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啊?!”闻言,袁梦佳愤怒地打了林木森一拳,“说和好的是你!说分开的还是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玩笑吗?!还是说,你又有其他的女朋友了?!”
“都不是……”林木森咬了咬牙,“我最近心里乱乱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干嘛。如果继续跟你在一起,我想对你也是一种伤害。”
“那你把问题给我说出来!如果能解决的,我们两个就一起解决!如果是你有其他女人,那我们两个就立刻分手!”袁梦佳生气道。
“那,你就当我是有其他女人了吧!”林木森不愿多说,只能采取这最残酷的方式——来推开袁梦佳。
“林木森,你不是人!”袁梦佳抽打了林木森一巴掌,便伤心地掩面而去了。
林木森感觉不到脸上的火辣,他只是心里一阵抽痛。但是很快,他却又仿似得到了无尽的解脱。
终于,他可以不用再受外界干扰的,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了——
袁梦佳走了之后,林木森没有追过去,他只是安静的,独自在这寂寥的花园里漫步。
他最近总是失眠。哪怕白天再累,但是只要晚上一躺到床上,不管睁眼、闭眼,满脑子的都是刘振刚。
林木森知道,他这是得了单相思。
又过了几天,林木森终究还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
他不敢开口跟刘振刚说出他的内心想法,便只能在刘振刚的OICQ上发了周传雄的一首歌曲——《冬天的秘密》的歌词以作表明:
“取暖回忆回忆无效
有阳光还感觉冷
我站在分隔岛上
没有方向不想回家
你太善良你太美丽
我讨厌这样想你的自己
不屑此刻的我太感性与脆弱为邻
没有魂魄化体温成冰
尴尬的我始终独自怀抱这个秘密
但朋友都说我太过忧郁
爱你我不能说看你们拥抱甜蜜
谈笑自若忍受预期的伤心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
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
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
温暖冬天就会遥遥而无期
你太善良你太美丽
我讨厌这样想你的自己
不屑此刻的我太感性与脆弱为邻
没有魂魄化体温成冰
尴尬的我始终独自怀抱这个秘密
但朋友都说我太过忧郁
爱你我不能说看你们拥抱甜蜜
谈笑自若忍受预期的伤心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
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
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
温暖冬天就会遥遥而无期
如果我说我必须爱你
答应给你比友谊更完整的心
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
就该错过埋葬冬天的秘密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
谁来收拾这被破坏的友谊
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
温暖冬天就会遥遥而无期
就该错过埋葬冬天的秘密”
这首歌词,完整的诠释出了林木森最近的真实的内心写照。不用其他的言语,仅仅一首歌的歌词,便能够表达出所有的所有。
林木森相信,刘振刚是能够看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当天第一更——
☆、上帝保佑
夜晚,林木森一直苦苦地等待着刘振刚的回复,却是一直没有等到。
于是,这一晚他彻底失眠了。
以往,只要林木森给刘振刚发条消息,不到片刻,他便能马上收到回复。然而这么一晚,整整一晚,刘振刚连头像都没有亮起来过一次——
第二天,林木森终于鼓足勇气,在这么多天后第一次主动跟刘振刚说话。
“我昨天晚上发给你的消息,你看到了吗?”林木森问道。
“什么消息?我手机昨天晚上没电了。”刘振刚看着也略显憔悴,但他的表现,却与平常无异。
“那等你手机充上电的时候再看吧。”本来听到刘振刚的话,林木森还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心里便是一阵失望,然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木森知道,刘振刚是个很能装的。只要他愿意,天大的事情他也能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此时此刻,林木森并不确定刘振刚的手机是真的没电、还是仅仅只是伪装的。
因为他们的这种山寨手机,本来就都有两块电池,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出现同时都没有没电的情况。
“你昨天晚上发给我的歌词是什么意思?”林木森刚回到座位上,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刘振刚就拿着他的手机过来了,然后给林木森看他昨天晚上发的那首歌词。
林木森见刘振刚过来了,便特意地留意了一下他的手机的剩余电量,明显还有两三格,也就确定了,刘振刚之前所说的确实都是假话。
那条消息,也许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看到了,只是同样纠结于林木森发的歌词的意思,才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的。
呵,难道他是想,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吗?
“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林木森扫了一眼那首歌词,尽量让自己保持心态平和,他还是无法亲自说出口。
“我不知道。”刘振刚摇了摇头。
若是以往,林木森给刘振刚发了其他的搞怪歌词,刘振刚肯定会说:“你是闲的没事干了吧,发的这都是些啥J8玩意儿?”
但是结合林木森最近的异常,以及那首歌歌词的意思,也许,刘振刚早就已经明白了林木森的内心的想法。
“那等下节课下课的时候出去,我再告诉你吧!”林木森说着,就已经趴倒在了课桌上,他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好!”刘振刚点了点头,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这样,两人都心不在焉地,上完了这么一节不知所云的课。
下课时间到了,林木森坐在座位上,没有勇气起来,而刘振刚也坐在他的座位上,面色沉静地看着他。
片刻,林木森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而刘振刚看到他站起来了,便也跟着站起来,然后二人默默地来到天台,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说话。
“刚哥,我喜欢你。”沉默良久,林木森终于鼓起了勇气,打破了已有的沉静。
“你是开玩笑的吧?”刘振刚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笑呵呵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喜欢你!”林木森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把你占为己有!看到你跟其他人在一起,我就想把你亲手夺过来!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如果不跟你说出来,我迟早要精神崩溃的!”林木森打开了天窗,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你有毛病吧?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刘振刚也不再伪装,似乎说出了他的答案。
“男的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的都快要疯掉了!”林木森傻傻的,为了自己的爱情,不顾一切的。
“我对男的没有兴趣!”刘振刚转动了一下身体,直接拒绝道。
“你对男的没有兴趣,那高二新来的那个转校生不是男的吗?!”林木森尽量让自己不要咆哮出来。
“他不一样!”刘振刚说着,也没有了其他的言语,就这么“无情”地,转身离去,把林木森独自一人,留在了天台。
林木森傻傻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终于,还是被拒绝了!
林木森绝望,他不知道他还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林木森无助,他不知自己将来的路,又在何方!
“刚哥,出去玩?”向刘振刚表明了心意之后,林木森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纠结,只是,他却变得如此卑微的、小心翼翼的。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刘振刚满脸的不耐烦,与未表白之前相比实在是判若两人。
“我喜欢你又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林木森说道,“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你那简直就是变态!”刘振刚这句话说完,也不再理会林木森。他又走到了前面那栋楼的走廊,跟那个高二年级的男生,“卿卿我我”。
林木森的心在滴血,如此之难受,却又只能把自己一个人埋藏在角落里,无助地舔舐着、那怎么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林木森忽然很想回家,他想他的爸爸妈妈,想他那一间独属于他自己的,温馨的小窝。
他又想到了,他小学的时候养的那一条小白狗,可爱的、听话的,然而,却又被□□给杀死。
林木森提不起一丝精神来。他只想睡觉,把这么一段时间里缺少的觉全部都给补回来。
可惜上帝弄人,他越想睡,却又越睡不着,随之的,头脑也越来越清醒。
他想到了从开学第一天,那个皮肤略黑的、阳光帅气的男生向他伸出了右手;想到了那个调皮捣蛋的、假装正经的男生上课时间向他扔纸条;想到了,那个高大的、却又有着一颗细腻的心的男生替他缝补衣服;想到了,那个下课时间开启二B模式的、屌丝般的男生向楼下的女生们大声喊:“嗨——美女——”;想到了,他为了跟那个不着边际的、臭美的男生在一起,抛下了他其他的,所有的朋友,却还忘我的,跟那个男生在一起赏着月亮、啃着西瓜;想到了,那个独立的、住在山的另一边的男生说,要带着他一起过去爬山,并且管吃管住;想到了,那个耍帅的、把球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的、却又焦急地把他背到了医务室的、责问医务人员的男生,在那一刻的真情流露……等等、等等,想到了如此之多——
但是最终,他的耳边却只萦绕着那么两句简单的、刺耳的、针扎般的话:“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你那简直就是变态!”
林木森在内心质问上帝:“伱不是万能的神吗?!还说不让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只要信奉你,就能得救!那我面前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试探?!我又为什么不能得救?!”
那时的林木森并不知道,同性恋在上帝那里是罪,或许并不受保佑。
林木森不知道当天他是否上过洗手间,也不知道他是否吃过午饭和晚饭,甚至他什么时候躺到床上的,他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晨跑的时候,林木森没有起床,缺勤;早自习的时候,林木森没有起床,缺勤;上午第一节课、第二节课的时候,林木森没有起床,缺勤;课间广播体cao的时候,林木森没有起床,缺勤;第三节课、第四节课的时候,林木森没有起床,还是缺勤!
中午,班主任得知了林木森一上午都在缺勤,便带着班长刘振刚一起来到了男生宿舍,看林木森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一上午都不过去上课。
是的,刘振刚还是班长。正因为刘振刚是班长,林木森跟他的关系又比较好,所以林木森跟全班同学的相处也都十分融洽,甚至认识了许多刘振刚之前的好哥们儿。因此,这,便是林木森高三年级第一学期的时候,朋友最多的一个原因。
“林木森!”找到宿舍管理员,打开林木森所在宿舍的宿舍门后,班主任便叫了起来。
班主任是一个个头矮小、但却又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由于平时略显猥琐,所以林木森和刘振刚,以及其他同学都不怎么喜欢他。
但刘振刚也是个会事的,不然,他也当不了班长,而且,班主任也一直都很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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