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的自我拯救计划_多肉的自我拯救计划(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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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有月忙站好,挺直了腰背,抬头看他。

    “哎,如果下午能继续看就好了……”有月遗憾地说,“我得回国了。”

    跳海的镜头是在户外拍的,阮少深他们要去郊外的海边实地拍,有月心痒痒,也想去看一看的。

    但是如果随着一同去了,就赶不回酒店拿他的护照那些了,毕竟来回三个小时,这场片段还要在那边拍挺久的。

    阮少深听完,嘴型告诉他,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有月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听出阮少深话里的含义。他看了眼阮少深,欲言又止。

    他的本体得想办法拿回去啊!

    要不然,他自己回了国,月亮仙子还在这里,他要怎么回到原身上修炼呢?跨过汪汪太平洋来回跑吗?这两地离了那么远,他铁定是回不到原身上的了。

    有月发愁啊。

    阮少深伸手在他面前轻轻一晃。

    有月回神。

    他的头发有些湿软,侧脸干净美好得不像话。

    ——方便的话,能帮我照顾我的多肉吗?

    咦?!

    有月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狂点头。

    这下就好办了!

    “哎呀你放心,我帮你把它带回国,替你照顾几日,你什么时候回国了再找我拿都可以!”嗨呀,太棒了,想不到这么好运。

    他再待了一会儿,三点多就同阮少深告别,和苏济源一起,喜滋滋地回了酒店。

    他没有什么行李,不用回房间,但要把阮少深房里的多肉带回国。

    “你给我留个手机号码,回去以后好联系你。”苏济源对他说。阮少深肯定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要手机号的。

    有月念出他的手机号,让苏济源存了下来。

    将近四点三十分,有月在酒店一楼签收了加急航空快递。张展想得周到,还给他寄过来了手机和不少现金。

    亲眼看了阮少深现场拍摄广告的有月收获了好心情,回去的时候也暂时拿回了自己的原身的“所有权”了,真是太开心了!

    ……

    有月一下飞机,匆匆洗了澡就赶往『Spark』。

    第一天上班,怎么也不能迟到呀!

    他终于到了这熟悉期望中的大楼,不同于上一次的紧张,这一次有月心里是有些害羞和期待的。

    『Spark』租用了整整两层写字楼,有月虽然是刚入职的小设计师,也是拥有自己的独立的办公区的。虽然不大,但是有月也很满意了。

    他轻轻走进办公区,原本在低头或是画图、或是看电脑色谱、或是在交流的大家仿佛装上感应雷达一般地齐齐抬头看过来。

    最靠近大门的一个甜美风格的小姐姐对他笑,和他打招呼。

    “嗨,我是Esther,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区。”她站起来,一袭齐地的白蕾丝透视纱裙,里面是粉白的小短裤。

    “Esther你好,我是张有月。”有月跟着Esther,一路与众人打招呼,走进了里面。

    他看着左右两侧或冷艳、高雅,或清新、恬静的人,一个个都笑着和他打招呼,有月放慢脚步,停停走走,和大家互相认识。

    他不禁在心底里暗暗感叹:『Spark』的员工都长得各有各的特色的美,男女的脸蛋都异常地赏心悦目。

    他们的衣品也都很好,穿着都极具个人风格,这才是时尚界服装设计师应有的素养啊。有月觉得深处于其中的自己,就像是一株刚发芽的小嫩苗,还得向前辈们好好学习成长。

    Esther中文名字叫做艾诗,她是前台的工作人员。

    设计部和产品部是分开的,设计部在这一层楼,里面就有设计师、设计师助理、服装打版师和缝纫师等,他们工作的地点隔得近,平时只要不是需要上手工作,一般都在这边一起共事。

    一下子和这么多人打了招呼的有月直到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来时,脑袋里还剩下一点点的印象:活泼笑容灿烂的章裴,看起来干脆利落的齐耳黑直短发的助理左璎和金色波浪卷、烈焰红唇的英国女孩Abby,这两位都是现在『Spark』的设计总监Ash的助理……

    有月还没有见到Ash本人,不过之前他有在杂志媒体上经常见到他。Ash是中德混血,高个儿,蓝眼睛,眼窝挺深,几次看到他的报道和出场都是斯文冷静稳重的,一眼望过去仿佛天生带了贵族的气息。

    简单地熟悉了环境,有月开始点开电脑,查看他的全新的工作邮箱里的信件。

    第一天上班并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完成,主要还是熟悉日后的工作流程。

    有月原以为今天回去之后就会挨张展的批评了,幸运的是,张展大律师忙着呢,一时没办法回家好好和他谈,只能连着发了七八条十几秒钟的语音信息给有月。

    周二上午,Ash把有月叫到办公室,简单问了他一些问题,都是习不习惯、感觉工作分配还能不能承受一类的不痛不痒的问题。有月都一一乖巧地作答,他是不太会撒谎,虽然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拿捏,但有月向来是不扭捏软弱的。

    他在里面待了十来分钟就出来了,开始浏览网页、翻看色谱,构思秋冬新一季的男士服装。这是他的第一项任务和考验。

    有月没有一直呆板地坐在电脑桌前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他坐得久了就走到公司特地开辟出来的“灵感释放地”中走走看看。

    这是透明玻璃和深棕色木质墙纸围圈的靠窗的一片地,外边还看不出来,一走进去,入眼都是不太规则的形状、事物,主色调是森林木暗色,但角落边框,总有那么一丁点儿地方的颜色是暖色系的、冷色系的,若是强迫症进了这里一定会被逼疯的。

    有月刚开始非常不适应这样的“灵感释放地”,但接触多了,只觉得它被称作“灵感释放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凭空念想都抓不住任何灵感的小尾巴,到这里之后,脑袋被强烈地冲击着,视觉上不断切换着不同形状的物体,任意一组合颜色、形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就呈现出各种新鲜有趣的想法。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五晚上,有月下了班后,回到家直接瘫在舒适微凉的扶手椅上,累得拿不出手玩儿手机,只能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侦探剧。钟阿姨做好饭菜,笑着看着他吃过之后,收拾了就回家了。

    将近十一点时,有月舒服地浸泡在泡泡白花花的浴缸中。他刚穿好睡袍准备去书房看看书,再玩玩手机。

    哪知道,他一踏出浴室的大门,四周的灯“啪”地全暗了。

    他走几步,发现整栋别墅的电都顿时断了,有月走到电闸那儿,拎着手机灯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问题,开启了备用电源,灯一个接一个亮起了,有月准备离开,灯光猛然暗下。

    “……”这运气。

    有月没办法,这个点也不想再去麻烦物业,他在房里面实在热得不行,干脆换了薄短的衣服,走到后院多肉堆中,乘凉。

    最近空气的污染有些严重,夜空迷蒙一片,月亮都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了。

    有月用手扇风,偶尔才吹来的一阵风都带着热度,他跑回别墅,找出好久不曾用过的大蒲扇,躺会摇椅上,一摇一扇,一摇一扇。

    不一会儿,一阵明晃晃的车灯照射过来。

    有月眯着眼,看着那车从自己院门外缓缓驶过,最后竟然停下来了。

    车内橘黄灯一亮,紧接着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咦,阮少深?”

    第10章共宿

    “你回来了呀!”有月从摇椅上坐直了站起,走向阮少深。

    阮少深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蓝西裤、西装白衬衫,扣子解了最顶上的三颗,衣袖被齐整地挽起了露出手腕。看起来不像是超模,更像是哪个上市公司的总裁。

    他点头,然后露出疑惑的神色,指指有月身后的黑洞洞的别墅。

    “唉嗨,别说了,今天运气不太好,备用电箱都坏了,没电了。”

    有月在想着,室内太热,没法睡人,自己可得在本体上呆上一整晚了。

    有月手里的大蒲扇还没有放下,阮少深瞥见了,就伸手邀请他,做手势问他愿不愿意去他家将就着住一晚。

    哪儿有别人好意给你凉快还拒绝的道理呢?有月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应了下来。

    “好!多谢你!”这外面也热呢。

    阮少深的司机还在车上等着他,有月觉得两三步很近就能走到他家,婉拒了少深邀他一同乘车过去的好意。

    有月从他家后院出来,跟着车子慢慢走到阮少深家里。

    司机替阮少深开门,有月随着阮少深走进大厅。

    阮少深别墅里有上个星期从老宅里请过来的管家江伯和做饭的宋婶,现在已经快要凌晨十二点,早已睡下了。他们俩并行,直奔二楼。

    有月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了,今晚他还要住在这里呢。

    有月偷偷地打量着阮少深,虽然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清冷的样子,抿唇不吭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但有月想,他现在肯定是累了的。所以他乖乖地跟着阮少深身边,不赶着问他近况找琐碎的事儿来分他注意力,安安静静的。

    阮少深确实是累,在纽约待了一星期,拍了两个广告,一回国还处理了一点事情,现在这么晚才能回别墅歇息。

    不过有月现在不发一声的,让他奇怪,就看看有月,有月发觉他看过来,也是弯嘴一笑而过,并没有说话。

    他虽然很久没有回别墅,但家里一直有管家江伯叫了人来打扫着,房间里都是他亲手换洗了被褥床单。

    阮少深先带着有月到客房,里面的灯光暖黄,雪白整洁的大床,还带了一个洗漱间。

    “很晚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今天真是多亏你啦。”有月知道他还没有洗澡,示意他自己没问题了,让他早些回房。

    阮少深点点头,有月看着他低下头轻轻翕动的睫毛,不由得感叹真是好看的男人啊。

    忽然他动动嘴唇,极快地露出雪白整齐的一口牙齿,再仔细看,红唇已经闭合得无缝无隙。

    有月的脸蛋一下子就“噌”地着火了——又烫又红!

    哎呀!

    他这一句“晚安”,唇形怎么能够和“我爱你”的那么相似呢!这这这,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

    阮少深不觉有异,轻轻带上门就离开了。

    合上门之后,有月还是面红耳赤,站了一会儿,受不了了,扑倒在床上,又想起是别人家的床,只好别扭地将脑袋捂在枕头下。

    他修炼了那么多年、长这么大,这还第一次“听”到这句话——虽然还只是因为两句话的唇语太接近了。

    有月在床上滚来滚去三四次,终于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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