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眨巴眨巴眼睛,沉默会儿后走了进去。
“那你坐,我先出去了,门给你留条fèng,但也别到处乱跑。”说完,亚历山大想向她小时候那样拍拍她的脑袋,可在接触到她眼神时,又讪讪收回了手,gān巴巴笑了两下后,亚历山大准备转身离开。
“那个……海盗先生。”
身后传来少女清甜的嗓音,亚历山大刚回头,就见米可笑眯眯冲他伸出手,手上是一盒小馒头。
“这是我之前做的,不过在空间戒指里放了很长时间,你要是不介意……就收下吧。”
小馒头整整齐齐一个摞着一个,白白胖胖像极了她小时候和他一同做的,亚历山大看着那盒子馒头,突然眼眶一热,鼻子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亚历山大伸手胡乱揉了揉眼睛,背过身子,声音略显哽咽:“我不嫌弃,很喜欢的。”
这孩子就算忘记了他们,对他们的善意仍然不会改变。
亚历山大抱紧小馒头离开了房间,这回……可不能让船长给砸了。
等人一走,米可小心坐在了窗边的座位上,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将窗帘拉开,并且打开了窗户,湿咸的海风瞬间涌入,chuī的人神清气慡,米可支着下巴,透过窗外看向甲板。
男人站在甲板上,发丝拂动,侧脸英俊,光是一个倾长的身影就让人想入非非。
她看着那个孤单影只的身影,对方衣服下的身体忽的就浮现在了米可脑海中,瞬间,她耳根腾地红了……
羞……羞死熊猫了!
要是让她爹知道自己看了别人果体,肯定会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不,你爹不会打你,只会打那个果体的男人_(:з」∠)_。
×
话说你们不喜欢米可这个名字吗?要是不喜欢我再换回去滚滚好了,可是想了想,滚滚毕竟长大了,是要成为女王的人,怎么还能随随便便滚滚、滚滚的叫。///可你们要是不喜欢,我再改回去滚滚也行。
今天我更新好早!快点夸我!!!!!!!
顺便熊猫是会游泳的,可滚滚觉得水黏答答在毛上不舒服,就害怕水_(:з」∠)_
第29章 029
米可,小名滚滚, 芳龄18, 从小到大接触过的男xing……屈指可数。
也是奇怪, 她明明长得很可爱, 也很受国民欢迎, 可在学校就是没男孩子接触, 围绕在她身边的均是女xing,收到的告白也都是女xing, 因为那些小姐姐长得可爱软萌,所以米可并不会排斥,可后来……寄qíng书的女xing也没有了。
他们家族的人都长得好看, 甚至国民调侃说“一家四口, 雷多最丑”, 作为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米可女王自然不会轻易沉浸在男人的颜值中, 可是……
米可又qíng不自禁看了奥斐尔一眼。
他真好看……
胸肌好看。
腰也好看!
屁股更好看!
腿也不错!
不行!矜持!
米可将手隔在脸颊与玻璃间, 好挡开与外面奥斐尔的接触。奶奶说了, 作为帝国最高贵的女人,要时刻保持高冷和神秘的气场,不能被男人勾了魂去!
咕噜----
肚子发出一声长长地啼叫。
米可捂着肚子, 小脸瘪了下去。
她饿了。
今天从早到晚就啃了根狐狸哥哥给的竹子,其余什么都没吃,唯有的小馒头也给那个海盗先生了。米可又从空间戒指里翻了翻,最后翻出一根甘蔗来。
她边啃着甘蔗边扭头看向窗外,于是猛然对上了奥斐尔看过来的视线。
男人眼眸黑而深邃, 米可手上一个哆嗦,差点将甘蔗掉在地上,他定定看着她,一言不发。
米可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手上的甘蔗上,眉头皱了皱,想了想,直接将甘蔗甩出窗外,高声说:“接着!”
站在原地的奥斐尔还未反应过来,他眼睁睁看着从天而降一甘蔗,那甘蔗砰得声稳稳当当砸在了脑门上,奥斐尔被砸的措不及防,后退两步捂住了脑袋。
日!肿了!
一看自己gān了坏事,米可也暗叫不好,火速拉上窗帘,并且跳起来将门反锁。这个花架子虽然好看,不过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哎?她gān嘛叫她花架子?
米可挠了挠脑袋,坐到座位上又掏出一根甘蔗来。
海风拂面,天边残阳渐隐与徐徐升起的夜色中。
奥斐尔捂着红肿的脑袋,心qíng不是很好,他咬了咬牙,踱步走进船舱,四处寻找着亚历山大。
“船长,我们快到尼罗岛了。”
奥斐尔淡淡应了声,又扯住船员的衣领问:“亚历山大呢?”
“我也不知道,刚看副船长在哭……”
哭?
奥斐尔一寻思,立马知道亚历山大去哪了。
奥斐尔转身上了瞭望台,果然看到胖胖的副船长正缩在角落里啜泣着,他一边哭一边吃着圆滚滚的小馒头,鼻涕和眼泪混合流入嘴里,看起来好不láng狈。
亚历山大有个毛病,那就是难过时会跑到高处。
奥斐尔上前踹了踹亚历山大的小腿肚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gān嘛呢你?”
亚历山大抹了把眼泪,背过身子继续哭。
奥斐尔不耐的皱了皱眉,冷声呵斥着:“我说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啊?怎么还不把那小熊崽子弄走?”
“往哪儿弄啊!”亚历山大哽咽着说,“这大海上呢,要弄也得上岸吧,我说你也一百多岁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幼……幼稚?
奥斐尔磨了磨牙,心里气得慌,冲亚历山大吼了句:“老子这年龄在塞诺星刚成年没多久!你起来,哭个屁!”
“怎么还不让人哭了?!船长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下船!”亚历山大费力将嘴里的小馒头咽下去,别说,这小馒头还真好吃,比滚滚小时候做的还好吃。想起滚滚小时候,亚历山大眼泪再次涌出。
“这才过了十三年,怎么就……”
他说不出话来了,心里酸涩,唯有流泪才能宣泄那被压抑在胸口的难受。
等他说完,周围陷入了死寂。
奥斐尔喉结动了动,沙哑的声音融入到残阳和海làng声中:“忘了你了?”
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包子吃完,起身绕开奥斐尔下了瞭望台。
奥斐尔趴在栏杆上看着他,说:“把她弄走,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亚历山大没说话,身影消失在船舱中。
奥斐尔看着那海天一色,轻轻咳了声。
当时醒来时是在军医院,重症监护治疗病房,进进出出的不是奥哈拉的军医就是在看押或者是面临看押的犯人。在那样的环境中,奥斐尔想了很多,曾经多次被雷多围剿,多次陷入死地,他是如何相信雷多不会再动手脚?作为一个海盗,他竟然那么轻易的就被一个孩子感化,甚至放下全部心防,甚至想去重新学会信任……
可奥斐尔得意忘形了,他忘记自己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海盗;忘记自己不应该有弱点,不应该有软肋、不应该被轻易感化。他明白了,逃出了,后来恢复了以往的那个奥斐尔,冷漠骄傲且自私。
因为天冷的原因,奥斐尔身上的旧伤又开始作痛,一阵一阵牵的骨髓都疼,他重重咳嗽几声,揽紧披风下了瞭望台。
刚下去,掌舵的船员就匆匆跑了过来。
“船长!”
“怎么了?”
“不远处有一艘船请求连线,说是关于……关于……”船员小心翼翼瞥了奥斐尔一眼,“关于滚……奥哈拉王女的。”
奥斐尔挑了挑眉,说:“不接。”
“他说你要是不接就会采取非常规手段。”
奥斐尔冷哼声:“敢威胁老子?不接,就说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奥哈拉王女。”
船员又说:“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们坚信看到滚……王女跳上了我们的船,还说有视频为证。”
“那我也坚信我们这里没有王女,至于视频……他们肯定作假了。”奥斐尔挥了挥手,有些烦躁,“别再吵我,他们要敢做什么,直接反击就是,还真当老子是纸老虎啊。”
看他心qíng不好,小船员也不敢多说什么,低低应了声后又重新去掌舵。
进了船舱,奥斐尔从怀里摸出两颗药片塞入嘴里,喉结动了动,直接将苦涩的药片gān咽了下去。喝完止痛药,奥斐尔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回眸,就瞥过个匆匆略过的黑影,他眉毛动了动,权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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