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琼气急败坏地从桌子上抓起水果刀,叫嚷着朝楚阳冲了过去!
“这么凶,还说你不是母老虎!”
楚阳连忙闪躲,和夏琼在屋子里兜圈子起来。()
“琼琼,小阳,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啊!”
周冰冰和赵盈盈见俩人突然动起手来,急忙上来劝阻。
“冰冰姐、盈盈,你们也看到了,是她先动手的,我是被迫的!”
楚阳边跑边指着夏琼,继续损她:“依我看,她不只是一只母老虎,还是一只更年期的母老虎!”
“哇哇哇哇哇,老娘跟你拼了!”
夏琼简直气疯了,脱掉脚上的高跟鞋直接朝楚阳砸了过去。
“泼妇,你再砸我可要还手了啊!”楚阳一把接住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
“小阳,你和琼琼这是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周冰冰赶紧跑上来拉住夏琼的胳膊,抢过她手中的另一只鞋。
“是啊,小阳,琼姐,你们有什么误会慢慢说,别动手啊!”赵盈盈也赶紧过去拉住楚阳。
但气急了的两人根本不听劝,拉都拉不住。
“够了!”
周冰冰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玻璃杯摔的粉碎,屋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夏琼和楚阳这才停止了追逐,眼睛狠狠地瞪着彼此。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水火不容!”周冰冰脸一板,生气地道。
“哼!你问她!”
楚阳指着夏琼道。
“夏琼,你说说怎么回事吧。”周冰冰看着夏琼问道。
夏琼狠狠地剜了楚阳一眼,便将那天晚上在高架桥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周冰冰听了顿时便皱了眉头,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楚阳她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好色,但是绝对不至于去干那种无耻的勾当。
“琼琼,你可能搞错了,小阳的脾性我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这个我可以用人格担保。”周冰冰看着夏琼道。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可是当场抓到了他正在摸我的大腿!”夏琼道。
“我靠,我那是给你治疗腿上的伤痕好不好!”楚阳气呼呼地道:“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去救你,就让你被那胖瘦俩兄弟xxoo死!”
“你是在给我治疗腿伤?”夏琼满脸不信的神色。
“废话,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大腿上的伤痕全部都没有了吗!”楚阳道。
夏琼听楚阳这么一说,仔细一想,自己当时大腿好像确实受了点擦伤,回到家里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身上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腿上的伤不见了。看来,自己可能真的错怪楚阳了。
“真的……是……是这样么,那你是怎么治好我腿上的伤的?”夏琼低声问道,眼神中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就没必要告诉你了,我自然有自己方法。”楚阳没好气地道。
“哎呀,好了好了,都别纠结了,既然事情说清楚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俩各让一步,以后大家还要住在一起呢。”
周冰冰打圆场道。
两人见周冰冰都这么说了,也懒得再计较,过了一会儿,气就消了,在赵盈盈的撮合下,很勉强地握了握手,言和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去吃吧,算是给夏琼接风,欢迎她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周冰冰提议道,三人纷纷表示同意,随即便收拾了一下,换了换衣服,走出了家门。
……
吃过晚饭,周冰冰带着赵盈盈和夏琼先回去了,楚阳给胖虎打了个电话后,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花,就赶往胖虎家,去看望他癌症晚期的妈妈。
来到胖虎家的时候,胖虎的妈妈已经睡下了,客厅里放在一大堆营养品,很显然是刚刚有人来过。
“这些东西是乌鸦拿来的,他刚走。”不等楚阳开口,胖虎已经开口了。
“刚走?”
“嗯,这小子昨天辞去了青龙帮的职务,带着几个铁杆小弟,一门心思地扑在了武馆上,夜以继日地装修呢。”胖虎带着楚阳来到他妈妈的卧室。
楚阳看着躺在床上,理着光头容颜憔悴的中年妇人,一阵唏嘘。
自己离开燕京的时候,胖虎的妈妈还是一个风采照人的商界女强人,这才几年的光景,在病魔的折腾下,已经变的如同一个长年在田间干农活的农村妇女一样苍老。
楚阳将鲜花轻轻放在床头,正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胖虎妈妈醒了。
“小阳,你来啦”
胖虎妈妈看到来人是楚阳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想坐起身来。
“阿姨,您别动,好好休息!”
楚阳连忙跑到床前,轻轻扶住胖虎妈妈,让她重新躺好。
“胖虎,赶紧去给小阳拿个凳子啊,真是的”
胖虎妈妈眼神责怪地看着胖虎,突然间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地苍白,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嘴里“哼”出声来。
“妈,你怎么了?”胖虎连忙跑到床边,抓住她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疼,疼死了,胖虎,药”胖虎妈妈满脸痛苦之色,挣扎的越来越剧烈。
“妈,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胖虎跑到客厅翻腾了一阵之后,又跑了回来,拍拍楚阳的肩膀,叮嘱了一声:“楚阳,你帮着照顾一下我妈妈,我去买点药,马上就回来!”
不等楚阳回应,胖虎又急切地跑了出去。
楚阳走到床前坐下,心念一动,悬浮于丹田之上的水晶葫芦,立马发出耀眼的绿光,一道气流自葫芦嘴流淌而出,如同水流一般自小腹慢慢汇聚到楚阳的手掌上。
“阿姨,您放松,放松。”
楚阳伸手握住胖虎妈妈的手,将气流经由她的手掌,一点点导入她的身体,再用意念驱使着气流慢慢流向她的胸部,汇聚于肿瘤处。
胖虎妈妈只感觉胸部肿胀的部位传来一种异常清凉的感觉,就像是用冰袋冷敷在上边一样,疼痛瞬间就减轻了不少,慢慢地停止了挣扎。
“阿姨,你感觉好点了吗?”楚阳轻声问道。
“嗯。”
胖虎妈妈轻声应了一声,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双眼不知不觉地闭上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日益胀大的乳腺肿瘤的折磨下,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现在痛苦骤然减轻,困意立马就吞噬了她。
“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楚阳心中一喜,深吸一口气,继续用意念从葫芦中抽取气流,一点一点地导入胖虎妈妈的身体。
这次的治疗明显比上次给苏静雯妈妈治疗肾衰竭要难上数十倍,把人体比作一棵大树的话,肾衰竭只是树的一个枝干干枯丧失生命力,只需要让干枯的枝干恢复活力就能治好,而乳腺癌晚期则是整棵树都长满了虫子、病菌,要治疗的话,必须先除掉虫子,杀死病菌,再恢复细胞的活力才行。
时间一点点溜走,胖虎妈妈胸前的肿瘤一点一点地变小,楚阳的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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