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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默)

    是李不是栗:那个,袖边,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一个星期前,就在群里说了。

    我是老公的袖边:什么?!官方通知今天才出来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书中没有黄金屋:……其实我有后台[认真脸]

    ……

    在铮言p群里的人闹着玩的时候,张导也从医院里出来了。他留院观察了一天,医生下了类似多注意休息,小心饮食等医嘱,就在出院单子上签了字。

    回到剧组的张导,彻彻底底地享受起了“有事弟子服其劳”的待遇。张导的夫人听说了他拍电影犯心脏病住院的消息,深谙张导性子的夫人,从特地老家赶了过来,在剧组不远的地方租了套房子,每日三餐都亲手照料。

    于是,张导成了剧组第三个告别盒饭的人。

    其他两人,不用说是苏言和李朝歌。碍于两人目前众所周知的男女朋友关系,杨叔每次给苏言做吃的都做两份。

    这个消息不小心走漏后,娱乐媒体直呼两人拍戏也虐狗,纷纷用“绝世好男友”来称呼苏言。网友们也跟着留言,评论分两面,男性网友酸溜溜地表示苏言做戏,女米分丝迷妹们则简单的多,只说了两个字:想嫁!

    厉铮担忧苏言的举动,在不经意间,竟然为苏言捞尽了好名声。

    这日,苏言和李朝歌化好妆,按在走位出现在镜头里。

    向东东思前想后了一整晚,还是舍不得离开皇帝。舍不得离开那个与靳川同名同姓,与靳川长相生活习惯一模一样的皇帝。

    一夜未睡的向东东想去见皇帝,她跟禁卫问了路,当即不管不顾地跑去了皇帝上朝的朝乾殿,结果当场听见了个五雷轰顶的消息。

    “皇后向氏,贵而不重,端而不持,不敬天子,无诚皇天之心,失仪失德,失妇道,今废为庶人,念其离故国尚远,恩就其园,钦此。”

    ☆、第45章chapter45

    其实在此前的种种细节里,已然从侧面透露了皇后向氏的身份。无论是向东东醒来时空无一人的大殿,还是皇帝身边福子公公旁若无人的态度,都在暗示着尊贵无比的一国之母,实际上并不受重视。

    向东东听完福子拉长音调的宣旨,正惶然无措的时候,福子甩着拂尘,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面前:“向氏,还不叩谢皇恩?”

    “靳川要休了我?”向东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她嘴唇动了动,接着惨然一笑:“他不是靳川,我的靳川不会不要我,我的靳川已经死了。”

    “放肆!”把向东东的呢喃听了个全的福子,脸色猛地一变,“朝乾殿岂可胡言乱语!你们两个,还不快送向氏回宫!”

    福子随手点了两个青衣小太监,小太监连忙打了个千,驾着向东东就往殿外拖。向东东也不挣扎,失魂落魄地被拖走了。

    福子把黄绢布的圣旨放回朱漆托盘内,摆了摆手,示意端着托盘的太监跟着去。眼看着一行人都走远了,福子正了正神色,转身脚步匆匆地回了大殿。

    朝乾正殿内,穿着红黑二色官服的文武百官坐列两旁,气氛肃穆。见福子从殿外进来,右下方首座一位留着胡须的中年官员,将跪坐换为双膝跪地,启禀道:“臣有奏。”

    金龙宝座上的皇帝微微抬了抬手:“卢爱卿请讲。”

    “臣认为,向氏贵为陈国公主,身负两国结交使命而来,即便有诸多不是,皇上也理应以大国气度,不与计较……”

    被称为卢爱卿的中年官员滔滔不绝,从两国相交的重要性讲到国库空虚,无法承担战争,再讲到今年萧国水灾旱灾,最后说到了正题上:“请皇上开私库,以赈灾民。”

    中年官员深深伏跪下去,在场其他官员乌泱泱地跟着跪倒在地:“请皇上开私库,以赈灾民。”

    到这里,关于萧国的信息差不多全部给出了。今年萧国赶上天灾*,国库亏空,情况异常严重。加上边上邻国——陈国虎视眈眈,萧国不得已采取了和亲政策。

    皇后向氏是陈国送来和亲的公主,也是政治牺牲品。不甘心被大臣摆弄的年轻皇帝,以废除皇后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不满。

    皇帝下废后诏书时,大臣们一反常态,高呼皇上英明。等诏书下了,臣子立即露出阴险目的——要皇帝开私库赈灾。

    被觊觎私库,又遭算计的皇帝当场龙颜大怒,却因为登基不久,根基不稳的缘故,被诸位大臣联手逼得不得不答应。

    失意的皇帝不知不觉走到了废后向氏的宫殿。

    体察圣心的福子当即弯下腰,讨好地问:“皇上,老奴去延寿宫唱喏?”

    皇帝犹豫片刻,“你跟朕进去看一眼。”

    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福子立马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退下。接着,他赶紧小跑两步,跟上了走出一小段路的皇帝。

    两人进了延寿宫。

    延寿宫内,依旧空无他人,除了主殿亮着灯火,其他地方都黑漆漆一片。皇帝原本是想看看没有宫侍,没有位份的向氏会是什么模样。在皇帝看来,向氏和自己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不过古代人所谓的“灭顶之灾”,对于现代人来说根本不算事。没有宫侍没关系,原本也没让人伺候过,向东东自己卸了妆,把九层宫装脱了六层,现在正素面朝天地烤着鱼。

    此情此景过于出乎意料,皇帝微微挑了挑眉毛,出声问道:“哪儿来的鱼?”

    专心致志烤着鱼的向东东被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鱼扔进火盆里。她抬头看了眼皇帝,小巧精致的脸蛋被火光照耀地晦暗不明。

    “抓的。”向东东道。

    皇帝来了兴致,“哪里抓的?你没用晚膳?”

    皇帝废了向氏位份,除此之外,并没有让人苛待她。不过萧国人一天只吃两顿,早上一顿,下午一顿。到了晚上,向东东被饿的不行了,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后面池子里抓的,”向东东道,“晚饭吃了,现在又饿了。”

    向东东把鱼从火上取下来,撕下一条鱼肉尝了尝,而后很自然而然地递给了皇帝:“烤好了,味道还不错。”

    皇帝迟疑地接过了鱼。

    这场烤鱼戏,是全剧组人员,包括刘副导在内,都希望可以多ng几次的戏。原因无他,苏言烤的鱼实在太香了。

    刘副导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三秒钟后张伟成喊了停。

    张伟成拿起扩音器,点名道:“苏言你过来,我给你说说戏。”

    穿着帝王常服的苏言起身,刘副导赶紧冲了过去,扒开人群一看,李朝歌手上的鱼早就不见踪影了,只剩下木头签子支棱着。

    “小刘啊,”另外两位副导捧着个食盒,一边架起一块酥脆金黄的鱼肉,一边很是炫耀地开了口,“年轻人要多锻炼身体,这样才能跑得快。”

    被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比下去的刘副导,挤出一个艰难地微笑。

    “没事,”刘副导自我安慰地想,“还有一条鱼呢。”

    刘副导念头刚转完,剧务就过来了:“导演,只剩下最后一条鱼了。”

    张伟成应了声,示意知道了,转而对苏言道:“听到了啊,这次争取一条过。”

    苏言点了点头,正要走的时候,听见张伟成说:“哦对,这回鱼你记得烤酥脆点,小眉喜欢。”

    专业烤鱼郎苏言:“……”

    因为道具只有最后一条了,所有人员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零错误下顺顺利利过了烤鱼戏。五分钟后,来送中饭的张导夫人,得到了张导的献宝——烤全鱼。

    有了深夜吃鱼的开端,皇帝拉近了和向东东的距离。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深宫中互相取暖。最终,根本忘不掉靳川的向东东,轻而易举地爱上了和靳川长相如出一辙的皇帝。

    两人关系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就在向东东决定向皇帝表述心意的前一晚,陈国一举攻破了萧国的边关,铁骑直奔京都而来。

    连皇帝私库都被用得一干二净的萧国,根本拿不出足够的银两去购买粮草,没有钱,也无法征到士兵。而各地储备粮仓里的粮食,早被换成了沙子。

    至于离京都最近的驻军,将领声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拒绝入京

    一连串的事情压下来,皇帝急火攻心,于朝乾殿上当场咳血。见状,留着胡须的中年官员,和其他几位大臣交换了个眼神。

    几位大臣以头磕地,高呼:“臣恳请皇上保重龙体,迁都为上!”

    “不能迁都!”白发苍苍的老将立马站了出来,“我萧国几百年历史,经历过靖安之难,经历过康桥之乱,却从未有过迁都的先例。皇上,老臣无能,愿为皇上披挂上马,斩杀陈国敌军!”

    “你个七十多的老头子还是省省吧!”自古文武不对头,文臣当即反驳道,“皇上,臣以为保全国祚要紧,陈国铁骑不出今晚子时,就要兵临城下,与其到那时再……”

    “皇上,方大人的话不无道理,迁都要紧呐皇上!”

    “皇上,不能迁都!”

    “皇上……”

    “够了!”皇帝用力拍了下龙头,腾地站起身来。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角残留着刚刚咳出来的血迹。皇帝逡了眼下面争吵不休大臣们,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悲哀取代。

    “你们要逃,就逃吧。”皇帝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要留在这。”

    “皇上!”

    众人还想再劝,皇帝却已经从龙座下来,束着手走了。逆着殿外的阳光,皇帝的背影显得孤寂单薄,又义无反顾。

    白发苍苍的老将军跟着膝行两步,深深地磕下了头。

    皇帝想送走向东东,向东东不愿意。皇帝没办法,只好找人打晕她,把她送出了城。之后陈国兵临城下,皇帝与老将军率领禁卫军死守城门,不出一夜,京都变成了人间炼狱。

    酣战到半夜,一个浑身是血,胸前还中了箭的侍卫骑马狂奔过来,未跑到皇帝面前已先摔下了马:“皇上……南城门……破了……”

    皇帝一惊,扶着剑站起来:“什么?!老将军呢?”

    “老将军……”侍卫嘴里溢血地说,“为国捐躯了……”

    皇帝闻言,经受不住似的连退两步。然而不等他从悲痛中缓过来,陈国下一波进攻又开始了。

    两军交战最激烈时,向东东在马车里苏醒了。她趁车夫不注意,跳下马车跑了回来。南城门已破,东城门到处是浴血奋战的禁卫军。漫天战火,硝烟弥漫中,她根本分辨不出谁是皇帝,只能将手围在嘴边,大声喊道:“靳川!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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