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男友_霸占男友(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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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谨撸起袖子打算收拾器材,被夏俊给叫住了,“别动,我给你变个魔术!”

    “???”

    “瞧好了,大变活人。”

    夏俊挤眉弄眼,清嗓子喊一声‘收工’,楼下立刻喀啦一阵响,有人踩着碎砖上来干活了。

    正是夏擎。

    夏擎和宋谨打过招呼,熟练地拆设备,收东西,T恤都湿透了,脸上却没一点儿不耐烦,甚至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这儿热,要不你们去车里等着?我马上就好。”

    像是怕夏俊先不耐烦。

    “麻利点啊。”夏俊没客气,直接拽着宋谨闪人了。

    宋谨简直哭笑不得,刑厉坤都跟夏擎说出真相了,怎么他俩还是这样?

    可当他看到夏俊偶然回头,露出无法掩饰的笑容时,顿时醍醐灌顶,这俩人之间暧昧默契的相处模式没变,可能因为他们从来就是这样——

    夏俊在夏擎心里的位置没变过。

    夏擎的无微不至,无关程彬,也没变过。

    下楼眨眼晃神的一瞬间,宋谨突然皱了眉头,夏俊看过来,“怎么了?”

    “那儿好像有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保险起见过去绕了一圈,怕有狗仔队追出黎鸣玉的脚伤。

    可什么也没有,一只脏兮兮的野猫从水泥筒子里钻出来,拖着溃烂血糊的后爪。

    “CAO。”夏俊有洁癖,膈应着往后躲,“眼花了吧你?走走走。”

    等夏擎下楼,三个人坐车扬长而去,水泥筒子深处才缓缓爬出一个人,形销骨瘦,脸上都是挠破的红疹,几乎脱了人相了。

    程彬撂了那块砸猫腿的碎砖,眼神凶恶。

    黄嗣拍摄期间,宋谨和刑厉坤奔赴Z市,第二次考察选秀情况。

    这会儿比赛已经进行到五进三,海程的练习生只剩简左简右和唱功超群的那一位了。

    电视台最高领导亲自陪饭,想跟海程拉长线合作项目,把这节目弄成暑假固定档,海程继续提供赞助和练习生,他们帮着捧人,三七分红,双方共赢。

    领导怕一群大老爷们干吃干喝气氛差,专门安排了俩助理小妞,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和酥胸,舌头蘸蜜,一口一个刑总叫得特甜,轮番挤上去敬酒,拿屁股把‘宋助理’怼墙角去了。

    那俩妞是大四实习生,来之前还不乐意,领导答应给转正才出卖色相,可一进门看见刑厉坤就走不动了,没见过这么爷们劲儿爆棚的大老板!

    坐姿大马金刀脊柱挺直,寸头衬得五官硬朗强悍,低调的黑西装裹着一丛蓬勃的肌肉,和她们在电视台见得那些喷香水抹发胶的奶油小生太不一样了!

    宋谨虎牙锋利,把筷子头磨得嚯嚯剌剌的,冷哼……你们这功课做的不扎实啊,想讨好咱们刑总不能上妞儿,得上盘靓条顺的小帅哥。

    什么程悦啊黎鸣玉那样的,最好脱光了上!

    刑厉坤在桌布底下挨了好几脚,眯着眼偷乐,特稀罕看宋谨吃醋的小样儿,一抬手连灌三杯,胳膊不动声色辏住美女的小腰,不让俩人近身。

    宋谨再一咳嗽,这人就收了笑,手指敲了两下桌子,电视台领导会意清场。

    “合作可以,但有个条件。”

    领导一咯噔,“刑老弟,那分红点不能再让了……”

    刑厉坤松了松领带,“跟钱无关,我们想捧个冠军。”

    领导立刻就笑了,这行业吹黑哨正常得很,“简左简右是吧?就是你们不打招呼,这俩孩子也没问题啊!每回人气都是最高的!”

    “不,捧周润当冠军。”刑厉坤幽幽道,“天临找你们接触了吧?”

    “这个……我们没答应。”领导笑得有些尴尬,刚才没把这事儿抬上桌,就是顾忌俩对手公司掐架,把好好的合作给黄了。

    “天临肯定还要再找你们谈周润的事,塞多少钱你们拿多少钱,千万别手软。”刑厉坤咬上一根烟,眼神里透出戏谑,“冠军可一定要给周润。”

    电视台领导简直被弄懵了,这到底唱的哪出?做这么大的节目,最后替对家捧人?

    得,人家拿钱的是爷,照办吧。

    下午闭关集训的选手一个一个进教室接受指导。

    别人见得是老师,海程的三位练习生见得却是宋谨,经过一番密谈交涉,郑重地在出道合同上落款签字。

    简右一出门就捶墙,“妈的,就知道上次唱黄嗣的歌没好事儿……自己坐一屁股屎还没洗干净,直接空降成组合队长了!早出道了不起啊!”

    简左劝他,“有机会出道就不错了,知足常——”

    他突然刹住话头,看见周润从另一个屋转出来,这货头戴耳机,目不斜视,已然拽上天际。

    简左和简右相视而笑,先前看周润可恶,现在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看他就挺可笑了。

    自以为是天临挖去的金,其实只是海程的弃子。

    简右叹道,“哥,跟这货比起来,黄嗣拽得顺眼多了。”

    简左点点头,简直太赞同了。

    从集训地出来,宋谨和刑厉坤横跨半个城市,从市中心摸到了城郊棚户区,这地方危房旧房鳞次栉比,两栋楼间距不足三米,中间还要拉根铁丝晒衣服,大裤衩子和胸罩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掉水。

    两个人沿街问了好几趟,总算找对了地方,可屋里没人,从窗户缝隙可以看到墙面上大片大片的霉斑,一张床,一个凳子,凳子上摆着换洗衣服,别无他物。

    宋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选秀期间每个选手都会拿到一笔不菲的补贴费,但凡周润有一点心,也不至于让自己的朋友住在这种地方。

    他正感慨,突然听见咔嗒一声,刑二爷徒手捏断了锁头,“进屋等吧,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

    宋谨,“……”

    俩人等了半个多小时,季轲才拎着盒饭回来了,迈进屋愣了一下,就势拐了个弯出去了,完事儿又皱着眉头折回来,“……这是我家。”

    宋谨都给逗乐了,这孩子反应可真够慢的。

    季轲刚满二十,长相普通,个高腿长,生就了一副练舞的好架子。

    资料里说他高二时辍学练舞,闷骚内向性子慢热,身边只有周润一个朋友,周润比赛去哪儿,季轲就伴舞到哪儿,这份坦率相交的友谊,居然抵不过一份出道合约甚至一笔补贴费。

    大概在周润眼里,季轲这号没颜值的歪路子出身,就是一块不会发光的顽石,只能给他压压舞台了。

    季轲提防地盯着这俩人,“你们谁啊?”

    “季轲,想不想和海程签约?”宋谨单刀直入,“周润已经进天临了,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季轲手里的盒饭摔在地上,汤汤水水全漏出来,拍黄瓜炒白菜烧豆腐,好几天没见荤腥了。

    这人出了一身冷汗,语气还是慢吞吞的,“不可能,我俩说好要一起签约出道的。”

    宋谨问,“他上周二和天临签约,这之后你俩见过吗?”

    季轲攥紧了拳头,没说话……何止没见,周润还挂了他好几通电话。

    他还犯轴犯贱替人家想借口,什么集训紧张没时间,可他明明看见周润更微博晒打球照。

    季轲的眼神晃动了,怀疑了,宋谨继续补刀,“你仔细想想,除了比赛编舞彩排,周润平时主动找过你么?”

    “……”

    “他为什么让你每次都带面具出场?为什么不告诉他和天临签约?季轲,你只是周润点缀舞台的装饰,一旦签约,你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

    “如果你现在还拎不清,非要把利用当友谊,为他放弃自己拼来的机会,是不是太不值了?娱乐圈的竞争就是这样,很残酷,很现实,进入还是退出,你自己决定。”

    季轲的脸由白转黑,蹲下收拾盒饭,手指不小心把泡沫餐盒抓出了一溜窟窿眼儿,哆嗦着,弄了一手油腻的饭菜渣。

    他不像周润,本身条件好、又是科班出身,未来会有数不尽的机会,他那些技巧全是在街头夜店斗舞斗出来的,身上的绷带和药水味根本没断过。

    这么卑微而努力,千方百计地磨练技术,只是为了能站在舞台上,站在观众面前,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跳舞的一瞬间。

    这个梦想,是周润帮他实现了,他帮着周润排练舞台,撑起表演却从来不抢风头,让周润拿了大大小小的选秀名次,他只有一副磨得反光的面具。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出道,做一辈子台上台下的好兄弟,为什么周润先走了?

    是觉得他累赘?还是在提防他?

    无论哪一种,都让季轲眼眶发烫,他自以为的好朋友、好兄弟,从来没让他摸过那些沉甸甸的奖杯奖状,从来没教过他怎么唱歌发声,从来没关心过高难度动作带给他的损伤。

    也许他连宋谨嘴里的装饰都不算,只是周润脚底下冷冰冰的一块踏板。

    没有他,也可以是别人。

    刑厉坤睨着他,视线带着粗糙滚烫的力道,哼笑,“滴上猫尿了?”

    季轲声音沙哑,“没有!”

    “想教训他吗?”

    季轲压抑着哽咽,脖子蹦筋怒吼,“想!!”

    “签了它,你就是4fun的最后一个成员。”刑厉坤把合同扔到季轲怀里,“海程会不遗余力地捧你,让你亲手打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组合成员齐啦!

    T.D-郑耀、任宁林、卓奇、周润(Teen.Danger的缩写,意思是少年危机)

    4FUN-黄嗣、简左、简右、季轲(forfun,这么念,意思是搞siao好玩有意思,我的妈好像太接地气了哈哈哈哈)

    第100章战争打响

    从上回拿到音频资料之后,蔺严就忙活开了,正赶上军,区连队进新兵蛋子,他带着勤务兵一趟一趟往外跑,打着申请指标的名头,偷偷去见刘卫国。

    刘卫国这人很谨慎,和蔺严接触三五次,才慢慢松口,一方面是看不惯这帮从芯烂到根的国家蛀虫,一方面是想再往上使使劲儿,以后退下来也能护着家里,他眼瞅着小五十的人了,不博一把还能有多少机会?

    再加上俩人都是眼里不揉沙的刚硬性子,一拍即合,从最底层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开始深挖浅探,隔几天就碰一次头,这时候电话短信都没面谈可靠。

    刘卫国先到,在老茶馆里点了一碗大红袍,保镖的电话开着,偶尔听听儿子在那边洗澡水声哗哗,怕刘昭又跟上次一样猫水里不出来,吓掉他半条老命。

    这孩子被他惯坏了,在小白龙这件事上特倔特拧,怎么哄怎么关都不松口,眼瞅着家里另一位祖宗要回来了,刘卫国一颗心像在火上炙烤,焦躁冒烟,怕儿子跟媳妇儿又掐起来,俩活祖宗回回耍横怼仗就他一个当孙子。

    心里太苦了。

    当爸的干不过儿子,无非还是舍不得……他当眼珠子护的心肝宝贝,好不容易从小苗长成挺拔的大树,居然歪茬儿了,还歪的那么离谱!

    蔺严拎着两瓶军区自酿的葡萄酒,往桌上一搁,“老哥,带回家尝尝,刚熟的,劲儿大着呢。”

    蔺严跟刘卫国应承着,状作不经意地摸出手机,把电话拨到了刑厉坤的手机上。

    刑厉坤电话响三声收到讯号,立刻就联系小白龙,他和刘昭跟刘卫国打游击,专捡刘卫国外出谈事儿的时候约会。

    刘卫国说,“我这边追到银行,有一个人倒挺可疑的,回国三年注册好几个空壳公司,个人资产分散在银行几十个亿,全是分批分次转进去的,频率高、数额小,上面一直噤声漏查,八成就是那位盖住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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