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埃琳娜大声回答道。勉强站立起来,准备活动下脚腕。
还没等到她开始活动,就看见阿曼达和其他女兵抱着各自的降落伞跑了回来。阿曼达则抱着两具已完全打开的降落伞,不用问,另一个是埃琳娜的。
坐上运兵卡车返回基地时,埃琳娜差点想抱着阿曼达好好哭一场。说实话,长这么大她还真的没让什么人这么吼骂过。
阿曼达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同僚,细心得推开埃琳娜的头盔,用纸巾替她擦着汗,“中士又骂你了?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她们不会笑话你的。”
坐在对面的一个同僚,连忙关切得对埃琳娜说道,“是啊,你又不是唯一受过伤的陆战队员。你知道吗?在来基地之前,我差点就想退出陆战队了。后来见到马斯这个浑球,我就决定得换种方式。”
“什么方式?”埃琳娜脸上掉下几颗泪水,问道。
女兵同僚笑着说道,“呃把马斯的照片贴在靶场的人形靶上。然后把整个弹匣里的子弹全部狠狠得打在他那张臭脸上。我想,这么做你会舒服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勾魂的上尉军医
同僚的玩笑话尽管听着很好笑,但具体实施起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通过某些不会伤害到自己或别人的“暴力手段”,来达到情绪宣泄的目的,这有助于减缓心理疾病的发生。
同样也不会形同于从伊阿战场服役归国的男性士兵,1/3患有不同程度的战场创伤性神经症,成为美国军队医院精神病科诊室的常客。
脚部软组织挫伤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参加接下来的直升机机降训练。缺少一项重要科目的训练,也就代表着两人不能同一时期被派驻到海外。可其他女陆战队员不会这么想,她们反而认为埃琳娜受伤是很幸运的。
训练期间受了伤,就可以留下来呆在国内的基地里。不用被部署到中东战场,也不需要每天在伏击者、自杀式袭击者、路边炸弹和地雷的重重包围中,饱受生理和心理的摧残。如果伤势得不到恢复,说不定就此退出现役都有可能。
午餐前的一个小时,所有参加空降训练的男女陆战队员已回到各自的营房内。此时女陆战队员的营房内,忍受着脚腕所带来的疼痛感的埃琳娜,在同僚的掺扶下坐在了自己的床位上。
“你没事吧?让我帮你脱掉靴子,看看伤在哪儿了。”一个女兵好心得问着埃琳娜。
“不不用了。哦,我是说,疼得有些脱不下来。”埃琳娜支吾着,打算自己脱军靴。
“没关系。今天我帮了你,说不定将来我得靠你,才能把我从战场上背回来。”
埃琳娜瞬间开心得说道,“拜托,陆战队可不会把你派到第一线去作战。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像男兵那样,随时提心掉胆得捱过服役期。”
女兵轻手轻脚得解着长长的鞋带,“那可说不定,万一派我做护卫车队的机枪射手呢?据我了解,女兵是可以被安排到这种岗位上的。”
“呃有些道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打算让我快点恢复好伤势,这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去运输车队了?”
女兵抬起头,看了眼埃琳娜接着说道,“嗯不知道。也许有些人不愿意,或者更愿意你呆在国内呢?”
埃琳娜连忙回答道,“你想说什么?不不不,我是不会说的。”
“哈哈,抓住了你吧!呃让我猜猜,你是打算和她一起服役到退役期,还是因此让医生给你开具不再适合继续服役的证明文件?”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问她。”埃琳娜说话时,已经看见正在走进营房的阿曼达了。
阿曼达脸色平静得走上前,“走吧,我已经找教官请好假了。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们走吧。”埃琳娜急忙站起身,想去穿上被同僚脱下的靴子。
从红肿的脚上脱下靴子时,就让女兵同僚费了半天的劲,这个时候又想再穿回去。阿曼达望着埃琳娜的脚,说了句,“别穿了,换上拖鞋。我们的时间可不太多。”
女兵同僚不解得问道,“班长,什么意思?时间不太多?”
转身从床边埃琳娜的个人物品箱内,拿出洗澡时用到的拖鞋放在地上。阿曼达再次说道,“哦,下午可能还得进行机降训练。中士说,我们的训练进度得赶上男兵的进度。”
两人掺扶着从营房内出来,埃琳娜看了眼阿曼达,“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让马斯那浑球看不顺眼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你的,但我知道你是怎么看他的。别想太多了,先养好伤。我可不想将来和一个瘸子生活在一起。”阿曼达低声开着玩笑。
埃琳娜想生阿曼达的气,因为她在间接得说自己有可能会是个瘸子。可在基地里公开场合下,对她动手动脚好像又有碍于军纪。
口气很淡却措词严重得说道,“去你的!你很希望我是个瘸子吗?嗯哼,我明白了。是不是想让我养好伤,这样就可以让陆战队把我派到中东去?”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一个狠心的女人吗?就算派你去中东,我也会去啊。难道你想和刚才那个家伙”
“啊闭嘴!我恨你!她不过是替我脱了只靴子嘛!”埃琳娜脸红筋涨得解释着刚才发生过的事。转过脸去便不再理会,这个让人恨、让人爱、又让人无法放弃的个性女孩儿。
阿曼达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有没有如她所说的那种情况。再说之前的那个热心同僚应该是个异性恋,不太可能是女同志或双性恋。
微笑着瞧了瞧不时经过两人身旁的男女陆战队员,“噢我想你应该恨我,对吧?要不是为了我,可能你早就想退出陆战队了。”
埃琳娜斜着眼,很不想去理会阿曼达的“无理取闹”加“醋劲大发”。可后面对她说的话,又让她感到一股浓浓的甜意,“哼,明天我就会去申请退出现役。不过在我退出前,我得好好修理你一顿。该死的家伙!”
来到基地内的医疗救助中心,阿曼达替埃琳娜办好就医手续后,把她扶到了外科诊室外的走廊上。坐在长条椅上,埃琳娜新鲜得东张西望着。
五分钟后,两人听见诊室内在呼叫下一个病人。阿曼达对她说道,“医生叫你呢。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扶着你?”
“你说呢?有本事就别管我,让我去死好了。”埃琳娜在想另一回事,嘴上却说着怪话。
“好好好,让你去死,只要让我陪着你进去就行。”阿曼达扶起埃琳娜,往诊室内走。
从这一脚跨进诊室开始,在两人挚热而又割舍不断的女同爱情中,一个会勾掉魂魄的女人在她俩的情感世界中浮出了水面。
“嗨!哇哦原来是两个漂亮的女二等兵。坐下吧,和我说说哪儿不舒服?”上尉军医梅根·史密斯右眼的眉毛挑了挑,依旧和颜悦色得说道。
“对不起,医生,是我的战友想看一下脚。有事的话,可以在门外叫我。”阿曼达认真得对梅根说道,但内心在不知不觉中掀起了涟渏。
“呃好吧。二等兵,你可以出去了。”梅根说话时,眼睛却一直盯着阿曼达的脸。也就是在瞬息之间的事,立刻又换了副脸再次看向埃琳娜。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6章梦魇启示录1
“呵呵,回头见!噢,顺便问一句,需要我陪你坐车回去吗?”一个披着大波浪金色长发的女人,热情得对面前一个女孩儿说道。
“不,谢了,我朋友会来接我的。”女孩儿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自然,腼腆得回答着。
金色长卷发、身材丰满的女人,微笑着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边说边往路边的出租车站点走去,“拜托,哪儿什么人会开车来接你?我替你叫个车,保证让你很安全得回到学校。”
胳膊紧紧挨着金发女人丰满的胸部,不时得盯着她那双妆容精致的嘴唇,女孩儿不由自主得吞了下口水。她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真的发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
为了不让自己再遐想连篇,女孩儿连忙笑着说道,“真的?难道你认识整个纽黑文的出租车司机?还是你有个出租车司机男朋友?”
“咯咯咯!啊大学生,多么让人向往的美好生活。假如我儿子不需要我来供养的话,我一定会找个你无法拒绝掉的理由,和你住在同一间宿舍里。”
“什么理由?”反问金发女人的朱莉·米切尔,站在城中繁华街区的一家大型夜场外,等候着没有拉客的出租车。
大展成熟魅力的金发女人冲她笑了笑,把手扬了起来挥舞着,“嘿,出租车!”
一个黑人中年男子听见了她的叫声,动作麻利得把空车开到了朱莉和同伴的跟前,“女士们,想去哪儿?”
“嗨,帅哥,我的这位小朋友想去耶鲁大学,没问题吧?”金发女人松开挽着朱莉的胳膊,俯身趴在车门上,对黑人司机说道。
黑人司机浅笑着,眼神全都落在金发女人几乎敞开一大半的胸部上面,轻轻吹了下口哨说道,“没问题,只要把车钱付够就行。怎么样,宝贝儿,有机会请你喝杯酒吗?”
稍后,金发女人把朱莉推进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快回学校吧。说真的,我很怀疑你的那位‘好朋友’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朱莉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谢谢你!她只是又找了一份兼职,所以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来找我。快回去上班吧,有机会把你那位小帅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言语间的玩笑话,朱莉自然是在说金发女人两岁的儿子。
“呵呵呵,那得等到我白天休息的时候。对了,有机会来我家喝杯咖啡。我想找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一下,我儿子那浑球父亲的赡养费问题。”
“嗯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白天在学校里。回头见!”朱莉把脸凑上去,和金发女人做着贴脸式的吻别。
“如果我让你吻我的嘴唇,你愿意吗?哈哈哈!开个玩笑!”
出租车离开时,朱莉好气又好笑得回头看了看正往夜场里走的同伴。今晚到夜场喝酒、跳舞的男女年轻人有很多,不仅在买酒和饮料时很大方,就连小费也给的有些离谱。
她打算再多挣些小费回学院,可一想到住宿学院学监的那张死人脸,就有些泄了气。在午夜十二点前她也差不多挣了有500美元的小费,想了想便没有再坚持下去。
又是一个没惊没险的夜晚,当出租车开到约克街的住宿学院门口时,幸好另一侧位于步行道上的侧门没有锁。朱莉快速得推开车门,在递给黑人司机30美元的车钱和小费后,向学院侧门飞奔而去。
“嘿嘿,女士,钱给多了。”司机在身后大叫道,朱莉往侧门跑去时仅仅是挥了挥手。
快速走进法学院的宿舍学院大楼,朱莉暗自庆幸没遇到那个肥胖的中年大妈学监。掏出宿舍门钥匙,一闪身便钻进了自己和苏珊共住的那间女生宿舍里。
这段时间,除了和苏珊去做些春季联赛的赛前训练外,她还会时不时得给科琳打几个电话。可这个女朋友呢?当“臭女人”想和自己上床时,几乎天天粘在身边;不想上床时,给自己的理由就是得多找几家广告公司拍些平面照片,试着在毕业前成就一番模特事业。
朱莉没有反对,更没说爱她就非得把她和自己绑在一块。她自己何尝又不是为了将来的律师职业,而尽可能多得在考尔德教授事务所和夜场之间奔波往返。
静悄悄得洗了澡走出洗手间,擦拭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又重新裹了裹身上的白色浴巾,用以遮住胸部以下的诱人身体。
轻手轻脚得走到室友的床边,微笑着抚摸了沉睡中苏珊的脸,便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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