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心情低落,吃过饭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饱暖思淫欲,叶航拉着童筝回了房,理由是午睡,童筝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其他人则是在叶航走后一脸鄙夷,有异性没人性,大白天就想着xxoo,太太太那个什么了。
文继跟辉子拉着江南去打网球,大汗淋漓后继续泡温泉的后果就是咱江南同学华丽丽的晕堂了。
本来打完球就有些累,所以泡着泡着就睡着了,头却越来越晕,忽然四肢无力,整个身体开始朝下滑,呛了几口水,江南片刻有点清醒,但却没有挣扎的力气,想呼救,但一开口又呛了水,江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意识开始飘忽,忽然胳膊被人一拽,好像升天了。
等江南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一圈子人围着自己的床边,“你们干嘛呢?”
“看睡死过去的母猪醒来的怂样。”文继嘲笑着说道。
童筝一脸担忧,“你吓死人了,你要出事了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
“呸呸呸,我好好的咒我干嘛,姐姐长命百岁着呢。我没事儿了,你们都散了吧。对了,童筝,我饿了,你给我弄点粥吧。”
叶航从沙发上起身站到床边,高大的身躯让江南极有压迫感,很不舒服,挥着手叫他闪开。忽然叶航俯下身子,盯着江南,嘴角微微上扬。墨黑的眸子带着笑意,若不是知道他们是兄妹,这姿势绝对让人误会这两人又猫腻。
江南直觉这家伙吐不出什么象牙来,果然,那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我说江南,你真够给我长脸的,泡个温泉也能九死一生。你这是杨贵妃的食量林黛玉的体质啊?都白吃了恩?看你醒了,精神挺好,要喝粥自己叫客服,我老婆什么时候卖身给你当丫鬟了?自己去。”
童筝拉了拉他,这人真是的,干嘛老针对自己的妹妹。
“哼,忘恩负义的黑心资本家,当初要是没有我里通外应,你能那么快就把我呵护这么些年的宝贝给哄到手?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老婆给拐跑,保准你找不着。”
“那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叫二姨今年年底就把你嫁出去?”
“你…小人!哼,好女不跟恶男斗,童筝你闪开,自己去就自己去,又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掀了被子赤脚下床打电话给客服。
真不知道拿这对兄妹怎么办,童筝觉得这两人一碰面就像变成了三岁的小孩子,很是无力。
第二天中午童筝接到江南的电话,说是已经回去了。她也没太在意,辉子是昨晚走的,文继就不知道了,估计跟江南一块儿走的。
跟叶航留在山庄吃过中饭才回了市区,他送她回家后就去了公司,童筝想了想决定先给童妈妈打个电话通个气,万一叶家老爷子真带着一帮人杀到b城去,她还真怕童爸爸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童妈妈还在山东,一听自己女儿就要结婚了,而且亲家也要上门,忙不迭地说要收拾东西回b城。
童筝有些晕,“那姥姥怎么办啊?”
“你姥姥好着呢,现在也想开了,没事儿。我让姥姥跟我回b城,正好见见亲家们。对了,你姥姥在旁边,要不要跟姥姥说几句?”
姥姥接了电话,声音竟出乎意外的轻快,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沉重,她一直担心姥姥伤心过度,健康状况下滑。听到姥姥的声音,童筝有些想哭,是开心。
姥姥叮嘱了她一堆,童妈妈又接过电话继续唠叨,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耳朵都听了发烫。
挂了电话童筝那叫一个郁闷,叶航那小子还真会做人,跟她去了趟山东就收服了她们一家子,各个都叫她要对人家好好的,不要使小性子,等以后过了门要孝顺公婆之类的。
周末的时候叶航带着童筝飞回了b城,上了飞机童筝才想起江南,懊恼地跟叶航说她居然把江南一个人丢在北京了,江南到时肯定要生生劈了她。
哪知道叶航眼睛都没睁,就这么蹦出一句,“难道我没跟你说她前几天就回b城了?”
“啊?!”怪不得这巫婆这两天都没打电话过来,她也忙了没想起来找她,敢情是她被她遗弃在偌大的北京城了,好你个江南啊。
当飞机降落在b城机场的时候,童筝内心荡起一片涟漪,无数的小泡泡漾开,明明才离开没多久,明明还没有嫁给他,但却有了一种刚过门的媳妇儿回娘家的激动。
领着叶航回家,刚到门口就听到小山寨的声音,刚激动地想按门铃,忽然想起她旁边这位亲爱的好像对狗毛敏感,瞬间笑容敛去,转头说道,“要不先回我那儿,我们晚上再过来吧。我让我妈把狗送我奶奶那儿去,把家里空气净化一下吧,不然一会儿你又过敏了。”
叶航看她一脸苦瓜相,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这脸相进门,咱爸咱妈还以为我欺负你了,笑一个?没事儿,等会让咱妈把狗拴起来就行了,只要它别碰我,就没事,放心吧。赶紧按门铃吧,我这毛脚女婿这会儿紧张着呢。”
“那等等。”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她都能听到门里童妈妈的脚步声。
电话还没挂,门就开了,童瑶扬着一脸笑看着门口的两位门神,“请问两位找谁呀?”
童筝伸手拍了她一下,“找你舅妈。”
忽的童瑶举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姐夫好,欢迎姐夫莅临指导。”
“不会用成语就别用,丢不丢人,闪一边呆着,让我们进去。”
童瑶眨巴着眼睛,嘟囔着,“姐,你越来越不温柔了。”
进去一看,乖乖,这阵势前不久才在叶家领教过,这会摆到自己家来了。爷爷奶奶,童女士,童总童夫人,邻居张阿姨王阿姨,居然连奶奶家的保姆也来了。这太囧了吧。忽然童筝有点幸灾乐祸,小样儿,这次也让你查查人肉大盘问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第 80 章
把叶航送到楼下,甩了甩被紧握住的手,笑着说,“喂,松开啊,拉拉扯扯难看死了,被人看见多不好啊。”
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噙着笑,“怕什么?”
童筝扭来扭去,“哎呀,你脸皮厚干嘛还拉我下水啊,赶紧走赶紧走。”
“别动,再动你就回不去了。”叶航忽然声音暗哑,箍着她腰的手臂猛的紧了紧。
童筝一听立马僵硬了,太清楚他话里及身体所表达的意思,幸好有夜幕的掩饰,不然真的丢死人了,“哎我说你这人还真是…”
“你说咱妈是不是故意的?让你留在家里,叫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宝贝儿,你要怎么补偿我?”滚烫的手指顺着衣摆伸入,指尖摩挲着腰间紧致的肌肤,惹得她浑身痒痒的。
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忍不住笑,“那是我妈!再说了,我妈去山东那么久,现在回来了,当然希望我在家跟她说说话,而且就算她不说我也要留下来多陪陪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腹黑啊。行啦,你早点回去吧。”
低下头,笑着将额头抵着她的,“你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希望我走啊?得,亲一个呗,亲一个我就走。”
童筝知道这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而且在这楼下僵着绝对只有她会绝对不好意思,与其耗着不如顺了他的愿,想了想索性凑上唇在他的薄唇上轻点了一下,很快离开。
但他哪能就这么放过她,扣住她的脑袋,舌尖轻舐她的唇瓣,相濡以沫,润湿的口腔成了唇舌追逐玩耍的宝地。
这种湿漉漉的法式热吻在法语中被称为“灵魂时刻”,每一次唇舌舞弄,竞相挑逗都深深探入爱人的灵魂深处。接吻会产生一种物质,其麻醉的效果是吗啡的两百倍,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人在接吻的时候会有种轻飘飘欲达天堂的幸福感。
一个热情似火的亲吻永远不能以唐突的方式结束——终场的吻总是轻而又轻的。
当终于被放开,久违的空气再次灌入口中,此前恍若在太空行走多时,脚底都是虚的,大口大口吸着气,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整理了下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童筝头垂得低低的,拉着叶航将他拖到车旁,“路上当心,到了给我电话。”
打开车门坐上车,叶航看她那低着头的小媳妇儿样又忍不住逗她,假咳了一声,她果然立马抬起头看向他,朝她勾勾手指,童筝傻傻地往前站了一步,俯下身问,“还有事吗?”
一手勾过她的脖子,童筝以为他又要让她小死一回,连忙一边拼命朝后仰一边甩头,不过她越挣扎他兴致越高。
掰回她的脑袋,嘴唇舔刷了下她小小的耳垂,惹得童筝一下轻颤不已,唇贴着她的耳朵吹气,嘴边的笑容抑制不住地扩大,“明儿爷爷奶奶还有你未来公公婆婆来b城,打扮漂亮点儿,上午我来接你。记得早点睡,别到时盯着一双熊猫眼,人家还当我家暴。”说完又亲了她一侧的脸颊,这才松开她。
回到楼上,妈妈跟姥姥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回来了,问小叶是不是走了。童筝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妈,姥姥,我先回房洗个澡,等会我有事跟你们说。”
刚进卧室就看到童瑶大大咧咧抱着笔记本盘腿坐在她床上玩游戏,童筝也没管她,打开橱柜找衣服。
童瑶摘了耳机,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跳下床赤脚站到童筝背后,等童筝拿好衣服回头时着实吓了一跳。
“姐,你刚跟姐夫在楼下打波儿了吧?”
童筝一听脸刷的红了,朝她瞪了两眼,不打算理她,拿着衣服绕开她进浴室。
哪知这小祖宗不知趣,还笑嘻嘻地跟着进了浴室,“别不承认哦,我刚在阳台都看见了。姐夫太不怜香惜玉了,你自己看,你的嘴巴都被啃得跟法国香肠似的了。”说着还抓着童筝的肩膀,将她身子扭过去对着镜子。
“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童筝恼羞成怒了,挥着衣服就推搡着童瑶,把她轰出了浴室,临关上门那一刻她还能清楚地看见童瑶那丫头笑得跟只狐狸似的。
为了防止洗澡途中再有什么惊吓,童筝还是将浴室的门反锁了。回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红艳艳的唇还在充血中,一看就是刚被狠狠吻过,一双剪水明眸,红润的面颊,彷佛一朵经过雨水滋润后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忽然好想尖叫,太丢脸了,难怪刚刚在客厅童妈妈看她的时候一脸说不出的怪异表情。啊啊啊,让她死了算了。
快速冲了个澡,再次站在镜子前。用冷水扑了扑还有些微肿的唇,感觉没那么明显了,才磨磨蹭蹭出了浴室。
把爸爸从房里也叫了出来,跟他们简要说明了叶家长辈要来拜访的事情。
童妈妈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怎么会舍得,毕竟好生养了二十多年,转眼就要成为别家的人了。叹了口气,“宝贝啊,妈妈虽然舍不得你,但是还是希望你开心,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小子,当然,我们也看得出她待你还是不错的,但妈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豪门一入深似海,那样的大户人家规矩肯定多,爸就怕你吃亏。”
“妈,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豪门一入深似海,我还回首已是百年身呢。其实还好啦,他爷爷虽然严肃但还是很明理的,他奶奶更不用说了,挺逗的一老太太,很和蔼。他妈妈气场比较女王,我也没看出来她到底喜欢不喜欢我,但我觉得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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