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的说些什么,便问她们为什么一大早在喧哗。
玉音可怜兮兮的说:“四小姐,老爷早来催你起床,我们又不敢打扰你,是以才和采音商量要如何叫你起床。”
我想起有一次,因为睡觉被吵,曾对玉音说过,下次再吵我睡觉便辞掉她,没想到这丫头当真了。
知道她的想法后,不禁笑起来:“小姐不会辞掉你啦,说吧,爹爹找我有什么事。”
玉音道:“老爷吩咐,小姐起来后,便到前厅去,听清玉姐说,是要给小姐做嫁妆了。”
我道:“你去回复爹爹,就说我马上过来。”一到客厅,就见大娘和娘亲在商量什么,见我过来,大娘便递了张单子给我,上面列着一堆各种各样的东西,看着我头大,问是什么。
大娘用稍带妒嫉的眼神说:“这些是圣上赐给你的嫁妆,当年月心出嫁时,都没见这许多东西。”
娘亲拉过我的手,指着旁边的若干人道:“他们
是来给你做嫁服的,这是巧织坊的老板楚三娘,是京城最有名的巧剪,由她给你做嫁服。”娘亲话一完,巧三娘朝我点了点头,便在我身上量来量去。
娘亲问完她何时可做好衣物,她只笑道:“准不会误了公主的嫁期。”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便告诉大娘,娘亲要怎么置嫁妆,他们替我决定就好了。告了退,便去找纭纭去了。
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远远的就看到了纭纭拿着块红的布在绣些什么,我跑过去一个,原来是在绣喜服,我拉住她道:“纭纭,这些就让那些下人们去绣好了。”
纭纭拉开我的手道:“你的喜服当然得我来绣了,别人绣的我可不放心,别打扰我。”
纭纭有个特点,她一旦绣什么东西,基本上就不会理我了。
本欲找她玩的,这下可好,她也不理我了。一个人闲的有些无聊,便决定出门透透气。
大街上人来人往,我漫无目的走着,看着为生活奔波忙碌的人们,生活虽然辛苦,但至少是自由的,心底不禁替他们感到幸福。
一些待嫁的女子也在为自己挑选喜欢的物事,只愿博得心上人的欢心。
真是宁可是平民百姓的女儿,也别是王孙家的公主啊。自己真切的印证着这些。只顾着自己胡思乱想,浑然没注意到已走到僻静的小巷。
忽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暗叫声不好,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我醒来,想要站起来,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才发现手脚已被绑住,躺在一间破庙里面。仔细想了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正在我沉思之际,一个年青的男子走了进来,笑道:“小美人,你可真特别,醒来不哭也不闹。”
我一惊,忽然想起娘亲说的话,这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心里却莫名的高兴起来。
这小子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谁不好抓,居然抓到我头上来了,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却装做很害怕的样子,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道:“别怕,哥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保证安安全全的送你回去。”
我一听,奇道:“伺候舒服?怎么伺候?”
他哈哈大笑,喜道:“你不会没关系,哥哥教你。”
我应了声,道:“可是我现在不能动,怎么伺候?”
他边笑边过来解我的绳子道:“花无痕这小子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能绑住呢?”
我一愣,明白他还有同党,在他靠近时,才发现他长的还真不错:
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浓黑的眉毛,皮肤好的让女人嫉妒,黑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的绑在脑后,他的神情中还带着些怜惜,若不知道他是采花大盗,还真以为他是真心爱护了。
待他解开绳子之际,我暗自运行了真气,身体正常,没有其它中毒迹象,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对他笑道:“公子,我何时可以离开这里?”他坏坏的笑道:“来,先伺候我洗澡,舒服了就送你回去。”
我嘟了一下嘴巴,道:“不要嘛,这荒效野外的,又没有热水,先送我回家,我叫爹爹好生谢谢你,如果我再不回去,娘亲会担心的。”
他心情好似很好,道:“一会就送你回去。”他的身体向我凑了过来,欲揽住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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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云英未嫁:第九章 误会一场]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靠我这么近,他的呼吸轻吹我的脖子,心里不禁有些慌乱,集中精力,按照老头平时所教的点穴手法,点了他的穴道。
一把把他推开,他失去平衡,啪的一声便倒在地上.
我得意的拍了拍手道:“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我今日就要为天下女子除害。”
他好像很吃惊我会武功,由于我没有点他哑穴,他尚能说话,道:”没想到我玉树临风,不知迷倒多少女子,今日却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我不屑道:”无耻之徒,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他叹道:“没想到我一番好意,有人却不领情。”
我奇道:“你把我绑来难道是好意?调戏我在先,还敢说这般的风凉话,看我现在不好好收拾你。”
他急道:“我好意救你,你怎能恩将愁报!”
我心里直冒火,明明是他把我绑到此处,还敢说是在救我,这人也太能颠倒黑白。
便冲他吼道:“绑架民女,还敢说在救人!真是贼性不改,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他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我怕他再糊言乱语,便了他的哑穴。
本想把他绑起来交给官府,可是一想又不对,我马上要和亲到西楚了,此事我虽没受到损伤,但被采花大盗绑架过的女子,说没受到损伤,只怕是没人信。
而且若此事张扬出去,只怕会越弄越大。
且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只怕到时候百口莫辩,影响我的声誉。不能送官府,那就只有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了,可是怎么教训呢?
忽听得耳朵传来“嗡嗡”的声音,看到一只蜜蜂飞过,心里便有了主意,坏坏的朝他笑了笑。
他睁大了那双桃花眼,充满兴味的忘着我,这个时候还不忘对我放电,真是沙猪一头。
心里讨厌那双别有意味的眼晴,扯下脚下的袜子,他看我脱鞋,笑的更坏了。
在凌国女子的足是不能轻易让男子看到的,可我自小便不管礼数,怎么方便怎么来。凌国女子的袜子都比较长,只穿到膝盖。
他见我拿着袜子坏笑的走到他身边,有些不明所以,当我坏坏的把袜子比划他的眼睛时,他便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第一次向我投来求饶的目光。
我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坏蛋,今天碰到本小姐算你倒霉。”一伸手便用袜子蒙住了他的眼睛。
见庙里的地上,有个破旧的布袋,我把破了口子的地方扯根头发扎住,走到蜂窝边,运了些内力,把庙门口的蜜蜂全逼了出来,用布袋抓了十来只,其余的全震晕在地。
心里念叨:“小蜜蜂啊,今日毁你的窝是为了对付那个坏蛋,你们可千万别介意啊!”
把蜂窝摘下来,取出里面的蜂蜜,妥当之后,走回庙里。
把那人的袖子,裤脚拉了上去,将蜂蜜往他的手脚上涂抹,想想好像涂的地方还不够,便拉开他的上衣,一拉开,不禁呆住了,大哥和三哥不管多热的天,在家里一直衣冠工整,我从未见过男人的胸膛,没想到这采花大盗的胸如此的结实和性感。
咽了口口水,赶紧排开心里的莫名的想法,掏了些蜂蜜随便往他的胸口上抹了抹,抹完之后,对采花大盗道:“从今往后,你就别想用你的脸蛋去害人了。”
稍运了下气,便将袋子往他头上一扣,只听得他喉咙里传来咕咕的声音,便知道有他受的了。心里有些过意不过,我知道蜜蜂蜇人的滋味,小时候练武练累时时,到后山转悠时,不小时碰到蜂窝,曾被告蜇过,那痛的滋味可不好爱。
但转念一想,这个人是坏人,他不知道破坏了多少个幸福的家,受这点惩罚应当不过份吧。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大淫贼,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这样放过你了,你可要改邪归正,万万不可再去害女子了,要是再让我碰到,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拍拍手便离去了。想想今天自己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心情大好,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朝下山的路走去。
可是还没走多远,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迷路了,自小方向感就不太好,平日里熟悉的街道我尚能分辩,可一到陌生的地方,我从未分清楚方向过。
正在想该怎么走的时候,忽听到一阵打斗声,心里不禁好奇,施展飞云步,隐在树上,只听其中穿紫衣的男子道:“花某自认西楚王宫无怨无仇,你们又何需欺人太甚。”
旁边穿蓝袍的男子道:“五王子是与你无怨无仇,可你行事太过阴狠,你玷污人家姑娘也就算了,何须害人性命。今日,我陈砚就替天行道了。”
我听得奇怪,西楚的五王子到凌国来做什么?陈砚说他玷污姑娘,难道他才是采花大盗?那被我绑着的那个人又是谁呢?越听越奇,打定主意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那边的的两人越打越激烈,我仔细一看,陈砚的武功明显高过紫衣人,但是紫衣人仗着轻功好,碾转腾挪,堪堪躲过陈砚的攻击,有好几次想趁机逃走,都被陈砚拦了下来。
我知道,若继续这样下去,不出百招,紫衣人必会内力不继,败给陈砚。果不出所料,到第八十招的时候,陈砚一招石沉大海,便将紫衣人逼倒在地,陈砚道:“淫贼,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紫衣人道:“哼,你若杀了我,你们五王子也休想活!”陈砚怒道:“无耻之徒,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紫衣人道:“信不信由你,若你杀了我,你也休想找到五王子。”
陈砚沉思片刻,道:“五王子去救那位姑娘,又有何危险可言?你莫不是想拖延时间,想趁机逃走。”紫衣人哼道:“是么,要不你放你们的信号试试,看看他是否会回应你。”
陈砚点了他的穴道,想了想,便拿起一个烟花放了起来,烟花盛开后是一只鹰的模样,等了片刻,没见任何动静,陈砚踱来踱去,显得很焦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绳子,将紫衣人绑了,解开他的穴道,用剑尖指着他的脖子道:“若五王子有任何闪失,我让你五马分尸,快带我去找五王子!”
紫衣人便带着陈砚往我刚才过来的方向走去。
我紧跟了过去,果然,紫衣人带着陈砚进了那个破庙,他们进去后,我一闪身便贴在窗户边。
陈砚一进门,见到被点了穴道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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