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两三事番外_男配两三事番外(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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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温誉一开口,温妈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放心,昨天就和你爸说好了,他不会为难长行的。况且,你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温妈咬了一口苹果,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她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顾长行连和温爸交流都做不好,那还有什么用。

    自然听懂温妈的话的温誉轻叹一口气,他当然是相信顾长行的。但是很多事情放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心总会不能控制地提起来。

    顾长行和温爸在书房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出来后,两人都心照不宣。温誉仔细打量了一下顾长行的脸色,见其和平日里一样,甚至还有一些松快,这才将心放下。

    “我和你爸出门散散步。”温妈挽上温爸的手弯,一边向外走一边回头说,“你们大姐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

    温誉和顾长行应了一声,目送两位老人出门去。

    温爸的背挺直,右手自然弯曲靠在腰间,任由温妈靠在他身上,低头看比他矮上一头的温妈的时候,眼底是眼镜也掩不住的温柔缱绻。

    温妈仰着头和温爸说着话,神情很是专注,似乎说的不是什么生活琐碎,而是人生大事。眼角即便爬上了皱纹,却依旧显出上了釉色般的少女般的情丝。

    顾长行不由收回视线,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温誉。

    温誉若有所感得转头和他对视,这一刻,不用说话,他们心里都了然此时对方的所思所想。

    顾长行伸手揽过温誉的肩,侧头轻轻吻在他的额头,其中的感情丰富得难以描绘。

    “我们上楼吧,带你参观一下。”温誉似是痒痒地眯眯眼,拉过顾长行准备回房。

    “好。”

    温誉的房间在三楼的东侧,房间整体成冷色调。不过,虽然以蔚蓝色为主体,但是细节处的橙色却让房间显得文雅而温馨。

    “还是喝牛奶吗?”在得到顾长行的回应,温誉对站在门口的管家点点头,年轻的管家笑着应下离开。

    顾长行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的时候一愣。

    这是一张全家福。

    一共八个人。

    中间并排坐着个四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温爸温妈站在四位老人身后,满脸青涩的温誉站在温爸左边,还有一个眼熟的女孩站在温妈的右边。

    “她是温娅,我大姐。”温誉不知何时走到顾长行身边,指着温妈右边的女孩说到。

    顾长行忽然想起来约莫十年前,在平阳的时候,他在商场见到的和温誉一起逛街的女人。和这个据说是温誉姐姐的温娅很是相似。

    “这是我爷爷奶奶,我妈身前的两位是外婆外公。”说着,温誉突然一顿,“对了,过两天我带你去见我外公外婆吧。”

    顾长行有些诧异,不过没有拒绝。

    “我奶奶在我考上大学后走了,随后爷爷也跟着奶奶去了。”温誉看着照片上的人,很是怀念。

    闻言,顾长行不由想起不过七十就离开的外公。他没能说什么,只是拍拍温誉的肩。视线留意到床头柜上的另一个相框。

    他抬手拿起那个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不过七八岁的男孩,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的脸,穿着蓝白的水手服,手里抱着一个花盆,看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是我七岁的时候拍的,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盆栽。”

    这些年来,花费不少时间在了解盆栽艺术上的顾长行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植物,和当年自己从温誉那收到的盆栽是同种植物,心里划过一个莫名的猜测:“这个盆栽……”

    “你发现了,的确是我送你的那盆。”温誉听着顾长行迟疑的话语,笑着肯定。语气中的不以为意很让顾长行心情复杂。

    人生第一个盆栽,养了十年的盆栽,当年就那么轻易地被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了自己。

    “你其实早就看上我了吧。”顾长行眉角轻扬,语气难掩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温誉没有否认,只是抿嘴微笑,转身去门口接过管家送上来的牛奶和茶水。

    是啊,原来那么早就喜欢上你了。

    所以才会把最喜欢的东西送给最喜欢的人。

    把见证自己过去的物什交给参与自己未来的人。

    这是属于温誉独特的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

    ☆、番外三那些年这些事

    那是昌轩毕业后第五年,他和顾长行一起创办的天游网络公司刚步入正轨。最近,顾长行公费跑F国去了,为公说是和那边的一个企业签署合约,为私就是去偷偷看一眼他家的温某人。

    昌轩看顾长行一脸正常地让秘书订机票,毫不掩饰的模样让他不由啜一声。

    既然这么勤奋的去看人,但竟然不露面,只是暗搓搓地偷看,这样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说懦夫都高看他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在社会上打滚了几年,脸皮厚度增加了不少的顾长行若无其事地交待事宜:“我大概会在F国那边待一周左右,下月的6号,老幺的婚礼,你可别忘了准备红包啊。”

    “呵,我看别是某个人在F国待得乐不思蜀,然后忘记时间才可能错过人婚礼。反正我是不会忘的。”昌轩瞥了一眼顾长行,那白眼瞟的,很有大S的风范。

    顾长行状似无辜地摸摸鼻梁,没说什么就跑了。

    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一边吃着串,一边喝冰啤的昌轩这么和寇鸣聊起顾长行。

    寇鸣嘴里嚼着羊肉,看昌轩一脸愤愤不平,右手拿起啤酒和昌轩碰了一下,向来面无表情的脸难得露出几分赞同和同情。

    “得,咱不说那顾老三。对老幺的婚礼你什么看法?”

    寇鸣喝了口啤酒,抿抿嘴:“不厚道。”

    昌轩噗嗤一笑,眼睛弯成两轮月牙:“可不是!没想到咱寝室年纪最小的他先脱单,这一眨眼就要结婚了。哎(轻声),你知道他老婆谁不?”

    “小小。”寇鸣说的是席笑笑,大三的时候为了庆祝燕临渊18岁成年叫了一帮人去玲珑阁搓了一顿,那个时候席笑笑也在。

    席笑笑算是和燕临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是燕临渊邻居家温柔的大姐姐。

    “你知道啊。之前还想老幺胆子肥了不小,谈了女朋友都没拉出来见见,这第一次以他娘家人身份见面竟然是婚礼上,这小子真会玩。哎,老了老了,这世界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啊。”寇鸣看这只有27岁就被评为优秀青年企业家,名列财富榜前百,以白手起家闻名的男人,满心的槽点不知道如何吐起。

    “对了,你部队那边怎么样了?”

    “两个月假期。”

    “两个月?这么长?”昌轩惊讶,他可不相信部队那严格的制度会给寇鸣这么长的假期,就为了参加一兄弟的婚礼。

    “五年假期加起来。”

    昌轩恍然大悟,也是,寇鸣从毕业之后就被他家送进部队去了,至于怎么送进去,以他军二代的身份轻而易举。

    今天白天他接到寇鸣的电话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毕竟自毕业那天起,寇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毕业证书也是他家的管家来领的。今天算是五年来,他们第一次见面。

    可惜,顾长行那小子前天刚上飞机,以他见色忘友的性子,寇鸣是一时半会儿见不到他了。

    而燕临渊则在忙着婚礼,见面也不急于一时,就算见了,大概也就几分钟的事情。所以昌轩到也识相地没去打扰忙的焦头烂额的燕临渊。

    说实话,他是不想去看人秀恩爱顺便领狗粮的。

    “对了,还记得元栖不?”

    寇鸣点头,大学的时候他、昌轩、顾长行还有燕临渊住的306宿舍,元栖住隔壁的305,有点胖,人不错,和他们寝室的关系一向很好。

    “怎么?”

    “一言难尽。”昌轩视线下落在桌边,木头的桌面包裹着一层锈迹斑斑的铁皮,每隔几厘米还钉着一个螺丝钉。

    寇鸣双手架到桌子上,笔直的背部微微放松,他看着昌轩,只觉他一时竟然显得有些落寞。

    “他和李慕在一起了。”李慕也是305的人,因为其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和人大打出手,人缘实在不怎么样。大学期间,还曾不知道为什么打过元栖,被昌轩和顾长行拦下后还口出狂言,惹得一向温厚的顾长行出手和昌轩一起把他揍了一顿。他还和元栖是发小。

    “什么情况?”寇鸣一愣,他现在还记得当年306和李慕之间浓重的火药味。

    “是年前,我路上偶遇了元栖和李慕。后来元栖给我说了个故事,关于他和李慕。他们的母亲是闺蜜,各自怀上的时候就约好如果生的一男一女,就订个娃娃亲。如果都是男的或女的,就结拜当兄弟姐妹。”

    昌轩喝了口啤酒润润唇:“两人又在同一天生产,元栖比李慕早出生三小时,因为李慕的母亲难产了。”

    “生完孩子,李慕的母亲身体就不太好了。在两人七岁那年,李慕的母亲就去世了。之后第三年,李慕的父亲领回来一个阿姨和比李慕大三岁的男生。刚开始,李慕父亲在外忙碌生意,他后妈也不敢亏待李慕。可是在李慕初二的时候,他爸在外出车祸废了双脚。自那以后,李慕的生活就陷入水深火热。”

    “家庭的重担就压在李慕后妈身上,贫贱夫妻百事哀,就在李慕父亲出车祸后的第二年,他后妈带着儿子卷了钱和别的男人跑了。同年,李慕中考失利,上了个当地出了名的混混高中。”

    “一度还因为没及时交学费要被退学,但在元栖他家的帮助下,还是继续上学。他爸颓废了将近一年,总算在儿子快要退学去打工的时候醒悟过来。元栖他家帮他一起筹了资金,让他得以重振旗鼓。李慕高三的时候,家里就好起来了。然后和元栖一起努力考上了S大。不过,因为少年时期几经家世变更,看尽人间百态,人就有些激进。”

    “高考后去看了医生,说是在塑造心态的最重要的时候没得到家长的注意,毕竟那时候他家一片混乱,受了太大刺激,那时候埋下祸根。所以,当初也算是我误解他了,他脾气暴躁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而不是故意的。”

    “至于为什么元栖和李慕在一起,元栖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刚开始纯纯的童年友谊到后来的心疼,然后处着处着就变质了。到是李慕说的干脆,他说他看不得元栖和别人在一块。不过,听说他们家里还不知道,恐怕又是一场不亚于十级的地震吧。”

    说到这里,昌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了解到当年好友的这些故事,他心情复杂难言,这感觉和大三那年顾长行和他摊牌的时候有的一拼。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为元栖和李慕提起来,相较于顾长行有些无望的单相思,他还是比较担心元栖。毕竟元栖和李慕之间感情起源本就复杂,若说顾长行对温誉是执着清晰的喜欢,那元栖和李慕就像因长时间陪伴混淆了爱情和兄弟情。

    很多时候,爱情比友谊易碎得多。

    故事讲完,镇定如寇鸣也不由叹一声世事难料。两人碰了碰酒瓶,一时之间都不说话,沉默地想着什么,眼底闪闪烁烁的想法只有在眨眼的刹那流露出分毫。

    就这样,两人坐在那个小小的烧烤摊,看车来车往、人流如织,就着城市夜晚的五光十色下酒聊天。

    很是难得一份清闲。

    或许,下一刻,又有新的故事在上演。不,不是或许,是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本来打算的是昌轩和寇鸣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可是写着写着又觉得纯粹的兄弟情谊也很好,而且不知道问什么也下不了手强行拉郎配。所以就给两人留了一个开放式结局,他们之间可能会有什么,但也可能一辈子都是兄弟,也许是友达之上,恋人未满的感觉。隐隐有一些暧昧,之前也是埋了一点伏笔,但更多的是兄弟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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