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空想。
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觉,就像是湿透了棉花,沉重堵在胸口,自己无法呼吸,没有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缺了一角,再也补不回来了,越拼命呼吸,那种感觉就越明显,思绪在灼烧,一切,都是徒劳。
认输,终究还是败给了命运。
努力不让眼眶盘旋的泪水落下,看着言苏贤在空中摇晃的手,抓住了它,紧咬着下唇,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疼吗?
不知道,心里的苦楚已经掩盖了一切。
看着言苏贤紧皱的脸,康柏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摸上他朝思暮想的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好。”嘶哑的声音,像刀片划割着它的声带,意识在阻拦他说出这个字,这个字就像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的理智彻底决堤,心痛如洪水。
言苏贤的眉舒展开来,手也放下,静静的睡去。
康柏尧坐在床尾,为自己燃一只烟,手在颤抖,这支烟更像是在祭奠过去的十几天的荒唐岁月。
言苏贤睡着正香。
痛苦留给我,你负责幸福就好。
这一夜,就给自己过去做个告别吧。
钻到言苏贤的被子里,他想用最大的力气把言苏贤揉进自己身体里面,不想吵醒他,或许梦里,他和顾冉重归于好了吧。
奇迹般,言苏贤也抱住了他。
不同第一次的粗暴和掠夺,这次深情、浅尝辄止的吻。
额头、鼻尖、唇、两颊、下颌。
头抵着头,睡去。
明天起,只是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对不住了,从这章开始就有虐的了,在写的时候,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把室友给吓到了,可能是康柏尧的内心挣扎让二货琳联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感觉又像是体验了一把剜心的的痛苦。小天使如果实在不喜欢可以再下面吐槽,我会把这一章拿掉,然后去写另一个方向。
☆、变了
闹钟响了
一觉醒来,身体格外舒爽,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不过脸上微热均匀的呼吸是怎么回事?睁开眼睛,没想到看到的是康柏尧放大的脸。
言苏贤想都没想,抡圆了胳膊向康柏尧的脸上招呼去。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胳膊先前一直圈着他的腰。
康柏尧睡着一直不安稳,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脸上的痛楚传来,他也醒了。
“康柏尧,你这人到底什么爱好?恋母情结?”言苏贤其实也不排斥和康柏尧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这种经历他还没有过,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原以为康柏尧会捂着脸,大喊大叫,然后二皮脸的蹭过来。没想到他只不过坐起来,用手试了试言苏贤额头的温度,确保他的烧已经退了,然后起身洗漱。
这下留着言苏贤一脸懵逼,脸上有点紧绷,昨晚他是不是哭过,还是另一个言苏贤出现了?
康柏尧已经梳洗好一切,看着还在床上坐着的言苏贤,面色凝重,语气幽幽冰冷:“言苏贤,还有四十分钟要上课了,你自己赶快收拾好,药在床头橱的第二层柜子里。”说完背上书包,头也不会的走了。
言苏贤隐约感觉到康柏尧的不同,那样的疏离,好像他们只是点头之交,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不过回想起来,他们也不过同班同学,仅此而已。
课上,言苏贤注意到康柏尧不像平时趴桌子直接就睡,而是做的笔直,特别认真的做着笔记,关于老师所提的问题,他脑子转的比谁都快。
这下子言苏贤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是转性,不至于这么快。
挨到晚上,言苏贤算是抓到时间问问康柏尧了。
“你今天怎么了?叫你几声都不理。”经过这一天言苏贤算是体会到,自己对康柏尧冷暴力的滋味了。
“我在听课,你叫我没听到。”不知道什么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书已经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摊着的作业和记着密密麻麻的康柏尧的课本。
“那我课间叫你呢?”言苏贤坐在康柏尧旁边,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不均匀的声音,正如康柏尧忐忑的内心。
“抱歉,那时候我在想题。”公式化的声音,康柏尧眼盯着稿纸,列着动能定理方程式,头连抬都不抬。
言苏贤可算是看不过去了,这个康柏尧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夺过他手里笔,狠狠的拍到桌子上,而康柏尧只是从笔袋里拿出笔继续写。
康柏尧拿一只言苏贤夺一只,直到所有笔都拿完。
“班长,是你让我跟你上晚自习,但是,你这个样子,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学习,请问班长都是辅导学生学习的吗?”表情冷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吞了吞口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未听过康柏尧叫他班长,这个称谓无形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康柏尧拿回笔,强迫自己盯着卷子,接受那些他不喜欢东西,自己努力学习,言苏贤不是应该为他高兴吗?为什么言苏贤现在看起来也是痛苦的呢?
万有引力定律计算不出他和言苏贤的距离,酚酞溶液也染不出爱情的颜色,他早已爱到了细胞深处。
康柏尧努力不去看言苏贤,他怕他会忍不住冲上去抱住言苏贤,告诉他,他爱他,在他耳边不停的低喃说着对不起,是他的错,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时间惩罚着言苏贤,也折磨着康柏尧。
床上,康柏尧穿戴整齐背对着言苏贤躺着,明明在同一张床,中间却像隔着一堵无形的高墙,将两人永远分开。
“言苏贤,我已经给班主任说过了,以后你不用占用晚自习时间来辅导我,你可以回去上晚自习。”不知道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对王晔的电话摁下了拨出键,这意味着他和言苏贤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也好,如果不是他的刻意的安排,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言苏贤的人生里,他在做的不过是扶正言苏贤的生命轨道,回到他们本应该的样子。
但是可能吗?过去终究是过去,是最简单的东西,一旦发生就不会再更改。
“为什么?好端端的辅导学习,为什么突然停止,况且你现在的状况真的很需要有人辅导。”言苏贤是在骗自己,他今天看了康柏尧做题,他入门很快,理解能力很强,坚持下去,过不了几天就能做到触类旁通,再假以时日,做到举一反三毫不夸张。只是现在的心情就和看到他努力学习时一样,心悦不起来。
“你作为班长不能只照顾我一个人,而且你自己也需要参加高考,至于我的学习你放心,你放心,我会联系专门老师进行系统辅导。好了,时间不早了,晚安。”
一张床,两个人,一个世界,两种心境。
☆、漫谈
写这个作品相关的时候,已经更到4万多字了,但是不知道有什么要说的,那就随便聊聊吧。
说道为什么要叫胖成球的二货琳,有的小伙伴说道这个感觉很像是一个墩子,本人确实是比较圆,但是还不至于成一个墩子,可以说是有自黑体质吧,从出生圆到现在,只能安慰自己只是胖着玩玩,没想到这么一玩玩就玩了近二十年,然后就找不到变回瘦子的路了,说道减肥也是断断续续嚷嚷过四五年了,然而这个信念只存在在感觉自己吃多了之后,至于二货琳嘞,名字里带有琳字,虽然很大众化,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字的(不喜欢也没办法,听说当时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可是绞尽脑汁给我起了个很好的名字,因为虚弱躺在床上不能动,只好看我欢脱的老爹在做主张给我报上了名字)。
高中时期,基本处于没心没肺状态,天天嘻嘻哈哈,索性同桌就叫我二琳了,但是我觉得这不能突出我逗比的本质,于是在苦想三天三夜之后在二琳中间加了个货,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上了许多。
呼呼呼,终于扯到了《要和你死磕到底》这本书的诞生了。劳烦看二货琳瞎侃这么多,上面近400个字基本没啥用,做为一个地道的北方萌(han)妹(zi),起的名字自然温(jian)文(dan)尔(cu)雅(bao),原谅我起名无力。
作为一只腐了三四年的腐女,看了五六年的言情,然而耽美类只看过三部,然后发现耽美才是真爱,借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份冲进,开始了码字的日子,码字的一开始的新鲜感,逐渐的单机,再到乏味厌倦,但是始终有个信念支持着我,只要有一个人在看,我也要写下去。
就在五年前,我还是个单纯可爱的萌妹,我开始了自己第一次写作生涯,是一篇伪校园言情小说,写了大概也是三万字吧,名字叫《你TMD把心还给我》,现在看看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脑洞有多大,后来我百度了这个名字,在我停更后有人在找这个小说的完整版,当时是因为没人看而停止了,后来才发现不是因为读者,是因为自己,自己才是那个抛弃别人的人,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在此摆脱各位读者,因为现在去曾经发文的网站,这个小说已经被清除,网上也只找到几个不连续的章节,自己也私信了当年说自己有完整版的人,因为已经过去三四年了,最终也是石沉大海,自己文档也因为时间流逝而误删了,如果哪位有这个小说完整的章节请圈我,如果可以请发给我,万分感谢。
好了再拉回正题,对于这个小说,本人是更偏向于康柏尧的,正如有的小伙伴在下面评论一样,自己心里活着一个康柏尧的人,其实本人也是有共鸣的,青春期的年少轻狂,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因为自己刚离开高中不久,真的很怀念高中生活,但是也是把这个小说的背景放到了高中时期。而言苏贤是众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看似是被康柏尧给带“坏”了,实际上是康柏尧将言苏贤从一个不属于他的空壳解救出来,释放了真正的他,谁的青春不迷茫?谁的青春不躁动?
提到这些不得不说这个小说的本质是耽美文,总是记得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男的,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在二货琳看来,爱情不是我爱的人是哪个性别的问题,而只是简简单单的我爱谁的问题,这是个异□□情主流的世界,同性恋爱则在一些人看来就成了异类,然而即使是同性,那也是爱情,也是圣洁不可玷污的。
想到什么说什么,二货琳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了。二货琳也不安利自己的小说啦,只要有人看,我就会写下去,哪怕最后只有自己在看,十年之后我也可以很自豪的告诉我的孩子:妈妈我曾经完成过一本小说哦。
胖成球的二货琳
2016.05.16
☆、吻痕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康柏尧和言苏贤除了日常必要的话,基本处于零交流状态。
康柏尧恢复的很快,石膏已经取了下来,白天照常认真的学习,晚自习还是不上,就在昨天晚上,康柏尧一晚上没有回来,言苏贤也盯着天花板数了一晚上的饺子,摸着冰凉的床的另一边,辗转反侧,陷入无限惆怅。
早上就在言苏贤顶着黑眼圈去上课的时候,康柏尧开门进来,一夜没见,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冒了出来,本该塞到裤子里的衬衫也跑了出来,扣子也寄错了位,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烟味酒味以及……香水味。但是真正刺痛言苏贤的是在康柏尧脖子上一个不大紫红色的痕迹,他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是知道那是吻痕。
前两天,他听到康柏尧打电话一直催促后勤人员尽快调配铭的床,今天就是后勤人员承诺的最后期限了,他就要搬回去住了。
短短十几天,他的东西已经融入康柏尧房间,水池上放着两个漱口杯,康柏尧的衣橱里挂着他的衣服,床上放着两个枕头两床被子,鞋架上放着他和康柏尧的拖鞋。
就算要走,也要弄清楚康柏尧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贤、苏贤、苏贤告诉你好消息,康柏尧要转到别的班去了。”李铭从外面跑进来,气息不稳,看到言苏贤正要拿出杯子喝水,直接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真的?”霍的一下子站了一起来,把李铭吓了一大跳,眉头紧皱,他可不信康柏尧会这么毫无缘由的转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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