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番外_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番外(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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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泽扬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袁岚大叫起来,“辰风走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孩子了,我的秋成!”

    沈秋成将袁岚扶到椅子上坐好,将活页本和信件放在桌子上,“休息吧,再见。”

    沈秋成沉稳平静的声音似乎没有抑扬顿挫,深深瞥了袁岚一眼,拂袖而去,推开铁门叼起烟,单手撑开雨伞,迈进夜色里。

    “秋成。”袁岚不舍的呢喃,“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沈秋成脚下一顿,从嘴里抽出烟,看了几秒,掐灭随手扔进垃雪堆里。

    “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妈。”袁岚趴在铁门上,泪如雨下。

    沈秋成伫立在原地。

    “辰风是怎么死的?”

    沈秋成清冷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还混杂了片片雪花,“谋杀。”

    “有一个女人叫郝悠素,她还活着吗?”

    沈秋成愣住了,但也只是那么两三秒,他说,“杜泽扬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回去吧。”

    夜,那么黑,那么长。

    沈秋成再也不是袁岚记忆中那个软趴趴的小男孩了。

    他现在是一个男人,可以随心所欲的说,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

    顶天立地吗?

    还是铁石心肠?

    她是该开心还是忧伤呢?

    当一个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子之痛,是旁人无论如何也体会不了的。

    袁岚瘫坐在原地,大雪盘旋而下,铁门那没合上的缝隙,仿佛横在她的生命里,属于沈家的那些年,和属于杜家的那些年。

    她死去的两任丈夫一个儿子。

    沈秋成并没有开车回颖川,而是直接去了陆镇长家。

    陆镇长家是一座二层小楼,装修的不算高档倒也算干净,一进门客厅里迎面而来两个人,是和杜泽扬发生冲突的陆一远的父母。

    沈秋成朝门外抖了抖雨伞上的雪,颇有礼貌的微微鞠躬,“你们好,打扰了。”

    陆镇长傲慢地点点头。

    客厅的大茶几桌上摆放着一盆花艺,非常抢眼。

    沈秋成和陆镇长擦肩而过,坐在一个独立沙发上,开门见山:“我是来处理杜泽扬和陆一远的事情,贵方有什么想法呢?”

    陆夫人直接炸了,尖声大骂道:“你说的倒轻松!你是杜泽扬什么人?!你能做主吗?!你有钱吗?!”

    最后一句话,是陆夫人故意加上的,从沈秋成风雅的穿着和浑然天成的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她想让沈秋成自己承认有钱,好彻底讹诈一笔。

    没想到沈秋成只是笑了笑,“我是他哥哥,能做主,没钱。”

    “他什么时候又有个哥哥了?”陆镇长看向陆夫人。

    陆夫人一听沈秋成说没钱,咆哮起来,“没钱你来说个屁?我儿子被杜泽扬打爆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啊!生死不明啊!”

    “那你们不在医院里陪着你们儿子,倒有精力在这吵?”沈秋成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转着打火机。

    陆夫人一时气结,指着沈秋成骂:“杜泽扬就是个野种,你自称野种的哥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袁岚是个老婊子全镇谁不知道?你也是老婊子的儿子?”

    沈秋成一动不动的看着陆夫人,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陆夫人见沈秋成这样子便以为是默认了,给陆镇长递了一眼,骂得更欢,“老陆你还别说,那老婊子别的不行,肚子倒是挺精贵的,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模样俊俏,这个比杜泽扬那小野种还漂亮的多,老杜那丑八怪铁定出不来这样的种,估计和杜泽扬不是一个爹。”

    沈秋成但笑不语。

    “但是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当钱花!我儿子的医药费你就说怎么办吧!还想不想和解了?不想和解也行,我们家也不差这点钱,但必须要告到底,给杜泽扬弄得身败名裂!”陆夫人掐腰骂。

    “既然这样,你们告去吧。”沈秋成说,“我一分钱不会给你们,并且……”他如画的眉眼微挑,波澜不惊,“我会去医院,在你们儿子的脑袋上补上一刀,或者,一枪。如果不死,那就补两下,三下,直到他见鬼去。”

    陆镇长夫妇愣住了。

    他在说笑话吗?

    但是这个沉稳骇人高高在上的气场,如果是说笑话,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一些。

    陆夫人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抓起茶几桌上那盆花艺奋力砸在地板上,撕心裂肺的咆哮:“你们不愧是一条根!都这么不要脸!我儿子不过实话实说,杜泽扬就不服不忿,打我儿子的脑袋!你更是好样的!不仅不拿出和解应该有的态度,还恐吓我们要杀人灭口?!”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我们会怕你吗?!”陆夫人怒掀茶几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哗啦一声惊天巨响,整个客厅的空气都颤了三秒。

    沈秋成慢条斯理地站起,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陆夫人捞过沙发上一个靠垫就朝着沈秋成砸了过去,沈秋成轻松躲开,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这时候,里屋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男人怒不可遏的冲沈秋成过来,手中还攥着一把匕首。

    Chapter20

    沈秋成笑了笑,扔掉雨伞,那男人挥起匕首就砍了下来,沈秋成敏捷的躲过,闪到那男人身后,抬起腿一脚踹向那人背脊,没怎么使力,但那男人还是绊了一跟头。

    那人一慌,刚要爬起,脖颈就被人栖身压住,握着匕首的那侧胳膊被用力扭到背后,接着一个浅笑飘了过来,声调淡淡的,“小兄弟,匕首是用来捅的,不是用来砍的。”

    陆一白腾地红了脸,连耳根都通红,适才的气势一下子萎了半截,“竟然敢说要弄死我弟弟,你口气不小,我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真材实料。”

    “结果呢?”沈秋成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点,陆一白疼的脸色由红转白,气喘吁吁地说:“这事我不会再管。”

    沈秋成松开陆一白,微微弯腰捡起雨伞,瞥了一眼坐在地上揉胳膊的陆一白。

    陆镇长夫妇抽了口凉气。

    陆镇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沈秋成,连陆夫人也不吵不闹了,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几乎要魂飞魄散了,视线在沈秋成和陆一白的身上来回的移动。

    “一个一个都给我冷静一点,一远还躺在医院里,你们两个就要把家拆了啊?”陆镇长终于发话了,责备完陆夫人和陆一白,抬眼看向沈秋成,“还有你,谈谈行吗?”

    沈秋成走到电视柜前,拿起笔,在一旁的台历上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撕下来,撇到沙发上,不慌不忙地说:“其实我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很讲道理的一个人。可惜陆夫人冷静不下来,上来就要吵翻的架势,非要玩横的,我也没办法。”

    陆夫人不满的撇撇嘴。

    沈秋成接着说:“这件事动机如何我也不清楚,没法断定孰是孰非,我也懒得辨别。杜泽扬确实是打人了,医药费我会出的,但是三十万这种狮子大口的数目你们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那你说多少?!”陆夫人瞪着沈秋成。

    其实以渊深的资产,沈秋成的身价,会差这三十万?

    只不过就是不想被小人钻了空子而已,觉得杜家有金主好欺负,回头这件事完了,以后更多更大的麻烦还会找上袁岚和杜泽扬。

    沈秋成一贯的作风,解决问题,要么彻底不管不问,要么斩草一定要除根,才不会治标不治本。

    “明天我会派人给你们送五万块钱,多余的话留着买点补品,如果不够请打那个电话。”沈秋成悠远清秀的眉目陡然凌厉鲜明起来,命令道:“相反的,人给我捞出来!并且用车完好无损的送回家!立刻!马上!”

    沈秋成面无表情的说完,一秒钟没多留,走之前竟然还十分礼貌的留下一句,“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

    沈秋成踩着大雪,一个人在嘶吼的夜风中行走,坚定的步伐和神情,内心却有些百转回肠。

    回到车里,他并没有开车,而是静坐,默默吸烟,一根又一根,偶尔开窗透气,从外面看去像车里着火了似的。

    天色泛白,晨光破晓的时候,沈秋成伏在方向盘上,浅浅睡去。

    不知多久,沈秋成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腕表,已经中午,又点了一根烟,抽完启动车子。

    至于后来袁岚和杜泽扬的情况,他就不清楚了。留下的那个电话也没响过,想必事情得以解决——不过,就算再有些许是非,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了,生意上的时候赶在年末纷至沓来。

    世界各地到处飞的沈秋成,偶尔就会有神经已经撕裂了的假象,夜晚躺在床上休息时的疲倦感挥之不去。

    不过在他的努力下,渊深逐渐回到正轨,短暂的透支期很快便过去。

    年末,沈秋成从苏黎世回国,刚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铺天盖地的花香熏得他差点吐了出来。

    不知道这些破花堆积了多久,沈秋成忍不住怀疑会不会有烂掉的花束了——经过他大致排查,竟然全部是鲜艳无比的。

    看来是晏权受不了他最近的时间不是花在国外就是在飞机上,就用鲜花穷凶恶极地攻击他的办公室——就是想让他一旦回到公司,闻着浓烈刺鼻的香味就能吐一地。

    他紧锁眉,捏着鼻子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一封请帖异常瞩目。

    是那场商务宴会的请帖。

    时间:周日。

    地点:郑会。

    时间的沙漏滴滴答答地永不停歇。

    周日,沈秋成照常早起忙碌,纷飞的大雪送走了星星和月亮,取而代之的是冉冉而起的朝阳——

    这一天命中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距离沈秋成上一次来到郑会,时间已经不短。

    郑会没有任何的变化。

    依旧高贵富丽,依旧觥筹交错。

    也许唯一不同的是:从他踏进唐会的那瞬间,就能感觉到一束狠狞阴鸷的目光张牙舞爪地钉向他,好像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如果眼神能够幻化成凶器,他必定早已血流成河骨肉模糊……

    与他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沈秋成淡漠疏离地微笑。

    很快沈秋成就见到了伊克维斯——来自中东做原油生意的商人——他们寻了一个沙发的角落坐下,开始了交谈。

    你来我往地聊了十几分钟,伊克维斯接到了一个电话,示意过沈秋成后,起身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

    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美人——

    沈秋成远远望着中央舞台上献唱的那位天王巨星,似乎在仔细地倾听。

    然后全场颜值最高的那位不速之客就硬生生地闯入他的视线。

    从沈秋成的角度来看:对方显眼的轮廓正好将舞台上的那位巨星给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

    晏权在不远处端着一杯红酒,浅浅饮了一口,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地盯着沈秋成。

    ……胖了?还是瘦了?——可能既不是胖也不是瘦,是头发长了大概那么一丢丢,显得脸小了一圈儿……

    沈秋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们视线交汇的短短几秒,对方已经高能到开始用眼睛丈量他的体重变化了……

    舞台上的巨星已经在欢呼和掌声中翩然离去。

    商务宴会在一堆中英文的诗朗诵中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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