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女子不好欺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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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问你为什么跑到妓院里来。”

    他这此言一出,不禁感到有些丧气,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跟踪他们。仔细想想也真是,以他的本事,若是不发现我那才叫奇怪。

    我便也坐下来,趴在桌子上道:“在客栈里呆的无聊,出来透透气。”

    柳征叹了口气道:“这个地方不适和你来。”我看了他一眼,不理他。

    正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柳征过去将门打开,我赶紧把秦明月给我的药丸拿出一颗,稍一运力研碎了放在柳征的酒里,只听得单遥道:“主子,陈七刚来通报,他们又在吵架。”

    柳征冷冷的道:“你去告诉他们,再吵全给我杀了。”

    我心里打了个冷战,这人说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日若是战事一起,柳征只怕会成为一个恶魔。只希望承风快快找到宝藏,断了他一统天下的念头。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喝,他此言一出,却坚定了我的想法。

    柳征走到桌边坐下,我笑道:“你的属下吵架,是你管教不利,自罚一杯吧。”

    柳征接过水杯看了我一眼,一口将那杯酒喝完,叹道:“江湖中人,性子要强,管教起来甚是麻烦。”

    正在此时,那药似乎是发作了,柳征怒道:“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我心里不知为何,难受的要命,却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多睡几天罢了。”

    柳征的眼睛好像已经睁不开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暗道:原来秦明月的药这么霸道。

    柳征免力提了提劲,眼里满是受伤:“影儿,为什么这样对我,不是说要好好相处吗?”

    不知道为何,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一阵难受,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幽幽的对他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不去找宝藏便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不想生灵涂炭。”

    柳征提起最后一丝劲道:“没想到她居然给了你醉眠。”

    说罢,便倒了下去。我使尽全身的气力将他扶到床上,替他拉好被子,正待离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那单遥回来的可真快,想从窗户爬走,可是由于到了严冬,那窗户已堵的死死的,怎么都拉不开。

    便问道:“谁啊?”门外响起一个声音:“爷,你要的东西来了。”

    柳征要了什么?不是单遥,听声音像是老駂,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便将门打开了。

    那老駂一见是我开的门,吃了一惊便道:“那位秦爷呢?”看来柳征又用了化名。

    便道:“妈妈好记性,他在里间休息。”

    老駂听我这么一说,直乐弯了嘴笑道:“不是老生自夸,这放眼天下,有老生这般好记性的人还真不多,老生可是过目不忘。”

    边说边招呼人将东西往里面搬,却是四时鲜果,此时严冬,也不知老駂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只怕都是为我准备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欣喜,有后悔,还有无奈。

    我今日将柳征弄晕,拖延了他寻宝的时间,他若醒来,我们只怕再不可能像今日这般好好的说话了。我闭了闭眼,狠了狠心,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就让他更讨厌我吧。

    便对老駂道:“妈妈且留步,小生有事与妈妈相商。”

    那老駂一脸疑惑,我笑道:“那位秦公子其实是我家的家奴,今日让他前来先来我订个房间,却不想身上银两俱被贼人偷去,还请妈妈方便则个。”

    老駂闻言,脸上再无一丝笑意,我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

    那老駂道:“公子莫不是消遣老生,没有银子还敢来逛青楼!”

    我陪笑道:“所以小生才与妈妈商议一件事,今日我主仆二人并没有花太多银子,我这仆人又受不了寒,又生了病。敢问一共花了多少银子,我去筹措。”

    那老駂看了我一眼,又跑到床边看了柳征一眼。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叭叭的算道:“包房费十两,酒水费三两,入场费一两,一共加起来十四两。公子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这老駂也真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算在往日只怕五两银子都足够了,真是敲诈,不过这样也好,待柳征醒来,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便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对老駂道:“妈妈你有所不知,我身上所有的银子全被贼人偷偷去了。小生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妈妈意下如何。”

    老駂冷哼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我心里暗喜,便道:“我想将我的仆人秦初明抵在妈妈这里,待我回家取了银子后再来将他赎回。”

    老駂皱眉道:“这可不行,他生病了,老娘还要人照看他,还要费汤药,没那么多闲功夫处理这件事。”

    我正色道:“妈妈,你这话可就差远了,一则他现在虽然是在生病,但只是小感冒而已,不消几日便会康复。再则他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模样而俊俏的很,很招人喜欢。我没来赎他的这段时间,妈妈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此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么英俊的小伙子,你可以用来接客,到时候给可以赚更多。

    常言都道青楼只认钱不认人,有钱赚的生意就不信你不做。

    那老駂似有些心动,眼珠一转又道:“话虽如此,我怎么知道他能帮我赚多少钱,再则我怎么知道你多久来赎他。”

    我装做极为不舍的表情道:“妈妈你看这样可好,我把他卖给妈妈一年,一年后我再来赎他。来赎他时必奉上双倍的赎金以及妈妈照料他一生的费用。”

    老駂眼露精光,却还是装做不太情愿的样子。

    我一看有戏,一把拉住老駂的手道:“妈妈别在犹豫了,我还有急事要回家,就将他一百两卖给妈妈了,扣掉今晚欠妈妈的十四两,妈妈给我八十六两银子便可。”

    老駂看了我一眼道:“五十两不二价,愿意你就把他留下来,不愿意你就给我银子带他走。”

    这老駂可真会趁火打劫,等柳征醒来可有你苦头吃了。

    当下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便听妈妈的了。”老駂脸上这才露出笑容,从怀里取出四十两银子递给我道:“人出门在外难免有个意外,你遇气好碰上我了。今日的花销算你十两好了,这四十两银子给你了。”

    当下老駂笑眯眯的拿来笔墨,立完字据,我便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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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六十二章 凿冰渡河]

    秦明月给我药时说有功力的人也十日才能醒,雪还在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放晴。

    现在面临一个选择,以我的轻功,要从那条河上过去并非难事,我是等柳征醒来混在他的队伍里走还是自己先走?

    仔细想想,混在他的队伍里面,以他的精明程度,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这次这般戏弄他,只怕他会恨我入骨,一旦发现,必会好好折磨我的。

    若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我不识路,但是若有地图应该也能找到去祈山的路。权衡再三,还是自己先走比较好,此处已快到三国的边境了,离祈山应该没有多远了。

    从小镇上买来地图,看了半天死活是看不懂。不由得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分东西南北,路痴做到我的份上只怕也不容易。

    便向掌柜问道:“敢问掌柜,去祈山怎么走方便。”

    那掌柜看了我一眼不屑道:“公子单身一人去祈山?”

    我点了点头,那掌柜接着道:“若是公子一人去祈山的话,以公子的身子骨,这般我劝公子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奇道:“掌柜何出此言?”

    掌握道:“你一点经验都不知道,还想去祈山,只怕是去寻死!”

    听得我一头雾水,便笑道:“祈山不就是一坐山吗?难不成还是龙潭虎穴不成?”

    掌柜冷哼了一声道:“没错,那里就是龙潭虎穴,十人去能有一人活下来就不错了。你还是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吧!”

    说罢,便进里屋去了,不再理我,真是莫名其妙。

    我在跟掌柜对话时,旁边一华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此时笑道:“那掌柜说的不无道理,看小兄弟年纪青青,怎会想去祈山呢?”

    听他的样子似是对祈山很是了解,便打量了他一眼,他约莫二十出头,,五官拆开来看不是很好看,但凑在一起便让人看得很是舒服,清爽淡雅,却又隐隐有一股霸气。身穿黑色熊皮长袍,衣领袖口全用银丝线绣边,腰间缠一根银色锦带,说不出的风流俊朗。

    微微恍了恍神,便想我不可能跟他讲我是去寻宝的,只能骗他了,当下定了定神道:“传闻那祈山上有千年灵芝,家中老父患有急症,急需灵芝入药,故不远千里来采之。还望兄台指教一二。”

    那人看了看我,正色道:“难得小兄弟有此孝心!祈山上确有千年灵芝,但一则灵芝长在长年古木上,甚是难寻。再则祈山虎狼甚多,传闻是有去无回啊,更兼这几年传闻山里有妖怪,进去就出不来了。小兄弟孤身一人上祈山实是不妥啊!”

    妖怪,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妖怪,只怕是迷路了吧。

    我轻轻一揖叹道:“在下实属无奈,这趟祈山不得不去啊!还请兄台指条路。”

    那人又问道:“你就不怕丢了性命。”

    我一昂首,坚定的说:“不怕!”说不怕是假的,只是我也不是弱女子啊,好歹我也有武功在身,真有危险就跑吧,更何况也许承风已经到那里了,只要找到承风,便无危险了吧。

    那人见我的神情,不由赞道:“小兄弟的胆识令在下佩服,能为父亲求药不顾生命危险,此乃大孝也。刚好我也要去一趟祈山,便结伴同行吧。”

    我闻言大喜,我正愁找不到路,有人和我一起去真是求之不得。忙道:“如此便谢过了!”

    那人笑道:“在下姓风,名云龙,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一揖道:“原来是风大哥,在下姓月名华。”

    风云龙笑道:“月兄弟不必拘礼,我也难得遇到像你这么投缘的人,待雪化了,我们便启程。”

    等雪化,等到什么时候啊?只怕雪还没化,柳征便醒了,忙道:“风大哥,家父的病情实在是等不得,小弟想待雪一停,便想办法过河。”

    风云龙道:“月弟说的甚是,是我疏忽了,还请见谅。”

    我笑道:“风大哥多礼了。”

    当下约定明日若是雪停了,便想办法过河。

    那风云龙甚是热情,总说我孝感动天,令人钦佩,非把拉到和他住一起,但想着客栈已人满为患了,我要搬过去只怕没地方住,他才作罢。

    生平第一次撒谎让自己觉得汗颜,他那么赤诚的待自己,却不能告诉他实情。

    老头曾经跟我讲过,在江湖上行走,说话只可说三分白,说太多了,易遭来麻烦。做事也切不可做太绝,凡事留三分余地,给自己一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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