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男友_霸占男友(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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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昭咬着被子不乐意听,跟他较劲儿,“您懂什么啊……”

    他就是稀罕小白龙,别人对他好,要么冲着刘卫国和他妈,要么冲着他一身好皮囊,谁能爱他骨子里娇气横生的少爷性子?

    只有小白龙,乐意憨憨乎乎地守着他,让他欺负挤兑,不在意他是谁的儿子,也不在意他邋遢还是齐整。

    这人能二半夜给他送一斤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能憋着一泡眼泪给他扒一大盘子的魔鬼小龙虾,能三拳两脚揍翻纠缠他的俱乐部教练……

    像爸爸您这种胡子一大把的老男人,见天单位家里两头跑,懂什么叫爱情吗?

    刘卫国气结,“我怎么不懂了?当年追你妈,老子也是捧着玫瑰看过夕阳的!”

    刘昭咕哝,“整个一老婆奴,还说我眼神差……”

    等刘昭情绪稳定,刘卫国才出去赶饭局,当领导的就是这么身不由己,不能光搁家里耗着。

    为了不让刘昭再爬窗户,他还特意给屋里留了个保镖,五大三粗地缩在卧室墙角的米奇小沙发上,像挂在墙上的一块儿黑秤砣,怎么看怎么好笑。

    半小时后,刘昭家里的水管爆了,从浴室一路爆到厨房,水花四溅,淹了地毯角柜,保姆蹲在地上舀水,急得满身汗。

    高档小区的物业维修员来得很快,大夏天的也注意仪容仪表,四个人穿着长袖长裤的工作服、带帽子口罩,进门还套上一次性鞋套,分开去各个屋子检查漏水。

    里面有一个高个儿,两眼发光,瞎摸晃悠着,就摸到了刘昭的卧室。

    保镖按住人,硬梆梆地说,“这屋没水管,不用进了。”

    小白龙没遮掩嗓子,就是为了让刘昭认出来他,“那儿是卫生间吧,最好检查一下,水压灌过去弄坏马桶,喷出来的可都是屎和尿。”

    “……”

    典型的胡说八道乱找茬,保镖给恶心地说不出话。

    刘昭在床上固悠两下,猛得坐起来,眼睛肿的像裂口石榴,神采奕奕地抬下巴指挥人,“你出去。”

    “听见了吗?叫你出去。”保镖伸手推小白龙,居然一下子没推动,触手是硬梆梆的肌肉,他心里起疑,刚要问,就被刘昭狠狠砸了个枕头,“是你出去!赶紧去帮忙,这么大的水淹坏东西怎么办?你还傻杵在这儿!”

    保镖也顾不上怀疑小白龙了,皱着眉头,“我的任务是看着……”

    “你看个屁,我又不跑!我爸都把书房锁了我能从哪儿跑?跳楼吗?”刘昭作出一脸着急的样儿,“客厅有个手办架子,上面全是我的宝贝,你赶紧帮我挪走,要一个一个搬,小心着点儿,碰坏了淹水了我跟你没完!”

    “你还看我?快去啊——”

    保镖站在门口纠结半天,得罪不起这位小祖宗,乖乖去挪玩具去了,密密麻麻摆了一架子不下百个,没一会儿功夫挪不干净。

    屋里就剩下小白龙和刘昭,两个人隔了好几米的距离,热切渴望地盯着对方。

    刘昭跪坐在床上,穿着宽松的麻布敞领半截睡衣,露出锁骨和细细白白的胳膊腿,显得人特别干净,脸蛋特别稚嫩。

    小白龙的愧疚愈发掀起滔天巨浪,快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了……当初他怎么就犯混了,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小少爷坐在那儿,歪着头看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眯着眼睛,甜得能齁死人。

    刚醒来的时候,刘昭也怪小白龙,他身上疼、心里更疼,可疼完了,心里的那点恨意就淡了,他只是想不通、觉得委屈,觉得事情不是刘卫国告诉他的那样,小白龙不会不要他。

    那天晚上刘昭喝得不多,和小白龙上床也是他先撩的火,想睡了这个孬蛋一了百了,没想到做那个居然那么疼,他整个人都像被劈裂了似的,小白龙憋着一股子劲儿狂糙猛旰,惊虫上脑失聪失明,压根就没顾着他。

    小白龙在刘昭身上起伏,红着眼睛狠狠地撞击,嚷嚷着,“昭昭、嗯、昭昭你真好……”

    既然没认错人,那就是喜欢的。

    刘昭了解刘卫国,立马就识破他爸棒打鸳鸯的谎话,装病装乖,偷手机打电话,一气呵成。

    终于盼来了这个傻大个。

    小白龙慢悠悠走过来,抖着手,不敢摸刘昭的脸,被刘昭抓住指头放在脸上,小狗似的蹭了蹭,“皮皮虾,我想你了……”

    小白龙一颗心都快化了,喉咙口堵着,眼珠子发烫,一把把人捂进了怀里!

    爷们儿也想你,想死你了!!

    两个人左右瞅瞅没人注意,亲到一块儿,手拉手地钻进卫生间,反锁上了小门。

    等小白龙出来的时候,气息急促,捏在手里的药膏只剩下半管。

    刘昭坐在马桶上捂着脸,喘着,衣服领口咧吧到肩上,黑黝黝的眼透过指缝往外溜,蒙着一层模糊的水汽。

    “站住!”保镖刚好进门,截住小白龙大声呵斥,“裤兜里揣得什么东西?”

    斜挎着一条,支棱得那么老高,别是偷东西了吧?小少爷房间放了不少值钱的摆设。

    “换了截破管子有啥好看的,”刘昭在卫生间懒洋洋朝外喊,“我这儿没纸了,你快送点过来!”

    “……”保镖抹了把脸,“来了。”

    小白龙松口气,悄摸伸手扶正了那截‘破管子’。

    他给刘昭塞了一个袖珍手机,俩根指头大小,能发短信打电话,再也不会是失联状态了。

    等其他人修完水管,小白龙老老实实跟着撤了,和赶回家的刘卫国打了时间差,擦肩而过。

    兜里的手机一震,是刘昭发过来的短信【皮皮虾,你的管子修好了吗?】

    小白龙嘿嘿傻笑,这小孩儿,怎么越学越坏了。

    自从粉丝猝死事件之后,廖雅言在剧组低调很多,有戏上戏,没戏就老实坐在一边,再也不刺儿着跟黎鸣玉找不痛快了。

    他人长得精致,最近又被狂刷公众好感度,这么一沉默稳重下来,倒真挺招人喜欢的,导演和制片方那边也答应他赶几场戏,给他三天的假去跑泰国那个通告。

    黎鸣玉从场上下来,小助理赶紧跑过来给他递水,还不敢喝冰的激胃,常温的水被太阳烤得热热乎乎,灌进喉咙就变成汗。

    这些演员现在拍的是剧本后期的秋天戏,动辄长袖长裤大毛衣,为了片场收音还不能开空调风扇,活活捂出一身痱子点儿,脱了衣服简直不能看,小助理拼命给黎鸣玉打扇,手里托着一瓶冰冻水,对着扇出去一股子冷风,特别舒服。

    他以前也以为演员来钱容易,其实跟了组才知道,只有嚼得了黄连才能受得住掌声,而且不止是上戏累,戏外那些七弯八绕的明争暗斗也够呛。

    黎鸣玉坐在那儿默默喝水,汗淌了一脖子,还得拿毛巾衬着,怕污染戏服影响下一组镜头,小助理打量着对面的廖雅言,嘟囔,“黎哥,你说那位,是不是又憋什么坏呢?”

    说消停就消停,不带一点中间过渡,这心理落差让他太没安全感了。

    黎鸣玉摇头,他了解廖雅言,这人性子直,要真是憋着坏,绝对会立马让你遭殃。

    像这样闷不做声的时候,八成是心里装了大事儿……能是什么事儿呢?

    廖雅言坐在那里默默看剧本,视线几乎烧穿纸页,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劲儿,他拿尖锐的虎牙搓磨手指甲,啃得豁豁洼洼的,甲缝里见红犯腥也不撒嘴。

    他的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密封文件袋递给他,“廖哥,你的文件。”

    廖雅言接过来放在腿上,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拆开袋子。

    里面只有薄薄的两页纸,廖雅言翻来覆去看了二十分钟,那边助理导演喊他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廖哥?”

    “嗯?”廖雅言茫然抬头。

    “该你的镜头了。”

    “哦。”廖雅言把那两页纸夹进剧本,动作一顿,又抽出来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一组很简单的骑车摔倒的镜头,底下垫着泡沫缓冲板,廖雅言一共摔了七次,都没过。

    导演热出一肚子火气,看他确实摔得挺狠了,也懒得骂人,直接摆摆手,“换黎鸣玉过来,这场先延后。”

    廖雅言从地上爬起来,穿过一帮折腾布景的剧组杂工,一个人进了休息室,助理赶紧跟过去,发现门反锁了,就紧张地问,“廖哥,廖哥?你没事儿吧?”

    “廖哥那什么,我看刚才你演得挺好,就是导演对你要求太高才会这样。”助理急得抓耳挠腮,怕廖雅言一时间心气儿不顺又炸起来,韩晟不在,他哪儿镇得住这尊大佛,“……要不我找韩哥跟导演沟通一下,咱们让替身上?”

    门啪嗒一声拧开了,廖雅言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自己静一会儿,成吗?”

    “成成成。”助理猛点头,把韩晟交代他的营养剂递过去,“廖哥,今天的还没喝呢。”

    廖雅言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差点儿把门拍在助理脸上。

    他收到一封匿名信,费劲儿找到之前的维生素水和现在喝的营养剂偷偷送检,里头都混着阿普锉仑。

    他在剧组忘词、注意力不集中,还有那个女粉丝猝死,都是因为这种药。

    韩晟亲自给他下的药。

    廖雅言抖着手撕碎检验报告,又倒掉那支营养剂,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调出韩晟的名字,按不下去拨号键,不知道说什么……

    他能问吗?他敢问吗?

    他觉得委屈伤心失落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怕韩晟会说出鲜血淋漓的真相,怕韩晟彻底抛弃他!

    为了韩晟,他不惜算计宋谨,为挽回T.D被别人玩弄,还要对郑耀忍气吞声,对卢卡斯视而不见,这些他不在乎,哪怕他们只能像偷情一样,避开别人偷偷接吻、偷偷唑爱,只要韩晟爱他,他都不在乎!

    可韩晟爱他吗?

    ……

    或者,韩晟爱过他吗?

    廖雅言捂着脸,终于放声大哭,哭了又笑,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滚烫的眼泪淌了满手,沾到嘴唇就是咸涩的滋味。

    在韩晟眼里,他不过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

    他曾经牢牢握在手中的爱情,原来只是一把剖肉见骨的刀。

    第90章都不消停

    两天之后,刑厉坤和宋谨的小爱巢修好,院子西南角砌起来一个小池塘,里头种着荷花养着锦鲤,上头栽盖的大树顶冠茂盛,把玻璃温房挤小了一半。

    刑厉坤来气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个不速之客。

    好不容易把小白龙哄好了轰走了,夏俊又见天地来他们家‘做客’,夏董事长还特别挑剔,要喝斯里兰卡进口红茶,要吃25年木桶发酵意大利黑醋拌的沙拉,两天的伙食费加起来比他和宋谨一个月都多了。

    这人今天一早七点就上门,敷着惨绿的海藻泥面膜瘫在客厅沙发上晃脚,看了五分钟的相声,笑得房顶都能跌下来,突然一拍扶手喝道,“坤儿,赶紧换个台啊,我面膜都裂了!”

    刑厉坤懒得搭理他,继续倒挂在二楼扶栏上做运动,手臂枕在脑袋后面,紧身背心露出胸沟,随着起身挺腰的动作勾出腹肌整齐健壮的形状,汗珠子滴答砸在夏俊脸上。

    夏俊捧着脸嗷嗷叫,“哎!你这人!”

    刑厉坤喘着,坏笑,“面膜干了吧,老子给你润润。”

    这人腰腹一个用力,反手抓住楼板边缘,扒着晃了几下,直接给荡下来。

    夏俊脑门生风,被他的裤腿蹭了一下,吓得从沙发上跌下去,面膜全蹭到抱垫上,怒道,“刑厉坤!你丫就是一没进化完全的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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