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女子不好欺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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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晚上,你看可好?”

    秦明月笑道:“我虽然不知道左姑娘是什么人,但看你们这个架式倒有点像是在救人。这佛堂很空旷,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感激的朝她笑了笑,轻道:“能有你这个姐姐,是月影的福气。”

    秦明月正色道:“妹妹若如此说,便太见外了。”

    正在此时,惜雪与挽晴换好了衣服。我朝惜雪点了点头,对秦明月道:“姐姐,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柳明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挽晴道:“路上小心!”我点了点头,拉着挽晴便出了佛堂。

    一出佛堂,按照原计划,我此时应先带挽晴与刘之焕会合,再将令牌给刘之焕,让他带挽晴出城。

    挽晴可能是昏睡的时间过长,没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心知这不是办法,便将她负在我背上,她初时不同意,我轻道:“我若不背你,只怕你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

    挽晴想了想,轻道:“若如此,便有劳月公子了。”

    我负上她施展飞来步,小心的绕过暗哨,知道此时决不能被发现。从佛堂去侧门,绿波宛是必经之地,此时屋里的灯是亮的,透过灯光,隐约能见到一个人在影。

    心里暗叫不好,晚上去佛堂前便吩咐静姝我今晚要早些休息,不准打扰我。此时灯亮且有人在,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柳征在房里。

    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将飞来步提气到极致,轻轻的绕过绿波宛向偏门走去。

    一到偏门,刘之焕已候在那里,一见我来,忙行了个礼道:“见过公主。”

    这人也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行礼。我将换晴交给刘之焕,又递给他令牌,对他道:“路上小心。”

    挽晴看着我道:“没想到你居然是公主,挽晴适才不知,多有冒犯,还请公主絮罪则个。”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家,知书达礼,哪里像我那般粗野,我便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哪有那么多的礼数。”

    挽晴道:“多谢公主几次相救,挽晴无以回报,便将这根簪子便送给公主。”

    那根簪子通体雪白,与承风送我的那根质地相同,只是这根上面刻的是梅花。

    我知那簪子珍贵,哪里肯收,推辞道:“举手之劳而已,挽晴不用放在心上。”

    挽晴轻道:“挽晴知公主见过各种奇珍异宝,此物虽不是多宝贵的东西,只是挽晴的一片心意而已。公主若不收下,便是看不起挽晴了。”

    她与承风说的话还真是非常的像,不收还不行了。当下也不客气,将那簪子放入怀中,对挽晴道:“一路珍重。”

    又对那刘之焕道:“路上好生照顾挽晴姑娘。”

    刘之焕忙点头称是。挽晴看了看我道:“公主,我们何日能再见?”

    我心里浮起一层苦意,苦笑道:“我若回凌国,定去找姑娘,也祝姑娘与承风早结良缘。”挽晴脸上泛起了红晕,却道:“只怕他还放不下姐姐,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笑道:“也许你告诉他,他便知道了。”

    挽晴看了我一眼,眼中一片清明,刘之焕在旁道:“公主,我们要走了,再晚些便不好了。”我点了点头,刘之焕一扬马鞭,马车便飞快的消失了。

    回到绿波苑,果然是柳征在里面,他见我进来,问道:“挽晴送走呢?”

    我随口答道:“嗯,她走了!”转念一想,他怎么知道我是去救挽晴的?心中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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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五十四章 无计可施]

    双目圆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柳征看我吃惊的样子,身周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悠悠的道:“这个世上我自认为没有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便何况是王府里的事情。”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图来,接着道:“爱妃也太小看王府的暗卫了,王府的暗卫俱是精英中的精英,若没有我的授意,长山王府里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爱妃画的这张画还真是精致,可以跟王府修建的图纸相媲美了。”

    我从他手上把那张图抢过来一看,不正是惜雪画的王府地形图吗?怎么在他的手上?心中疑云顿起。

    满是疑惑的问道:“这张图怎么在你这里?挽晴呢?挽晴在哪里?不要告诉我你是好意放掉挽晴的。”

    柳靖业看着我,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一丝自嘲,冷冰冰的道:“枉我一直以为你聪明绝顶,还真是高估了你。你不要忘了你是在长山王府里,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那天看你的那个丫环鬼鬼祟祟的画来画去,我便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了。至于这张图嘛!”

    他看了看我接着道:“这张图是哪里来的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挽晴从佛堂里出来了。”心里暗叫不好,柳征知道我们的行动,只怕是故意把挽晴放出来的,挽晴这一出来,只怕已经落入柳征之手了。

    在心里将柳征的十八代祖宗全问候了遍,真是阴险卑鄙的小人,居然利用我将挽晴带出佛堂。我也真是笨,挽晴对柳征那么重要,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救得出她。

    强压下心中的不快道:“你把挽晴怎么样呢?她在哪里?”

    柳征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笑道:“你放心,我把挽晴带到西楚,本没打算伤害她,只是那群不识趣的女人,居然敢把她弄进佛堂!说到这件事情,我还得感谢你,否则我还真不好将她从里面弄出来。”

    我想起秦明月说她此生不出佛堂,柳征又说他不会进佛堂,莫非秦明月的誓言是因为柳征?可是他们是母子啊,真是奇怪。

    手不由得握紧的拳头,这个人也太阴险了,又问道:“挽晴在哪里?”

    柳征不答反问:“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挽晴的事情本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三番五次的掺和进来?”

    我想起上次被柳征打伤的事情,又想起来西楚之后他的种种,心里满是不齿,冷冷的道:“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这样一个美女落在禽兽的手里,做为女人来讲,是替她不平罢了。便何况我也是受人之托,要将她带回国。”

    柳征的眼里是惊天动地的巨浪,却笑的满是邪恶:“是受战承风之托吧,挽晴是他的相好,你的肚量也真大,居然帮助情人救情敌!”

    什么情人情敌的,简直是一派胡言,怒道:“休得胡说,承风是我哥哥,不是什么情人,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柳征眼神一暗,眼里有一种莫名的怒火,哼了一声道:“还说没什么关系,都承风承风的叫得那般亲密了!还哥哥,只怕是情哥哥吧!”

    这是什么人啦!真想一巴掌抽烂他的嘴巴,正待反驳。

    柳征顿了顿又道:“若没有关系,一个女子又岂会在睡梦中叫一个男子的名字!”

    睡梦中叫承风的名字?我什么时候叫过承风的名字了,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那天晚上我睡意朦胧间,以为是承风来找我,没想到居然是柳征。

    我只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是不可现喻,行为实在是变态,骂道:“你这个色狼,深更半夜跑进女子闺房!”

    他对我的指控似乎很不在意,眼睛斜了我眼,接着道:“你反正都要嫁给我,我先提前去看看你又有何不妥!”

    我直被他气的冒烟,此时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我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先想办法救出挽晴再说,这些事情待日后再与他算总帐。

    稳了稳心神道:“我不想和你讨论承风的事情,你现在只需告诉我你把挽晴怎样了?”

    柳征听我这么一说,眼里反是冒出火来:“你就这么喜欢战承风,连他的情人都要救?”

    真想把他的嘴缝上,想起他一向没有什么好的口德,不愿再与他计较,笑道:“你怎样讲都可以,我只想知道挽晴的安危。”

    柳征的眼里划过一丝自嘲,转瞬即逝,神情暗淡,冷冷的道:“你都知道我带她回西楚的目的,在她没说出宝藏的下落前,自然是不会杀她的。就是她说出宝藏后,以她的姿色,做我的侧妃也不错!”

    听他说完,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恶劣,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他配得上挽晴吗?

    不过知道挽晴暂时没有危险,我的心中稍安。

    但他接下的一句话却让我心生寒意:“现与南岳的战事已平,我找到宝藏之日,便是与凌国开战之时!”

    他说这句话时,霸气冲天,让我隐隐的觉得君临天下也莫不过是这种气势。

    心里不禁为自己叫糟,他若与凌国开战,我这个和亲公主便是一点用都没有了,我已经得罪了柳征数次,以他阴冷的性子,我只怕会被他拉去祭旗。

    自他上次舍身救我后,本对他的印象大为好转,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没料到,不过是为了利用我,将挽晴从佛堂里带出来。本以为他应该不会杀我了,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当他双目看向我时,只觉得遍体生寒。

    突然想念起在家的日子来,虽然爹爹会骂我,便从不会伤害我,还娘亲疼爱我。又突然恨起太后来,若不是她,我现在还在家里过我自在的日子。

    也直到此时,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我不过就是西楚为赢得战争的一枚棋子,为柳征赢得准备时间的一个工具而已。

    心不禁凉透了,不知道何时逃走比较合适。有了上次逃跑的经历,充分的知道了柳征的权利有多大,这次救挽晴失败的事情真正的让我体会到了他心机的深沉,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怕。

    我得罪他之深,只怕他没那么容易会放过我。若要逃走,一定得想出万全之策。

    柳征见我半晌不语,冷冷的道:“你算是我见的女人中间最特别的一个,如果你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我也许会放你一马。但是你放心,不管如何,你也是秦隐的弟子,我不会杀你的,但绝对让你生不如死。”说到后面,隐隐能感觉到威胁的味道。

    我横眉以对,虽然现在还没有想好逃跑的方法,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也冷冷的道:“是吗?不如我们赌一赌,看我能不能从你的眼皮子底子逃走。”

    柳征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嘲讽和看不起,幽幽的道:“只要你在三个月内能逃出西楚,我便算输!从此以后不再难为你。”

    三个月,我有的是时间来准备,就不信以我的本事,还逃不出去不成。

    我笑道:“世子的话可信的成份并不大,不过这个赌我还是和你打了,日后你若是食言的话,月影也再不惧你。”

    柳征见我说的这般有把握,哼了一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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