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现在是他在坐了。
但是为什么他觉得,好像心里并不开心,终于得到了要得到的东西,心里却好像失去了什么,有那么一个黑洞,怎么也堵不上……
这时,门被推开,他皱眉,“是谁。”不敲门便进来了。
然而抬起头,却见是陈天骄走了进来。
他笑着看着苏裴安,一屁股坐在了苏格兰空运回来的皮质沙发,拍了拍,调侃道,“以后是不是要叫苏董事长了?”
苏裴安瞪了他一眼,“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跟你来讨喜酒的啊,当初不声不响的有了孩子,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你也不能不声不响的就有了老婆。”
苏裴安想起了莫浅依,心里便沉了下去,舒了口气,说,“现在忙的很,我想,整理的够了,我再去找她……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能找到她,到时,你的大红包少不了的。”
陈天骄却奇怪的道,“哎,她不是回来了?”
苏裴安皱眉,“你说什么?”
“那天,周措死的那天,我亲眼看见,是她在外面,带着周措在自首,然后周措才死在了警局门口。”
苏裴安心里一动,马上站起了身来,沉着脸,向外走去。
门口,他看着秘书,“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来找过我?”
秘书道,“今天很多女人来找安少爷的啊……”
“我是说一个叫莫浅依的女人!”他怒声喊着,吓了秘书一跳。
“安少爷,我查一下”她赶紧查了一下,说,“嗯,今天是有个莫小姐,来过许多次,可是都被拦了出去。”
“混账!”他哼了一声,便快步向外跑去。
秘书拍着胸口,“这是怎么了……”
陈天骄走过来,安慰道,“怕什么,你家董事长好事将近了!”
*
莫浅依来时没有带很多衣服,本以为看一眼莫莫便走,现在却耽搁了许久,身上的衣服也穿了几天没有换,狼狈的走在街上,脸上颇有些失魂落魄。
不知道,苏裴安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现在根本就见不到他,更不能亲口问一问。
算了算了,如果是真的,他再次利用了她,那么就算她想再质问,也是没用,如果不是,待他平复了,总会去找她的……
只是怎样安慰自己,心里却还是不能平静。
继续向前走着,好像失了心性,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只是随着意识慢慢的走着。.
脚下的地砖不觉的便熟悉了,一块一块,红白相间。
头顶的高楼,不觉也熟悉了,一座连着一座,没有尽头。
她抬起头来,却忽然看见,原来,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走到了这里。
百纳大厦就在面前,那巍然的高楼,她曾经待了足有几五六年的时间。
难怪会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来。
六年,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六年?
复又想起,她与苏裴安,也认识有十年了……
十年,人生更没有几个十年。
而她最青春的十年,就在遇见他以后,变成了黑暗。
她慢慢的走到了那个位置上,面前便是公交车站,她走过去,正是下班的时间,这里依旧是人来人往,永远那么忙碌。
她不由的想起了与他第一次隔着那一条路,互相对望,微微笑了笑,她脑海中回荡着跟他的过去,第一次见面时,她与他的对抗,之后,不断的有冲突。
他调侃着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对她说,“我的表现如何让?”那暧昧不清,又意味深长的感觉,让她羞涩逃跑。
他的出现,曾经带给他严冬。
后来,他又带给她春夏。
她的世界终于有了色彩。
后来,他对她说,“地球上人,是看不见月亮的背面的。”
他为她执笔,在月亮的背面上,画下了五彩缤纷。
他好像是她的光,不如太阳般明亮,却已足够,照亮她的世界。
但是现在,他的离开,当真带走了她生命中所有的暖春炎夏。
她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但是,如今都已经变成了过去。
她终究,还是要与他参见而过,是吗?
她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
却没有看到,那一辆马丁停在了路边,他下了车,喘息着,在严寒着,呼出的白雾,渐浓渐散。
他一眼便看到了这一边,她正低着头,默默的,向前走着、
时光仿佛倒流,她的模样,依旧如故。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来。
她的号码,还熟记于心。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时,她才苏醒,拿起手机来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带着疑惑,接起了电话。
“这一次,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那个熟悉的好像每天都在梦境中出现的声音,又回响在了耳边。
她猛然抬起头来,却看见马路的对面,他依旧一身潇洒。
单手插进了口袋里,一脸桀骜的遥遥看着她,一手拿着手机,对着手机里说,“怎么了,傻了?”
眼泪在那一瞬间,涌出了眼眶,她抓着手机,站在那里,与他相望。
“安……安……”
电话里传来他沉醉的笑声,“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然后,他放下了电话,大步的跨过了街道,向这边走来。
记得,记得从前,他说过,“就算你不过来,我也总有办法过去……”
记得从前,在这条街道上,他们几次错过。
本以为,这一次,也要永远错过。但是现在……
他大步迈到了她的面前,似是带着万千星辉,光芒如矩,一把将她拥进了他光芒里……
听到谁说过,不是不想为一个爱的人,陪着他同甘共苦。如果有一个男人值得深爱,为他抵上命也是幸福的。只是没有那个人。
如果这么说,她何其幸运,能够遇见这么一个,让她经历过春夏秋冬的男人。
苏裴安,这一条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但是不管到底要走多久,有你在身边,我就有勇气……
——正文完——
第209章 番外之法政情人1
夜半。
警车大鸣。
秋日的天空,灰蒙蒙的,秋叶散在地上,一片的萧瑟。
郊外的林荫小路上,一圈人围的严严实实,警车声,吵闹声,响成了一片。
这时有人叫了一声,“法医来了,都让让。”懒
随即,便看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显眼的出现在了人群中。
她瞥了眼那让人作呕的尸体,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娴熟的打开了箱子,简单的看了看,做出最初判断,“经过初步判断,死者女,三十岁左右,被人割了喉咙致死,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22点左右。”
“哎,这人被毁容了,那脸皮皱的跟你七老八十岁似的,你怎么就知道她三十岁左右?”
孙妙柔抬起头来,原来陈天骄竟然在这里。
他穿着便衣,双手插在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经过上次两个人的互相合作后,她就跟他结下了梁子,从此只求永世不得相见,免得互相不顺眼,然而她定是得罪了老天,以至于老天不开眼,再次让她看见了这么个冤家。
她站起身来,脱下手套,边看着他说,“陈警官,这个都不属于法医的专业范围了,而是该属于常识的范围,第一,我从她烫染过的长发,衣着,判断她是女人,第二,我从她烫染的样式,颜色,判断出这个女人应该年纪不大,就好像你没看过哪个七八十岁的女人染了个明黄的头发上街一样,我觉得正常人应该不至于智商这么低下,然后我从她脖子上没被毁容的皮肤光泽,肤质,得出结论,这个人保养的不错,应该是经常去保养院的那一类潮流女青年,但是纵然保养的再好,也很难掩盖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纹路表明,这个女人有三十几岁了,肌肤恢复能力已经处于下降状态了。怎么样,陈警官,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吗?或许你还不明白?那么麻烦你先去看看有关常识的书,或者别总是想着跟人作对,多于人交流一下,也不至于知识这么贫乏!”虫
“孙妙柔,你……”陈天骄怒不可揭,这个女人,竟敢说他没尝试。
旁边有人偷笑,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不过,却只能看着她脱下了手套,让人收了尸体,然后就离开了。
因为突发案件,孙妙柔忙到了早晨,电话响起来时,她刚准备下班回去补眠。
“妙柔,你别躲了,我跟你说。明天来试衣服,我要赶在你还没结婚前,抓你来做我的伴娘!”电话里传来莫浅依欢快的声音。
孙妙柔无奈的道。“浅依小姐,人家见着我,都要躲着,就你,天天抓着我不放,我天天见死人的,你不怕我去了,不吉利啊?”
电话里浅依娇笑,“哈哈,我不觉得吉利啊,我倒是觉得,你戾气这么重,大鬼小鬼见了你都躲的远远的了,所以你来了,我们婚礼上就不会有大鬼小鬼了。”
“偶卖糕……”孙妙柔道,“冲着你这句话我也不想去了,你这是变着法的损我呢。”
莫浅依却不依不饶,口气越发的娇嗔,“我不管,你不来我也要抓你来,你一定要来啊,你怎么能不来呢,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对不对,你不舍得不来的对不对?”
孙妙柔一脸黑线,“行了,别学唐僧念咒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放下电话前,孙妙柔由衷道,“不过浅依啊,我觉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你家那口子,教导有方啊。”
“滚蛋,孙妙柔。”
放下电话,孙妙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来,他们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时间过的真快。
莫浅依回来后,也变得越来越不同,或许每个幸福的女人,都因为沉寂在幸福中,就忽略了自己的变化。
三天后,就是他们苏家二少爷,跟莫浅依的世纪婚典。
其实说是世纪婚典一点也不为过,堂堂苏家二少爷,苏家所有家产的继承人,自从苏家大少爷被送进了监狱,苏家老爷子也在医院下不得床之后,苏家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苏家二少爷,亦一跃成为了现在最受瞩目的一个钻石王老五。
而苏家小王子,也第一次曝光出来,有记者拍下了小王子跟一个女人拉手逛街的照片,便有人猜测,那个就应该是苏家背后藏起来的,小王子的生母。
然而报道出来没几天,苏家二少爷公布,他要结婚了。
伴随着全城女子悲愤的眼泪,踏着全城名媛不甘而破碎的心,他们的婚礼开始策划公布。
历时一月,偌大的婚礼已经准备完毕。
万众瞩目的这一场盛大的婚礼,也开始渐渐的揭露出来。
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孙妙柔看着繁忙的婚礼现场,叹息一声,她不太适应这么多的场合,尤其想到,一会儿婚礼正式开始,她作为伴娘要伴在新娘左右,届时定会受到全场瞩目,她可如何是好……
越是想越是心慌,想她什么场面没见过,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紧张。
这时,新娘子莫浅依走了过来,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定制白色纱团,将她的身姿完全衬托出来,摘下了眼镜,划上了淡妆,莫浅依的美丽完全被勾勒了出来。
她啧啧两声,走过去,“你说你自己幸福美满,非要拉上我们来衬托垫背,你就看不得我好是吧。”
莫浅依笑着,“谁叫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要不你看我怎么这么着急结婚,怕你也结婚了,到时真找不到一个可以当伴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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