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
对啊,因为你在。“宁儿,我不相信幸福。”容鑫仰头看着天空,用很轻的声音说了句,“但我信你。”我还能再信你一次吗?不管了,她现在就想幸福。哪怕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容鑫若有若无的声音,白宁儿还是听清了,她不敢思议的看着容鑫,她何德何能。“鑫鑫,以前有伤害你,我真的很抱歉,现在我在补偿,所以请给我这个机会。现在,我才深深的发现,原来,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很幸福,因为你。”
容鑫没有回答。我说我爱你了,你都没回应我。看来你的心我还没再次让它回到我身上,白宁儿也没丧气,“再带你去个地方。”
容鑫没有问去哪,今天貌似还会有惊喜。白宁儿一边开车一边问容鑫,“鑫鑫啊!问你个事,前两天在我家睡的那晚,你是不是根本没睡着?然后就是昨晚和前晚你是不是等我睡着之后就去我的房间睡觉了?”
容鑫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在白宁儿家那晚装的很好啊!
白宁儿有点无语,“鑫鑫,你知道你自己的睡相吗?在我家那晚,你很安静的抱着我,我看到你睡在我房间的样子,我很庆幸在我家那晚你没睡。而且这两天晚上你也是很安静的抱着我,然后每天中午起来都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容鑫的睡相的确很差,而且这么多年了,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白宁儿腾出一只手拉容鑫,“鑫鑫,以后我们要生活在一起,总不能以后都是你先抱着我,等我先睡着,你再去别的房间睡吧!我不要分床睡啦~~!”
容鑫叹了口气,是白宁儿,应该没什么做不到的。“好好开车,以后会习惯的。”
傍晚的广场,人来人往。
容鑫不解的看着白宁儿,白宁儿神秘一笑,向发宣传的人借过喇叭,跑到水池上。人群往这边涌了过来,白宁儿看着容鑫,拿着喇叭说道,“我的爱人,对不起,让你苦苦等了我十年。现在,我给你回答了,现在我可以抛开世俗了,就算被万人咒骂,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交头接耳的路人,白宁儿隐隐约约听到同性恋,不要脸,白宁儿淡淡的笑了,继续说,“爱了我这么久,我知道你累了。你可以休息,但我不允许你放弃。我们之间有一百步,你向我走了九十八步,我向你走了一步,却发现剩下的一步,怎么也到达不了终点。因为你不肯走,也推开了我。”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很大声的喊道,“容鑫,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们明明可以很幸福,我爱你,还是晚了吗?”白宁儿扔了喇叭从水池上走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容鑫面前,“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要我了不爱我了。容鑫,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人群响起了响亮的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还有年轻的女孩站出来,“同性恋怎么啦?她们可以这样站出来面对世俗,就应该得到祝福,国外都允许同性结婚了,你们凭什么骂她们……”
看着面无表情迟迟没回应的容鑫,白宁儿看着容鑫的眼睛,可是她不懂容鑫的眼神,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其实,容鑫是吓到了,她不敢相信白宁儿会在大庭广众下表白。不等容鑫回应,白宁儿单膝跪下,从口袋中拿出个盒子,打开,“嫁给我。”
人群有掌声,更有尖叫。容鑫的脸终于有一点松动,其实是脸红了,她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跪下来向自己求婚呢!白宁儿没有给容鑫说话的时间,抢着说,“这个戒指我找了好久,终于被我找到了,我们的幸福也被我找回来了。容鑫,幸福就在你眼前。”
容鑫的心底瞬间一片柔软,一把拉起白宁儿,“你不必拿我爱了你十年来可怜我。”
“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爱你,只是爱你罢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容鑫低头吻住白宁儿,一个热吻,狠狠的撕咬,不给白宁儿一点喘气的时间。容鑫放开满脸通红的白宁儿,“我信。昨天你说的话,我给你答案,其实,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只是它的热情不如以往,现在,它的热情回来了。白宁儿,你再也没有逃离我身边的机会了。”
白宁儿抱住容鑫,摇摇头,“不逃了,再也不逃了,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容鑫反手抱住白宁儿,“白宁儿,容鑫这辈子栽你身上了。”
白宁儿点点头,“恩,栽我身上了,逃不掉了。”
人群尖叫连连,更多的是女人的尖叫。有祝福的,“要永远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有嫉妒的,“混蛋,你看看,两个同性恋都可以这么浪漫,你就不能学着点吗?再打游戏,我们就分手,这辈子你和游戏去过……”腐女,“高的那个肯定是T,P向T求婚,好浪漫!T气质好好啊!好漂亮啊!容鑫?容鑫?这个名字好耳熟啊!那个T好眼熟啊!容鑫?容鑫!那不是XANboss容鑫吗?我、我……”
容鑫牵着白宁儿的手离开,这一刻牵手了,就要给你一世的幸福。十年的梦,终于实现了。
白宁儿紧紧的握住容鑫的手,最后那步,是我们一起走的。我的幸福,我争取来了。
想了好久,恋了好久,盼了好久,等了好久,爱了好久。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不再黑暗。
她的人生圆满了。
她的太阳终于属于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黑和小黑黑要走了
当直升飞机落在别墅的顶楼的时候,白宁儿惊呆了。小黑恋恋不舍的看着容鑫,那副表情像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容鑫也很不舍的看着……没错是小黑黑和小小黑,“为什么要它们也带走?”容鑫紧紧的抱着小小黑和小黑黑,不肯松手。
丹尼尔上前一把拉开容鑫,“这是狼,你上次在医院大摇大摆的,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安全的呆在这里?那群蟑螂早已经追过来了,阿远把他们弄走了。”
容鑫推开丹尼尔又去抱住小小黑和小黑黑,“宝宝们,等老娘干了那群蟑螂,再接你们来Y市啊!宝宝们,记得要想我。如果小黑不给你们肉吃,那就咬死他,谁欺负你们,我给你们撑腰,咬死他。呜呜~~”
小小黑和小黑黑很通人性的叫了几声,白宁儿竟然在狼叫声中听到了不舍。小黑很开不心,“dear,你这都和它们说了什么啊!我有那么坏吗?我要走了可能一年不能见,你竟然舍不得它们?”
容鑫在小小黑和小黑黑身上蹭来蹭去,“也舍不得你啦,你走了小小黑和小黑黑也要走了,不开心。”
白宁儿没忍住笑了出来,小黑盯着白宁儿看,白宁儿被看的低下了头。当小黑准备抱容鑫的时候,容鑫比小黑更快的退了一步,“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有老婆的人。中国有句古话,男女授受不亲,难道祖先那时候的意思是只有男男或女女才能在一起?祖先英明。”
小黑不解的看着容鑫,“不懂。”
容鑫很烦的打发了小黑,“滚滚滚,带着你的畜生快滚。下次见面在听到你这狗屁一样的中文,你就是第三个小小黑了。”容鑫很不明白的问丹尼尔,“哥,当初小黑没训练吗?不是有中文这个审核的吗?”
丹尼尔摸了摸容鑫的长发,“练了,可是当时的中文老师是个美女,他抛了几个媚眼就把他的中文老师骗到床上去了。”
容鑫不敢相信的看着丹尼尔,苏远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比你们训练的时候还严,被发现后那个美女被开除了,小黑抄了三天的中国汉字。因为当时我们活动的区域不在中国,所以教练也没有太为难,能表达清意思就算了。”
容鑫像躲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来者不拒,也不怕得艾滋。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老婆的。”说完容鑫头也不回的拉着白宁儿下楼了,也不敢身后传来的鬼哭狼嚎。苏远嫌难听,把小黑连同小黑黑和小小黑踹上飞机。
白宁儿回头的时候,看见小黑举着不知道是小黑黑的狼爪还是小小黑的狼爪,对着她们挥手。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样子,真叫人怜惜。送走了小黑小小黑和小黑黑,别墅安静了不少,连着容鑫也安静了下来。
白宁儿躺在容鑫的怀里,问容鑫,“鑫鑫,现在我还是没看出哪只是小小黑哪只是小黑黑。”那两匹狼从外形上简直一模一样,白宁儿害怕,更不敢靠近去看。
容鑫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小小黑的爪子比小黑黑的胖,小黑黑的尾巴比小小黑的长。”
这么细微,谁看的出来啊!“谁给它们取的名啊?”
“我。”当初那是小黑研究训练出来的,容鑫开心,把小黑的名字化了一下,就变成了小小黑和小黑黑了。小黑很不爽的说,“干嘛要用我的名字,搞得我也是畜生一样。”容鑫重重的点了下头,拉着小小黑和小黑黑说,“小黑是大哥,小小黑是二哥,小黑黑是三弟。”容鑫记得当时小黑黑和小小黑很配合的朝着小黑叫了两声。
苏远看着手中的电脑,脸上的表情挺丰富的,“哎呦,宝贝,你现在可是出名了,网站搜索NO.1啊!宝贝你当时是傻了了吗?哟哟哟,还脸红了,哈哈哈。”
容鑫抢过苏远手中的电脑,昨天在广场上求婚,竟然有人拍了视频还传到网上。容鑫睁大了眼,报纸!西露!西露!容鑫摸出电话,打给西露,“喂,西露,视频看到了吗?我不管你怎么做,别让这视频出现在网上。报纸,报纸新闻没出来吧!我不管我不管,如果我爸妈知道这件事,你们死定了,安玉和你们说了吧!她见到小小黑和小黑黑了,如果我爸妈看到了,我就把你们打包带回二十四区,扔进蛇区。”
容鑫扔了手机,把电脑递给苏远,“把视频删了。”
苏远接过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哎呀,我说宝贝,年轻人是有冲动的时候,可也要想想自己的身份吧!哥哥才打发那群蟑螂,别又引过来了!警觉别太低了,昨晚的事,现在才刚刚处理。”
容鑫点点头,昨晚太幸福了,忘记处理后事。白宁儿有点不开心,“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你爸妈知道。”
容鑫忘了这事,她还没和白宁儿说过,“我爸妈不知道,再说我妈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还不能带你回我家去见他们,得给他们时间。”
白宁儿想想也是,容鑫的妈妈很讨厌自己的。
“搞定。”
最近容鑫都没有去公司,公司的事都是西露她们在处理,容鑫就和白宁儿丹尼尔苏远呆在家里,都懒得出去逛逛。小黑黑和小小黑在的那几天还好,容鑫吃完晚饭会带着它们出去散步,现在它们走了,容鑫动都懒得动。
现在容鑫的生活是这样的,早上十点起床,赖床赖一会,折腾折腾就十二点了,吃午饭。吃完在沙发上滚一会,就准备去睡午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四点以后的事了。醒来后就喜欢在苏远或是丹尼尔的怀里呆着,呆完就可以吃晚饭了。晚饭后要么在音乐房弹钢琴要么在游戏房打游戏,十点,又要睡觉了。
白宁儿看着容鑫像猪一样的生活,感慨这样吃这样睡都不胖!这几天林玲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白宁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昨天太幸福,她好想就这么幸福,不去想这些麻烦事。
三点的时候,来了个客人,是木宇浩的爷爷。在客厅接待了木老先生,准确说是白宁儿接待了他,因为苏远和丹尼尔一人捧着一台电脑坐在沙发上,偶尔的交流都是白宁儿听不懂的语言。白宁儿很抱歉的对木老先生说,“抱歉,木老先生,鑫鑫在睡午觉。要不改日在她公司见一面,您看这样成吗?”
木老先生一身军装,声音宏亮,虽然两鬓发白,还是很健朗。“不用这么麻烦了,不介意的话老夫在这等。”他刚从容鑫的公司过来。
木老先生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白宁儿哪能介意啊!也不好意思让他走。苏远喜欢泡茶,买了很多茶具,白宁儿泡了壶茶,木老先生赞不绝口。茶泡了好几壶,时针才慢慢走到四,分针从十二走到了六,容鑫才睡眼惺忪的从楼下走下来,穿着一套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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