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是满心的绝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
与此同时,薛碧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个人。况意显然是意识到房门被打开了,她望向了门口,也不知道目光看向了谁,眼中露出奇怪的神情。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又没有说什么。
薛碧泉怒极,却不禁看了一眼楚清棉,楚清棉的脸上尽是寒冰之气。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女老板尴尬的看着这一幕,先别说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这个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而她的同学似乎和这两个人关系匪浅。而另一个同来的人,正死死的盯着床上纠缠不清的女人。
薛碧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站在这里。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暗恋的人。不是说,你只爱楚清棉一个吗,简之遥?!王八蛋!可是,分明,是简之遥动的手。她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况意到底是想干什么,邀请她们来看这活春宫吗?
呵,真是可笑。薛碧泉心想:也对,其实这些年来,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欢况意。况意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但况意总是极力维持在朋友的距离,说她滥情,和随便一个看得顺眼的陌生女人都可以上床,却唯有自己,她从来没有过任何暧昧的态度。这样一来,自己心死了,说不定楚清棉也不会原谅简之遥了,真是一步好棋。
薛碧泉跑出了酒店。冬天来了,就这样来了,把心也冻结了吧。那么多年的暗恋,想说不敢说,不说却又不甘,但别人的心中,从来没有过自己。何必呢?
既然,人家都两情再相悦了,那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简之遥,你真是好样的。薛碧泉冷冷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
第31章第三十一章
那一天。况意照常去酒吧。反正她老爹的钱也用不尽,这样堕落放纵的日子会让那个所谓的大哥更加放心吧。富二代谁不会当,花钱谁又不会。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有人买单,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都会有人收尾。
这些年来,况意招惹的女人无数,其中不乏有背景的,但况意说分手对方也不能奈她何。最大的原因或许只是,她家里有钱,她老爸有权。没有人想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不必认真。
其实红男绿女的酒吧,况意早就玩厌了,只是,除了找寻身体的慰藉,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她唯一会的东西,仿佛就只剩下,穿衣打扮然后再去找女人。
她爸是知道她的性取向的,但她爸并不在意,他只是告诉况意,年轻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过最后你的婚事,是我做主。除非你不想再呆在这个家。
灯光昏暗,薛碧泉在角落里打碟,她没有上台唱歌。其实薛碧泉唱歌很好听,在况意看来,那些选秀歌手都算个屁,如果薛碧泉肯去参加,一定会拿冠军。很多时候,真正有才华的人并不想要证明什么,反而是许多肚子空空的人,妄图证明什么。
况意很早就知道薛碧泉喜欢自己。其实她做得那么明显,每个人都知道,她还以为她在暗恋。但况意并不喜欢,她不喜欢薛碧泉第一眼就看透了自己,她不喜欢薛碧泉说她像孩子一样没有定性,即使她说的是真的。
没有再看薛碧泉,况意走过吧台,她看见了一个美女,觉得很正。正打算去要个电话,却看见有几个男的在一旁发出难听的笑声。虽然慢城并不是LES吧,但来这里的男的毕竟是少数,有些也是gay,甚至也会有直人进来。但况意此刻的不爽却不是因为他们是男的,而是听见了那几个男的发出的下流的笑声。只看见中间那个男的,长得还算俊秀,拿着酒杯,若有若无的晃着,眼神飘向远处。旁边一个男的长得贼眉鼠眼的,正在说着什么,由于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是有种洋洋自得的想要卖弄什么,便隐隐约约听见“催情药”三个字。
况意摇摇头,这种事情在酒吧并不少见,中间那个男的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也是一个下流的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又见那中间的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眼神阴冷,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况意没有打算再理会这些事情,她没有这样的善心,去拯救一个她不认识的,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可能被下药的人。她走向那个美女,凭着样貌和多年的调情经验,很容易就搭讪成功。正聊得兴起,却听见右边角落有打碎酒杯的声音。
一回头,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角落里。简之遥,酒也不喝了,只是坐在沙发上,双眼放空,手边是碎了一半的玻璃杯与一地的碎屑。于是况意和美女说了抱歉,走到简之遥面前,问:“我以为你连酒吧都戒了,怎么在这里发酒疯?楚清棉呢?”
简之遥却没有回答她。况意一个疑惑,拿手掌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简之遥才抬头看她,说:“况意?我浑身发热。”看到况意走近,她突然喊:“你别过来,别碰我。”
况意一看简之遥脸通红,有点发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况意是知道简之遥酒量很好,不会轻易醉的,何况她也没喝多少。突然想到了什么,况意骂了一声:“草,不会吧,那几个男的是整你?”环目四顾,却没有发现那几个男的身影,下了药,人又不见了?
简之遥不说话,只是把自己环抱着,缩在沙发上。况意拿起手机,给楚清棉打电话。她告诉楚清棉,简之遥不舒服,本还想解释一句,她好像被人下药了。但还没等她说出口,简之遥突然抓起桌子上一块碎玻璃,况意一惊,便把手机挂了,把碎玻璃夺了过来。简之遥的手却依旧在争夺中化了一道轻微的血痕。
况意大声吼,“你发什么神经?”
却听见简之遥发颤的声音,说:“我……我好像……忍……忍不住了。”
“你坚持一下,我叫楚清棉过来了。对了。”况意又拿起电话,打给薛碧泉,却没人接听,把手机随手放在桌面。便马上找了个人去告诉薛碧泉,让她去接楚清棉。就怕楚清棉来了但找不到她们。
况意看着简之遥,她的长发披散开来,整个人无助的颤抖着。况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其实只要帮她把欲念释放,就不会让她痛苦了。但简之遥已经有了楚清棉。况意承认,一开始接触楚清棉,她只是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就很无趣的人怎么会把简之遥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她找机会接近,但接触下来,竟然心中有了欣赏的感觉。
或许是在情场流连太久,见到如此心思洁净的人,进而羡慕而已。况意从来不是一个认真的人,所以她很欣赏能够认真做事、认真对人的人。但对楚清棉的欣赏,并不能让她放弃对简之遥的心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只是乘人之危这种事情,况意还没有做过。但为什么就那么大方的打电话给她女朋友了呢?如果楚清棉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用闭眼都会想得到吧。真是,大方得可以啊。
又过了一会,人却还没有来,简之遥开始想用头去撞沙发。况意一惊,跑过去按住她。简之遥对着她说:“楚清棉,楚清棉在哪里?你是谁?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况意死死的按住简之遥,觉得不能让简之遥再呆在这里,虽然这里是角落,但她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人的注意。可是走了楚清棉她们找不到怎么办?况意忙喊了一个服务生,甩出几张票子,对她说:“你站在这里,如果等下有两个女的找过来,你就告诉她们我去酒吧最近的那间叫宾友的酒店了,知道吗?”
那女服务生看到几张票子,立马点头答应了。况意没有想到的是,她拽着简之遥走了之后,那个女服务生却因为等太久没见人,在关键的时候去了趟厕所,也就没有见到楚清棉和薛碧泉。
一路上,简之遥趴在况意身上,况意本来就身体单薄,还要拖上简之遥。简之遥浑身发热,手脚不安分。况意累得半死,终于把她带到了酒店。
好不容易登记,然后把简之遥带进了房间,再把她扶上床。况意想要出去门口等楚清棉。刚出了门,又害怕简之遥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又折返回去。想打电话催促,却发现手机不见了。她想了想,又骂了句“靠”,她想起在打完电话给薛碧泉之后就把手机随手丢在桌上了。刚才走得急,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房间里的灯是昏黄的,简之遥颤抖着缩在床上,况意急急的走进了房间,看见了简之遥这副模样,也不敢接近太过,便远远地问:“你手机在哪里?我打电话给楚清棉。”简之遥讲话的声音都是抖的,却不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好难受,好难受……”同时还把衣服扣子扯开了大半,露出了性感的锁骨,与被灯光浸黄的皮肤。
况意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只是走到简之遥身边想要把她的包拿过来找手机。却被简之遥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况意不是第一次发现简之遥的力气这般的大,她轻松的被简之遥压制了,重重的摔在床上。
况意开始企图用手推开简之遥,却发现根本无力抗衡,于是她出声喊:“简之遥,我不是楚清棉。”况意看见简之遥愣了一下,以为听到这个名字她会抑制住自己。却不料,简之遥犹如一只幼兽一般,开始低低的喊着楚清棉的名字。那声音压抑得仿佛不能宣诸于口的思念,遥远得不能把她放在心窝,冷得让皮肤的毛孔都在发颤。
突然,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况意的目光艰难地穿过简之遥的身体,望了过去。她看见了楚清棉猛然冲入的身影。况意闭了一下眼,想要说,你快过来。却被简之遥扯住了衣服,身体的撞击让她突然闷哼一声,把要说出来的话又吞了回去。
其实也没过去几秒钟,楚清棉死死盯着的目光,就移开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况意知道,其实她还有机会与力气喊住楚清棉,可是突然间,她却不想开口了。只因为简之遥没有再说话,只因为简之遥或许已经开始了本能行事,只因为她突然想知道她和简之遥到底还有没有可能。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
疯狂的,纠缠的,年轻的,洁白得让人害怕的身体与那灼灼的目光,原来薛碧泉也在啊。又被她,看到了,最不堪的自己。心甘情愿,用身体,去换片刻的欢愉。
后来她们所有人都走了。况意看见好心的老板娘,面容复杂的把门关上了,就好像把一个世界狠狠的关上了。明天醒来之后,一切都会朝着一个不可预期的世界发展吧。
而眼前是简之遥的脸,况意感觉自己被抓住的手指,已经变得无比的僵硬。有一种不适感。急切的,有力的冲撞。况意看见,简之遥的脸那一瞬间变得妖艳而扭曲。她呜咽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话刺进了况意的心里,她说:“楚……清棉,我爱……你。”况意已经进入的手指,突然觉得不知道何去何从。每一下的触碰,已经是灼人的热火,加剧燃烧了欲火焚身的人。
就让,坠落和毁灭,一起来吧。
只是,况意也知道,明日,或再无未来。一切,将因这一日而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况意没那么恶劣,但无限大方也不是她的风格~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第二日,天空是清朗的,仿佛预示着一个平静而美好的日子。可是况意知道事情是不会这样发展的。她一夜没有睡,直到窗帘里透出一丝亮光,她便从床上起来了,她穿着单薄衣裳,有暖气的房间,让冬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就像在有爱人的简之遥的心里,或许自己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她明白,简之遥已经不爱她了。是真的不爱了。
昨天晚上简之遥喊了多少声楚清棉她已经数不清了,她仿佛成了简之遥爱情的可笑见证。
她回头看见简之遥的脸,苍白得只比床单有色彩一些。况意心里头有些翻滚的海浪声,把她们两人越推越远。触不及防的,况意看见,简之遥睁开了眼睛,揉了揉,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今夕何夕。
简之遥半边的脸依旧埋在雪白的枕头里,她问:“况意,你怎么在这里?”
况意笑了,整个人转过身来,晨光披散在她的身上,有些冷。况意开口,像是回答却又不似回答的说:“你怎么不问,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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