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去问大哥,但一天到晚难得见到他的踪影,即使见到他,他要么跟爹爹在谈事情,要么在睡觉。
也不知道挽晴是不是真的在西楚了,若在西楚,待我嫁过去后,日后定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承风失去挽雪已经相当痛苦了,一定不能再让他失去挽晴了。虽然对他那日在青楼的做法并不认同,但他也有苦衷的啊,心里不禁原谅了他。
又想到他能在王族间立足,若没有些手段,只怕是难以存活的。
女人的心肠是最柔软的也是最硬的,什么事情只要能用爱情来解释,便一个比一个死心眼。但愿我以后爱上的那个人,能真真切切的对我好吧!
承风对挽雪的感情实在是让我感动,这世间的男子,为了权利可以不择手段。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个男子能为心爱的人放弃一切!
唉!也不知道柳征是否真像传说中的那般暴戾,若真是传说中的那般的话,不要说疼我了,自己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若不像传说中的那般,也不知道日后他对我能否有承风对挽雪的感情的十分之一。
那秦初明到底是何人,武功高的可怕,心机深的可怕,人也阴冷的可怕。
已经连续被他欺负两次,日后若让我再见到他,我打不过他,也定要想尽办法狠狠的整整他,以报我今日被辱之仇。
转念一想,从他的各种行为举止来看,他是西楚人,只怕日后还真有相见之期。
心里又一阵突突的跳,叹了一声。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现传闻两国之间关系还算平和,要真的打起仗来,我又该如何自处?
是帮凌国还是帮西楚?由于承风的事情,我对凌国的皇帝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太后虽收我当义女,说到最后,其实不过是利用我罢了。
还用娘亲威胁我,对他们着实讨厌。但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若真要帮西楚打凌国,只怕我是没办法做到的。
西楚那边的状况我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对我那未来夫婿的人品也只有负面的消息,又曾错整过五王子,若是他认出我来,只怕是麻烦上身了。
如此复杂的环境下,以后未知的道路,若无特大的变故或诱惑,我想我也不会帮西楚吧。
我觉得就像那墙头的那根草,自己都不知道倒向哪边。
也许,也许,哪边都不帮,才是我最好的出路吧。
可是,只怕到时候变故突生,没有太多我选择的权利。再想想,只觉得前路危危,天下之大,似无我容身之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倦意涌了上来。
朦胧间,似乎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入睡前一直想着挽晴的事情。
我迷迷糊糊的问道:“是承风吗?”来人没说话,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
便如梦呓般低语到:“挽晴被带到西楚去了,我好困,今日不和你聊了。”一翻身,便沉沉睡去。
早上一早便被玉音给挖了起来,说是爹爹要我去试嫁衣和看嫁妆。
打了几个呵欠便任由清玉帮我摆弄,不知道什么时候纭纭和娘亲也过来了。
娘亲看我迷糊的样子,便让玉音打点冷水给我洗把脸,说等大夫看过之后再来试衣裳。
正说话间,大夫来了,把完脉之后,说我只是气血有些亏,好好休息,吃些补品调理下便无大碍。
娘亲心中稍安,谢过大夫后便让玉音帮我去炖燕窝。
看到娘亲担忧的眼神,我打起精神对娘亲笑了个,道:“娘亲!大夫都说我没事啦!不要担心,我们去试喜服好不好?”
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叹了口气道:“都晕倒了,能让娘不担心吗?”
纭纭在旁插道:“舅妈,纭纭自小身体便很好,这次晕倒可能是上次绑架被吓到了吧,好好休息便没事了。”
娘亲一听完,便骂道:“这毛贼也太可恶了!”
一番折腾便全清醒了过来,真佩服纭纭的反应,朝她扮了个鬼脸,便对娘亲道:“所以娘亲,我只是被吓到了,真的没事情啦,陪我去试喜服吧!”
待到那放喜服的屋里,我吓了一跳,满屋子挂的都是,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有日常穿的衣裳,也有赴宴时穿的华服,有外衫,也有内衫,总之应有尽有。
娘亲道:“这些衣裳都是给你量身订做的,看看喜不喜欢?”
纭纭见我吃惊的样子,笑道:“公主出嫁当然要隆重,若是小气了西楚可是会说咱们凌国小气的。这些衣裳可不算什么,一会你见到其它的东西,只怕真会吓到。”
我叹道:“这么多衣裳,我得穿多久啊!原来当公主还有这个好处,日日可以穿新衣。”
娘亲骂道:“笨丫头,苏府什么时候不让你穿新衣了!是你自己总是随便抓件衣服就穿。你一直不会梳装打扮,日后如何讨你夫君的欢心?”
我不以为然道:“我才不要讨他欢心了,他喜欢我那是他的福气,他会发现他捡到宝了。要是不喜欢我?”眼珠转了转道:“那就是我的福气。”
纭纭奇道:“你的夫君不喜欢你又怎会是你的福气呢?”
我离娘亲三尺远后,才道:“若他不喜欢我,我便可以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可以到处去玩了!”
纭纭白了我一眼,娘亲伸手要打我,才发现我离的远了,笑骂道:“歪理,都马上出嫁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云英未嫁:第二十二章 离情别绪]
放置嫁妆的屋子是苏府的一个仓库,平时常用来放粮食,柴火之类的杂物。
苏府人口众多,堆放这些东西需要好大一块地方,这次特意收拾出来放置我的嫁妆。
一推开库门,虽然纭纭已说过东西很多,已有思想准备,但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我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纭纭,问道:“这些全是我的嫁妆?”
纭纭点了点头,娘亲道:“是的,全是!皇上有旨意,你的婚礼完全按照公主出嫁的规矩来办,其它公主出嫁该有的东西,你全部都有。”
我的老天,这公主出一次嫁,也太奢侈了吧!
放眼望去,只见各式奇珍数不胜数,绫罗绸缎堆了半个仓库。
我正在吃惊间,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道:“这些有些是皇上赏的,有些是太后赏的,当年心儿出嫁时,嫁妆可及不上你的十分之一啊!”
我回过神来,这些东西固然让我惊奇,可是一想到我是替那些个公主出嫁的,便高兴不起来了。
爹爹这样说,我只得温顺的道:“是!”
爹爹看了看我,道:“现在离你出嫁只有五天了,刚才宫里来消息了,明天你便去皇宫里住了。
”我一惊,正待问爹爹是怎么回事,娘亲却先问了:“不是说从家里直接出嫁到长山吗?”
爹爹答道:“听天儿说,是太后的意思。影儿现在是公主,本来就应该住在宫里。太后是心疼影儿嫁过去后便再难回家,这些日子才让影儿在家里住的。可是啊!”
爹爹看了看我道:“影儿必竟是公主,出嫁又是按照正统的公主礼,哪能不从皇宫出嫁呢?”
我一想到这几天要在皇宫里呆着,心里便满不是滋味,便插道:“可是还有五天啊!我出嫁的前一天再住到皇宫可以吗?”
爹爹道:“这些事情我和你大哥都做不了主。太后发话了,说有段时日没见你,想得紧,以后再见面都难,要你去宫里陪陪她。”
我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就见过我几次面,一点感情都没有,有什么好想我的,只怕是对我不放心吧!
娘亲忍不住落下泪来,道:“我还想着和影儿再相处几天,这看看这。。。。。。。”
爹爹无奈道:“我也舍不得影儿啊,可是皇命难违啊!”顿了顿又对我道:“影儿这次嫁去长山,是我们苏家无上的光荣啊!皇上待我们苏家可不薄,影儿你嫁过去之后,可要事事以凌国为重啊!”
娘亲哭道:“我最见不得打仗,若没有战争,影儿也不用嫁这么远。以后要真是打起来了,影儿可怎么办啊!”
看到娘亲的样子,心中着不忍,便安慰道:“娘亲,不要担心,影儿以后会想办法回来看你的。要真打起来的话,我就。。。我就趁乱逃回来。”
爹爹一听,怒道:“还没嫁过去,就想这想那的,给我好好回房呆着!”
娘亲却双眼期盼的看着我,似道:“若真是如此,回来可得小心。”
我咬了咬嘴唇道:“我知道爹爹自小就不喜欢我,恨不得把我嫁的远远的,以后再也看不到我,这下可如了你的愿了!”
说完,便拉着纭纭回房了。背后只听得爹爹气呼呼的声音:“你这个不肖女!”
回到房里,我气呼呼的道:“什么皇恩浩荡,我都替那些些公主们嫁过去了,连在家呆的时间都不给,这皇家真是霸道!”
纭纭拍拍我的背道:“反正迟早都要去皇宫里,在家里只是少呆几天,也无所谓。”
我叹道:“可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娘亲!”
纭纭安慰道:“你出嫁时,我要去陪嫁的,只需再等几天我们就能见面了。只是舅妈。。。。。。”
我怒道:“真见鬼的皇权!”
纭纭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道:“这些话只能在这个层里说,出了这个屋可万万讲不得!”
我用使劲用脚把凳子踢开,由于没有使内力,直痛得我大叫。
纭纭笑道:“可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帮我把鞋子脱了,轻轻的帮我揉搓。
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这世上真关心我的人也只有纭纭和娘亲了,我可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不能让她们为我担心了。
夜里,娘亲与我同床而眠,对我是千叮万嘱,嘱咐我不可像在家里一样任性了,到夫家要温柔娴雅,要孝敬公婆,从未觉得娘亲的话有这么多过,只听得我睡眼朦胧,若非这是我在家住的最后一晚,只怕早已不耐了。
虽听得烦闷,但心里却觉得很是温暖。靠在娘亲的怀里,才发现我已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娘亲如此亲密的在一起了,心里充满了不舍和依赖,恍如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再没有远嫁的烦忧,也没有离别的愁苦。
整颗心都是轻软而幸福,听着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一大早娘亲就把我叫起床了,一番打扮后,娘亲一直在旁边看我梳妆,一边叹息道:“影儿真美啊。”
平日里我懒散不爱梳妆,很少去看自己的容颜,自言自语道:“我美吗?”
玉音在旁道:“四小姐和二夫人长的可真像。”娘亲在年青时也是云都里出了名的美人,一直对自己的容颜颇为在意,常细细打扮.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与娘亲相似,但自认为没有娘亲的十分之一的风姿。
此时娘亲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419/42755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