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钢管也得弯_你是钢管也得弯(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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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的气味很快就消散开,至于那盒罐头的去向,只有言苏贤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扣扣的敲门声。

    “请进。”

    言苏贤和康柏尧进来办公室,言苏贤的头发还没怎么干,很明显刚洗过澡。

    门一关,康柏尧就拽着言苏贤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坐,开了腔:“姐,叫我们俩来办公室干嘛?要我们俩写检讨就免了吧。”

    “我找你们来,是说说简明的事。”

    “这事没得商量,走司法流程吧。”如果这事卷进去的只有他自己,最多就是揍简明一顿,但是这次主体是言苏贤,马虎不得。

    “你真的要告简明诽谤吗?”

    “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后果。”

    简明的事,言苏贤也听康柏尧说了,他不是什么圣母心,康柏尧这么做他没有什么意见。

    “都给我让开,让我进去。”外面一阵吵闹,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来的人是刘榔的父亲,穿着黑色唐装,带着黑色蛤/蟆镜,零下的温度,居然还拿着扇子扇来扇去,臃肿的身材,满脸油光。

    “你就是那个康柏尧是不是,我告诉你赶快我们家刘榔弄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简明的事还没处理好,刘榔的家人又找过来了。

    “刘叔这可就说笑了,人犯法,进局子里了,让我把人弄出来,我咋弄?”相较于刘父的气喘吁吁,康柏尧这边是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一点。

    “说吧,你们要多少?”

    “刘叔谈钱这多伤感情。不过,听说刘叔在西郊新建了一个厂房,我觉得那个地方挺好的……”康盛是只老狐狸,到了康柏尧这狐狸都成了精了。

    刘父恨得牙根痒痒的,那块地方是他年前高价竞拍得到的,作为进入冼市的基地,儿子还是房子,思索再三,还是选择了前者。

    送走刘父,康柏尧心里是乐开了花,言苏贤的脸已经可以媲美张飞了。

    好啊,康柏尧,原来我在你心里只值一套厂房?

    ☆、夜宵

    晚自习,没预料的言苏贤不见了,康柏尧可慌了神,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今天一下午可就没有理他。

    电话响了,出教室接了电话。

    “请问是康柏尧康先生吗?”

    “是啊,你谁啊?”心情不好,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我是物业公司,是这样的啊,有客户举报您家中传来很大的异味。请问您在家吗?”

    “我不在。”

    等等,异味?言苏贤?鲱鱼罐头?

    “我现在就过去。”

    一推开房门,康柏尧差点没被这味道恶心出去。

    摸索着,到了厨房,也就是臭味发源地,看到一个晃动的身影。

    言苏贤戴着防毒面具,锅里还在咕嘟着,还继续往里面加着切成末的韭菜,瞥见垃圾桶里的罐头盒,康柏尧知道今天这是彻底把自家宝儿伤彻底了。

    放完韭菜还要往里面放臭豆腐,刚要回头切榴莲就看康柏尧倚在门口,冒着冷汗。

    “你来的正好,夜宵快好了,很快就可以吃了。”那诡异的笑容。

    要是平常,言苏贤给他做宵夜,他的感动到哭不可,可这个宵夜他怎么可能吃的下。

    康柏尧刚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声音传来。

    “你特么敢走个试试。”

    “我不走,我只是去餐厅。亲爱的,辛苦了。”

    一会,鲱鱼韭菜臭豆腐榴莲汤就做出来了。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如阎罗一般盯着康柏尧。

    “自己喝。”鱼肉已经碎成一段一段的了,黑色的臭豆腐,绿色的韭菜还有黄色的榴莲,混合成粘稠的灰绿色液体。

    光看就没食欲了,更别说是喝了。

    拿起勺子又放下了。

    “宝儿,我错了。我不该让方遥遥做那些东西。”跟自个媳妇道歉不丢人。

    “还有呢?”

    “我不该用刘榔换一套厂房。”

    “还有呢?”

    “还有啥?”

    “不该不听我的话,不喝我‘精心’给你准备的汤。”

    “真的要喝?”

    “大老爷们,怎么磨磨唧唧的。”

    思索再三,眼一闭心一横,吃,谁让自己爱他呢。

    爱这东西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屏住呼吸,尽量避开所有固体,舀出一勺,抱着必死的决心,往嘴里一送,尝都没尝,就直接咽了下去。

    “你丫还真吃。”猛地摘下防毒面具,拽起他就往厕所冲,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哪成想,他还真吃。

    被拽着的康柏尧那叫一个幸福洋溢,还是自家宝儿疼人。

    “吐,快吐出来。”

    脑袋被摁在面盆上还这么乐呵的估计世界上就康柏尧这一个。

    “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那汤的味道咋样?”

    “还行,要不你尝尝?”

    “我不要。”

    这可从不了言苏贤的,把他往身前一拽,两人唇齿相依,说来也巧,康柏尧打了个嗝,奇异的臭味在俩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猛地推开康柏尧,干呕几下,拿着牙刷牙膏,就开始不停的刷牙。

    “你就这么嫌弃我的吻吗?”明知道不是,还是想逗逗他。

    “你也给我刷牙去。”

    俩人就跟个小学生一样,站在镜子前,认真的刷牙。

    至于那个汤,康柏尧开车连同锅,到郊区找个地方挖坑掩埋了。

    等康柏尧回来的时候,言苏贤在次卧裹成躺好,准备入睡。

    那还了得?他康柏尧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天天分床这怎么行。

    一低头,把裹着严实的言苏贤连被子扛到肩上,打包带回了房间。

    把他身上的被子,这么一扯,自己就钻了进去。

    “你怎么穿这么少?”触碰到的不是柔软的睡衣而是光裸的肌肤。一瞅,就穿了一条短裤和背心。

    “谁没事睡觉穿那么多。”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要是再跑回去,康柏尧一准再把他扛回来。

    “那以前你怎么睡觉穿那么多?”

    “因为旁边睡着的是你。”

    “……”

    “你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刘榔了?”言苏贤可不信,简明只是发了几个贴子,康柏尧就要起诉他,刘榔都把自己撞医院去了,这么轻易放过他?

    “要不然呢?我还和看守所警察说了,天天山珍海味供着,钱算我的,只是他比较倒霉和几个快被判了死刑的人关在一起。”

    过了几分钟言苏贤才有回应。

    “康柏尧,你丫真狠。”

    捧着言苏贤的头,在额头上印下一吻,对你,我永远狠不下心来。

    另一只手还不老实的钻进言苏贤的背心里,抚弄着隐约的六块腹肌,言苏贤就是毒品,一旦沾上,就无法自拔。

    “再不老实,就从我被窝滚出去。”

    果然,不到半个月,刘榔就因为有精神病史外加未成年给保外就医了,只不过是走着进去的,躺着出来的,听说是高位截瘫,还要去精神病院去进行长达三年的治疗。

    “言苏贤,以后你想做什么?”

    “经商吧,生物制药方面的,要做就做大,最好还可以在纽约证交所上市。你呢,继承家业?”

    “那是他康盛的家业,他想找谁继承就找谁继承,我呢,就当个篮球用品经销商就行。”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个月前的对话还在脑海中盘旋,从那以后,康柏尧一直在为言苏贤的梦想选址,最后选到了刘父的厂房,那里水资源丰富,交通四通八达,距离居民区较远,很适合做生物研究。

    言苏贤已经睡着了,偷偷起身到客厅,找到那份资产转让书,模仿着言苏贤的字迹,签上他的名字。

    宝儿,和我在一起会很辛苦,他们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我不能为你留下什么,至少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只是康柏尧不知道,言苏贤的梦想,八年之后是是由他来完成的。

    ☆、拜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有点小甜,记得刷牙,防止蛀牙。明天要开火车了,可能会被锁,如果被锁我就放到微博上,么么

    顾冉回学校了,留下一封电子邮件。

    言苏贤和康柏尧一起看的,大体意思就是,她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感谢他们没再追究,以后自己也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

    落的这样的结果,是言苏贤最不想看到的。

    见言苏贤许久没有说话,康柏尧忍不住调侃。

    “舍不得老情人”

    “有时间在这瞎叨叨,看你的书去,元旦之后就期末考了。”

    “宝儿,元旦你有什么打算?”他已经叫“宝儿”叫习惯了,言苏贤一开始还纠正,最后也就不管了,不过还算好,也就在家里叫叫。

    “回家啊。”

    “能别回去不?”那可是三天见不到人啊。

    “不能,你也得回家看看了。”大休的时候,他就次次往康柏尧那里跑,要是放假再去,家里人不起疑才怪。

    不过说起来,康柏尧和他爸到底有啥愁有啥怨,他这都搬出来俩月了,就杨叔来过几次,其他康家人都没有露过面,还有他妈,一次都没有听康柏尧提过。

    “康柏尧,你妈呢?”

    “死了。”说得风轻云淡,但是紧握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事。

    死了?偷偷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康氏集团,所呈现的资产估值,言苏贤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没想到自己媳妇这么有钱。

    找到康盛的配偶那一选项,赫然呈现“鲁湘”两个字。

    鲁?柳筱是康柏尧的亲表姐,那他母亲的名字应该是姓柳才对。

    照片加载出来,这个女人他见过,在康柏尧过生日那天,他从寝室楼下碰到过,因为男寝不让女生出入,他还特地多看了几眼,更重要的是,这人还活着。

    妻子去世,丈夫续弦?

    页面下拉,就看到一则名为“揭秘康氏老总风流情史,原配去世其闺蜜续弦。”的新闻。

    细读之后,看了新闻日期,回想起那天遇见康柏尧的场景,原来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怪不得穿着那么正式。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康柏尧啊,康柏尧,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

    元旦当天,言苏贤盯着俩大黑眼圈吃的早饭。

    “苏贤,昨晚你想啥呢,一晚没睡吧。”白靖早已经出院了,一直在家静养。

    “有点认床了。”不是认床,是认人了,这一段时间,天天和康柏尧睡在一起,就算半夜把被子踢掉了,钻进他的被窝就能继续睡。现在倒好,自己踢掉了,冻醒了,还得自己捡。

    “叔,阿姨,在家不?我来看你们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言苏贤来精神了,一开门就看到一傻子,一手拎着一个礼盒,支棱着俩冻得通红的耳朵,嘴里还冒着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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