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抵达里士满城区东北部的高级住宅区——埃琳娜的父母家时,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眼看着十天的休假即将结束,埃琳娜对阿曼达的“诸多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休假的倒数第三天早上,父母亲在临出门前嘱咐了几句后,关上大门各自开车去上班了。埃琳娜内心一阵狂喜,风似得从房间里跑出来。一直跑到万千挂念的那间客房前,“甜心,我来了!”
“门没锁,进来吧!”从房间里传来一阵回答声,埃琳娜伸手扭开房门,“甜心,你在哪儿呀?我怎么没看见你?”
是没看见人影,但听见了一些可以让埃琳娜的肾上腺素瞬间激增的声音,“你在洗澡吗?我有些事想找你商量一下!”
这个时候,阿曼达已脱掉粘有汗水与晨露的运动背心、七分运动裤。跨进淋浴室时叫道,“我在洗澡,有事等会儿再说吧!”
埃琳娜等的就是这句话,熟门熟路地走到卫生间外面。阿曼达刚把头发打湿,准备洗头,就看见门外的那个家伙已经窜到了卫生间的里面,靠着门对着自己“邪笑”不已。
摇头笑了笑,“噢你说的有事商量,就是指的这个?”在阿曼达看来,埃琳娜的“有事商量”无非就是不论场合、地点的与自己发生关系,甚至有时候一次两次都喂不饱她。
“也对,也不全对。嗯,是你出来,还是我进来?”埃琳娜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在肢体语言上已经开始脱自己的睡袍了。
三下五除二得把睡袍搁在洗脸台上,浑身上下就剩一条浅紫色的全蕾丝小裤。埃琳娜神色自然得走进淋浴室,“亲爱的,我想要你!就是现在!”
也不管阿曼达在干什么,是不是同意她这么做。上前就轻轻得搂住她的腰,左手重重得抓住了阿曼达的右胸。紧接着一条粉嫩、柔软不已的小舌撞开了阿曼达的牙关,伸到了最深处。
强烈的刺激感,促使着阿曼达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双手不由自主得放在了埃琳娜的屁股上。埃琳娜适时得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阿曼达就感到从下身传来了阵阵的麻酥感与兴奋感。
好容易从埃琳娜的狂吻下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道,“亲爱的,你把我弄得这么舒服,你为什么还要穿着这个呢?”
“嘿嘿嘿,我想试试强行占有你的感觉。好吧,既然你不喜欢,就替我脱掉它吧!”埃琳娜抓着阿曼达的手,伸进自己的蕾丝小裤里。
“呵呵呵,好了。等我洗完澡再陪你上床,好吗?”阿曼达的手指在里面打着旋儿,却一直没有脱掉埃琳娜的蕾丝小裤。
埃琳娜下身舒服得不禁叫了两声出来,想起了昨晚的对话,“甜心,这里还住得习惯吗?要是喜欢的话,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阿曼达把手抽出来,甜甜得笑着又把手指放进嘴里抿了抿,“还不错!根据我的观察,你的父母应该有一份体面、收入不错的工作。不然的话,何必要买这么大的别墅?”
“呵呵!也许老爸舍不得,他那份烟草公司的高级营销经理的工作吧!?问你呢,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
这次出远门,阿曼达就没打算再回到茉莉花镇那个小地方。可真要让她和埃琳娜住在一起,却不是那么十分得赞同,“嗯,你知道这次休假结束后,我们就得归队了。可是,你总得让我有个能属于自己的公寓吧?”
埃琳娜嗔怒得看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淋浴室的地砖上,“我恨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住在一起?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说话的语气听上去让人不舒服,阿曼达并没有搭话,只是抹了些洗头液洗起了头发。埃琳娜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连忙站起身来,替她洗着头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恨你的意思。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是。可是,你注意到你母亲的眼神了吗?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埃琳娜的母亲看上去开朗、热情,对待女儿的“好朋友”如同对待埃琳娜一样亲切。可没过两天,有天半夜起来去洗手间,却意外得发现女儿从客房里走出来。如果说闺密之间切切私语尚可,但为什么女儿的脸上却挂着发生关系后才有的那种满足感?
虽说生下女儿,可与丈夫的夫妻生活却一直保持着。做为一个母亲,当然能看出女儿在心理及生理上发生的细微变化。眼看着女儿走进自己的房间,埃琳娜的母亲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来。
做为美国历史上最悠久的十三州之一的弗州居民,埃琳娜的父母亲自然有些瞧不起,女儿这个来自南卡州小地方的黑白混血儿“好朋友”。
埃琳娜的父亲,还是有理由这么认为的。做为全球500强之中,排名第61位的某烟草巨头公司高级营销经理,年薪几乎可以达到上百万美元。可以说,对于女儿埃琳娜加入海军陆战队这一“幼稚”行径,几乎是笑而置之。而用她母亲的话说就是:“体验全新的生活和面对挑战,对今后的人生之路是很有好处的。”
怀疑、猜测还有腹诽,这一切都被埃琳娜的母亲隐藏得好好的。可再狡猾的狐狸,也躲不过猎人手中的那把雷明顿狙击步枪。阿曼达很快就发现了,埃琳娜母亲眼神中的异样。
同样的,她也把自己的身份,还有和埃琳娜的关系隐藏得再隐秘不过。不动声色得直至此时此刻,客居女友家里的第四天早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66章找个属于自己的家1
当身处城郊的高级住宅区时,阿曼达视而不见;当走出埃琳娜的家门时,远处的格伦伍德高级私人高尔夫俱乐部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无疑,茉莉花镇的那种小镇生活,与这里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也难怪埃琳娜的母亲,会把她当成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
对于其他平凡的女孩子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恬适、享乐般得日子。可对她呢,尽管有着相对较大的吸引力,但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上午九点二十分左右,透过窗外茂密的、茁壮的常青树,从闺房内传来的一番对话。坐在书桌前的黑色短发女孩子,头也不回得说道,“嗯,早餐吃过了、澡也洗过了,也满足了你的床上要求。现在有时间吗?”
床上躺着的那个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女孩子,看着天花板,悠然回答道,“嗯,算有吧!?亲爱的,你还想做什么?要不,我带你去城里做个头发吧?”
“做头发?也许过不了几天,有人就会让你把头发重新烫回去。”黑色短发女孩子一边快速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键盘,一边不紧不慢得说道。
“烫回去就烫回去。反正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关心你,谁还会关心你?”床上的棕色短发女孩子掀开被子,起身从床头趴到了床尾,靠在那副伊丽莎白一世流传至今的金属栏杆上。
如此具有美国殖民地时期色彩的东西,在西海岸的旧金山或是洛杉矶,那绝对是古董爱好者们的超值收藏品。可在弗州的里士满,这类家俱似乎家家都有那么几件。如果埃琳娜的父亲不是一个年收入上百万美元的经理人,大概也喜欢住在弗州某些地区的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别墅里。
有些玩笑的调情语调,阿曼达不禁回头冲她笑了笑,“想起床了?那就找件衣服穿上,到我身边来。别忘了,现在外面是零下8℃。”
“你冷了?哦,我再把房间温度调高些,嗯,零上26℃可以了吧?”埃琳娜连仅有的睡衣也不想穿,打算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活动。
阿曼达无奈得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睡袍替她穿上,系好丝绒腰带,“好了,你想让我看脱衣舞,也不是现在。过来,替我找找附近有没有便宜点儿的公寓。”
埃琳娜幸福得垂着双手,就像个木偶般任由阿曼达替自己穿着睡袍,“你说什么?你想找个公寓搬出去住?”
“是啊。早上我和你说过了,我受不了你母亲的那种眼神。”阿曼达替她穿好睡袍后,还是回到书桌前翻看着有关公寓出租的网页。
“上帝,你就这么着急得搬出去?那我怎么办?我我离不开你!”埃琳娜依依不舍得牵着她的衣襟,跟着坐在了书桌前盯着电脑屏显。
眼前的各种公寓出租广告,阿曼达还是不太满意。遂即,再次输入网页地址敲了下回车键,“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想和我同居,那就从这里搬出去。愿意吗?”
埃琳娜盯着她的双眼,猛地抱住阿曼达脑袋吻了吻她的双唇,“我当然要和你住在一起。可可现在就让我从家里搬出去,我有些担心”
再次翻看着新的广告,阿曼达还是从容得说道,“既然你想,我也不会反对。你担心你父母不会允许?你已经19岁了,不可能还抱着泰迪熊睡觉吧!?”
沉默了几秒钟后,埃琳娜把脑袋枕在阿曼达的肩膀上,缓缓回答着,“我还是要抱着泰迪熊才能入睡,不过现在你就是我的新泰迪熊。好吧,我决定了!”
“决定了,就帮我一起找。陆战队的薪水,可支付不起你父母家的这种房子。”
两人的情绪回到开心的状态,对着屏显指指点点。埃琳娜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你和你父亲是怎么说的,他是怎么同意一个小女孩儿自己到外面住的?”
阿曼达看了看她,其实很想对她说,“我从来就没问过上校这个问题。我已经是个陆战队员了,难道他想用军官对士兵的口气,来命令我?”
呵呵笑了下,点开一个公寓出租的网页,“哦,你是说上校的态度?嗯,这没什么呀,我想是因为家族的关系吧。我好像和你提到过,有关海军传统家庭的事情。”
“可那是你的家庭呀。我记得,曾祖父以前的家族成员只是烟草种植者出身。可不像你的家族成员们,整天都想着怎么保卫国家、怎么保卫海岸线。”说这话时,埃琳娜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羡慕的神情,思绪仿佛回到了美国独立战争时期。
找到一个各方面还算让人满意的公寓,阿曼达立刻打开了自己的邮箱,准备先发一封电邮给屋主。她觉得埃琳娜像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回头望着她。
可看到的面部表情,却又和她想像的不一样,笑出声来,“呵呵呵,你在想什么?至少我觉得,你的祖先们给我的祖先们,提供了这个世界上最‘优质’的后勤保障品。如果没有他们,很难想像坐在轮椅上的罗斯福,得靠什么来打败山本五十六的自杀式攻击!”
这番话可算是挠到了痒处,埃琳娜满脸得意得叫道,“哈哈哈,你也承认烟草对这个国家的贡献了吧?!嗯,算你会说话。好吧,晚餐的时候我就和他们说。”
不到五分钟,阿曼达已经发完了电邮。埃琳娜解开天鹅绒睡袍的腰带,光着身子跑向房间一侧的超大衣橱,深情得望着穿衣镜里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找个属于自己的家2
阿曼达给自己搬出去住的理由,埃琳娜心里很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一方面自己心甘情愿得做她的女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即将开始的陆战队岁月。
这也就是说,在面临事业与爱情是否有选择时,她也和其他姑娘表现的一样,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不想放弃。
嘴上说着,“我决定了,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可临了,真正地去为自己和阿曼达去寻觅一个属于她俩的小家庭时,埃琳娜还是有些不舍得离开父母的家。
是啊!在家里嘛,她可以尽可能得当个有钱人家小姐。可过着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得放弃掉爱情,这是埃琳娜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但是,阿曼达给自己的借口,却又无法反驳,甚至连争辩的余地也没有。她是想有所争辩的,可父母知道自己是个女同志吗?
首先,母亲那里虽说这几天什么都没说,而且在和阿曼达相处之时尽显地主之谊;其次,不仅是母亲,还有做为高级经理人的父亲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完全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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