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你的一切(渣攻贱受,虐受文)番外_关于爱你的一切(渣攻贱受,虐受文)番外(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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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思听到我的声音,愣了一下。很快的走到我面前,使劲的揉了我脸几下,下一瞬间就突然抱住了我。

    “你没事……”

    我无奈的叹了一声:“怎么,你很想我有事?”

    “你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诶,林萧说你去了美国,暂时躲避一下秦梓澜。”

    刚想搭上齐思肩膀的手停了一下,原来林萧早就帮我找了个借口啊。

    “你看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吗?话说,你刚刚居然在关心我……”

    齐思才反应过来,立刻推开我,狠狠的打了我一下:“去你的!谁要关心你这个没良心的。”

    “不要就不要,我还省了……”

    “季末,故意翘班一个月,扣你三个月工资!”

    听到要扣工资,我猛然回头喊徐泽明:“徐秘书……”

    “你少叫他打救你,是徐泽明都不可以!”

    “老大,你今天一如既往的帅气……”

    “没用!”

    ……

    “哎呀,失踪人口回归了。”

    许北惯例的在我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旅游好玩吗?”

    我收起笑容,拉住他放下咖啡杯的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直觉告诉我,许北这个男人不简单。他既能知道秦梓澜会对我下手,三天两头的给我温馨提示,又能在我回来后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他会是幕后的那个人吗?

    许北只是别有意味的笑了笑:“我能知道什么?你没回来这段时间,齐思都担心死了。虽然你姐夫说你去国外旅游散心一段时间,没想到一去就是这么久。”

    听到这,捉住他手腕的手松了一下。许北抽回手,当手指与手指触碰时,反而握住我的手掌,右手对左手,与我十指相扣。

    “你……”

    许北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很想你。”

    我另一手从口袋摸出一张卡片抵在许北嘴边。

    “你可以打电话找这个MB,听齐思说技术不错。”我特意放大了声音。

    徐泽明刚从齐思办公室出来,听到这番话,又开门走了回去。

    许北看到折返回去的徐泽明,压低声音说:“你太坏了吧。”

    “我可是很认真和你说呢。”

    他假装难为情的拿走卡片,诚实的塞进口袋:“哎,好吧好吧,看在你回来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不过这一个月的工作量有够你呛得,待会儿你可能会听到你可爱迷人的小助理来抱怨了。”

    我细细的打量他,语气一沉:“怎么?你是不是想今晚加班?”

    许北一副投降的摇了摇手:“哎呀,我突然想起我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先去处理了。”

    看到他这浮夸的动作和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多可爱啊,别老是板着一张脸,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都没你这么多愁善感。”

    “一、二……”

    “我这就忙去。”

    许北说完,一下子就溜得不见人。

    我看着桌面上一大堆文件夹,苦恼的皱起眉头,拉开抽屉找了一些药,当糖吃了下去。

    看来中午又没时间吃饭了。

    中午12:05分。

    “季先生。”

    门外有人敲了几下门。

    “进来。”

    我的助理沈月抱着一大堆文件进来。

    “哎,季先生你回来了可好了。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可忙死我了。”沈月边抱怨边走过来。

    我敏感的往后靠了一下。

    自从那件事过后,虽然留下了个不大不小的阴影,我始终会对女人过敏。甚至是她们一旦靠近我,就会高度警惕起来。

    “你……你先放在地上,待会我会处理。”

    “诶?好。”沈月停在原地,疑惑了一下,把文件放在地上。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个月批多你三天假期。”

    沈月黯淡的眼神色一下子亮起来:“谢谢季先生!”

    没有吃中午饭,体力显然有些透支。

    我疲惫的靠在软椅上,按摩着手指。伤疤用了昂贵的药膏,只要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是细细的摸着,就能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纹理。

    这双手,受伤后落下的后遗症,每当拿起笔写字时,指尖都会传来一阵无力。一用力,还会握不住笔。

    除此之外,对异性的恐惧,在生根发芽,它成了一种障碍。

    ☆、25

    下班后,齐思抛下徐泽明,强行硬拐的把我拖上车。

    “咱们两兄弟好久没去兜风了。”

    “我看是你和徐泽明又吵架了吧。”

    齐思努了努嘴,没说什么。

    开了一小时多的车程,我们来到海边。

    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海风吹得我都有些冷,打火机的火老是被吹熄灭,烦躁的把打火机塞回去。

    “你的手怎么回事。”

    心里暗自佩服了一下齐思的眼尖。

    “没什么事。”

    “秦梓澜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那林萧呢?”

    没有回答齐思,只剩长夜里无尽的空虚在蔓延生长。

    过了许久,我才苦笑着问他:“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齐思默不作声,同样在烦恼着什么。

    “齐思,我喜欢林萧。”

    “嗯。”

    我再次掏出打火机,用手遮挡了风,终于把烟点燃。

    刚吐出的白雾,一下子被风吹散。

    显得可怜又卑微。

    齐思抢过我手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我打开打火机帮他点燃。

    只听他说:“董故梦前几天来找过我,大概事情你也了解了吧?”

    “住院的时候,林萧把我手机拿走了。”

    “这样啊……”齐思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迷离,“董故梦和秦梓澜开战了,董故梦简直不要命的把秦梓澜逼上绝路。秦梓澜也是惨,本来人缘关系就不好,比不上董故梦。连自家父亲都看不过眼,靠着热度从新闻社那赚了一点小钱,现在也逃到国外去了。”

    “董故梦突然性情大变,我当时在想,会不会和你有关系呢。”

    我靠在堤坝的栏杆上,被路灯的昏黄照得有些犯困。

    冷风吹得我眼睛刺痛,连心都是恍惚不定。打开车的后尾箱,拿出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齐思。

    “齐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林萧的?”

    “大概是第一次去医院看望你那次吧。”他转了个身,把手搭在栏杆上,拉开啤酒罐上的易拉环。“身为你的姐夫,与你息息相关的生活着,会不知道你对鱼过敏吗?”

    “但是……你却对他说出想吃鱼的话。”

    我回想着齐思所说的那段画面。

    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手里的烟快要燃尽到末尾,忽然想起还没有和林萧说我今晚迟点回家。如此心神不定的面对齐思,没有了多余的话题。

    “齐思,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哪里?”

    “大学吧?”他饶了饶头发,“没有徐泽明总是美好的。”

    “啧,徐泽明挺好的啊,你怎么老是这么抗拒他?”

    齐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今天讲了什么!害他又把我教训了一顿。”

    我眨了眨眼,干咳了几声,十分无辜的说:“我什么也没说呀……”

    “徐泽明这个人,我从来都只把他当兄弟看,顶多就是竹马竹马。”

    他停了停,深思熟虑般又说:“总的来说,不想和他蒙上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哪里不清不楚了,你们公开不就行了吗?我看徐泽明啊,追你挺辛苦的,还坚持那么久了。”看到齐思那副认真脸,我打趣的逗着他,

    齐思倒是认真和我说:“他床上倒是不错……”

    “咳咳……”

    刚讨论某人,远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GS停了下来。

    徐泽明寡着一张脸从车里出来。

    “简直就是阴魂不散……”齐思小声的抱怨。

    “你看某人都要担心死了,还不快过去。”

    齐思点点头,把车钥匙给我:“嗯,你开我的车回去吧。”

    说完他就往徐泽明的方向走去,徐泽明则脱下了外套,轻轻盖在了齐思肩上,才帮他打开车门。

    噫。

    真酸。

    我把整盒烟抽完,才发泄般的把打火机丢在地上用力踩踏。

    把齐思的车开回家,家里的灯还亮着。我一看手表,都已经11点多了。

    客厅散发着雌性分泌的荷尔蒙气味。

    沙发上余留女人的口红,我捡了起来,拿着它打开了书房的门。

    口红的主人不在,林萧穿着休闲的灰色T恤在看电脑。

    “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林萧说这番话没有抬头看我,不然他一定会因为我脸色难看到极致而感到不快。

    我把口红放到他桌面上,带着我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的力气,口红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上次那个女人吗?”

    “不记得了。”林萧批阅着手里的文件。

    “为什么……”

    “你无权过问。”

    “姐夫,我喜欢你。”

    林萧停下手里的笔,轻蔑的笑了一声。

    绝望超过我所能承受的底线。

    无法自制。

    毁灭在我眼前放大。

    林萧厌恶我,他甚至连话都不屑和我说了。

    我沉默的走了出去,替他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只得用这个方法,来不停息的空想。

    濒临到灵魂瓦解和世界崩塌。

    误以为和你是预料中必定会发生的过程。

    有点慌乱无主。

    急忙的回到房间找出药箱,手颤栗的哆嗦,把药翻得凌乱。拆出一排抗抑郁症的药,不要命的塞进嘴里。

    不对,不应该吃这个。

    我找出镇定剂,一大瓶被我喝了一大半。其中,我还乱吃了一些止痛药。

    不行了……

    林萧,林萧,林萧……

    突然想起我没有吃午饭和晚饭,胃痛得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好热。

    我摸了摸头,额头在发烫。

    应该是吹了冷风的问题。

    我是不是要死了。

    吃力的拉着把手,微微颤颤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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