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女子不好欺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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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卒都杀。他们的武艺都甚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出门主是谁。”

    我仔细回想那天打斗的情景道:“他们招招夺人性命,你跟什么人有仇呢?会不会是有人顾人来杀你的?”

    柳征冷笑道:“朝堂上下,跟我有仇的人还真不少,但敢来杀我的还真有几分胆色,还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真是不简单。单遥,你给我查一查,那日给你信号说圣上有危险的纸条是从哪来的?”

    顿了顿又道:“敢来杀我,我就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他说这句话时,我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柳征身周杀气冲天,那模样,却是傲视天下的样子。

    单遥领命而去。原来那日里单遥收到线报,说有人要对圣上不利,柳征便将单遥派去保护圣上,单遥一到皇宫里没发现任何异常。

    单遥觉得有些蹊跷,便留了一部分亲卫在皇宫以防万一,带了一小部分亲卫匆匆赶回千菊宴上。单遥在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伏击,是以那日见到他时他浑身是血。

    那日在千菊宴上的侍卫全部被人不知用了何种方式迷晕了过去,是以我们打斗了良久都没有人发现。能如此熟悉宴会部局的人,只怕朝庭内部的人有参与,否则哪来那么精准的行动计划。

    算了,这些事情不管也罢,我也看出来了那日那群黑衣人是冲柳征去的,我只是无意中掺进去的一个多余的人罢了。但想起他舍命救我的场景来,心中还是感动万分。

    见这里没我什么事情,柳征的伤也已无碍,心中大宽。我正待回房,柳征把我叫住道:“你的伤还碍事吗?你那日里射杀黑衣人的武器是哪里来的?”

    我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条刀伤而已。昨晚回来时御医已帮我处理完了,虽说还有些许疼痛,但已经没事了。

    那个武器的事情该对他说实话吗?柳征似乎对玄机很是关注,想起老头的嘱咐,还是不告诉他的好,便道:“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至于那个小东西啊,是那日我在街上无聊,见有人在卖武器,见这物事很是轻巧,便买了一个防身。”

    柳征似是不信,问道:“是吗?在哪里卖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笑道:“世子若有兴趣,我下次带你去看便好。”柳征不再说话,但是眼里还是不太相信。

    接下来的几天,柳征忙着查刺杀的事情,也或许是这几日朝堂之上事务繁多,我经常整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这样正好,我与惜雪忙着着手准备营救挽晴。

    刘之焕(承风派来救挽晴为首之人)等人忙着购买一些货品,以方便扮作商人的模样遮人耳目。惜雪不知何时把整个王府的地图画了出来,才发现佛堂居然在王府的正中央,四周均有暗哨。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挽晴从里面带出来实属不易,最后与惜雪商定,我们两个人进去,出来时惜雪留在佛堂,挽晴穿上惜雪的衣裳跟我出来,即使被发现,天黑后应该也看不清楚换了人。只要能把挽晴神不知鬼不觉得带出佛堂,我们便成功了大半。

    本来在为我还是惜雪谁留在佛堂有些争议,惜雪认为我留在佛堂比较适合,原因是那里相对比较安全,但我认为我现在的身份是王妃,出行会方便些。

    再有,即使失败了,以我是凌国公主的身份,柳征是不可能杀我的。若是惜雪的话。。。。。。我不愿再想下去。

    好不容易说服惜雪,又碰到了新的问题。现在西楚与南岳交战,与凌国的关系因为我的和亲虽还算缓和,但是边关却防守甚严。

    西楚的每个城池间都处于戒严的状态,且从长山到边关一路上尚有十五个城池,这些城池间商人虽然可以自由通行,但一到晚上便再不能出城。

    再者我们只有晚上才能找到机会将挽晴救出,挽晴在长山王府里呆的时间越长便越不安全,这时候得连夜出城,若没有令牌晚上是出不了长山城的。

    这个令牌柳征有,找他要是不可能的,要偷的话也很难,首先他武功高强,警觉性很高,且那令牌他日日带在身边,我这几日连他的人都见不到,怎么可能偷得到。

    突然想起柳靖峰,他是王子,应该也有通行的令牌,从他身上拿可比从柳征那里容易的多。

    他那日答应给我一个方便,找他要个令牌他应该会答应。

    主意一定,便出门找柳靖峰去了。

    到靖南王府时,门房说王子出门了。我忙问道:“可知王子去了哪里?”

    门房道:“王子出门的时候没讲,小的也不知道。”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独自走在街上,来西楚虽有半月多了,受伤的时间就占掉了大半,伤好后又一直呆在王府里筹划怎样营救挽晴,一直没有出来逛。

    那日在千菊宴上还没看到什么风景,便遇到了刺客。

    当下也不去想挽晴的事情,也不想自己是王妃的身份,只想与这普通百姓一般,过自己想要的自由的日子,吹吹这自由的风。

    晚风习习,虽然现在已是初秋,风吹过来带点凉意,但站在长山的街头,却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潮,我忽然有种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感觉。

    现在在西楚呆着多半是为了实现对承风的承诺,此次若是成功救出挽晴,我在西楚似乎已没有呆下去的必要。却也回不了凌国,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一个和亲的公主。

    之前担心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柳征会杀了自己。自千菊宴上他舍命救我之后,我感觉与他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他能舍命救我,应该不会再杀我了吧。

    但是我也不觉得柳征会好好待我,我得罪他的事情以他小气的肚量来看的话,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这段时间我得好好想想,救出挽晴后我该何去何从了。

    前面传来女子的娇嗲的声音,定晴一看,原来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妓院的门口。

    想起上次和纭纭一起逛妓院的事情,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挽晴,搅上了这些恩恩怨怨。

    心里突然有些冲动,想看看西楚的妓院与凌国的有多大的差别。

    找了家成衣店,换好衣裳后便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刚走进去,听到有人轻拉我的衣襟低笑道:“月公子,你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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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五十章 偷取令牌(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叫我的人居然正是柳靖峰。好小子,不在王府,原来是跑出来寻花问柳了。

    此番一见,我们心照不宣的互笑了几声。

    我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五公子,敢问这里哪位姑娘比较漂亮?”

    柳靖峰打了个哈哈道:“当红的当属花魁雪呤了,可真是人间绝色啊!”又轻附到我的耳边道:“绝不比挽晴差!”

    男人还真是好色,三句话离不开女人,说雪呤的姿色不逊于挽晴,心中满是好奇。

    柳靖峰又道:“月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美人啊?为兄帮你选。”

    我笑道:“我对美人向来只是观赏,这般看看就好!当然,越是漂亮的便越是赏心悦目。”

    柳靖峰笑道:“若是月兄爱看美人,我便叫雪呤姑娘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正说话间,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对柳靖业行了一个礼,轻唤道:“五王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靖峰神眼中闪过一闪不耐,对我道:“月公子请稍候片刻。”

    我含笑点了点头道:“请便。”心下却想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女人的好奇心开始发作,便运起功力偷听了起来,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我却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只听柳靖峰道:“王状元所为何事?”没想到那个书生样子的人居然是状元,看来人真不可冒像。

    王状元道:“本来王某怎样也不敢打扰五王子,只是事情万分紧急,还请五王子行个方便。”

    柳靖峰语气似是不愠道:“有紧急的事情明日再说。”

    王状元道:“真的等不急了,家中老母重病,今日城门已关,我赶着回家,还请五王子行个方便。”

    柳靖峰道:“圣上才下令,城门关后任何人不得出城,这个忙我只怕是帮不上了。王状元还是等明日奏明圣上,再告假还乡吧。”

    王状元急道:“下官知五王子有令牌可以连夜出城,还请行个方便。”

    柳靖峰大怒道:“为臣子,不遵圣令,实为不忠,还胆敢还跟我借出城令牌。你难道不知那令牌乃圣上亲赐,若无国家大事,不得擅借!今日若不是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定斩了你。”

    此言一出,那王状元才含泪离去。我心中不忍,却也无他法,便何况我也是为那令牌而来。本想找柳靖峰借令牌的,但看完这一幕之后,却知借是无法借到了,只能想办法偷了。

    柳靖峰过来对我笑了笑道:“迂腐的书生!真是扫兴。”

    我心里暗暗叹了叹,却也不好说什么,对他笑道:“既然如引,又何须放在心上。”

    柳靖峰大笑道:“正是,我们上楼去罢。”

    柳靖峰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心里琢磨他的令牌放在哪里。见他上楼时腰间稍鼓,便猜定是在那里了。

    一到包房,柳靖业便唤老駂叫雪呤过来,那老駂本见柳靖业一来,欢喜的不行。

    只是柳靖峰一提到雪呤,老駂便面露难色:“雪呤姑娘今晚已有客人了,要不五公子找秋燕吧。”

    柳靖峰看了老駂一眼道:“秋燕姑娘虽也不错,但比起雪呤是稍逊一筹。我今日是专程为雪呤姑娘而来,却不知是谁包了雪呤?我出双倍的价钱,你把雪呤叫来。”

    那老駂听到双倍价钱时眼里冒出精光,便旋即暗了下来,无奈道:“五公子,你是寻香院的长客,且不说寻香院的规矩是讲究先来后到,最重要的是那个客人老婆子实在是不敢得罪?”

    柳靖峰脸色一沉:“你不敢得罪他,便是敢得罪我了!”

    那老駂自知说错话了,忙打了自己几个耳光,陪礼道:“你看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你的身份尊贵,老婆子是知道的,哪里敢得罪你啊!只是今日那位客人,老婆子也一样不敢得罪啊!”

    我疑惑的看了柳靖峰一眼,他也在看我,是什么样的人让老駂宁愿得罪五王子也不愿得罪他呢?

    柳靖峰道厉声道:“是吗?你今日若不告诉我是谁,我明日便让你这寻香院从长山消失!”

    这句话只把老駂吓的直发抖,哆哆嗦嗦的道:“是。。。是世子。”

    “是他!”我惊呼一声。

    看向柳靖峰,他略带尴尬的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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