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沉默,坐在我旁边的人不说,我也不问。
秦家。
一群黑衣人井然有序的站在两边,我看着秦老先生坐在红木椅上,林萧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秦老先生抬起手挥了一下,林萧站起来走了出去。那群黑衣人跟着他走出去,直到最后一个关上门。
“季先生坐下来吧。”
秦老先生对他身边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不害怕。
权当为了林萧。
“秦梓澜是我杀的。”
事到如今,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没必要再作隐瞒。
“我答应林先生留你一命。”
哈,林萧居然为我求情。
“这不是上次见过的小可怜吗?”
这个女人的声音,熟悉到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段听过。
“我叫苏筱,我们上次见过面。”
苏筱长得很漂亮,她穿着白色的长袍,紧贴着肌肤,突出性感完美的身材,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有着窥探猎物的眼神与诱惑的红唇。
无一不在说她是个美丽的尤物。
“……”
我在心底嘲笑了下自己。
你爱的林萧,是这样回复你的爱。
条件反射的下意识离苏筱远了几步。
“我听林先生说你很喜欢苏筱的技术……”秦老先生-yín-猥的眼神不停在我身上打量。
林萧说?
不要……
我几乎是争先恐后的跑去开门,门都被锁死,我使劲开着把手。
“不……”
“不要过来!”
“林萧,林萧……”
我拍着门,大喊着林萧的名字。
见我要逃跑,两个壮汉推门而入,夹着我的双臂,手腕有副手铐锁在床头。
我躺在床上,苏筱脱下我的上衣,胸口一阵恶心争先恐后的往喉咙上涌。
“别碰我!”
秦老先生他和蔼望向我:“真是少有的新鲜感,不如请林先生一并观看吧。”
“不……”
我认输的合上眼睛。
酸涩的痛像荆棘扎着我。
林萧……
你的狠心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不敢爱了。
心理最后一道防线打破,剩下的麻木在缺陷中涌进来。
冲淡了我对林萧的爱意。
满腔的情生意动化为乌有,心跳缓慢,它可能死了。
林萧啊。
如果我毁灭的模样是你想看到的话。
如你所愿。
我对苏筱一笑。
对她惊诧的表情十分满意。
“麻烦请快点。”
彻底的把我弄脏,让我羞耻心爆棚,没有脸面对林萧。
沦落成一个阶下囚。
鬮情的粉末与血液融化在一起,把眼前的女人幻想成林萧的模样。
除了他,别无他人能够代替。
“啊嗯……啊……”
我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还是没有出路的迷宫。
“呵……”
苏筱低下她美丽的头颅,长发垂落在我的枕边,我热情大胆的回应她的吻。
像林萧亲吻那些情人一样。
我也可以做到这般深情。
苏筱问我:“喜欢吗?”
“喜欢……”
我看着她,或者他,意识不清的微笑。
“这些可是我专门给你留下的印记哦。”
苏筱的指甲划在我的指骨上,她不过瘾,叫人送来针,又细又长的那种补衣服的针。摸到我的青筋,扎了进去又抽出来。
我的手背流血不止,疼得不断抽搐,我忍着不发出声音,即使我知道就算我哭着大喊,林萧也置之不理。
她叫人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凝固的血迹弄脏了肉/体与床被。我努力的不去在意,做到安之若素。
“真是可怜啊。”苏筱同情的说着,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却拿着道具对我施/暴。
秦老先生淡定自若的坐在旁边,他在欣赏一场能给感觉器官带来冲击的场面。
我□□着全身,用双/腿当着他面在相互摩/擦。
他最终受不住的脱掉了裤子,爬了上来。
对啊,就是这样。
把里面弄得更脏。
坏掉了就可以丢掉不要了。
反正林萧你不会后悔的对吧?
“温柔点……啊……嗯……干脆塞进来吧……”
空虚的地方填得满满的。
可是我始终感到寂寞。
眼神飘到门的方向。
我相信林萧在外面听着,猜不出这场报复后,他用什么嘴脸来羞辱暗讽我。
……
林萧一直站在门外,他听见季末的求救,随后顶替掉求救是微弱的喘/息。
依然无动于衷。
猜想待会季末会什么反应。
是哭成一只兔子,缩在暗处可怜到惹人心疼。
还是重复令人发腻的情话,从生涩讲到熟练。
他更好奇的是,季末能为他付出的底线,能有多低。
时针走了两小时。
“谢谢款待。”
这是苏筱玩够后结尾的一句话。
我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很用力的擦遍全身,把身上那股性/欲后散发的荷尔蒙气味掩盖,再穿戴整齐的打开门。
拆掉包扎手的纱布。
皮肤表面上有针孔的小洞。
不认真看都很难发现。
林萧就在门口,我淡淡的笑了起来:“姐夫,我们走吧。”
安静到逆来顺受。
异常的反应。
林萧有些讶异,可这种怪异他说不上来。
“姐夫,今晚我想吃你做的清蒸鱼。”我挽上林萧的手臂,撒着娇。
好似方才的一幕对我影响并不大。
无所谓了。
没关系了。
就让我用龌龊的心思与肮脏的身体来取得他的高兴。
林萧,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不对。
我也做到了对不对。
发愣的站在家门前,一把钥匙放在我面前。
是我一年多前送给林萧新年礼物其中一份。
“姐夫,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看着它,没有接过来。“秦老先生说不追究了,我该回去了。”
林萧指尖点在我的唇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做了个“NO”。
他说:“Anyway,youbelongtomeforever。”
(不管怎样,你永远属于我。)
这是……变相的告白吗?
也算得到悲剧后的一点甜头。
失落的表情一扫而空。
整条鱼都被我吃完,我拿起纸巾擦嘴。
拉开抽屉,有一年多前吃剩的抗过敏药,丢进垃圾桶里,把钥匙塞进口袋里就走。
“你要去哪?”林萧听到响声,那眼神以为我要逃跑。
“我出去透透风。”
光明正大的走出家门,我来到姐姐死去的地方。
在某条马路某个街口。
看着手表,到了十二点,路上车辆减少。
再到12点57分。
我拎着一支玻璃瓶啤酒,坐在街上喝了起来。
喝完后,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
我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伸出左手。
姐姐是在凌晨1点21分死去的,距离现在还有15分钟。
我要去给姐姐赔罪,不过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像我这样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要说死前最大的遗憾,那大概是没能去见齐思和泠泠。
不,还是不要出现了。
说不定没了我,他们本来可以更好的。
我不是什么坚强到无孔不入的人,已经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
除了死亡,我别无其它选择。
不然迟一点,可能连死都不由我了。
过敏导致我手臂通红,等它再待久一点,就会触发休克的征兆。
……
一分钟倒计时。
59、58、57、56……
“季末!”
林萧的赶来打断我虔诚的仪式。
像当年死活不肯回家的我,他心有灵犀的知晓我在哪,然后来接我。
他快步朝我跑来,我怕他来了我的机会就没了。
手中的碎片放在手脉上,用力的割破脆弱的皮肤组织,怕是死不去一样的割多几下。
对不起姐姐,我这就去陪你。
沾满血的玻璃片落在地上,动脉血管破裂,蜿蜒曲折的血像分支河流。
“你疯了吗?!”
林萧骂着我,扯下领带绑住我的手臂,我看到他居然有慌张到变得惊恐万分的表情。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幼稚?你讨厌的我不在啦,有没有很消气?”我吃力的用受伤的手扬给他看,“你不要恨我了好不好?”
“你不要说话。”
林萧横抱起我,他在找他的车。
“姐夫,让我死了吧。”
“你想都别想这么痛快死去,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林萧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他紧紧的抱着我,飞快的往医院的方向开车。
“没有还清吗……”我苦着笑,“连死亡都不足以还清吗……那我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算及格。”
“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不会放过齐思,还有那只猫。”
眼皮跳了几下。
甚至死亡都要得到林萧的同意,可惜这次由不得他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我去死吗。”
我问林萧,他没有回答我。
“林萧,我很困。”我的左手垂下,血缓慢的从破口流出我的身体,把林萧的车弄脏。“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很难受,要撑不住了。”
伴随手腕带来的痛楚还有无形的压力。
它分化成无数声音在骚扰我。
林萧皱紧眉头,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怕他以为这又是我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小心翼翼的说:“你放心……这次我没有要求,不会像之前威胁你,你不要生气……”
“真的,我发誓。”
失血过多的我无比期待死神来临。
送我去地狱忏悔吧。
求你了。
☆、37
“病人失去意识了,心跳频率正在下降……”
林萧看着手表。
时间凌晨1点4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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