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那一点光明,已经胜却无数。
到了公寓,他跟她进去收拾,边打电话,让人将莫莫送来。
她进了门,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叠起来,叠的棱角分明,然后小心的放进柜子里,这时,他走进门来,慢慢的,从后面环住了她,双手被他拉住,他抱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亲吻她的耳垂,“你这个样子,跟我妈以前很像,她很喜欢叠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柜子里,一边看去,好像艺术品一样,她说,她看了就会很有成就感。”
她顿了顿,回头,看着他,“但是我叠的课没那么好看,称不上的艺术品。”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的指尖,“一样的,你就是我的艺术品!”
她心中一动,为他缠绵的情话,变成了一滩柔和的水,清泉一般,叮当响着。
他眼睛盯着她,手上已经禁不住上下的游走起来……
她喘了声,想闭上眼睛,却又不舍他那满眼的柔和,琥珀色的眼,好像上好的石头,看起来晶莹如玉。
然而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他手上只好停了下来,“是莫莫来了吧。”
她笑着,点头,“一定是了。”
他只好作罢,“这个小子,就知道坏他老子的好事。”
她瞪了他一眼,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出去接莫莫。
打开门,果然见阿莱送了莫莫过来。
莫浅依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儿一下扑到了身上,暖暖的,柔柔的,“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莫浅依想要抱起他来,却发现他又重了,抱起来也要费那么几分力气了。
莫莫推她,“妈妈,我是大孩子了,不能抱了。”
莫浅依无奈,低头捏他的脸蛋,“莫莫,你胖了。”
他也笑着回捏她,“妈妈,你也胖了,哇,你皮肤还好了呢。”
莫浅依一听,脑海中不觉就将这话想到了别的意思,于是脸上便不由自主的有些泛红。
这时,身后苏裴安走过来,让阿莱先走,关上了门,便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是啊,现在才真是一家三口了。
莫莫抬起头看他,“叔叔,那个是不是你的保镖,他好帅的哦。”
苏裴安说,“那个是我的私人助理,他帅?怎么,你觉得他帅呢,还是我帅?”
莫莫想了一下,“我觉得他帅……”
苏裴安的脸拉下来。
莫莫马上笑嘻嘻的说,“但是叔叔更酷!”
苏裴安皱了下眉,似乎想了一下,低头看着他,“叔叔更酷,听着倒是不错,只是不太顺耳,你要是说,爸爸更酷,那听着就顺耳了。”
莫浅依在一边心里一动,看着他,“喂,苏裴安。”
苏裴安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没关系的,莫莫长大了,他明白的。”低下头,他又看着莫莫,“是不是?”
他撅了撅嘴,说,“可是我觉得我的爸爸应该更酷的,你这样太颠覆我心里对爸爸的向往了……”
“你……”苏裴安瞪着这个小不点。
他抬起头来,踮着脚,拍苏裴安的肩膀,“哎呦,我这是鼓励你要做的更好,比如我心目中的爸爸就应该不会动不动就发火的……”他斜眼看过去,苏裴安嘴角动了动,又抬头看了看莫浅依,只好说,“好,好,我没发火,我怎么会发火呢。”
莫浅依在一边看着,也不禁的笑了起来。
晚上,莫莫拉着莫浅依,“妈妈,走吧,睡觉去。”
苏裴安一听,转过头来,拉过了莫莫,然后摸了下后脑,略显尴尬,“呃,莫莫啊,你先去睡吧,我跟妈妈还有话说。”
莫莫却贼贼的一笑,“正好我也跟妈妈有话说呢,你看你们这几天都在一起,我跟妈妈分开了几天了,怎么你现在还要跟我抢妈妈。”
苏裴安挑了眉,说,“大人的事事关重大,你是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莫莫却挑眉说,“那不行,妈妈,老师说了,小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所以小孩子很重要。”
苏裴安瞪着他,“莫莫……你明天想不想吃肯德基啊?”
莫莫自然还是小孩子,眼神里马上有了向往,可是忽而又似乎反应了过来,他紧紧的拉着莫浅依的手“妈妈也会给我做好吃的……”
苏裴安对着莫浅依挤着眼睛,莫浅依为难的看着莫莫,对他摊了摊手。.
莫莫这时又叫起来,“啊,也要看妈妈想要跟谁一起睡啊。”他拉了拉莫浅依的衣襟,问,“妈妈,你说,你要跟我一起住还是跟他一起?你是爱莫莫还是爱他?”
莫浅依愣了愣,低下头,看着莫莫,又抬起头,看着苏裴安,苏裴安拼命的对她挤着眼睛,可是她想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便低下头,对莫莫说,“当然是爱莫莫了。”
莫莫便得意的笑了起来,拉着莫浅依,“嗯,莫莫也最爱妈妈。”
然后便拉着莫浅依向房间走去,边走还边对着苏裴安挤眼睛。
苏裴安只有看着气愤的份……
这个莫莫……竟然骑到了他老子的头上来了。
*
晚上苏裴安自己一个人躺在那里,却怎么都睡不着。
夜半时,他拿出了电话,给陈天骄打了电话。
两个人出来见面的时候,陈天骄明显的一脸不情愿,“喂,我白天忙了一天,现在半夜十二点,终于可以睡一觉,你怎么……”
苏裴安倒了杯酒给他,说,“我让你帮忙看着的案子怎么样了?”
他大口是喝了一口,靠在那里,说,“说起那个案子,上面已经说,不许再查,我先在是自己在查,属于工作以外的事情了。”
苏裴安说,“好了,真有了结果我一定好好谢你,怎么样?”
陈天骄只是哧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说,“不过这个案子很奇怪,琳达是氯化钾中毒死亡,按理说,如果是氯化氢中毒而死,那明显不是自杀,如果想要把她伪装成自杀,那么直接捂死了事,也比这样要容易,可是竟然用氯化钾这么容易被查出的东西,看来定是笃定了上面不会查,才会这样选择。”
苏裴安微微眯起了眼睛,“那么我让你查的那个人……”
陈天骄道,“我查过了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并没有看见周措,我想,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知道怎样躲避那边的监控,一个就是他根本没去。”
苏裴安皱眉,“那么说凶手不是他?”
第200章 还是会爱你
第二天,莫浅依醒来,莫莫早已经起床,她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八点钟,她赶紧爬起来,出去却见家里已经没了人,该死的苏裴安,他走了也不叫她,边忙碌着洗漱完毕,边回到自己房间,拿起床头的闹钟,却见不知是谁将闹钟按了下去,难怪她一觉睡到了八点钟,幸亏自己觉得不对劲,便赶紧起来了,若是等闹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赶紧收拾完了,急急忙忙的要出去,踩着高跟鞋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一边餐桌上,一个杯子下面,压着的便利贴。
上面是他流利的字体,一如他的风流潇洒,龙飞凤舞。
“昨天才回来,多睡一下,别急着去上班,莫莫我帮你送去学校,顺便单独教育他一下尊老的问题!”
下面一个淡淡的“安”字抹。
她看着这简单的一行字,却觉得心里忽的很暖。
但是……
苏裴安,我还是迟到了枸。
她飞快的穿了鞋子,没理会他已经摆好的早餐,赶紧跑了出去。
直接打了车,想一路飞奔过去,却又遇上堵车,到了地方时,已经九点半,她舒了口气,还是走了进去。
大家因为都在忙碌,偶尔见了她,随便的打个招呼,“啊,浅依姐,回来了。”
她淡淡笑笑,赶紧去打卡。
可是门前的小姑娘看到她却一愣,“欸,莫小姐来的好早啊。”
这还早?
她讪讪的说,“行了,你故意笑话我是不是,我知道我迟到了。”
小姑娘却说,“哪有,刚刚上面打电话来,说你有事请假了,估计会来的很晚。”
有事请假了?她忽然明白过来,定又是苏裴安的作为了。
心里一边在咒骂,请假了也不说一声,一边又觉得暖暖的。
打了卡消了假,进了办公室后,便坐下投入到工作中来。
今年请假的时日很多,工作总是断断续续的,所以更要格外是努力,一个上午就在忙碌中过去了,再抬起头来,已经是中午。大家陆陆续续的去吃东西。
这时,电话打过来,是苏裴安,“早饭吃过了吧?中午吃什么?”
她哼了一声,“谁许你乱弄,在家里也不说已经请假过了,害的我以为迟到,吃什么吃。”
他那边一愣,随即道,“在家里忘记了,来了才想起给你请假,不过……你早饭都没吃?”
她委屈的说,“是啊,没吃。”
那边沉默了片刻,“我没在百纳,不过我十分钟后到你楼下,你下来,我带你去吃午饭,这回要吃了两份,连着早饭也一起吃过了才行!”
她不满的道,“喂,吃饭这种事哪有累计的,而且我很多事,午饭随便叫了外卖吃算了。”
只是他仍旧霸道的说,“我已经在车上了,再不下来,我要进去找你了。”
上来找?虽然是中午办公室也老多人,还是算了,她说,“好了我下去了……”然后便赶紧关了电话,老实的下楼去了。
喧扰的街道,又是一片的车来车往,秋日的午时,高阳门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她穿着格子的毛衣,站在路边,向四下看着的样子,时分的可人。
一会儿,她看见对面,一辆***包的马丁停了下来,这个家伙,来就来了,还搞的这么高调。
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她这样想着,赶紧向马路对面跑去,却不想,车流涌动,来来回回的,险些擦了边过去。
她左躲右闪的,好容易来到了那边,他赶紧下了车,快步过来,宽阔的手,结实的拉了她的手,硬是将她拉了过去,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抬起头,便见他皱着眉,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多车就冲过来。”
她瘪了瘪眉,“还不是你,谁让你来的,会被看到的。”
他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了他的车里,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回头,对她利索的道,“接自己的女人去吃饭,我还要避着人吗?”
他穿着帅气的灰色休闲西装,窄小的格子领带,里面仍旧是纯色的衬衫,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虽然只是简单的装扮,但是什么穿在他身上,都好像推荐在杂志封面的时尚一般,他娴熟的发功了车子,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边转了弯,边转头看她,“不吃回了早餐午饭的份,我下午就亲自送去你办公室给你,所以,你看着办啊!”
“你……”她气鼓鼓的看着他,想要咒骂,却看着这样的他,一不小心便犯了花痴,坐在那里,环了胸看着他,如今这样平静的坐在他旁边,于他做着其他情侣都会做的事情,那种感觉,让人觉得温暖又怡然。
仿佛是做梦一般,可是这梦,又这么真实,触手可及。
下午自然是送了她回来,接着又是忙碌的一下午,晚上只简单吃过了,他还想来,却被事情拖住,打了几个电话,叮嘱她定要吃饭,最后还是不放心,还是给她订了菜来。晚上因为她要加班,出去做了个活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钟,她看着大家都走了,站在门口,奇怪他怎么却没再打电话来,想来该是事情忙,所以顾不得了。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因为是来会议中心参加节目,会议中心这里又是城郊附近,人很少,所以车也就很少,站在门口看了看,准备走一段路,看能不能拦到车。
却见一边黑暗中,忽然亮起了车灯。
啊,竟然又是他。
她心里不由的一喜,走过去,走进了他的车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坐定了,他靠过来,将安全带系好了,然后说,“一查公司的行程表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她总是不时的盯着他来看,从城郊的黑暗道路,一直到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到了公寓,他转头看她,“再看不够,就要回家再仔细的看了。”
她脸上一红,低头,说,“只是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他却拉了她的手,放在胸口,“我就在旁边,怎么就是做梦?”
她说,“可是你好像忽然变得很好。”
他瞪她,“怎么叫忽然,以前我也想很好,可是也要你给我机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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