”他把之前留下的地址塞给了苏赫隆,他还真没想到二人能进展如此顺利,就是不知道丽娜乐意不乐意做妾,英国女人大概是不能忍受的。
“贝勒爷,您和苏大人聊什么呢,都不让我们听见?”袁晓打趣的问,他猜到他们聊的是女人的话题。
刘源点头:“大约是谈论风花雪月呢。”
“苏大人看上了个英国女子,想让我帮着撮合。”载堃并不避讳,他也知道苏赫隆不是个遮遮掩掩的人,特别喜欢拿那种事儿吹牛。
“哎呀,恭喜苏大人,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袁晓假装不知道,其实他和苏赫隆都住在公使馆租的旅店,两人还是隔壁屋,昨晚他都没睡好,第二天早晨醒了右手有点儿酸。
苏赫隆清清嗓子,边吃边说:“我就一位夫人,再娶一个也是为了延续香火,两个孩子不足以光耀门楣,谁知道哪个能成器呢?”
刘源捋着胡子,心里一个劲儿的冒酸水,便故意挖苦道:“贝勒爷会英文,所以和英国福晋沟通起来没问题,但苏大人就难了,您还要学洋文啊。”
听到他们谈论这些,凯尔索也插了一句:“英文其实挺好学的,比汉语简单不知多少倍,当年我在爱尔兰学了三年汉语,来大清国之后又花了两年才能顺利的你们交流,苏大人想学我可以找人教您。”
苏赫龙满脸堆笑的说:“我就怕我记不住啊,或许丽娜能学会汉语呢。”
听到这话凯尔索才明白,原来苏大人说的女人竟然真的是丽娜,他顿时冷汗直冒,某人搞出的事要怎样收场才好。
“此时应当从长计议,来,喝酒吧……明日我们要去摄政公园参观呢。”贝勒爷又端起酒杯敬酒。
其他人也都喝了,然后就开始品尝刚端上桌的牛排,牛排刚好和红酒搭配,味道鲜美无比,每个人都赞不绝口。
在伦敦逗留了半个多月后,载堃就特别留出了十天的时间去爱尔兰考察,说是考察其实是和凯尔索一起回都柏林,探望外婆一家,载堃还带了一箱贵重的礼物。
他们乘坐轮船抵达都柏林,又坐了马车黄昏的时候才来到了威克洛,农场就在这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平原上,绿色的田园镶嵌其上美不胜收,不远处就是连绵的马里克里旺山,往西就是菲力河。
成群的绵羊在牧羊犬的监督下返回了羊圈,农民们也返回了家中做饭休憩,周围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农场的中心有一座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灰色小城堡,带有明显的天主教建筑风格,在城堡的后花园内甚至还有一个废弃的礼拜堂,过去曾经是家族私人的小教堂,如今成了仓库,那便是凯尔索真正的“娘家”了。
凯尔索和贝勒爷下了马车,就有几个人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最前面的绿衣老妇人精神奕奕,腰不弯,耳不聋的,一双湖蓝色的眼睛正仔细的打量着外孙旁边的东方男子。
☆、回娘家
“亲爱的孩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到!”外婆苏菲张开双臂将外孙搂在怀里,亲热的吻了他的额头。
“在伦敦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晚出来了一天,您今天真漂亮!”他经常这么赞美外婆,因为外婆守寡多年,缺乏的就是异性的赞美,而外婆还特别爱打扮。
“这都是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么!”苏菲说完才将视线转向贝勒爷,人家才是远道而来的贵客。
载堃礼貌的欠身,随后吻了苏菲的手背:“您好,苏菲.威尔逊夫人。”
“欢迎您的到来,堃阁下(lord)。”她用带有爱尔兰口音的英语微笑着说道,但在家里大部分人都是用爱尔兰语交流的。
凯尔索走到舅舅和舅妈跟前,向载堃引荐。
“这是我的舅舅杰克,这是我的舅妈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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