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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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微窘,抬手弹开,睁圆双目瞪过去时,却见窗前白衣人一贯的戏谑之色,笑意飞上眉梢,七分俊美三分邪肆,雪光映

    衬下益发傲然脱俗......。

    心旌微微弛荡,当下轻咳一声,眼神瞟向别处:“玉堂,这方毛毡如何得来,想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地面上除普通毡毯外,自二人相对而坐的木几下延伸出十米见方的雪白色银狐皮毡,丝滑入骨,柔和如月--狐皮向来难得,想来手笔非凡。

    “猫儿,休要顾左右而言他。”白玉堂似笑非笑:“我记得有人说,待此案一结,必寻一僻静之处,与我痛饮三天三夜,不醉不归。”执起几上酒壶,挑眉:“怕了?”

    清亮的眸中焰光闪烁,抿唇微笑:“奉陪。”

    “好!”朗笑一声,手中画影一抖,伸指弹剑,龙吟不绝,剑锋后灼亮的明眸更增邪魅:“天地无凋换,容颜有迁改。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唇角一勾,又道:“既应了我,若是先我而醉,今日便遂我意---尽兴而为,如何?”

    言语如此露骨,清濯如展昭,早已晕生双颊。却是心中一动,抬首间眸中黠光闪过:“即如此,玉堂应公平一些,酒量你我心知肚明。不如--先得酒者为主!”语气

    不容质疑。

    白玉堂一怔,随即明了他的意思,不由失笑。

    “总不能每次都依了你-—!”

    言语晏晏间前臂微扫,已然发招---

    “好只狡猾的猫儿——!”白玉堂笑言抢上,仍是晚了一步!

    两股劲风甫一触到,展昭突变内力为外功,右掌斗然探出,反手勾腕,酒壶已抄于手中。白玉堂变招奇快,衣袖轻抖,倏地身形右偏,左掌变抓,信手钩出,捉他手腕。展昭见他势在必得,微微一笑,俯身前探,轻灵敏捷,自他袖底滑出,稳坐于高塌下首的连环半璧几上。

    “好!”白影轻笑回转,右手衣袖已势夹劲风,迎面扑到。这一下教展昭身前有袖,头顶有袖,双袖夹击,再难避过。

    好个展昭,左足轻点,倏然后仰,腰身竟平平折出,那酒壶也似生了眼睛一般,滴溜溜滑转挂于足尖,微一使力,酒壶已轻飘飘落于桂楫雕梁之上,竟一滴酒也未洒出!

    与此同时,拧腰起身,直迎上前。本道白玉堂必会返身进招,哪知他却不去理那酒壶,径直擒他手腕。展昭吃了一惊,急错身抬臂,白玉堂却顺势轻送,嘿然一笑右臂抄去,已将他揽腰抱住!

    不容喘息,修长手指倏然袭上腰间,轻轻一抽,玉带咝然飘落,顿时衣襟半敞,动作之快让展昭不及阻挡。

    “白玉堂---!”胸前传来酥麻却刺痛的触感让他倏然噤口。

    暴露于外的肌肤微微冷颤,胸前凸起被一口含住,恶意啃咬碾压,从未想过人的口内会如此灼烫,展昭以为自己就要融化,欲待推拒,反而更深入那抵受不住的炽热。

    “停手...玉堂...。”无法抑制的呻吟正竭力穿破紧抿双唇,原本的刺痛竟变为一股窜流四肢的麻痒酥软。

    “好难伺候的猫儿!”白衣人邪美面上唇角上扬,溢出低沉笑声。

    失去遮蔽作用的红色外衣松散半挂,与内衫缠绕于身,却正为身后人所用,束缚住挣动的双臂,手堂而皇之探入衣襟下摆,用力一掐!

    猛地仰头,身子不由自主弓起,硬生生咬了下唇,闭了眼睛,微微苦闷的喘息。

    “怎么,猫儿?还不服是不是?”滚烫的舌尖侵上颈侧肩头,细细吸吮啃噬,紧贴耳旁的火热气息带着浓浓笑意。

    “你...使诈...自是...不...服。”

    “是么?”低低一笑,手中动作加快,圈握,套弄,摩擦,爱抚。

    身前人已渐不能承受,身子逐渐倾斜,却无处着力,险险落地之际被白玉堂一把捞住,顺势放在地上。

    喘着气,极力将神魂扯离异样的晕眩感觉,右手撑地,不着痕迹地一退,左肘横出之际,侧身一翻,已脱离白衣的掌握,虽狼狈但形势所逼,顾不得了。

    转身之际,纤长脚踝却被白玉堂握住---抬手切去,已被俯身上来的肩膀压制,紊乱的气息直落在颈窝,烙下青紫齿痕一路向下,推挤掉背上衣衫直至腰间骨凹处,蜻蜓点水般徘徊不去。

    守住混沌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将头埋入身下毛毡,无意识地将脸颊擦过细小的绒刺。

    倏地---

    腰猛地一弹,脑内刹时空白!

    “白...玉堂,不要...欺人太甚!”咬牙,却是语不成声,手下抓了又松,身子却不能摆脱全数没入体内的纤长手指。

    羞恼的滋味与疼痛搅拌深入骨髓,狭窄干燥却已随他有力的抽动进出逐渐软化湿润,反抗的意识已然淡去,抗拒的喘息变为低吟,本能地颤抖...磨合...

    那手却执意相逼,誓要卷起滔天骇浪,将他灭顶!

    ---玉堂!

    桌上的竹筒被推翻,滚落散乱了满地。

    这猫儿,果然禁不得撩拨,只是手而已,就已经...下腹躁热轰然而上,白玉堂眸色愈见深沉,却勉强压住---。

    翻过他瘫软的身子,落下的吻开始有了技巧,灵巧的舌刷过他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底下一阵轻颤,满意地碾转进到他口中探索汲取,卷起他的舌与之交缠,手指伸进他的衣衫抚摸,贪婪地吸取这猫儿身上特有的芳草清香......神志竟有些迷乱,丹田腹间逆冲直上的烈焰已渐不能为己所控......。

    身下的人力图保持平静,微眯了墨玉眼瞳无声地望向天顶,间或几次急促的轻喘,连蜷曲的手指似也微微发颤。

    撑起身子,白玉堂掠起垂落的丝丝乱发,唇角含笑,看着地面上极为诱人的一幅画面。

    朦胧眸光水雾迷离....似高山春雪害融后清澈泉水无声滴流......

    蜜色身躯半阖半开....如池中水莲风雨中粉瓣绿茎无助摇摆......

    侧卧在他身后,含住他耳垂轻舐咂弄,低语道:“猫儿...。”

    轻轻推开他一条腿,缓缓前进,清晰地感觉到紧窒内部一阵剧烈的推挤抽搐。箍紧他腰身,更加强硬的推入---。

    如星明眸瞬间瞪大,反射性地想拢紧双腿,却因腿弯处有力托住的大手而不能如愿。失神地抓紧支撑之物,任他填满自己的身体---

    ---却仍是忍受不住地微微蠕动了一下。

    白玉堂几乎窒息,稍稍后撤,随即---再不能克制,一举侵入狂猛律动....

    全身痉软,自内而外的抽搐一波波潮水般袭来,展昭几乎叫也未叫便已意识抽离,趴在枕上的清俊容颜在鬓前耳梢滑落的乌黑发丝中忽隐忽现,身体随身后的节律摇摆晃动......。

    ..............

    迷蒙中似听到枕边人低哑的声音...猫儿...可原与我共此一生......。

    交缠的手指,交颈的发丝...还有...浑如一体的脉动......。

    玉堂,玉堂---。

    无言地紧扣他指,低唔一声---却换来更加紧密的冲撞,颠狂欲乱,无处可逃---。

    ...........

    终于,耐受不住地呻吟转身,身后身躯却决然贴上,不依不饶,就着俯趴的姿势继续攻城掠地,每每闯入灵魂最深处,带起不可思议的熊熊烈焰,将自己燃烧怠尽!

    “唔--!”手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无力垂落,枕头骨碌碌滚落前方...。

    殷勤花下同携手,更尽杯中酒。醉眼不逢人,午香吹暗尘。相思休问定何如,月明好渡江湖......

    ---猫儿----

    ---玉堂----

    今生有你,便足已。

    完————

    [鼠猫]浣溪沙番外我是刺客(完)

    番外 我是刺客

    七月十五日是中元,也是鬼节。

    七月中元日,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道士于是日诵经,饿鬼囚徒,亦得解脱。

    真是个好日子。

    这么个好日子,我他妈却非得伏在屋顶上汗流浃背。

    谁叫我是刺客。

    迄今为止,我刺杀过五十三个人,失败过五十三次,逃脱过五十三次。失败原因总结起来,一是好酒,二是好色---虽然我不认为这是缺点,也不打算改正。每次都全身而退的原因就是我绝顶的轻功---据我一个喝醉酒的朋友说,我的飞姿堪可聘美御猫的‘燕子飞'。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见过展昭,不过酒后吐真言的老话还是可以相信的吧。

    ---能有这次的任务,完全是靠我的努力得来的。那个胖胖的矮老头问我是不是杀手时,我只对他说了自我介绍的第一句。恩,说起来,我不是很想接这个任务,一是这老头撅着小胡子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太碍眼,另一方面是那个展昭太难对付---我要刺杀的人是包拯。不过这太师府就是大方,出手就是金花花的一堆,这个---可以看多少美人喝多少花酒啊---

    擦下口水,从美妙的幻想中醒来---眼下的处境却一点也不美妙。虽然我出人意料的选择了白天行刺,虽然我等到衙役大部分去巡街人手最少的时刻---但,我却找不到包拯的房间了---是谁说开封府就那么几间破屋子?这里明明廊徊池曲,该有的一样不少,最要命的是,房子看起来都一样,没有特别显眼的。

    妈的---擦把汗先,不然整个开封府都能听到汗水滴流的声音了。

    咦,不对,确实有水声---小心翼翼地挪动,然后我看到一个人。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在酒楼里,他在大街上。

    好多人,我的目光却落到他身上。他端坐在马鞍上,红艳艳的长衫,系着条月白,那把名满天下的巨阕,轻敲着马鞍。

    他的眼神非常奇特,远远望去似也能感受到他的笑意,但他的腰身却是挺的笔直。

    我以杀手的敏感记住了这惊鸿一瞥---虽然有些人本就令你永生难忘。

    七月十五,艳阳天,我又见到他了。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去,我看得非常清楚。

    他没穿衣服,懒洋洋地躺在水里,整个人都似已经融化,只是半睁着眼睛,一双脚高高跷在盆上。

    我心里激动极了,当然,我把这种冲动归结为即将挑战高手的兴奋心情。

    可是,我是有操守的杀手,我从不做类似攻击不穿衣服的对手等卑鄙之事---于是,我继续欣赏那双脚。

    听说这双脚爬过山,涉过水,曾在热锅般的沙漠中走过三天三夜,也曾在寒冬中横渡过千里冰封的江河,还曾将盘踞京师多年的极恶大盗‘飞天狼'一脚踢下万丈悬崖。

    但现在远望过去,这双脚仍白皙纤巧,甚至秀气,竟看不到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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