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胤把手从她腰间抽出,慢慢滑落到两腿间。
“…不要……”双双看着身上的弦胤,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当补偿,便埋在她颈脖里。顺便,把脚也合得紧紧的。
弦胤再好说歹说地把她两腿分开,手探进她的丛林深处,这里早已泛滥成灾。“你这里都好湿了,还说不要吗……”暧昧的气息瞬时点燃了周围的一切,如同燃着火光。
“啊……嗯……嗯……”被触及不曾被触及的部位,双双身体一颤,努力想再次并拢双腿,却被弦胤撑得更开。
双双只能羞得将脸埋进她的怀里,一声声忍不住的吟喘直接回荡在房内。这般羞人的声音,却是直诱使着弦胤的抚弄更卖力一些。
“你好敏感……”长指顺着蜜液抚弄湿濡的幽穴,敏感的部位立刻收缩起来。
“不要!……弦胤……疼……”
“双双,乖……”弦胤伸出舌探入她的口腔之内和她绞缠着,让她暂时转移了注意力。毫无意外的一下子,弦胤的两指送更深,冲破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血丝随着她的手指慢慢捣出。
“啊!”痛,不是刚才那丝丝的疼感,这次的痛是撕心裂肺的痛。这样的疼痛,让双双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突来的痛楚将所有的愉悦一举打散,双双忍不住尖喊,伸手推拒着弦胤,要让她离开自己。
小脸因疼痛而苍白,柔弱的模样莫名地揪紧弦胤的心。“嘘…好双双,忍一忍。忍一下,待会就不痛了…信我,好不好?”
这样的声音如若和煦的阳光。“嗯……”双双只好顺从着,双手牢牢环住弦胤的脖子。
“轰隆——”
天边一道闪电划过,紫色的光伴随着震耳的雷声。
“小二~快到后院去看一看那些小鸭小鹅和小猪呀!咱们店里就依赖它们了!”楼下,掌柜斥吼着小二,生怕自己少挣了几个钱。
小二一脸无奈。哎、这么个天还得去看小鸭小猪,太扯了吧!“这就去,这就去!”小二应声着,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办法了吧。
大雨随即就倾盆而至,像断了线的帘珠一般给这个小镇染上一层雨幕。
现在,就算有再令人耳赤的声音发出,也都湮灭在这雨中。
☆、第十二章
另一边,虎头和雨萱正在快马加鞭地跑着,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小镇。
“砰砰砰……”虎头不断拍打着路边一件客栈的门,“开门啊,店家开门啊!”
见半晌没反应,虎头接着说:
“店家,我们兄妹二人路过此地,现已夜深,想来投宿一宿,还望店家开开门,让我们二人进去!”
雨萱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来,黑衣人追得可紧,可以说,只是路上简略地吃了一些东西就赶路了,根本没睡过。这个人,算是照顾得很好了。
可是……雨萱的心突然揪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很痛。那个,‘他’,怎么样了呢?
“来了来了!”一把粗狂的男声响起,顿时打断了雨萱的思绪。“哎呀,投宿就投宿,我们听得见!”开门的是一个约为40来岁的男子,戴着瓜皮帽,身材魁梧得很。
“不好意思……因为天色已晚,敝人小妹也已经很疲倦,出于忧虑,所以……”虎头抱着拳,一脸歉意地作解释。
“哦,没事没事……”店家看到虎头身后的雨萱,不禁眼睛发亮。“这是你家妹妹啊?”突然地,声音也变了……
雨萱顿时觉得他的目光看得自己毛毛地,不禁抱住了虎头的手。
虎头被雨萱的举动吓到了,看了看她,又看回那店家,提高声量说:“店家!不知还有没有客房!”
“有……有……”店家连连点头,招呼他们进去。
(客栈大堂)“小二,快去准备两间上好客房!”店家刚喊完,虎头便摆手说:“不用了,一间上房就好。”
说完,留下了一锭银子,便拉起雨萱上楼去。
(客房内)“雨萱姑娘,因为出于对你的安全着想,所以在下只要了一间上房,你……你放心,你睡床上,我就在椅子上将就着睡就是了,在下不会冒犯的。”虎头解释道。
“委屈韦公子了。”雨萱莞尔抱歉一笑。
“叫我虎头就好。”虎头点点头说。话罢,他便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把两张长凳摆好,抱着旋花剑坐下闭目了。
雨萱愣了愣,又转向窗台看窗外。夜色静谧得很,远处那边似乎乌云密布,天气不大好。‘他’和双双这会儿到哪里去了呢?
窗外的月光皎洁,倒映在水上。一个不留神,一块小石子掉入水中,却是将一切都破坏了。
(第二天天大亮、阳光明媚)
虎头和雨萱几经周折才来到码头,看到前边有一个船夫正在整理船舱,虎头便跑上前:“船家,方便载我们到对岸去吗?”
船家没有说话,隔着斗笠看了看他,便又低声说:“现在这时候各家船都不下江载客了。”
“不下江载客?为什么?”雨萱问。
“再过几天,当今圣上就南巡了,大人吩咐说为了全面迎接天子的来临,要停港一段时间。”船家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放好竹竿。
“那……”虎头的神色有点为难,又问:“那是要停港多久呢?”
——
“什么?!停港一个月!?”弦胤和双双当即吓得脸色大变。
“对啊,小伙子。所以我现在要赶紧到衙门那边去拿钱,等到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找我吧!”码头边的老伯和蔼地笑了笑,便走了。
“呃……那老婆我们现在怎么办?”弦胤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
“……什么怎么办,那就只好等一个月咯,我看哥哥他们应该也暂时过不了江,那就一个月之后再作打算好了。”双双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哎,双双!”弦胤连忙追了去。
十月。康熙行至德州,太子得病,折返。
长江沿岸、风扬镇。
(顺天镖局门前)“二位不知道想找哪位?”门口的老厮穿得不朴素,为人倒礼貌得很。
“不知府上可有张尧此人?”弦胤抱拳,问道。
“哦,原来二位是张爷的朋友!请进请进!”老厮的语气像是比刚才更加温和,一脸的不可得罪。
双双和弦胤相对一下,张爷?有名头!
(顺天镖局内堂)
“张尧哥哥可是名声大振了,这路上人人都喊你张爷,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小丫头呢!”双双白了他一眼。
张尧的年纪和弦胤相仿,剑眉朗目,颇不平凡。
“怎么会,打小咱俩就是无话不说,比亲兄妹还亲,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张尧话毕,比划着叫手下沏上一壶上好龙井。
“那就好~”
“不知道你们从扬州千里迢迢到这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呢?”张尧晾了晾茶,轻轻吹了吹。
“也没什么啦,我们路过张伯家的时候他说你在这边和兄弟开了镖局,可神气。还说去朱家圩路上你可以帮忙啊。”
“哦,原来是这样。”张尧略皱了皱眉头,朝门外一蓝衣小僮招手。
“爷有什么吩咐。”小僮走到他边上问。
“去和你七爷说声,说我陪个朋友下朱家圩一趟,近些时候如果有个什么事就叫人捎口信来。”张尧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玉环。
那蓝衣小僮忙点头,拿过信物便乘快马出了门。
——
风扬镇上、酒馆。
(二楼风景佳位)
“小二,就这些了。”张尧示意上菜速度,给了一锭银子外加几个铜板。
“哎,张爷稍等,小的明白。”小二转身下楼,不一会儿便听到楼下说:“楼上张爷桌子饭菜做绝做好,菜程一鞭快马!”
“需不需要上一壶酒?”张尧笑问。
“不了,一会儿还得赶路。”双双笑了笑。指不定哪个人借机酒醉又把自己给关在房间里然后一整天被她弄得死去活来。
“那好。”张尧转过眼,看了看弦胤,问:“不知道他是?……”
“他是我爹收下的义子,叫他弦胤就是。”双双转过头,朝弦胤故意地笑了一下。
真是乱我心神!
“不知阁下贵姓?”张尧礼貌笑道。
文绉绉的真不像跑镖局的人。“免贵,姓丁。”弦胤轻勾起一抹笑。
“不知道我是该称兄还是道弟呢?”张尧又转向双双问。
“他比虎头哥哥小,但比铜锤哥哥大,张尧哥哥该称兄了。”
“原来如此。既然弦胤你比我年长几日,那我就称兄罢。”张尧抱拳。
吓。又多了个弟弟。唉,真是…“是是是,我可是几世修来,高攀了张爷委屈道弟啊。”弦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干!”
“干!”
(前往朱家圩的路上)
“按着这条路走,大概两天马程再翻一座山,就到了沪霄镇,听说那里有个地方叫箫竹里,好多个新鲜玩意儿!”张尧说道。
什么?!箫竹里?!
弦胤的思绪顿时回到那多年前,那个她曾落难的箫竹里,那个给予她很多的箫竹里…
“那朱家圩呢?”双双问
“朱家圩就在其十来公里外,不远。”张尧边拉着马缰绳边回答。
——
“吁——”虎头猛拉住赤甬,下了马和雨萱走在风扬镇街上。
(客栈)
“哟,二位客官,不知道要些什么?”还是上次那小二,笑的还是上次那笑容。
“来几道小菜吧,这些钱赏你的,快些上。”虎头爽快地掏出小摞铜板。
“好叻!”小二转身,喊的话也与上回一个样,虎头略侧,听到邻桌的人说:
“哎,对了,最近怎么很少见张爷?”
“说是和他的朋友去朱家圩了,所以近些天都不在风扬镇。”
“朱家圩?那个地方可远咧,不知是干什么去。”
“怎晓得,顺天镖局的人说是两个青年人上门请的,一男一女,倒不像本地人。”
听到这,虎头像是听出些什么来了,忙上前问:“二位有礼。在下刚在此地,听得二位刚才所说之事,想了解一下这个张爷的本名,不知可否?”
那两个茶客倒也礼貌,也回了礼,相视而笑道:“有礼有礼。说起这张爷是顺天镖局的二当家,也是我们风扬镇的英雄。本名姓张名尧。”
“多谢二位客让。打扰了。”
雨萱看到虎头回到了桌前,一脸迷惑:“怎么了?”
“哈哈,弦胤和双双怕是赶我们前头去了。我打听到,他们和张尧前些天已经离开这里了。”虎头笑道。
“张尧?”
“张尧是我父亲以前得力手下的儿子,和我们仨兄妹是从小结识的玩伴。至于那茶客说的两个年青人,想必是弦胤他们了。再加上他们的目的地是朱家圩,岂有认错之理?”虎头一脸自信,当然了,他的推想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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