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_第8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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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家要听安格斯的真心话,他到真心话里抽了张牌,牌上写着:今天内裤什么颜色?

    都是很套路的问题。

    他沉声答:“黑色。”

    胖编剧摸着牌:“真无聊,我都不想听你这种大男人回答这种问题。”说着眼睛在组里的女演员身上转了转,有色心没贼胆的怂样。

    谢朝所料不假,真的是他倒霉了。

    胖编剧的镜片上反着光:“你就真心话。”他搓着手,“最好抽个劲爆的问题。”

    谢朝眉头一挑,问题确实劲爆:初夜发生在什么时候。后面还有附加条件,具体到时间地点。

    “二十岁,酒店房间。”谢朝简要地一说。

    胖编剧猥琐地发问:“具体点儿,不要这么模糊。”

    “……”谢朝没辙,“夏天晚上,威尼斯酒店。”威尼斯酒店那么多,说了没关系。

    胖编剧勉qiáng让他过了。下一轮,一个jīng壮的汉子运道太差,被他整去跳了钢管舞,跳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没想到安格斯又遭殃了,问题竟然抽的和谢朝一模一样。众人对这些隐私都抱有几分好奇心,竖着耳朵听着。

    安格斯低声道,看不清楚面部表qíng:“二十二岁,威尼斯酒店。”

    “该不会也是夏天的夜晚吧?”摄像大哥打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们也不怕蚊子咬,哈哈哈。”

    后面这一句颇有画面感了,仿佛两人真的打过野战了,席天幕地下,窝在糙丛里,蚊子满天飞,浑身都是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摄像大哥自个儿哈哈大笑,其他人就看着他笑。众所周知,安格斯私生活非常严谨,连配合别人炒作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大家都觉得这个玩笑开得不太适合,而且他两还是好朋友。

    安格斯漫不经心地摸着牌,冷峻的眉眼像工笔画般jīng雕细琢,赏心悦目。平时他就面瘫着一张脸,为人倒是和和气气的,但谁也琢磨不透他,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有些人在某些方面就是开不得玩笑,安格斯就这么静静地不说话,大家以为这玩笑过火,惹得他不悦,纷纷停了手头的动作,一时之间,热闹的包厢西边忽然没声了,只剩东边汉德尔喝酒小酌的聊天声。

    胖编剧动了动嘴唇,刚准备出来打圆场,就听得安格斯戏谑道:“差不多是夏天,但没有蚊子。”

    他反手把手上的小牌覆在磨砂玻璃的桌面上,花花绿绿的纸牌背面的菱形方格密密麻麻,“要是真有蚊子,我就要去投诉这酒店了。”

    大家见安格斯不介意,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气氛又活络开了,胖编剧笑着说:“听你们这回答,感觉是一块儿的,果真是好基友。”他的胖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做了个挤眉弄眼的鬼脸。

    谢朝被他这挫样逗笑了,捏了把他大臂上厚实的肥ròu:“你可别再折腾你的脸了,眼睛本来就不大,这都快没了。”

    “这次放过你啊,你这回答明显不走心,剽窃谢朝的标准答案啊,小心谢朝问你收钱。”胖编剧打着哈哈,吆喝大家继续玩儿。

    摄像大哥捏了把汗,心道下次可不能随便瞎开玩笑,不熟悉的人开不起,就算气氛再好也不行,有点吓人……

    谢朝侧过头,问安格斯:“你是不是不想回答,故意跟着我的答案说。”他眉眼弯弯,笑出一侧的酒窝,“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谁没有个过去,我刚才也答了的。”

    他们都是这个岁数的人了,该经历的肯定经历过了,青期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冲动,年轻时的回忆不值一提,成熟之后就看淡了很多东西,重要的是将来。

    说完全不介意是假的,而且安格斯心里还有个白月光,但是你得坦诚接受啊,那都已经埋葬在回忆了,说不定都腐烂透了。

    谢朝向来想得开,何况他也有段过去,他不能严于律人,疏于律己,这就太过分了。

    虽然他的那段过去根本算不上什么,他都不记得怎么发生的了……

    心塞至极……

    第57章

    安格斯眸色湛蓝, 偏过头:“你真这么觉得?”

    谢朝真诚地点点头。

    “那我说的也是真话。”安格斯贴近他的耳朵,缓缓说道, 温热的呼吸散在谢朝耳侧。

    他转头看过去, 安格斯已经在摸牌了,胖编剧催谢朝赶紧抓牌。

    谢朝忙伸手抽了张牌, 看都没看, 就压在桌上,拽过安格斯的胳膊, 问:“你什么意思?”他又不笨,时间地点真的很巧,同一年,同一家酒店, 他都怀疑安格斯是故意诱导他想歪的。

    安格斯捏紧手里的牌, 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他抿着嘴角, 这事儿谢朝迟早会知道,等他主动发现, 还不如他自己招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两人才在一起没有多久, 感qíng正在升温中, 如果现在爆出来成年旧事,谢朝十有八九要冷处理他一段时间了。

    安格斯低头瞄了一眼牌, 决定听天由命,如果牌很大,他就趁着这个机会招了。他翻到正面, 赫然就是五颜六色的大鬼,这可真大啊。算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后好好哄着便罢。

    “等牌局散了,回房间说行么?”安格斯压着嗓子,在桌子底下握着谢朝的手,轻轻捏了把他的虎口。

    谢朝一听,心里“咯噔”一跳,直觉有大事。他瞥一眼安格斯淡然的神色,又不确定起来。

    这局谢朝输了,他得大冒险,足足喝了一大杯的香槟,安格斯本想帮他挡点儿,然而死胖子不依不饶得盯着他猛灌。

    谢朝没办法,想着明天也没事,喝醉了也关系,径直猛地灌了,没一会儿脸色就红起来了,脑袋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反应也慢下来了,实在是酒量浅。

    胖编剧咋舌:“你还能不能继续玩了,摸个牌都和蜗牛似的。”

    谢朝慢吞吞地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摸了张牌,停顿了三秒,才低头看牌。虽说动作迟缓,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包厢里发亮,嘴角含着笑,小酒窝浅浅的。

    大家看了看谢朝,觉得他挺正常,眼睛贼亮了,应该没醉,附和着胖编剧,催他赶紧玩起来。

    谢朝特别正常地笑着点头,眼睛又是一亮,像洒了碎钻。

    安格斯看着他,心头痒痒的,忍不住想捂住他的眼睛,真是太亮了,又想去戳戳他的酒窝,一定很软。众目睽睽之下,谢朝肯定不乐意他这么gān。安格斯扫过四周,折中一下,把手搁在了他大腿上。

    过了会儿,谢朝把手搭上了安格斯的手,刚喝了酒,手心热乎乎的。

    安格斯修长的手指点着纸牌,估摸着谢朝马上就要丢开他的爪子了。

    谁料,谢朝抠了抠他的手心,指尖像猫爪一样挠到了心里,一股痒意从手心蔓延到头发末梢,苏苏麻麻的。

    安格斯没克制住,忽然伸手抓紧谢朝不安分的爪子,湛蓝深邃的眼睛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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