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通往亭子的花园小径里,韦铜锤从拐角处慌忙的跑了出来。
铜锤见各位长辈都在,便作了辑,不安地行礼:“爹,众位娘,太太。”(太太就是奶奶的意思。)
“哈哈,铜锤,为何慌慌张张的。对了,你哥怎么没有与你一同归来啊?”那男人笑得灿烂。想必,这个人就是那韦小宝了吧……
“哥他……”铜锤还没说完,虎头就带着弦胤出现了。
“爹,孩儿来了。”虎头单跪在地,还一把把弦胤按跪在地。
“哎哟……”弦胤跪在了地上,不小心磕到了膝盖。
“虎头,这是何人?”韦小宝看着打扮新鲜的弦胤,一脸不明。
这就是韦小宝吧?40岁的他比年轻时更成熟了,唔……那几个夫人也风韵犹存嘛……真是快乐的一家子……不过,康熙好像在满世界地找他吧……弦胤抬头看了看,细细地想着。
“爹,女儿回来了。”这时,身后一阵恬美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弦胤的思绪。
“好双双,你回来了就好。”韦小宝似乎忘记了弦胤,径直绕过她去迎那人。
看到韦小宝的模样,弦胤不禁转过身去看。
转过身,身后的人如清风袭来,眼睛若一汪清水波澜不惊,笑起来时,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女子。弦胤完全看不出她是刁蛮的建宁所生的……
“啊……好……好漂亮……”弦胤看见了身后的韦双双,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而韦双双抬起头看见眼前这位“异地公子”这副模样,不禁羞红了脸……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抽空发第五章
(罗府逍遥亭前)
“我……”弦胤看见韦双双的脸红成这样,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转回身去。
“咳……爹……爹爹,这是何人?”韦双双收回常态。面对这个人,竟然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真是莫名其妙。
“这个人啊……”韦小宝故作玄虚,又滑头一笑:“我也不知道……”
“……”韦双双听了,便走到虎头和铜锤旁边站着,沉默不言。
“那个,我……”弦胤话还没出口,虎头突然先他一步在小宝面前解释:
“爹,此人认得我们,怕是皇上派来的人。”虎头像是信心满满地保证,弦胤抬头一瞥,韦小宝正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如果说,这一群人他们这十年来一直在躲避康熙帝的追捕,那么,如果自己说是康熙的人,那也太吃亏了吧……听金老伯的幻想描述,韦小宝在鹿鼎山下的财宝无数,那如果在这里能找这么一个靠山岂不是好?弦胤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双双。
“韦大人,我不是皇上的人。”弦胤一脸淡然。
“我早就离开朝廷、离开皇宫不知多少个年头去,你喊的这一声大人,不妥吧?”韦小宝虽然老了,语气中的痞子气味丝毫未减。
“大人,”弦胤缓缓地说:“您曾是皇上的功臣,由小小的太监一职升为十年前的鹿鼎公,您也曾经为康熙帝打天下,杀鳌拜,尿射罗刹城,如此多的大功劳,又岂能视而不见?”
韦小宝定了双眼,一字不答。
“大人您当年是忠义不得两全,所以才到了通吃岛上住了个三五七年的,后来,皇上没有逼您对天地会赶尽杀绝,所以您回到了皇上的身边。那么,现在皇上可是在满天下找您,小的若是皇上身边的人,恐怕与小的一同进这门的,不是您那两位少爷,而是皇帝的御林军了。”弦胤绞尽脑汁地回忆着鹿鼎记的每一幕,力图这韦小宝相信她。
“你又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旁边一个女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禁发问。这个打扮得一身贵气,与其他人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莫非就是那建宁?
“启禀公主,小的自小就对韦大人的生平敬佩得很。”弦胤故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2010年.接上文,丁家私人文物研究室】
“爸,”亦桓一脸不解,“爸,你说清楚,说清楚啊!”
“怕是那传说现了,弦胤,弦胤她……”丁教授像是说不下去,把一旁的亦桓差点活活气着。
“爸,你说,你快说啊!”亦桓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量。
“弦胤,遇上了‘践行碑’……”丁教授说完这三个字,哭了,两行泪流了下来。
“践……践行碑……?!”亦桓也惊住了,践行碑吗?这样的事,都多少年了,怎么就被自己家孩子遇上了……
【插】:原来丁家从很久以前就有一个传说,如果在一些上了年头的石碑、石板、石柱之类的历史文物上发现了后代人的名字,而且那人在发现文物时间前后消失,那就是被刻着他/她名字的文物带到了文物所在的年代,而且随着历史的发展令到那件文物出现在后来的世界里。所谓‘践行碑’,就是践行碑上的话,去让它诞生……这也算是为什么丁家人都专研历史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一个传说,如今经常是大人们吓唬小孩的故事了,谁知,在21世纪的今天,也会出现这样荒谬的事情……
“可是,可是……”亦桓一脸的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会……“可是,弦胤的名字在哪呢?”亦桓在石碑的背面一行行寻找着,这么复杂的字体,是哪个远古朝代?
“这儿。”丁教授伸出戴着白手套,用手指了指第二行的最后一个名字。“这石碑按照它的风化程度和历史研究价值来说,大概是300多年前。”丁教授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但心也放下来了,毕竟践行碑不会死人,只要破解了碑上的字,就能了解那时发生的事……
“可是清朝……”亦桓越发不解,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我也不清楚……不过,践行碑的事和家里人简单说明白就是了,弦胤既然被践行了,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你就先出去吧!”丁教授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这件事情,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对弦胤,反而有害。
随后,他又仔细地端详着石碑。看着自己儿子沮丧地离去,自己嘀咕着:“亦桓,原谅爸的私心,为了弦胤,我必须不能让你了解内情……”
丁教授说着,用手抚摸着石碑的正面,缓缓地念着:“韦门,族嗣。”
【接上文,1702年】
“你……”建宁听了弦胤的话,也气得要死要活的。这一回,人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弦胤,除了韦双双低头不语之外。
“那,你说,你真的不是小皇帝身边的人?”韦小宝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试探地问。
这一回,全部人都唰地看向弦胤,连韦双双也瞄着她。
面对这一对对要杀死人似的的眼光,弦胤的眼珠子溜来溜去。呃……怎么这些人都那么恐怖啊……惨了,该怎么说呢……神啊!
韦双双瞄着弦胤,抿了抿嘴唇,这人到底是谁?如果是舅舅身边的人,那…那‘他’岂不是会被爹爹为难吗?想到这儿,双双看了看弦胤,心悬了起来。
弦胤眼睛眨巴了几下,一字一顿道:“那个,”停了一下,又说:“我是从外地来的,打小就听说韦小宝是一个奇人,一直想见识他。”弦胤断了下来。
“就这样而已吗?”韦虎头看着弦胤,不想质疑自己的答案。
“而且,”弦胤皱着眉头,看着韦小宝说:“小的幼时曾被仙人指点,能知过去未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的也能帮助大人您逃出皇上的追捕。”
事实啊,我当然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历史世家啊~~
“你?”韦铜锤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摇了摇头。
如果说弦胤是一个白发老翁,或许还可信;只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人,能知过去未来?狂妄,只有这一个形容词。
“小兄弟,你能知道过去未来?”韦小宝虽然觉得有点可笑,不过还是等待着弦胤会怎样地回答他的话。
“对。而且,我也不想瞒韦大人了,我的师父是…陈师父的一个部下,陈近南师父等同于是我的祖师爷!自从师父口中知道他被当年被人害死的事情之后,心里一直愤愤不平。韦大人,您就让我追随在你身边吧,我…我已无依无靠!”也是实话,无依无靠可是真的。料想我人缘再好,也不会好到几百年前都有朋友吧?
“什么!”韦小宝听到陈近南三个字,吓了一大跳。陈近南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这时,众人就越发诧异地看着弦胤了。
“小宝啊,既然这孩子是陈师父的徒孙,那你就带他在身边吧。你看他,长得俊俏又机灵,说不定真的是咱们的福星呢。”坐在亭内的韦春花,坐着看了众人说了那么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还和气地看着弦胤。
弦胤朝她笑了笑,又把头转向小宝,期待着他说出赞同的话。留我吧留我吧~~以后我就把你当偶像来拜了~~现代社会好多人崇拜你啊~~~
“那好。既然你是师父的徒孙,那我就有义务将你带在我身边。”韦小宝笑了,似乎对弦胤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韦双双听了小宝的话,像是松了一口气。
成了?弦胤有点嘴角抽搐。到底是该说自己的撒谎能力强,还是说这古时候的人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呢?唉,多看警讯啊各位……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韦小宝挥了挥手,虎头和铜锤忙将弦胤扶起来。
“哦。”弦胤缓缓站起身,跪了那么久,脚早就麻了。“我姓丁,名弦胤。”惯性地抬起头,却不自觉地对上双双的眼睛。
唰地一下,韦双双的脸又红了。
这美女的脸还真容易红……
“丁弦胤……嗯,是个好名字。你以后就直接叫我……呃。你就叫我义父吧!”韦小宝大气地说着。弦胤真是感动得稀里哗啦:小宝兄,原来你的RP是那么那么地好啊……以后我能回去的话一定好好学习当个正统历史学家,然后对全世界说你是好人……
“哎,小宝,你要当弦胤的干爹不成?”韦小宝身边另一个女子发话。一身素装,加上那经了岁月打磨却不曾有变却的容颜,应该是七个妻子中最美的阿珂吧。
“我可没说过啊!”韦小宝听了阿珂的话,竟这样回答。
“啊?您……”弦胤也迷惑了。
众人也不解小宝的话,双双也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我说的义父呢,呃,是指……总之,不是真的父亲,原因不能说!哈哈……”韦小宝一阵爽朗地笑,再一次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又转移话题。
不是真的父亲?难不成……
“好了好了,别闹了。义父就义父,那么弦胤,你就喊我们干娘吧。至于婆婆,你就和虎头铜锤他们一样,喊太太。”建宁拉了拉小宝,俨然没有金老伯说的那种野蛮劲。也对,也许是老了。
“我……我知道了,干娘。”弦胤结结巴巴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对不起啊,弦胤。”虎头和铜锤歉意地笑了笑,都拍了拍弦胤的肩头,伸出手掌来紧紧地握在一起。
“没事。”弦胤也笑着回答,看到双双仍然站在那里,像是不知所措。
什么叫不打不相识,我今天算是懂了。
“对了,弦胤,你今年多大?”韦小宝一掀长袍,坐在石凳上,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启禀义父,弦胤虚岁十八。”弦胤恭敬地作揖说道。
“哈哈,那岂不是和虎头他们同年?你以后啊,就直接叫虎头作哥哥,叫铜锤作弟弟就行了!”又是笑得那么灿烂,真想象不出他难过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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