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_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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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好想打人,这两件事之间特么到底有什么联系?

    第07章

    陶飞进门的时候,我正和郭正帅对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一眨不眨。

    陶飞“嘿”了一声冲过来,伸手摸向郭正帅裆部,“帅哥,好久不见啊。”

    郭正帅偏头看他,淡淡一笑,矜持而礼貌,“你好。”

    我:“……”

    请不要忽略那只手好吗!

    我揉揉眼,“你输了,走吧。”

    郭正帅往边上退开一步,朝陶飞抬了抬下巴,“他捣乱,不算。”

    “hehe。”陶飞从购物袋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手一罐,往郭正帅身上泼。

    郭正帅也不躲,面无表情看他,“你做什么?”

    陶飞丢掉易拉罐,后退几步助跑,跳郭正帅身上,双手抱他脖子两腿夹他腰,“酒后乱性啊帅哥。”

    郭正帅后退两步站稳了,托着陶飞屁股掂了掂,“这么多年了病还没好?”

    “等你治呢。”说完堵住郭正帅的嘴。

    我:“……”

    原谅智商两米八的我没看懂眼前这一幕。

    刚要丢掉土豆去扒陶飞,就听身后传来季崇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手一抖,差点摔了土豆,妈哒吓死老子了!

    啊啊啊陶飞好样的!这样的朋友能绝交吗?不能!

    我看着离我三步远、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强行冷静,“你猜。”

    季崇走到我身边,“喝酒了?”

    我吸了吸鼻子,嗯,有酒味,“是啊,喝多了。”

    这就很好解释了,我喝多的时候也像陶飞这样,哎,往事不堪回首。

    “你还在这干嘛。”季崇牵住我手往外走,“跟我回家。”

    我不要,这里才是我的家啊,这里有我最好的朋友和最变态的前男友,我不能走啊!我一走陶飞就死定了!

    可要不走,死定的就是我。

    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

    于是,我和季崇走了。

    但走得并不是那么安心。

    虽然陶飞以前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郭正帅,但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那一点还在不在。毕竟陶飞那些前男友们身上一丁点郭正帅的影子都没有。

    这么一对比,才发现陶飞那些前任都好挫。

    啧,什么眼光。

    我扭头看专心开车的季崇,艾玛,真佩服我自己。

    很想夸他几句,转念想到正冷战呢,主动开口多没面子,于是伸手推他肩膀。

    “怎么了?”

    嗯,他先开口的。

    我捏着土豆的肉垫子,“没怎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帅啊。”

    季崇轻踩刹车,在红灯前停下,偏头看我,“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当然不可能与他对视,低头揉土豆肚子,“好歹是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吗。”

    季崇手指轻击方向盘,“你反过来念一遍。”

    “理经总部业事技科与统系兼裁总副区华中大业企国跨。”

    季崇伸手揉我发顶,“我都舍不得升职了。”

    “诶?”我一下抬头看他,“你还能升?”

    绿灯亮,车子稳稳向前滑行,季崇手扶方向盘,唇边带笑,“能不能生还不知道,要不试试?”

    足足过了两分钟,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讲了一个笑话。

    好冷。

    在外面吃了饭,顺便逛逛街消消食,回到季崇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季崇脱了西装外套,边扯领带边走过来,按我后脖子,“一路上都在看手机,有事?”

    我摇摇头收起手机,抱着土豆弯腰坐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心绪烦乱。也没个消息,不知道陶飞脱身没有,郭正帅并不是好脾气的人,被那样又泼酒又强吻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心里也没底。

    要说季崇不认识郭正帅我相信,可要说郭正帅不知道季崇这个人,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郭正帅会不会拿陶飞出气,比如先把他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酱酱酿酿的时候若刚好被看完电影回去的付亳同志看到,那……

    我腾地站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怎么了?”

    闻声回头,见季崇光着膀子站在卧室门口,只在腰上系了块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这么快洗好了?

    我放下土豆,上前拿过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要帮他擦头发,季崇轻轻握住我右手腕,又将毛巾拿了回去,“我自己来。”

    我低头,拿手指戳他腹肌,“今晚不住你这了,我要回家。”

    “为什么?”

    “我爸不是和你妈看电影了吗,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小心点,尽量少见……”

    “真想回去?”

    话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且是用这样危险的语气,我愣了下,抬头看他,“是想回去,怎么了?”

    “回去看你那初恋情人?”

    我瞪大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季崇长臂一捞,侧身将我压在墙上,右手捏着我下巴,向上一抬,我吓得紧紧闭上眼。

    “本想着你今晚若安分呆在我身边,你联合陶飞骗我这事就先不追究了。”季崇身体紧贴上来,附在我耳边,“是你自找的。”

    我冷汗都吓出来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不对,现在问这个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自救要紧,“我我我,我没骗你!是你自己没问!”

    “你不都编好故事了吗?我问没问都一样。”

    我:“……”

    陶飞白白牺牲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哭。

    不仅被看光光还被听光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趁早分!

    季崇笑着在我唇上亲了一口,“明天你要还能下床,我就同意分手。”

    “我就是怕你多想才没说实话,谁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跑我家去,我和他分开后就没联系了,你能不能讲道理!”

    “不能。”

    果然还是妖妖灵吧。

    刚摸出手机就被季崇握住手腕,拿过手机随手一丢,我低头看地上,肉疼得不行——上个月刚买的啊!最新款!

    季崇脱我衣服,“给你买新的。”

    hehe,果然电影都是骗人的,你看他都没看我眼睛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两手交叉护在胸前,很有心机地将受伤的右手放在上面,这样他就不敢太粗鲁,也就脱不成衣服,我就有时间和他……

    季崇两手揪住我卫衣后领,用力往下一撕。

    ……讲道理?

    hehe,看来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季崇丢掉衣服,继续动手脱我裤子,“你试试。”

    hehe,试试就试试,以为我怕你?

    好吧,我是文明人,能动口时尽量不动手,“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都没看我眼睛,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心里面想的事?”

    “谁告诉你我是用眼睛看的。”见我不配合,季崇索性将我裤子也撕了,“是用耳朵听。”

    hehe,这个骗子。那天还故意盯着我眼睛看,误导我,害我白白浪费一副墨镜的钱。刚还撕了我的衣裤,最看不惯这种败家玩意儿!

    我很生气,正要开口训人,季崇却又撕了我的内裤。

    我:“……”

    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求饶。

    “我,我错了,我以后什么事都和你说,绝不隐瞒,你相信我!”

    “嗯,信你。”季崇亲我额头,“选个姿势吧。”

    我气死了,狠狠一拳捶他肩上,“不要!”

    “那就这样吧。”说完扯掉浴巾,两手绕到后面,托着屁股将我抱起。

    为了不让自己往下掉,我不得不双手环住他脖子,两腿夹紧他的腰,啊啊啊魂淡!这姿势可费力了!

    季崇就这样抱着我走进卧室,停在床前,“草莓苹果桔子,选一个。”

    啊啊啊还想玩水果play!hentai!

    “草莓吧。”选个体积最小的,机智!

    “自己拿。”

    “在哪?”

    季崇偏头看床头柜。

    我伸手拉开抽屉,看了下,“哪有草莓,没有啊。”

    季崇笑说:“先拿个草莓味的套子,喜欢水果的话下回陪你玩。”

    妈哒好丢脸。

    “谁喜欢了!”迅速挑了个草莓味的安全套出来,拍他脸上,“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等下会喜欢的。”

    并不。

    我抓他后背,疼得直吸气,“慢点……”

    “疼?”

    我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点头。

    “疼就对了。”

    然后手一松,腰一挺,吱溜一下全进来了。

    “啊……”我眼泪都下来了,真情实意,没在演,是真疼,“呜,王八蛋……”

    季崇伸手关了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抱着我、保持着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走到落地窗前,空出一手,拉开窗帘。

    “啊啊啊——!”我吓得全身绷紧,崩溃大叫,“你个变态变态变态!”

    季崇两手稳稳托住我腿弯,将我压落地窗上,挺腰顶了两下,“别怕,看不到的,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用力在他背上挠几下,“换地方!在这我紧张,夹断了你可别后悔!”

    季崇闷笑一声,抱着我深而重地顶了几下,附在耳边,嗓音低哑,“试试。”

    妈哒这人可真会找位置捅,我哼喘着抱紧他脖子,腰腿一阵发软,头皮发麻,神智都散了,“嗯……试什么?”

    “试试能不能夹断。”

    季崇说一不二,说试就试。

    两人就这样在落地窗前以如此费力的姿势试了大半个小时,我简直想死。

    “我……不行了,呜嗯,啊……!”我边哭边挠他,“没力气了,好累……你,啊!嗯啊……魂淡!”

    “别哭,省点儿力气,这才刚开始呢。”说完又是一阵急顶,又深又重,股间水声黏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深夜封闭的卧室里听来尤为明晰,我臊得慌,脸颊热烫,又痛又爽,“你,轻点……”

    季崇喘息粗重,低头在我胸前啃了几下,紧接着更深更重地顶插进来,速度很快,角度刁钻,我呜咽着咬住他肩膀,浑身一阵阵颤抖。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平滑冰冷的落地窗,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如此又过了十来分钟,我嗓子都叫哑了,那家伙才终于缴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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