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必会让我难看.但没想到才给他松绑,他便发难.我心知以他的心机现在是决不可能杀我的,因为若是杀了我对两国国君都没法交待,引起的后果不堪设想.昨晚不放他是怕两人独处时,他若真把我给那个了,我还真没办法.此时府里人多,他平日里也很好面子,应不会做出那等事来.
心中略定,便笑道:“我猜世子不会因为一个苏月影而坏了整个大局,也不会为了我这个小女子重燃边关战火。”
柳征哼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我现在是不会杀你,有了昨日的协议,也暂时不会为难你。但是。。。”
他冷冰冰的道:“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伸了伸舌头,不以为然的道:“到时候再说吧!”
我又不是笨蛋,有手有脚,到时候情况不对了,以我的轻功,不相信跑不掉。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冷道:“你最好不要存在跑的念头,王府内高手如云,若被我抓住,定叫你生不如死。”
被抓住生不如死,那我就小心点,如果真有逃跑的那一天,绝不让你们抓住便是。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柳征道:“进来!”只见四个丫环徐徐走进,齐声道:“王爷,王妃早安!”
柳征丢下句:“穿戴好了便到前厅找我。”便走了出去。
那四个丫环一个整理床铺,一个帮伺候我洗脸,一个帮我刷头,一个打扫房间。整个待遇比我在苏府要好得多,我在苏府也只有玉音一个丫头,看来做王妃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
惜雪这时也进来了,一言不发的站在我身边。因为不清楚柳府的状况便问道:“王爷和老王妃可安好?”
几个丫环相互看了一眼,帮我梳头的那个丫环道:“启禀王妃,王爷已过世多年,家中只有老王妃。”
心中一愣,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多打听点西楚这边的事情,也不至长山王过世了都不知道。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老王爷过世,柳征应该子承父业,应该是王爷才对,怎么还是世子啊?心中满是问号,先不管那么多,反正来日方长。
洗涑完毕后,一出门,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么晚。
到了正厅,柳征正在喝着茶,见我过来,冷道:“出门吧!”
说完便往外走。出门,去哪儿啊?我忍不住问道:“去哪里?”
柳征白了我一眼道:“面圣谢恩。”
还真是惜字如金,看到他那张臭脸,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情没来由的大好,却也不敢再惹他,自顾自的坐在马车里看风景。
西楚的民风较凌国有很大的差别,凌国气候温暖潮湿,宜种植家作物,是以凌国以农为主,所穿衣物便短小精干,以利于干活。西楚气候干燥少雨,粮食多依赖凌国供给,但国内商业却很是发达,又兼天气炎热,所穿衣物均较为宽大。
柳征一路上都保持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始终一言不发,他不说话,我便也不理他。
自经历昨天的事情之后,我心里也没以前那般怕他,但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也不主动招惹他。
正打量间,马车停了下来。柳征的侍卫单遥在轿外低声道:“世子,王妃,皇宫到了!”
柳征轻哼一声,一掀帘子便下了马车,我将裙摆拉起来,正欲跳下马车,却看到柳征鄙夷的目光及黑脸,想起现在可是公主也是王妃的身份,这个动作实在不雅.赶紧将拉裙子的手放下,车辕距地面约有一米高,我若直接跳下去,好像也不好,若一直站在马车上,感觉更不对。便左右环顾,看有没有注意我,若没人意便想往下跳.
正在为难间,柳征伸出右手,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扶着他的手,优雅的从马车上往下走。
我今日穿的是一件浅蓝色宫装裙子,可能是刚才把裙子放下来时挂到马车的车辕上了,此时下车一拉,车辕便将我的裙子挂住,我一个不稳,便落在柳征的怀里。
柳征一直在看着我的表情,此时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层笑意,咐在我耳边道:“昨夜娘子口口声声说不让我碰你,今日便迫不及待对我投怀送抱,莫不是在跟我玩欲摛故纵?”
从车上摔下来已经觉得很丢人了,此时倒在他怀里,闻到的是他那清冷的气息。
他此言一出,我又怒又羞,脸上烫得厉害,正待出言相讥,他却伸手将我的裙子从车辕上解了下来。
只到一阵戏谑的笑声:“恭喜王兄,取得如花美眷。看来两位是郎情妾意,其乐溶溶啊!”声音有点熟悉,循声望去,却是那曾被我误整过的五王子。他见到是我似也吃了一惊,我此时真怕他会上前认我,心里有些害怕,便往柳征身后躲。
柳征并不知道我误整五王子的事情,但却知道我逛妓院的事情,定是以为五王子认出我是月华了。
柳征冷冷的道:“多谢靖南王的美言!在下现去面圣,告辞!”
当下也不理五王子,拉着我便进了皇宫。
我虽然知道柳征与五王子不和,却没料到这般不给他面子,心中对他怀有歉意。柳征拉我进去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也在看我,朝他微微一笑后便赶紧跟柳征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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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红颜戏君:第三十四章 西楚王宫]
西楚的皇宫与凌国皇宫相比,没有那么奢华,建得却更加雄伟。一走进去,便感受到了皇室的威严。
一路上,柳征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挣扎了几次都没挣扎开,柳征瞪着道:“莫非王妃不喜欢我拉你的手,而喜欢我抱你走?”吓
得我不敢再有其它的动作,便任由他拉着。一路走来,畅通无阻。侍卫们一见到柳征,均行了大礼,心中纳闷,莫不是这西楚的礼节比凌国还多。凌国的侍卫们在当值时见到王爷只需拱手便可,这般大礼,在凌国只有国君才可享有。
待到大殿外,柳征也不待通报,径直进了大殿,柳征也不下跪,只拱了拱手道:“见过圣上。”
我见他此般模样,也不知是否该行大礼,只得在旁轻轻一福道:“凌国飞云见过圣上,圣上金安!”
西楚王道:“都是自家人,无须多礼。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声音有些苍老,但不失威严。我循声望去,只见那西楚王已过半百,发色已全白,但却是慈眉善目,只是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可能是叔侄的关系,眉目间与柳征有几分相似。我恭敬道:“圣上客气了,飞云嫁给世子,是为两国修好而来,此番辛苦若能免除所有战乱,便是再辛苦十倍也值。”
西楚王赞道:“公主如此深明大义,实为凌国之福,西楚之福。来人啦,赐坐!”
柳征见我端庄的模样,似有些惊奇,我只装做不知,也不理他,待凳子搬来之后,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谢圣上!”才落座。
待坐下后,那西楚王对我的表现似乎很是满意,赞道:“素闻凌国是礼仪之邦,今日一见公主便知所言不虚。更兼公主端庄大方,温柔守礼,嫁给征儿,也不知征儿哪世修来的福气。”
我见柳征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便知道他是努力在忍住不笑,也是,我给他留下的印象,什么都有,却从未有过温柔。
当下微微一笑,对西楚王道:“圣上谬赞了。”
生平最讨厌这种场合,也最怕端公主的架子,可是自从被封为公主后,我便隔三差五的碰到这种事情,不摆还不行。
那柳征道:“长山世子谢圣上赐下此金玉良缘,能取到飞云公主,柳征实是三生有幸。”
他话是这么说,可是声音却是生硬而冰冷的。我没听出有多幸福的感觉,倒觉得遍体生寒。
只是他这般说了,我也该有些表示吧,便道:“飞云自小便仰慕英雄,世子英风侠骨,尊言守诺,能嫁给世子,实是飞云之福。飞云在此多谢圣上赐下此良缘!”
说这话不过是要告诉柳征,可要记得你的承诺。
柳征似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冷笑道:“公主实在是谬赞了。柳征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何为进退合宜,不合时宜的承诺自不会去兑现。哪有公主说的那般好!”
他这么一说便是想赖帐了,正待反驳。西楚王大笑道:“你们夫妻二人新婚,感情便好至斯,实在是令人欣喜。”又对我道:“公主日后对征儿可要担待些,他性子有些偏冷,孤本担心你们二人不好相处,刚才一番话,证明孤的担心是多余的。征儿得公主这一良妻,实在是征儿的福气啊!”他的话里满含欣喜。
西楚王又道:“公主在长山王府住的可还习惯?”
我答道:“王府里物品应有尽有,飞云在王府里便如在自己家般。”
西楚王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公主日后便是西楚人了,自然是要把长山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又对柳征道:“公主如此识大体,知礼仪,温柔娴雅,征儿可要好好待她。”
柳征冷道:“自然。”
西楚王又道:“公主远道而来,本王已下旨,今晚设宴为公主接风洗尘。现离宴席时间尚早,公主又是第一次到王宫,征儿,你便带公主四处走走,参观下皇宫。”
柳征面无表情道:“是!”
我轻福道:“多谢圣上!飞云告退。”便随着柳征退出了大殿。
一出大殿,柳征便满是讥讽的道:“你可真能装。”
我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他。
柳征又道:“真不知道你有几副面孔,初见你时实在像个泼妇,再见你时是才华横溢的公子。”看了我一眼后接道:“昨晚见你又像个精明的商人,很会讨价还价。今日大殿上,又像是个名门闺秀。到底哪个才是你?”我
有那么多面吗?真没觉得,其实我一直是简单的,只是有点点调皮,有点点喜欢管闲事。
便笑道:“这些全部都是我啊!娘亲最疼的我啊!”一提到娘亲,心里又充满了思念,这段日子,只怕她知因为思念不知为我留了多少泪。
柳征看我的样子,嘲弄道:“你这副模样,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么大人了还粘着娘。”
我怒道:“人人都有娘的,这世上与自己最亲最近的人便是娘亲了,离开她,只有没心的人才会不想念。”
柳征目光转寒,冷道:“若如此,我便让全天下人都成为没心的人。”
说完,便将我扔下,自顾自的走了。真是莫明其妙,柳征的性格还真是阴晴不定,也不知哪句话惹到他了,说翻脸便翻脸。
这种男人真是惹人讨厌,不理也罢,当下也不去追他,一个人随意在皇宫里走着。
西楚皇宫的格局与凌国相差很大,凌国里多的是亭楼轩榭,花园里满是四时花朵,娇丽清雅而又端庄大方。西楚的皇宫却是到处是深宫大殿,偶有小亭,也不若凌国的秀雅,也隐含着大气,虽也有花朵,却只是陪衬。若凌国皇宫是一位端庄的美人,西楚皇宫便是霸气的男子。
正在欣赏着,忽听到一男子道:“公子看西楚皇宫与凌国皇宫相比如何?”
我转身一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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