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强制番外_贴身强制番外(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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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送给你的,可能就这一份,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用怕我会限制你。”虽说不会限制季子欢,却不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韩斐泽从来不会给人带纪念品,送礼物更是少之又少,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很多,他压根没必要亲自送出什么,有些人只能拼命讨好别人,有些人只需要随便接收别人的奉献,世界一直都是不公平的。

    给自家儿子的情人送贵重的东西,韩斐泽会这样做,自然是另有原因的。

    季子欢知道韩斐泽为人随和,却有原则,听韩斐泽又道,“子欢,这个给你。”这个时候,他没有再说些什么,把礼物收下了。

    韩斐泽坐在了沙发上,示意季子欢也在单人沙发坐下来。

    “我今次旅行回来,除了带来了纪念品,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韩斐泽忽然遁,季子欢正想走动,他的步子忽然顿了顿,转过了脸,看他看向那个把视线落下自己身上的人。

    韩斐泽话里的意思,季子欢不是很清楚,却直觉得与自己有关,“韩老爷。”他看着韩斐泽,眼神有点狐疑,也有点错愕。

    儿时玩伴也好,床伴也好,情人也好……这些也是时候结束了,韩斐泽笑道,“过会儿,那个人会和奕回来,等他们来了才吃饭。”

    ☆、第十六章害怕

    韩奕对身侧的人印像不好,确切来说,他一直没仔细打量过这个人,衣着得体斯文,粉嫩的淡妆,除此,便没留意过她身上其他的地方。

    韩奕吩咐司机去医院接季子欢之后,从公司开走了宾士,载着跟父亲从外国回来的袁诗韵,往别墅开去,一路上是沉默的,坐在后座上的人几次想开口,打破那种疏远的气氛。

    看向前面的后视镜,偷偷看了下男人的脸庞,深刻的五官,轮廓冷硬成熟的线条,忽然觉得多年不见的韩奕,不陌生,却令人忍不住的直了腰背。

    她居然有些害怕,与韩奕四目相对。

    袁诗韵想了好久,耳边的安静一直在车子里面流淌,韩奕却不打算顾及这表情稍微露出了紧张神色的人。

    他瞥了一眼,便发现袁诗韵坐得不怎么舒服,视线往窗外扫了眼,又回到座椅上直盯住某一处看,双手放在膝盖上,无声的握紧了。

    “你过得……好吗?算起来,我们有五年不见了。”

    好像突然找到合适的时机,袁诗韵终于把话说了出口。

    听她的话语响起,韩奕沉默片刻才回了一句,“过得不错。”

    袁诗韵一愣,那样的回答让她的眉头拧了拧,韩奕从来不曾对人说过,他的日子过得好!

    尽管什么都得到,什么都拥有,不知自什么时候起,男人眉宇间总凝着略带怅然的恼意,仿佛为某些不在身边的东西焦虑。

    袁诗韵能听到韩奕亲口说,过得不错,她满眼惊讶,一只手抚上了胸口,然后问道,“你真是……过得好吗?”

    韩奕有些烦躁,沉了下俊眉,“我只是说,不错。”八年前,八年后,有了巨大的分别,胸口里骤然有了这个概念,韩奕双眉紧了下。

    袁诗韵会随韩斐泽回来,即使没有韩斐泽的预先通知,韩奕对自家父亲的用意多少有个概念,就是为了拉拢他和这个女人。

    这样的认知,让韩奕眼底不禁加深,这女人他并不是很讨厌,但韩斐泽所希望的事情,恐怕不能如愿。

    袁诗韵一踏入这房子,就得到了很多的注意,外面正落着淅沥细雨,门铃响起,仆人打开门后,便看到韩奕支着雨伞,旁边站着一个微微依偎着他的女人。

    仆人吃了一惊,却不忘退后几步让眼前的两人进来,又下意识的转头,目光一扫,随即看到季子欢的身影,他正挂着一脸平静的神情。

    季子欢眼睛里,连一丝惊异也看不见,只是眉头幅度细微的动了下,似乎轻轻的皱了皱。

    韩奕走到客厅,发现韩斐泽笑得欢悦,还招呼袁诗韵到餐厅里面坐着,季子欢看了韩奕几眼,他握住了双手。

    这一顿晚餐,他没来由的不想吃一一

    ☆、第十七章他的幸运日(二更)

    走到餐厅,季子欢刚坐下,就听坐在韩斐泽身旁的人向自己打了招呼,他一双黝黑的眸子抬了抬,迎面略带复杂的目光,令他不由得抬起头看。

    刚刚这人进门后便跟韩斐泽来到餐厅,那张脸季子欢并没有看得很清楚,现在面对面的坐着,他看着眼前的脸孔,就想起来了。

    他唤了声,“袁小姐。”以前只跟这人见过一面,季子欢却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些自信,这人的姓名,他没记错。

    韩斐泽觉得意外,袁诗韵却没感到惊喜,她从季子欢脸上连忙收回了目光,夹带异样的光芒在眼里迅速闪烁了下,就像被尖锐的针刺痛了,一瞬间缩紧避开什么似的。

    紧张的视线在桌上的西式晚餐停驻了会儿,稳定了眼中漾着的情绪后,她弧起了嘴边,朝季子欢浅浅的笑了笑,“季先生你的记性真好,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毕竟,我们只见过几次,而且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

    季子欢听了,却皱起了眉头。

    将对方明显的闪避着的目光收入眼底,他有些狐疑,袁诗韵怎么会这么紧张,而且,他跟这人何时有过几次的见面?

    “我以为我们只见过一次。”季子欢淡笑着道,袁诗韵看到他脸上的冷意,垂下头,拿着刀叉的手缓缓停了切开牛肋骨的动作,不知道径自在想什么。

    季子欢默默的享用晚餐,他印像中的袁诗韵是狼狈的。

    他曾经出席过韩奕的生日宴会,在他17岁那一年,韩奕19岁,豪宅里面有游泳池,众人都围在韩奕的身边,或者是三五成群的边品尝着美食,边闲聊着,当中有大部分的人,都是看韩奕父亲的面子而在所不辞来送礼祝贺的成人。

    只有他一个人在游泳池旁边走。

    在那里他没有认识的人,除了韩奕。

    可那个宴会中的主角,没空去理会他,季子欢不是不明白,他闷着喝了一点酒,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身子就歪向了游泳池,他稳不住身子,只好一手拉住旁边的女子。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季子欢和那女子在一片惊呼声音中,向池中一头栽去!

    呛了好几口水后,季子欢慌乱的稳住身子,凭着自己的体力爬上了池边。

    同样的落入水中的女子,全身湿透了,漂亮的裙子没有了绮丽的魅力,池边有许多贵宾惊讶的围了过来,他们看到一人在水中挣扎了下,狼狈无力的往下沉!

    接着,有人快速的跑到池边跳下去,将脱力的女子抱了出来。

    季子欢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女子,是和韩奕很亲近的人。

    将浑身发颤的人放在池边干净的地上,抱起她的上身,韩奕伸手接过仆人递来的浴巾,包裹住怀里的人,然后,让仆人扶着那位千金进去屋子里休息。

    季子欢的头发滴着水,脸上有还没擦去的水珠,韩奕站在他面前,表情不是愤怒的,却向他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突兀的话语,突然响起在脑海里。

    季子欢的手搭在额头上,他就是那样记住了那个人的存在。

    袁诗韵的名字,是季子欢后来从韩奕口中知道的,连他自己也不发现,袁诗韵的长相一直留在他脑中。

    “我吃饱了,不妨碍你们。”季子欢站起身,韩奕一看,也站了起来,扫了眼有些失神的袁诗韵,还有表情不太高兴的韩斐泽。

    这时,韩斐泽瞄了瞄正在上楼梯的人,以如家常闲话般的语气,向自家儿子吩咐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奕,你之前同意了。”

    韩奕俊容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双眉间只透露了下一丝躁意,重又在餐桌旁坐了下来,然后瞧了眼向餐桌走近的仆人,用下巴指着季子欢卧室的方向。

    “你去帮他简单的收拾一点东西,让他带走。”

    这里有季子欢用过的东西,而季子欢从洛杉矶回来后就没回来过,他的一些东西和衣服一直在这里晾着。

    韩斐泽开口让袁诗韵这晚上留下来,袁诗韵没有异议,吃过晚餐后,便走进去客房慢慢放置好自己的物品。她居然还会看见季子欢,内心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情绪,涌出了无措,更多的却是心虚的感觉——

    隔了那么久,季子欢即使没忘了那件事,也不会再追查下去。

    袁诗韵想着倒在床上,合上了眼,如果看不见季子欢,那些回忆,或许永远都不会掀起,现在回想起来,她有些坐立不安。

    当年是她下的药——

    “不是有仆人么?用得着你收拾?听韩奕那样的话,季子欢回过头,终于发现韩奕就站在卧室的门边。

    他将几套从衣柜里翻出的衣服放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回答,“那只是你的仆人。”

    韩奕放下按压着额头的手,深深的扫了卧室里面的人一眼,突然转身走开了,朝楼梯迈步笔直的走去。

    季子欢看着那身影高挺的人,心下有些莫名其妙,他笑了下,这一晚上,韩奕说,不会再缠住他。

    他没想太多,只觉得,这是他的幸运日——

    ☆、第十八章没有保护好他

    病房里,唐昕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人,白子语的情况有好转,但是在动手术前还不能自由下地,除了心脏,身体基本没有令人担忧的问题。

    唐昕的眉头扬了下,看着白子语道:“你的身体总算好了一些,随时可以动手术,但为妨病变,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就如之前所说的一样,半个月之后会给你安排手术,白先生。”

    白子语点点头,唐昕说完就走了出去,继续专注于他的研究,季凌夜陪在病房里面,眼见着白子语的憔悴一天天减退,本来担忧在心,这时绷紧的脸容有了些微的松懈。

    “不愧是个专家,有效率也可靠,我不怕白花了那些钱从美国请一个人回来,只怕他治疗不好你。”季凌夜沉道,抚过白子语柔软的头发,白子语轻笑着,当初季凌夜可是用尽一切手段,以最快捷的方法连络上唐昕,又派专机把人从美国接过来。

    唐昕虽为人嚣张,但他的能力和专业是备受肯定的,他在国外有多出名,于心肺科的研究出众卓越,季凌夜都是知道的,也见证了那人的果断和才能。

    白子语听了,忽然道,“别怪欢欢了。”

    季凌夜蹙起了眉,白子语看到他那种指责的眼神,又语气确定的说,“你错怪了他。”

    季子欢最近天天来到病房,陪白子语聊天,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季子欢总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像是尽可能避着季凌夜的,所以白子语才会趁这个时候说一说这些。

    “除了唐昕,还有其他的外人来过么?”季凌夜接着问了一句,白子语点了下头,视线移到花瓶上,有几片玫瑰花的花瓣轻轻掉在窗边。

    “那些花,是一个气质凛凛的人送来的,大概就是那位韩氏的当家,他是欢欢的朋友,他说,我们当年错怪了欢欢。”白子语说着,看了眼季凌夜。

    后者走到窗边随手拿起花瓶里的一束玫瑰花,递给了床上的人。

    白子语接过来凑到鼻子,闻了闻,有些酸涩的一笑,“韩先生说,没有保护好他,是他的错。”白子语叹道,“可明明应该保护好他的人,是我们啊。”

    在门外正扭开把手的季子欢顿了顿,他松开手,站了会儿便走开了。

    他离开韩奕的家后已经找到住的地方,探访他爹地成了他每天的习惯。

    可季子欢却不知道一人正听着办公桌前的人报告,手指随便敲了下办公桌,抬头时,打断了那人的话语。

    韩奕有些烦躁的道,“行了,找到他住在哪里就好,其他的不用跟我一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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