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喜欢那个一直会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的喊着丹尼尔哥哥的埃伦。那声丹尼尔哥哥,让丹尼尔觉得他得到了全世界。
1993年的以色列的战争很猛烈。那日舅舅带着埃伦去了前阵,丹尼尔觉得不对劲便悄悄的跟在后面。军营里不许有女人的出现,当然除了女兵之外,以色列的女兵很有名。可男人总是有需要,虽然说军营里gay会比较多,可总有些不是提枪就上不看身下人是男是女,当然还会有些人恋童。
丹尼尔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舅舅要把埃伦送到军营里去,让士兵发泄。丹尼尔不知道的是他的舅舅就是个畜生禽兽,连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都不放过。等丹尼尔知道以后,什么都已经晚了。
当丹尼尔偷偷跟着舅舅而没有看见埃伦的时候,丹尼尔心急了。直到军营里传来枪声,直到所有士兵都拿着枪冲了出来,直到丹尼尔看见埃伦狼狈的跑了出来,直到丹尼尔看不见埃伦了……
后来,丹尼尔像疯了一样找埃伦,可是几乎翻遍了以色列都没有找到埃伦。丹尼尔不吃不喝的在军营外面站了几天,后来丹尼尔才知道那是父亲的军营里面都是父亲带的兵。将军很担心的儿子,将军看自己儿子看他的眼神让这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将军害怕。
丹尼尔没有质问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埃伦,能怪谁。将军见自己的儿子一句话都不对自己说,只是站在军营外将军就更心急了。军营里那种事情很正常,谁也不能阻止这种事,将军也很无奈。
将军很担心自己的儿子,强行把丹尼尔带到百货大楼门前。将军指着来来往往的人说,“丹尼尔,你看到了什么?”
丹尼尔不懂父亲让自己看什么,丹尼尔看看来来往往的人,埃伦你可在这里面?丹尼尔没有回答将军的话,因为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埃伦身上。只听将军说,“你在一楼,所以你只能看见眼前的人眼前的车,你能看见对面幢楼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吗?”
丹尼尔摇摇头,即使抬起头也看不见对面那层楼里的人在干什么。将军带着丹尼尔坐电梯到顶楼,丹尼尔远远的就看见以色列最高的建筑,能看见远方的楼层,甚至是下面的人在做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将军说,“中国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意思就是只要有钱就能让鬼去推磨。站的高看的远,只要你站的足够高只要你有钱有权利就能得到你想要东西。丹尼尔,你知道这次的事情说明什么吗?你的力量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保护埃伦。所以,跟我去反恐吧!希望十年之内你能当上少校,希望你早日能找到埃伦,我会帮助你的。”
丹尼尔答应了,因为他觉得父亲的话说得很对。其实进反恐父亲很早就对自己说过了,不过他拒绝了尤其是在见到埃伦之后,他只想和埃伦安安逸逸的生活下去,不想干涉现在的社会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啊!他有父亲母亲的保护,可是埃伦只是个养子,没有人会保护他啊!
我要变强大,强大到全世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要保护你,保护你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你现在在哪?
那年,丹尼尔八岁。那年,埃伦五岁。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
1999年。
仅一年的时间丹尼尔带领手下的兵剿灭三个恐怖组织,搜捕了恐怖分子一个轻武器工厂据点和三处军事基地。昨日丹尼尔升衔少尉,方才丹尼尔接到任务去抓一个最近突然出现且很猖狂的雇佣兵,杀了两支反恐派出去的队伍。
丹尼尔收到情报,那名雇佣兵单枪匹马没用一颗子弹做掉反恐一支队伍共计十六人,隔天那名雇佣兵用一把匕首又杀光了另一支队伍共计十二人,下手即为狠毒十二个人没有一个留全尸的,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脑袋搬家。后来反恐派人出去找那支队伍,即使是打了好几年仗的男人看见那样的场面也受不了。
丹尼尔合上资料现在恐怖分子很多,原以为是大型的恐怖组织没想到只是一名雇佣兵。丹尼尔稍稍的有点失落他并不想接这种过于简单的任务,这样下去下一次升衔要等到何时,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他的埃伦。
一名士兵敲门进来,“报告少尉,罗恩将军又派了十名士兵过来,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丹尼尔把手中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夹进书中,合上书把书锁在柜子里,那是和埃伦唯一的合照。“出发。”父亲总是这样,丹尼尔摇了摇头,自己就那么让父亲不放心吗?
伊朗。
丹尼尔拒绝去住酒店毕竟不是来旅游的,而且他们一行人多过于招摇装扮都会引起怀疑,所以去了反恐的军地。其实丹尼尔并不想离开以色列,因为他怕哪天埃伦会回来找他而他不在,已经错过一次了丹尼尔不想再错过第二次,即便丹尼尔知道埃伦回来的可能性很低。
丹尼尔现在就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丹尼尔只要一得空就会回以色列。反恐总部在美国,很多事情都必须在美国处理,所以丹尼尔不得不两边跑。即便丹尼尔自己知道留在以色列没什么发展,父亲也说过很多回,可丹尼尔就是不想离开。
丹尼尔抬手看了看手表,九点了。今晚那名雇佣兵在码头上执行任务,他的任务就是做掉和反恐有暗地里交易武器的一个组织。丹尼尔觉得这件事是反恐的人做的不对,明明武器有正当来源渠道,为了省那么点钱暗地里找组织进行武器采购。不过,就一个雇佣兵父亲另外给自己十名兵,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交易地点就是在码头上,反恐派了一名少校来谈这笔交易。丹尼尔冷哼一声,那名少校不就是舅舅的大儿子吗?才几年的时间就是少校了,前不久还见他和一名中将进了酒店。当年没能力不能拿舅舅怎么样为埃伦报仇,现在也不能毕竟是妈妈的弟弟,可丹尼尔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在房间里按上了监控,丹尼尔在隔壁的房间里等着那名雇佣兵自投罗网。士兵说,“据调查那名雇佣兵刚出来做任务,年纪并不大,他叫埃伦。”
埃伦?丹尼尔睁大了眼看着那名士兵,是我的埃伦吗?丹尼尔很想问一句。随即丹尼尔眼中满是悲伤,我的埃伦,你在哪。
当一个还未退去稚嫩的少年,满脸笑容的走进房间然后慢慢的关上门。丹尼尔死死的盯住电脑屏幕,然后抬手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丹尼尔微微感到脸上有点火辣,怒吼道,“不许动,谁都不许动,原地待命。”
士兵不明白看到目标显得有点心急,“少尉,目标出现了为什么不行动?而且少校还在里面,要是他受伤了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担不起。”
原定计划就是里应外合,如果外面没有进去少校不好行动,如果武器供应商死了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丹尼尔现在什么也管不了了,一脚踹倒那名士兵,“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我是你的长官我的命令你不该服从吗?还是你听不懂我话!谁都不许动原地待命,一切责任我来担。”
是埃伦,是他的埃伦,丹尼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年一双丹凤眼,笑的倾国倾城,很张扬。即便过了六年丹尼尔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他的埃伦,他的埃伦更加耀眼了。
丹尼尔疯了一样的跑出房间,不行他必须阻止埃伦。门开,枪响,丹尼尔还是晚了一步,丹尼尔拉着少年跑出了房间。丹尼尔拉着少年没有停下,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进一片树林丹尼尔才停下脚步。
丹尼尔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的喘息。丹尼尔想起他的长官说过作为一名军人决不能把自己的后背露给任何一个人,即便是自己的父母。可丹尼尔很很安心的把自己的后背对着少年,因为他是埃伦,即便埃伦在他后背开了一枪他也无话可说。
少年甩开被牵住的手,丹尼尔转身回头,两人都没说话。少年转身离去,丹尼尔才想起来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丹尼尔拉住少年,“不要再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埃伦,我的埃伦……”
少年停住脚步,因为他听到身后的那个人哭了。丹尼尔从后面抱住少年,“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在以色列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
少年推开丹尼尔,很厌恶的说,“马后炮,当年你明明在我后面你不帮我,当年你明明在军营里不救我。那是你父亲带的兵你不救我,你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丹尼尔,那时我五岁。你别恶心我了,我最讨厌事后说好话的那些人了,有用吗?能改变什么?等我?等我有什么用,六年前的那个埃伦早死了。”
丹尼尔自嘲的笑了笑,身体直直的往下倒跪在地上,“对不起,埃伦,当时我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你不见了之后我全世界的找你,可是……可是就是找不到你怎么找都找不到。我恨我自己啊!当时那么没出息……埃伦,我想死你了,我做梦都想梦见你,可是你好狠心一次都不到我的梦里来……对不起,埃伦,对不起……”
那年,丹尼尔十四岁。那年,埃伦十一岁。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撑下去的信念
2000年。
埃伦·格林死,丹尼尔顺利完成任务,升衔中尉。
丹尼尔问,“埃伦,不后悔吗?这个名字跟了你十一年。”
埃伦玩着手中的梧桐落叶,“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就一个名字罢了。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你身边,以真面目示人不是很好吗?以后没人知道我是单枪匹马干掉反恐两只队伍的埃伦·格林了。以后就教我苏远把!苏是我母亲的姓氏。”
丹尼尔抱住苏远,“好,就叫苏远。苏远,苏远,真好听。”
埃伦也顺势靠在丹尼尔身上,“我的英文名叫尼尔好不好?丹尼尔,尼尔。尼尔,丹尼尔。”
丹尼尔一脸柔情,“好。”
情窦初开,细细的情包裹着两人。
埃伦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死了都没葬礼,真可怜。”
丹尼尔揉了揉埃伦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呢!你就在我怀里呢!你说你母亲姓苏远,可是我记得你是被舅舅从孤儿院里领回来的,苏的话是中国人吧!埃伦,我发现我不了解你,说说这几年你干了什么好事吧!”
当年,埃伦是知道丹尼尔就跟在后面的,他以为丹尼尔会救他的,可是是他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早知道那个畜生也就是自己的养父是个恋童的变态,打着喜欢孩子的名号从孤儿院领养了好几个孩子,要把当时只有五岁的自己送去军营里任人玩弄。
五岁,年龄是小,可不代表不能保护自己。埃伦看着那个靠近自己还一边脱衣服的士兵,埃伦拿起放在床上那个士兵粗心没有拿走的枪,埃伦的父亲教过所以埃伦很顺利的开了枪。枪声当然会引起注意,埃伦拼了命的往外跑。可是丹尼尔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自己跑开他还是站在那里,埃伦的心瞬间凉掉了。
身后一群人拿枪追着自己,自己的腿被打中了两枪,一个错步跌下了山掉进陷进里。不知道在陷进里呆了多久,冷的全身颤抖,自己都感觉绝望了就这样死了吧!可是他好像看见丹尼尔了,丹尼尔哥哥在笑,很温暖很温暖好像一点都不冷了
不行,他一定要撑下去,他还要见丹尼尔一次问他为什么这样做,那是他撑下去唯一的信念。想起来可是腿已经失去知觉了动也动不了,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嗓子像在冒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喊。埃伦在底下找了石头一块一块的往外扔,也不知道扔了多久好像石头一块都找不出来了吧!埃伦绝望了。
再次醒来是被脚痛醒的,埃伦看见一个长发女人正盯着自己看,“小女孩长得真精致。”女人说的是中文。
埃伦哑着嗓子说,“我是男孩,给我水。”嗓子难受的很,这女人还说他是女孩。
女人倒了杯水递给埃伦,埃伦根本就没力气去拿,没好气的说,“不会喂我一下啊!”女人想想好像是这样,就喂埃伦喝水,不过整杯水都倒在埃伦脸上,因为女人忘了应该把他扶起来。
埃伦瞪了女人一眼,忍者从脚上传来的痛坐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这个过程女人没有帮忙只是像在看好戏一样看着。“你是谁。”
女人指着窗外,“这里是一座岛,而我是这座岛的主人。”女人笑的很开心的看着埃伦,“你很高傲,指使我做东做西的你是第一个。我想认你做我的女儿怎么样?”女人捏了捏埃伦的脸,“真可爱,我一直都想有一个长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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