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你还在番外_十年,你还在番外(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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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宁儿回答不了柳智的任何一个问题。柳智扬起嘴角,“白宁儿,你爱上容鑫了。”

    白宁儿尖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爱她,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啊——”白宁儿颤抖着手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快速离开。

    柳智拿出手机打电话,“派人跟着白宁儿,安全到达后离开。”白宁儿现在这么激动,她可不想半路上出个什么事,这责任她可担不起。看着白宁儿的表情,柳智知道容鑫的爱情或许就要开花结果了,柳智看着白宁儿的车贼贼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最糟糕的一次生日

    白宁儿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学校。学校已经放假了,学生陆陆续续的搬着行李准备回家。白宁儿去交了论文之后,就去了图书馆。虽然已经放假了,但图书馆没关还是向学生开放的,可图书馆里没几个人。

    白宁儿随便抱了几本书坐在角落里,安静的气氛使白宁儿想睡觉。睡觉,醒了看书,困了又睡,就这样在图书馆度过了一天。木宇浩应该和安娜不认识吧!Y大虽然是三流大学,但专业很多,自己读的是护理,而木宇浩读的是经济,安娜读的也是护理,可每次上课安娜不是睡觉就是逃课,实践课更没上过一次,老师什么都没说。其实这件事很早就预谋好了,不是吗?

    容鑫,你是怕我会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所以让安娜在我身边监视我吗?为什么木宇浩去美国,安娜也去了呢?巧合还是安娜跟去的?为什么?白宁儿有点为木宇浩担心,怕他不能安全的回来。早知道昨天就问安妈妈安娜为什么出国了,问不问的结果有什么差,她现在都怀疑安妈妈也是认识容鑫的。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是容鑫的电话,白宁儿接起,“图书馆。”

    “……”

    “好。”挂了电话,白宁儿立马换了铃声,几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个铃声很刺耳。这首歌是她和容鑫初中音乐考试一起唱的歌,当时这首歌很火,是一部电影的主题曲,电影当时她们还是一起去看的呢!

    收拾了一下,离开图书馆。容鑫叫自己回别墅,又有什么事。夕阳西下的学校很漂亮,没什么人了,有点孤寂,白宁儿开车回去。开的很慢,因为白宁儿并不想回去。车开进别墅时白宁儿觉得很奇怪,整栋别墅竟然没开一盏灯,一片漆黑。不应该啊!容鑫在别墅里的灯一定都会亮着的,既然容鑫说在家等自己,那容鑫是在家的,为什么不开灯。莫非容鑫骗自己的?容鑫不会这么无聊的。

    去车库停好车,走进别墅,突然从背后被蒙住眼,是容鑫。“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白宁儿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可为什么爸妈都没打电话来,让自己回家过生日呢?想想蒙住自己眼睛的人,白宁儿就明白了。

    容鑫带着白宁儿往前走,然后放开白宁儿。白宁儿睁开眼,餐桌上是烛光晚餐,还有一个生日蛋糕,是自己喜欢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白巧克力酱大大的写着,‘容鑫爱白宁儿’,这几个狠狠的刺伤了白宁儿的双眼。容鑫很开心的给自己唱着生日歌,白宁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容鑫很满足的笑着,“站着干什么呢?许愿吹蜡烛啊!”容鑫拥住白宁儿,“这几年都没有陪你过生日,好想都补上。蛋糕晚餐都是我自己做的,我不知道今年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快许愿。”

    白宁儿没有挣开容鑫的怀抱,转头看了容鑫一眼。问,“是不是我许的愿你都会帮我实现?”

    容鑫点点头,只要我有,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白宁儿双手紧握在胸前,闭眼,“我的第一个愿望,希望鑫鑫每一天都要开心。我的第二个愿望,希望我和鑫鑫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的第三个愿望,我希望鑫鑫可以放手……”

    容鑫放开白宁儿,砸了红酒蜡烛和那个巧克力蛋糕,顿时一片狼藉,精心布置的生日还没过就被容鑫毁了。

    红酒撒了一地,一地的碎玻璃。容鑫情绪很激动的拉起白宁儿的手,“放手?好。”容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只是白宁儿,我不懂什么叫放手,是不是……”容鑫高高举起小刀在白宁儿震惊的目光中,刺向自己拉着白宁儿的那只手。

    白宁儿睁大眼,容鑫快的让自己来不及拉住她。几乎整把小刀都刺进了容鑫的手臂,血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容鑫受伤的手还是没有放开白宁儿,白宁儿感觉容鑫握得更紧了。容鑫睁大眼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然后很天真的看着白宁儿,“宁儿,好痛,可是还是放不了手。”

    白宁儿心头一震,记忆中容鑫最怕痛了,连打针都怕,现在容鑫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白宁儿的眼泪猛的流了出来。只见容鑫拔掉小刀,血溅了白宁儿一脸。白宁儿夺了小刀仍的很远,她怕容鑫又来一刀,温热的液体让白宁儿吓到在地上,拖着容鑫也一起倒在地上。

    容鑫倒在白宁儿怀里,白宁儿并没有推开。“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心都疼了。放手?白宁儿你觉得可能吗?”容鑫淡淡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悲伤,白宁儿的眼泪流的更猛了,停都停不下来。白宁儿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这一刻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若你在商场上看中一件奢侈品,可价格你承受不起,努力了好几年,终于可以买下了,你会放弃吗?”说完容鑫很艰难的站起来,慢慢的走上楼。

    白宁儿看不见容鑫的脸,她知道此刻容鑫肯定很难受。看着容鑫的背影,白宁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看着容鑫走过的路,上面全部都是鲜红的血,白宁儿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要帮容鑫包扎。这是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了,白宁儿有点后悔在容鑫精心准备的生日这天说这样的话。

    容鑫把自己关进房间,从床头柜的最底层里拿出烟,一根一根的抽着。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手上的伤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心,好痛好痛。容鑫,这就是你几年来努力的结果,是时候放弃了吗?你放弃的了吗?

    白宁儿颤抖着手擦掉血迹,整理好客厅清洗了下自己,才拿着药箱上楼。敲了容鑫房间的门,并没有回应。“鑫鑫,处理下手上的伤,不然会发炎的。”还是没有回应,白宁儿开了开门,似乎被锁上了,白宁儿不知道哪里有备用钥匙。抱着药箱坐在门口,“鑫鑫,我就在门口。”

    白宁儿觉得好累好累,抱着药箱靠在门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白宁儿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倒,倒在地上。睁开眼门开了,她以为房间里着火了,整间房都是白烟,“咳咳——”闻了味道才发现是烟,白宁儿跑进房开了所有的窗,到底是抽了多少烟啊!

    烟盒已经好几包空了,烟灰缸都满了,地上也是烟头。容鑫坐在地上看着白宁儿的一举一动,白宁儿觉得自己的心好痛,拿起药箱帮容鑫处理伤口。整只手上都是已经凝固的血,伤口不大可很深,都可以看见里面的肉了。白宁儿几乎用了一瓶酒精才擦干血迹,血又流出来了,“鑫鑫,我们起医院吧!这伤口很深,要不叫安玉来一趟吧!”

    容鑫摇摇头,“我想洗澡。”白宁儿还想说什么容鑫转过头,白宁儿只好把上次那瓶红色的药水倒在伤口上,再帮上纱布,然后去浴室放水。很快从浴室出来,扶起容鑫去浴室,白纱布已经有一抹红色了,白宁儿心想得叫安玉来一趟了。

    浴缸已经放满了水,白宁儿准备走出去。容鑫举起手上的那只手放在白宁儿眼前,“怎么洗?”容鑫一副伺候我更衣沐浴的样子站在那里,白宁儿脱掉容鑫的衣服。雪白的皮肤,修长的身体,白宁儿脸红了,让自己不去看别处。其实这是第一次看见容鑫的身体,以前都是容鑫把自己脱光了,她还是整整齐齐的。

    扶容鑫走进浴缸,又准备再次走出去,听见容鑫说,“脱了进来。”今天白宁儿并不想反抗容鑫的任何一件事,便顺从的脱了衣服也走进浴缸,浴缸很大,两个人也不觉得挤。只是触碰到容鑫的肌肤,白宁儿的脸更红了。

    突然容鑫压倒白宁儿的身上,双手按住白宁儿的肩膀,两个一起往下沉。白宁儿想推开容鑫,不能呼吸很难受的,可白宁儿根本推不开容鑫。容鑫先是看着白宁儿,然后吻住白宁儿。这是她们之间几年后的第三个吻,只是唇与唇的触碰,容鑫并不想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肺像要爆掉一样,不知喝了多少水,嘴里也是水,还要承受容鑫的撕咬。白宁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没了意识。模模糊糊的看着容鑫,美,真的好美,美的不真实。双眼慢慢的闭了下去,最后她们之间的结局就是这样了吗?

    突然。白宁儿整个人被捞起来。白宁儿吐出好多水,不停的咳着。容鑫脸色苍白的看着她,“难受吗?像要死掉一样吧!我每天就是这样过的。”说完容鑫晕了过去,白宁儿这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是红色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气的容鑫

    “高烧40度,左手臂有一条刀伤还发炎了,肺部进水。白宁儿,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安玉抓起白宁儿衣领,“白宁儿,你说啊!是不是非要把她弄死,你才开心啊!”

    白宁儿无话可说,衣领被紧紧抓起让她喘不过气来。西露什么都没说没对她说,只是拉开安玉,“走,去干一架。”

    安玉放开白宁儿,跟着西露一起走出去。留白宁儿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脸色苍白的容鑫,白宁儿的心好痛好痛,像被针扎了一样。对啊!她是鑫鑫,自己当然会心疼。即使在睡梦中容鑫的眉还是紧紧的皱着,白宁儿的手轻轻抚平容鑫紧紧皱着的眉毛,别皱眉了。

    白宁儿就在容鑫床边坐了一夜,不知何时天已大亮。西露带着早餐过来,安玉在帮容鑫检查,烧已经退了,已无大事。白宁儿随便解决掉早餐和西露坐在一起,看着安玉脸上挂了彩问道,“安玉,你没事吧!”

    安玉根本没有回答白宁儿,西露看气氛有点僵,边说,“白宁儿,你应该庆幸米露出国办事去了,不然热闹了。话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觉得西露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白宁儿没有说话。困意袭来,白宁儿趴在床边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宁儿被一阵声音吵醒。看见安玉又在给容鑫检查,表情很严肃。容鑫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在说话,“宁儿,宁儿……宁儿,你在哪?宁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宁儿,宁儿……”

    安玉皱眉,“昏迷不醒,又发烧了,伤口也没好。”

    西露扔了手中的酒精,把白宁儿拉住,“你看看,白宁儿,你看看,现在你满意啦?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你开心啦?你听听,她昏过去都叫着你的名字。白宁儿,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逃?走啊,现在她昏过去了,你立马出国啊!我保证不会让她找到你。”

    白宁儿摇摇头,“我不走,我不能走。”

    三天,容鑫整整昏睡了三天,几个人一起陪了她三天,一步都没离开。容鑫一直都在发烧,中间醒来过一次,喊着要白宁儿,白宁儿拉住她的手。容鑫看见白宁儿,很安心的又睡过去了。三天里容鑫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连水都喂进很少,白宁儿好担心容鑫就这样一直睡过去了。

    容鑫觉得睡了好久好久,她好想醒来,她怕白宁儿会担心。容鑫睁开眼就看见白宁儿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哑着嗓子,“宁儿,真好你还在。”白宁儿一听眼泪都流出来了。

    在白宁儿的精心照顾下,一个礼拜之后,容鑫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容鑫的心情不是很好,她问白宁儿你会一直都在吗?白宁儿说,恩,我一直都在鑫鑫的身边,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时容鑫想她们不是多年的朋友该有多好,为什么当初要和她做朋友,当初就该说喜欢她的,容鑫很后悔。

    今天,容鑫吃过早餐便去了公司。看着容鑫离开的背影,白宁儿想,容鑫,这份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十年,二十年,哪怕一辈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用友情来偿还你这份爱。我不爱你,更不会爱你,对不起。

    平静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静到白宁儿以为自己只是容鑫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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